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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我是涩柿子(39) 我说我看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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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小乐队唱到中场休息,许爱看了几眼电吉他,王帜旁边有眼色的小弟们赶紧说:“许二哥是不是喜欢唱歌了?”秦戈暗笑小孩儿还成“二哥”了,相处的太私密,看到身边人,自是与旁人不同的,只是秦戈看许爱,是越看越爱。
许爱大大方方地走到小台子上,拿起电吉他拨片,随手solo一段《天下足球》的开场曲,酒吧气氛瞬间被炒热,秦戈第一次看弹电吉他的许爱,真是帅到发光!吉他节奏缓下来,许爱开口唱第一句,秦戈一口酒在嘴里差点没喷了,他唱:“怎么会爱上你,我在问自己……”两个人偶尔对视,秦戈内心吐槽自己大老爷们,咋还成灰姑娘了?再一想,可不是,许王子和秦灰姑娘的故事,秦戈跟着许爱反反复复低唱那一句:“我在等你到来。”一曲唱罢,全场喝酒!
许爱忽然朝王帜挥了挥手,王帜先看秦戈一眼才走过去。许爱低语几句之后,王帜忽然抬头审视秦戈,默默转身走到办公区。
许爱灌了一大口酒,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远远看见王帜手上的东西,示意鼓手开始起范儿。
强烈的节奏下,许爱把刘海掠起,露出逛街饱满的额头,电吉他与乐队混音在一起,全场听了五分钟的前奏,鼓掌声“哗”的一下,像波浪一样涌起。王帜已经从后面开始分发手中的东西,最后走到秦戈面前递给他一个。
秦戈拿在手里一看哑然失笑,是条红领巾,酒吧在设立怀旧系列主题时经常用的道具。许爱开嗓,第一句全场沸腾;
“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你问我看见了什么,我说我看见了幸福,这个感觉真让我舒服,它让我忘掉曾经自己住,你问我还要去何方,我说要上你的路,看不见你也看不见路,我的手也被你攥住,我问你还在想什么,我说我要让你做主。”
男孩年轻叛逆的时候,经常会把没教养当成放荡不羁,穿戴乱七八糟,做出了一副摇滚的姿态,以后觉得自己可笑,但当时都会误认为世界都是自己的。于是他们仰着脑袋走路,歪着眼睛看人,嘴里叼根烟呛得自己都咳嗽,硬是要喝酒给自己喝吐了,打个群架之后还要在被爹妈打一顿,喊一嗓子“一无所有”。
但是等男孩们开始唱《一块红布》的时候,他们就不是很注重外表的摇滚范了,因为这代表着他们想要求偶了。许爱唱歌的时候,秦戈用红领巾死死拽住自己的手,生怕一不留神冲上台去,把许爱抱回家洞房花烛去。
歌词分明被爱宝改过,那一句是“它让我忘记我没地儿住”改成“自己住”,分明是习惯了两个人同床共枕,那句原本是“你问我还在想什么”,改成“我问你还在想什么”,爱宝其实已经在问自己是不是要在一起,这是两人之间第一次面对面说:“我喜欢你,你呢?”秦戈有一种被告白的错觉,心里一万遍怒吼:“我先喜欢你啊,我就是没说!”
乐队SOLO的时候,酒吧客人们开始给身边人用红领巾蒙住眼睛,被蒙住眼睛的无论男女都面露那么一点羞涩,拿红领巾的一脸小得意。忽然欢呼声想起,引得被蒙住的人,把红领巾往上拉一点儿,看到大家都在冲着许爱鼓掌。
台上的许爱兴奋地挥着一条红领巾,顺着目光发现秦戈,发现两人之间的猫腻,一点都不困难。人群里忽然起哄:“蒙一个,蒙一个!”
许爱笑的肆意且幸福,拿着红领巾冲着秦戈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秦戈一看大事不妙,再不振夫纲就要被压了!围观群众是永远不怕事情闹大的,看着秦戈抄起酒瓶一口清瓶,群众们拍手加叫好,秦戈一不做二不休,甩了黑色外套露出来与许爱同款的短袖,拿着红领巾踏着大步走到台上 。
许爱就站在那微笑地等着秦戈,以后的秦戈回忆那短短十几步路,就像他拿着信物去向他的爱人求婚一样。两个人同时拿红领巾伸手想给对方带上,秦戈这时候忽然聪明起来,把红领巾夹在手指间,双手捧起许爱的脸,二话没说亲了起来!
这一亲,许爱傻了,他怎么敢?他真敢!
围观群众开始呐喊,眼尖手快的拿出来手机拍照。王帜站在高处,一脸无奈地看着人群,喊来安保们盯着拍照的人,待会儿请客人挨个删除吧。
秦戈亲人的目的不纯,悄眯着眼把红领巾蒙在许爱的眼睛上,轻轻地系好,然后认认真真亲了亲许爱的嘴唇像盖章一样,以后这个人就要与自己有除血缘以外最深的联系了。
许爱稍扬起脸,秦戈微微低头捧着他的脸,远处王帜没忍住恰好抓拍了瞬间,这一张照片以后几十年被秦戈洗成若干尺寸,各种版本,务必使他随身携带。然而此时,他并不知晓这张照片的存在。
鼓手再次给出信号,许爱就带着那块红布继续唱起来:
“我感觉你不是铁,却像那铁一样的强和烈,
我感觉你身上有血,因为你的手是热呼呼,
这个感觉真让我舒服,它让我忘掉我没地儿住,
你问我还要去何方,我说要上了你的路,
我感觉这不是荒野,却看不见这土地已经干裂,
我感觉我要喝点水,可你的嘴将我的嘴堵住,
我感觉这不是荒野,却看不见这土地已经干裂,
我感觉我要喝点水,可你的嘴将我的嘴堵住,
我不能走我也不能哭,因为我的身体现在已经干枯,
我要永远这样陪伴着你,因为我最知道你的痛苦,
我不能走我也不能哭,因为我的身体现在已经干枯,
我要永远这样陪伴着你,我们一起没有痛苦……”
围观群众继续起哄“结婚,结婚,结婚……”
许爱笑的幸福样子像极了新婚在即的人,秦戈就这样抱起了许爱,大喊一声:“回家了!”众人大喊、拍手、笑闹。
许爱第一次没有挣扎,就这样让秦戈蒙着红布,顺势抱住他的脖子,由得他抱着跑了出去。
许爱只觉得身边喧闹渐渐远去,耳边的风声逐渐大了起来,贴着秦戈的心跳声,大抵是这世上最好的音律。感觉到秦戈速度慢下来,许爱贴在秦戈耳边问:“跑不动了?”秦戈一挺腰板说:“嗯。” 秦家家训,跟媳妇说实话不丢人!
这一带都是北京四合院周边的老胡同,周围没人路灯也不多。许爱随着秦戈手劲站在地上,没成想被按在墙上,秦戈已经结结实实地亲上来,亲的凶狠,咬住许爱的嘴唇反反复复不松口。把许爱疼的直想躲开,可被秦戈压住,往哪躲?动都不能动。咬得许爱无奈求饶:“要破了。”秦戈还是不松口,模糊地说:“你也咬我就成了。”亲到两个人气喘吁吁,方才松了手。
两个人携手慢慢走在路上,春日的夜晚,月色清亮,温度适宜,空气里带着树枝抽嫩芽的香甜,总是分外撩人。走了半响许爱耍赖说:“走不动了,回家好不好?”秦戈低头不语,许爱说:“那你背我?”秦戈坏笑抬头:“攒着体力,回家收拾你。”许爱飞踢一脚:“我收拾你还差不多。”
深夜卧室里,听见两个人情浓低语,
“宝贝,让我再亲一会儿。”
“滚,你咬的我肩膀都是印,嘴唇肿了。”
“那我要干坏事了。”
“秦戈,你干什么,别,别弄。”
“乖,让我来。”
“脏,你不怕?”
“卧槽,怎么这么长?再长一点就跟我一样了。”
“你……大……爷……的,给你……咬下来……看你……还长不长!”
“爱宝,舔这个位置舒服吗?”
“嗯……”
“不喜欢啊?我试一试这?”
折腾一晚上,一个死扛着不服软,一个就逗弄着不肯让他舒服。最后许爱到底是被逼着红了眼圈,低低承认“你的长”,一场漫长又没做到最后的情事才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