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歌》大大的禾苗

32、我是涩柿子（24） 向着光亮那

　　第二天早晨8点，秦戈准时到了柔道馆，换好柔道服拍了张照片发给许爱“帅不帅？”看时间许爱应该吃完早饭低血压期间，大概很久才会看到。
　　秦戈正在想许爱吃饱之后傻乎乎的样子，手机忽然响了汪汪仔回信“还行。”馆长叫着开会，秦戈回了句“记得喝水，我训练去了。”就赶快听馆长布置比赛方案。
　　垫子上摔腾到下午两点多，秦戈活动开了筋骨出了一身汗，慢慢找回了节奏。比赛之前队员不要受伤，了解对手制定战术是重点，秦戈简单冲了个澡，打开柜子换衣服的时候，神使鬼差地先拿出了电话，打开微信来自汪汪仔一条微信“你不在我还要背台词”配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和一张做标记剧本的照片。
　　秦戈看看时间应该午睡醒了发微信“醒醒啊，睡多会头晕的。”随即汪汪仔微信回过来“有点困还没睡着，待会跟他们打篮球去。”
　　秦戈马上打电话：“不然咱改成散步吧，再起风疹太难受了，我还不在。”许爱明显略带困倦的声音问：“那他们会不会笑话我？”秦戈说：“谁笑话你？回去我揍他。”许爱笑：“你怎么跟黑涩会一样？”秦戈忽然说了句日语：“对不起，我就是黑涩会。”话音未落俩人笑成一团，这句话是电影里的台词。看到周围人有意无意投递过来的眼神，秦戈咳嗽一声嘱咐道：“实在无聊就跟他们玩一会，别出汗啊，万一不舒服就找王哥，我吃饭去了。”
　　在这个柔道馆呆了好几年，师兄弟们几乎没见过平时冷淡的秦戈，在训练馆里打私人电话电话。以前秦大帅哥的感情生活都是据说，本人从不回应，也从不跟异性距离太近，也就偶尔见过两个男的来柔道馆找他。
　　一张万年寒冰脸居然会笑不说，还疑似当众给女朋友打电话，真是让人八卦的心痒痒。好奇归好奇，没人敢问秦戈给谁打电话，知道他不会发火，只会微笑拒绝回答。搭档练习几年的小伙子马青阳跟秦戈很熟，也知道秦戈就是不爱说私事，但不是故意冷漠。马青阳也换好衣服挑着眼眉看秦戈，秦戈居然主动开口说：“这次北京一起工作的同事。”马青阳笑话他：“女的？看不出来老秦很温柔体贴啊！”秦戈被噎住了：“瞎扯，男的。我怎么还温柔体贴了？”
　　旁边又一个小伙子过来说：“老秦你管理下表情好不好？温柔的都要出水了。”秦戈轻轻地拍了那小伙子一下：“让你说的一身鸡皮疙瘩，我可没有。”小伙子不同意：“你现在自己照镜子去，电话打完还面带桃花呢，眼角都是笑意。”周围人都看秦戈的反应，谁都猜不到秦戈居然没有辩解，居然捂脸地背包走了。
　　回到家里秦戈放松地仰在床上，肚子是饿的，身体是不想动的，翻个身抱着被子看着这间住了很久的房子，忽然觉得陌生。
　　跟李小文认识是在一场品牌走秀的后台，秦戈换装间歇看到一个女孩偷偷地往小脚趾上贴创可贴，撕下来那个明显带着血迹。秦戈看了看恨天高的女鞋，内心感慨女生光鲜背后也许都是创可贴。再看女孩换完之后，立刻穿上高跟鞋，若无其事地等倒计时出场。
　　那一瞬间，秦戈看见一张清秀的笑脸，忽然有一瞬间心疼，女孩不应该这么折腾。
　　当晚活动结束效果很好，品牌商邀请模特们吃晚餐，席间很多女模特虽然不吃饭但是一杯一杯地跟企业高层喝酒，唯独李小文认真地吃着三文鱼，三分钟之内吃了9块鱼肉，秦戈站在大厅柱子后面就看了三分钟。
　　模特圈非常乱，乱到大家以为乱才是正常，秦戈就是那个不正常。在上海呆了好多年，最初是少年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之后是见惯了大都市的繁华，现在是什么？秦戈有时候也没想太多，所幸爸妈生的好皮囊，做模特收入不错，趁年轻多见见世面也好。
　　秦戈在圈里算懒得，不去签约公司，每个月算算钱够了就不走秀了。很多同期的模特有赚够钱当老板的，有真的走去巴黎的，有上岸结婚生子的，也有还在混饭局的……不能说谁高尚，是这个花花世界诱惑太多。
　　秦戈不记得有多久没见过女模特敢吃这么多了，李小文迅速吃完，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四处张望看到垃圾桶扔进去，转身走出了餐厅。
　　秦戈一看，好么！感情这位就是来吃三文鱼的啊！哎，什么东西落下来？秦戈赶紧走过去拿起来是手机，连忙追出门去。远远地看见了已经换上平底鞋的女模特，喊道：“前面的女孩，你的手机落在餐厅了。”
　　喊了两声，李小文回头看见秦戈手中晃着的电话，摸摸自己的衣兜，才反映过来是自己的。李小文迎着秦戈走了几步，把手机拿过来对秦戈笑了一下说：“谢谢！”转身就走了。
　　秦戈摸了摸鼻子，想起一句烂大街的台词：女人，你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秦戈又遇见李小文两次，两个人慢慢就熟悉了，也不算谁追谁自然在一起了，决定同居之后，找到现在的房子，又一起布置了这房子每一个角落。秦戈想开始也是好的，后来呢？相处蜜月期过了之后，秦戈发现李小文非常在意钱财，每天都惦记着赚钱。秦戈一直负担俩人所有花销，不得不说李小文是个过日子的好手，能从任何地方省钱，也总催促着秦戈不要没事去练习柔道，走秀赚钱最好。
　　但是秦戈没有因为李小文改变自己的生活节奏，慢慢地开始有心结，分歧，争吵。终于有一天，李小文选择了比秦戈能赚钱的人。其实，秦戈一瞬间反应是男人本能的面子过不去，回过神来觉得俩人不合适，倒也没有太多难过。
　　秦戈以为是好聚好散，不久之后知道李小文被骗了，憔悴的样子让秦戈记起第一次见到那个贴创可贴的女孩，所以明知道没理由，但还是给了她30万。算给自己不愿意为她改变的补偿，或者没有那么喜欢的补偿。
　　秦戈知道喜欢也就这么多了，钱给了，李小文这篇在他心里就过去了。再次回到这个屋子没有什么触景伤情，只是过去的事情而已。
　　秦戈心想，自己就是传说中的“渣男”吗？回头想一想，这段感情里还是双方都太年轻，没有磨合和妥协，以后要真的是爱了再出手，感情在日常琐碎的日子里，真的将就不来。
　　喝完自己熬的心灵鸡汤，肚子还是饿的，起来煮了碗面胡乱填饱肚子也就算数了。吃完觉得还差点什么，想半天差水果。单身男人压根没有吃水果的习惯，以前李小文为了保持身材经常吃绿菜叶和海鲜，也不大吃水果。
　　在北京剧组生活太好了，跟许爱每天咔嚓瓜果梨桃，皮肤都好了很多，要不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会儿嘴里都觉得冒酸水了，下楼溜达溜达买点水果上来。
　　本以为是饭后散步，谁知道秦戈按照预定路线嗖嗖走了一圈，也就不到十分钟。走到附近水果店，看到哈密瓜刚要买，想起来一个人还要切，算了！看到草莓还要泡，算了！看到葡萄还要洗，算了！看到苹果还要削皮，算了！
　　回到家中秦戈喜滋滋地给几个橙子拍照片，发给汪汪仔“待会全部吃掉！”等到这橙子吃完，手都洗完了，汪汪仔没回微信。
　　秦戈想剧组应该吃完饭，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回，秦戈有点心里没底了，赶紧又发了微信“你不是打篮球又起风疹了吧？”
　　床头扔着一本东野圭吾的《替身》，秦戈年前买来的一直没空看，翻开首页开始看书。一本推理书居然看的支离破碎，因为他看两眼书，就看一眼手机响没响。眼看着又过了一个小时，秦戈起来去趟厕所，洗手的时候暗下决心，再过半个小时不回微信就给许爱打电话，就是惦记问问真的又受风了？理由挺充分吧？不算娘们唧唧的吧？嗯！
　　之后的秦戈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距离目标半小时还有五分钟，秦戈嘀咕想要不再多等十分钟？
　　幸好第29分钟的时候，微信响了来自汪汪仔“没起风疹，跟王哥去买东西忘了拿电话。”知道许爱没有事松了口气，马上了个敲打的表情，汪汪仔秒回呲牙笑，回信息“下次忘带要告诉你”，秦戈嘴上嘀咕，还敢有下次，回“我正在考虑给你买脑白金”。汪汪仔回个笑哭的表情，问“白天累不累？饭好吃吗？”秦戈回“累，饭也不好吃。”汪汪仔回：“那就只能在日本等你喝汤了。”秦戈回“要喝番茄牛肉汤”，汪汪仔回了个“OK”的小猫表情。
　　这几句话发完，秦戈忽然哼哼着歌满屋溜达一会儿，然后洗漱完毕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