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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2根蜡烛 ...

  •   人形果实 四围讲完后,房间里一片寂静。猫开始用她沙哑的声音讲述着自己的故事:“我讲的故事是发生在我父亲身上的,他是一个中年职员,在我的眼里他是慈父,体贴人的好丈夫。我母亲特别喜欢种花,所以她会到处打听哪里的花泥好,有时候也会要一些回来。我们家住在郊区,后面有一大片荒地,母亲把那里平出来,种得象一个花园。我到DJ读书以后,就从家里搬了出来。很久都没有回家,母亲很想我。有一天,我睡觉的时候忽然梦见我母亲,她如此悲伤,望着我,我内心痛苦到流泪的地步,我看见母亲象是要对我说什么的样子,但是她还没有说出来,就消失了。我大叫一声,从梦里醒来。我觉得不对,就爬起来打电话回家,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我越来越慌,打了电话给我的朋友,朋友听完我的话,叫我在家里等她,她一会过来找我,如果天亮了再打电话到我家,还没有人接的话,她就陪我回家。我心慌得没有主意,同意了。一会朋友就来了,她要我睡一下,我却怎么样都睡不着了。到天亮的时候,我又往家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我叔叔,我听见他接电话就觉得不妙,我问他到底家里出了什么事,叔叔吱吱呜呜地,只是叫我不要担心,没什么事,我明白了,妈妈一定出事了,我拿着电话开始号啕大哭,叔叔急得在电话那边使劲叫我,我朋友听见我哭声出来接过电话。听完叔叔说的话,表示她会和我一起回家。我们两人到底是怎样回到家的,我完全不知道,只记得坐在车上迷迷糊糊地,看见妈妈在对我招手,对我笑,眼泪自己不停得流下来。到家我就生病,开始发烧,接连几天,我不断呻吟念叨着,朋友后来告诉我,我把她吓坏了以为我就此会失去生命。第4天早上我奇迹般地恢复了。

      爸爸和朋友守在床边,我的声音沙哑,简直不象是自己的,我想问妈妈在哪里,看到他们沉重的表情我就知道妈妈可能出事了。等我身体稍有恢复,我便急着询问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爸爸告诉我,那天晚上他在加班,很晚才回家,看见妈妈没有在家,以为她是去买东西了,有点着急,这么晚了怕她一个人出去买东西不安全,就出门去妈妈常去的那家店问他们有没有看见妈妈,店主说一天都没有看见过妈妈了。爸爸很着急打电话给叔叔问他知不知道妈妈的消息,叔叔一听也慌张了起来,赶紧把婶婶叫起来打电话挨家挨户地问。爸爸也到处找,可是天都亮了妈妈还是没有回家。叔叔来到我家和爸爸商量报警的事,警察到家里做了笔录,我就打电话回来了。我回家就晕倒了,一直生病,爸爸他们忙着照顾我,就在昨天警察通知他们在郊区的树林里发现了一具女尸,要他们去认一下,爸爸一看见那具尸体的手就晕倒了。她手上带着的是妈妈他们的结婚戒指,是当年爸爸的朋友设计的,很别致的戒指,叔叔看了看尸体。尸体已经被严重毁坏了,看不出来面容,但是身高、体形都很象。警察要他们先回家,他们会对尸体做检查,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致使妈妈死亡的。‘我始终不相信是你妈妈。她那样好的认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爸爸哽咽着,我听完觉得一切都要沉如黑暗了。

      后来,警察局通知我们母亲是被人用钝器敲击头部而死,但是发现尸体的地方并不是死亡之地,警察将此作为重点案件侦查,但是很久也没有消息。叔叔和爸爸都想快一点领回尸体,好让母亲入土为安,警察作完尸检后同意我们领回尸体,葬礼当天来了很多人,我一直处于混混沌沌的状态。我看见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来到葬礼上,和现场的气氛格格不入,大家都注意到她,她既不给妈妈鞠躬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定定地,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她正死盯着我爸爸看。她仿佛发现我在看她,回过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我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就象是老鼠被蛇盯上一样,我朋友正好走过来,看见那个女人,说道:‘怎么回事,那女人是来捣乱的吗?’她正要走过去,就看见爸爸给我们作了一个手势,然后将那女人带走了,他拉着那人的手拖着她出了我们的视线。‘好了,你爸爸去处理了。’朋友说道,‘我们过去吃点东西啊,你脸色很难看。’‘我不想吃,’我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朋友不允许我这样‘不行,就算你不吃东西,也要喝点水,不然你会死的。你妈妈会怎么想。’我答应了,站起来望向他们离开的方向,爸爸还没有出现。

      [另一边,树林里两个人开始争吵,‘你为什么要来!’男人的声音。‘为什么我不能来,你害怕那些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女人问。‘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问你,我妻子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女人问,忽然她看见男子发怒的样子,赶紧贴在男子的背上说:‘亲爱的,我没有杀她,是真的,我是那么爱你,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你真的没有伤害她?’男子怀疑地问。‘是的,你不相信我吗?是,我是想和你结婚,可是那是每个女人都想的事,对不对?你不要离开我好吗?’男子拉下她的手,‘我最近没有心情,我女儿回来了,我不想她受到伤害。你走吧。’‘…好吧!’女子放下手,对男人的背影投出怨恨的目光,然后离开了树林。男人抽了一会烟,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赶紧走了出去。]

      “哥——”叔叔对爸爸叫道,“你跑那哪里去了?”“没什么,我去抽支烟!”爸爸说道。“那个女的呢?”“啊,不认识的,可能这里有问题。她走了。”爸爸拍拍头。“真的没事?”叔叔怀疑地问。“没事!”爸爸说道,“走吧,猫还在等我们。”叔叔点头和爸爸一起回来了。晚上我站在屋里,望向花园,仿佛看见妈妈忙碌的身影。眼泪又落了下来,爸爸在后面叫我:“猫~该睡了。”我回头,爸爸看见我的样子将我搂进怀,“乖,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为什么会有人伤害妈妈?她是那么温柔的人。呜~~~”“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凶手一定会被审之以法的。”爸爸拍拍我,开始给我唱小时侯的摇篮曲。我哭着哭着渐渐睡了过去。我在梦里来到了花园,我正在拔草,突然脑后一阵剧痛,我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我支撑地爬起来,看不清那人的样子,他又抬起手对我头部猛烈的撞击,我的血流了出来,一大片汩汩地流入花园。然后我觉得很冷,陷入了黑暗。“猫,猫,猫——”我被人摇醒,是朋友,她听见我在大叫,于是将我唤醒。“你怎么了?”她问。“我做梦,梦见妈妈被杀掉的场景。”“没事的。”爸爸也跑过来。我对爸爸说:“我梦见妈妈在花园里被人袭击,很痛,很痛。”爸爸听见了很吃惊,他说:“没关系,我明天给警察打电话好吗?”我点点头,朋友说:“你再睡一会吧!”我又陷入昏迷中,我感觉有人在拖我,草皮和树枝挂着我,我想睁开眼但是没有办法。我听见她的声音是一个女人冷酷的声音:“不要怪我,是因为你碍了我的道。”然后我就从高处落了下来,奇怪的是我一点也不疼,直到我身体冷掉。

      太阳的热度使我再次醒来,朋友推门进来看见我醒了,对我说:‘你醒了,快来吃点东西。’我起床,洗刷完毕,警察已经来了,他们听完我说的话,表情很奇怪,就象是看神经病一样,领头的警察清清嗓子说:“小姐,我这样说可能很奇怪,不过我们是不能用梦作为证据的。”“但是…”我说道。“你们可以先看看我家的花园再说。”爸爸开口,那些警察不好说什么,“好吧,我们去花园看看。”他们来到花园,花园里是一块平好了的地。“好吧,挖开来看看。”警察说道。挖了一尺深也没有发现泥土有变颜色。“看上去没什么!”警察不耐烦地说。“我们走,对不起如果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你们不要随便给我们打电话。”警察离开了。在门口的时候还对叔叔说:“我想她需要心理医生。”爸爸看着我,笑笑说,“没关系,你休息去吧!”我觉得不可思义,我的确感觉是那个地方,可是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呢?连一点血迹都没有,难道真的是我出现幻觉了。

      朋友准备返回学校,我也必须为期末的事情作准备,于是同她一起回到城里。到租屋已经是下午6:00了,朋友对我说:‘我去买一些吃的,你先休息好吗?’我点点头,倒在床上就睡,我迷迷糊糊的觉得门把手响了一下,但是眼睛怎么样都睁不开,头昏昏沉沉的,我觉得有人站在我的床边,盯着我看,然后离开了。我又陷入昏迷中,我听见有人不停的叫我的名字。我陷入黑暗中,在漆黑的夜里,一条羊肠小道上前进,我看见前面有一条河,正准备过去的时候,忽然被人拉住了。她对我说:“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快回去!”说完将我往河的反方向一推,我就跌了下来,头痛愈裂,直到艰难地挣开眼,是爸爸守在床前,他看见我醒了,慌忙去叫医生。他流着眼泪嘴里说道:“你怎么这样傻啊,为什么要自杀呢?”我听不明白——自杀?我什么时候要自杀?朋友也从学校赶过来抱着我痛哭。我看着白色的病房问,我沙哑着嗓子问:“我出了什么事?”他们说:“你开煤气自杀!”我很意外,怎么我自己不知道我有自杀的意图?爸爸看我的表情不对就问我:“难道你没有?”我点点头无奈地说道:“我回家就睡了,还想光西(我的朋友)给我买吃的,怎么会自杀?”爸爸感到很疑惑,于是又问:“那你会不会想煮什么东西却忘记了?”“不会!”光西说道,“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了啊!”我看着爸爸觉得他脸色大变,“您是不是想到什么了?”我问。“没有,我没想到什么,只是觉得这件事还是报警比较好。”警察过来详细地录了口供,又到我租的房间看了,的确在门上的钥匙孔边缘发现了细微的刮痕,看上去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的。爸爸等我出院了,就要我搬个地方,朋友要我和她一起住,爸爸同意了,走的时候叮咛我千万不要一个人走,平时要小心。他转身走后,我突然觉得我以后都会看不到他了。我突然激动地叫:“爸爸,爸爸——”爸爸伸出头向我挥挥手。汽车绝尘而去。

      ‘铃,铃,铃...’女子看着电话机响了,终于打来了,她心想。接起电话,‘你终于打电话给我了。’‘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男子问。‘做什么?你说什么?’女子不爽的说道。‘我什么都没有做啊?’‘哼,不是你做的,那是谁?你不要太过分了!’男子说完挂断了电话。女子紧紧握住话筒,仇恨的目光,额头上青筋暴烈,将话筒摔在墙壁上,‘可恶——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女子的仇恨预示着暴风雨的来临。

      期末考试过去了,我也收拾着行李准备回家,煤气泄露的事情还是没有什么头绪,不过经常好象将这件案子和妈妈遇害的事件联系起来,屡次向我询问爸爸的交友情况。他们不会是怀疑爸爸吧?我非常肯定地回答了警察的问题并且有一些生气了。负责询问的警察看我有些不高兴,连忙解释只是例行公式而以,以后也没有再来问了。就在我准备回家的前一天晚上,朋友们听说我家里的事,说是要安慰我一下,就带着食物到我家来。有一个朋友叫美律的女孩子,和我长的很象,以前我们常常被误认为是两姐妹,她听说我家的事,也大老远地跑到我家(她家在城东住我租的房子在城西)。我们先是在唱歌,后来就说起我妈妈的案子,大家很关心,问起案件的进展,听说没有消息纷纷安慰我,还给我出主意。这样一来一往说了很久,时间有点晚了。晚上有点冷了,走的时候美律就借了我一件衣服(我白天穿过的夹克)穿回家。曾经陪我回家的朋友阿西留下来住。我们刚收拾完,就听见电话响了,是和美律一起走的朋友打来的电话,说是美律在半路上受到不明人士的袭击。现在在医院里。我们赶紧打车去医院。朋友和美律的父母等在那里,医生在里面替她包扎伤口。她额头上受了撞击,破了一道口子,头部受到震荡,需要留院观察一晚。他们已经报了警。警察来录口供,一看见我就说:‘怎么又是你!’原来就是前段时间替我录口供的警察先生,因为来往多了就认识了。他说:‘又有什么事,你不会又被人袭击吧!’他的话提醒了我,我突然想到,会不会是因为美律穿了我的衣服才被袭击的呢?我说:‘是我的朋友被袭击了!’警察先生录完口供又问我们有没有其他情况。我就把自己的疑问说给他听。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恩,有这种可能性,但是现在我们还没有查出可疑人士。你最近还是不要任意走动。’我告诉他我最近要回家住,他想想说:‘那好吧,我会通知那边的同仁注意一点的。’打电话知会爸爸,爸爸听见我的叙述,突然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乖女,对不起。’我觉得很诧异有什么对不起的。‘爸爸你在说什么啊?’‘啊,没有,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爸爸没再解释。‘本来想今天回家,可是美律受伤了,我想等她出院。’我说道。‘那好,你自己要小心啊!’爸爸叮咛道。‘好,爸爸再见。’美律在医院观察24小时后就回家了,我很不好意思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她受伤。她没事我就心安了。过了两天我准备回家,爸爸说他要加班让我先回家,然后去叔叔家吃饭。

      回到家,爸爸还没有回来。我进屋把行李放下,忽然从窗户上看见花坛里面张着密密麻麻不知名的植物。放下行李,来到花园,是以前那块被警察翻动过的地方。真奇怪!我走了还不到1个月怎么就长得这样快。我蹲下,仔细观察那些植物,好象已经在结果了,树叶的掩映下是绿色的果实。我正想伸手摸一下那些果实,就听见电话铃响了。是叔叔打来的电话,他叫我先到他家去。我答应着,一抬头忽然看见玻璃柜门上显现出一个人的脸,他蒙着面正从窗台上向里窥视。我感觉他紧盯着我,就象我是他口中的食物,我的冷汗一下就遍布我的背。我猛转头,那人不见了。我跑过去拉开窗户,伸出头看四周,什么人也没有。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我冲上楼,拉开柜子拿出爸爸的高尔夫球杆,小心翼翼移动下楼。我一手举着高尔夫球杆,一手推开下层各个房间的门。什么也没有,我舒了一口气。忽然有一支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我大叫一声正准备用高尔夫球杆打下时,那人大叫:‘猫,你干嘛?’我看清楚来人,是我表哥,他被叔叔派过来叫我吃饭。‘哇——,你好象见到鬼的表情。’他说。‘我没事!’我放下高尔夫球杆,‘你怎么来了!’‘爸爸叫我过来接你听说你朋友被袭击了。’‘你知道了?’我问,连在外面做游戏的表哥都知道了。那大家都应该知道了吧?‘废话,这么大的事,姑姑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你又出事的话,你爸爸怎么办?’表哥说道。‘对了,我爸呢?’我问。‘他说要加班,一会过来。要你先去我家。对了你刚才到底在做什么?’‘没什么,可能我眼花看错了!’我说道,不想让他们太担心,况且可能是我的幻觉。‘那走吧!’我和表哥一起离开了家。

      晚饭的时候,爸爸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是要加班所以不过来吃饭了。叔叔说:‘你今天晚上回家吗?’电话那边可能很为难,我听见叔叔说:‘那就让她在这边睡吧!恩,好,我会的。’叔叔放下电话告诉我,爸爸今天晚上没有办法回来了,所以要我就住在这里。‘我回家也没什么的!’我说道。‘那可不行,我们要保证你的安全。’表哥在一边说道。‘那好吧!’我准备留下,晚上我就睡在客房里,可是一直睡的不塌实。梦中眼前一直出现着花园里长满果实的植物,果实落地,发出啪啪的声音。我醒来看见窗帘上掩映出,树枝的阴影,原来是风吹动树枝,撞击在窗户玻璃上的声音。我松了一口气。正要翻身睡过去的时候,一个人形的身影出现在窗帘上,他站在那里,伸手准备够窗帘,我忽然想起,为了透气,窗户没有完全关上,一支黑色的手从窗户的缝隙中伸了进来。一点点往里移,准备拉开窗户上的插销。我尖叫起来,表哥房间里的灯亮了,那人消失了。表哥跑过来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叔叔他们也跑过来。‘有人想要开窗户!’我说道。表哥小心走过去,掀开窗帘,失去插销的窗户被风吹得啪啪直响,那里什么人都没有。‘你是不是睡迷糊了。’表哥说道,‘这里是二楼,怎么会有人!’我也觉得奇怪,可是那个人就象是站在平地上的一样,那一瞬间我都忘记了这里是二楼。‘没事,快睡吧,我把灯开开!’叔叔说道。‘好,晚安。’我还是很害怕,于是用被子盖着自己的头,一直树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直到迷迷糊糊睡着了。

      ‘我想昨天晚上是有人来过。’叔叔指着一楼房顶的泥土和窗台上的泥土说道,‘问题是,他是怎么上来的。’叔叔和表哥在楼下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可疑的脚印。‘爸,这真奇怪!’表哥指着屋顶上的泥土印说道,这个印记完全不象脚印,‘你觉得象什么?’叔叔问道。‘哎呀!’惊呼声从厨房传来。是阿姨不小心把牛奶摔在地上,叔叔和表哥冲了下来,看见地上牛奶流淌的印记。‘我知道是什么了?’表哥叫道。‘什么?’我看见他们二人凝重的表情问道。‘啊,没什么,你帮我妈妈收拾一下好吗?’表哥和叔叔两人神神秘秘地又上了楼。

      楼上房间里...‘爸,你是不是也觉得象血迹!’‘恩,现在看起来,泥土的颜色有些发红!对了,你去找一个口袋,装邮票的那种!’表哥拿来一个袋子,叔叔用镊子取了一些土样,装进袋子里。‘我先把这个给我朋友,化验一下,你今天要跟着你表妹,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叔叔叮咛道。‘知道了。’

      我的家花园里...植物上结的果实在昨天晚上已经全部成熟落在地上,他们长得很奇怪,有的象手,有的象心脏,掉落下来的果实迅速钻进泥土里,然后,过了一会儿,一支手伸出泥土,接着是整个手臂,另一支手,人的头部,上半身,接着整个人都爬出泥土。他望望天上的明月,说道:‘我的女儿在哪里?’

      上午我百无聊赖地呆在叔叔家的客厅里,我想出去走走,表哥也不让。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拉开冰箱,发现里面空空如野。‘冰箱里没吃的了,我出去买点!’我对表哥说。‘啊,妈妈去就行了。’‘不好意思,我今天有同学会!’阿姨出来说道,‘我们要出去泡温泉,所以今天我不回家!’‘什么!’表哥叫道,‘你昨天什么也没说啊!’‘是啊!我忘记了!’阿姨说道,‘乖儿子,你在家好好和猫玩吧!’‘好的,你慢走!’我笑道。‘你们都是老年人道路,还有什么同学会!’表哥嘀咕道。‘没错!我们老年人就是有同学会!’阿姨故意气表哥道,‘你们晚上注意安全!’‘真是的,这种时候还要出去玩!’‘你说什么!’我问。‘啊,没什么!’表哥摇摇手。‘妈妈你注意安全啊!’‘知道了!’阿姨出门去了。‘现在没人买东西了,我要去商场了。’‘等一下,我陪你去。’表哥说道。他今天真的很怪!我心里是这样认为的。

      到商场,买了一大堆东西,我忽然想起还没有回家给植物浇水,‘表哥,我要回家给植物浇水!’‘你不是说现在吧!’表哥看着手中大包的食物郁闷地问。‘你先打车回家好了。我马上就过来。’我说道。‘等一下,我们还是一起去!’表哥牢记叔叔的叮咛说道。‘可是东西很重!’‘没关系,你先去要车!’表哥指示道。‘那好吧!’我走向停出租车的地方,忽然一个人撞了我一下,我没站稳往后一坐,他往我手里塞了一个东西很快就离开了。‘你怎么了!’表哥提着东西跑过来,‘怎么路都不会走啊!啊流血了!’我低下头,才发现手臂上有一个被利器划出来的伤口,正在往外冒血。我摊开手心,手心里放着一个蝴蝶状的胸针,镶嵌在上面的水晶反射出的光线使我艰难地睁着眼。‘这是什么?’表哥问道。‘妈妈的胸针!’我说道。‘什么!’表哥惊叫。在医院包扎完伤口,叔叔和爸爸、警察都赶来了。问我看见那人的长相没有。我什么都答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胸针,那是妈妈过生日时,我送给她的,她很喜欢,每天都戴着,爸爸还笑她。这个胸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那个人到底是谁?‘也就是说,你们两人都没有看见递给你胸针的人?’警察说。‘是的,当时人很多,我们没有注意!’表哥说道。‘好吧,那只能这样了。’我回头看见爸爸的脸色很凝重就象是那天在妈妈葬礼上看到的那样。‘好吧,大家都回家吧。’叔叔说道,‘猫到我们家住吧!’‘也好。我最近很忙,不容易在家。’爸爸有些慌张说道,‘有些事情我需要处理。’‘你知道是谁做的吗?’叔叔怀疑地问。‘你怎么会这样问?我不知道。’爸爸忽然冒起火来。‘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叔叔说完,仔细端详爸爸半天。爸爸把眼神移开。

      男人打电话给女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吼道,‘你到底想怎样?’‘什么?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吗?’女人问,‘我只是想和你结婚,就这样。’‘所以你杀掉我的妻子,到现在还想伤害我的女儿?’男人问。‘不,不是我愿意这样,是你逼迫我的。你明明知道我是那样爱你,你却骗我。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男人在电话里哭泣起来,不知是为了自己的妻子还是情人。‘亲爱的,我们见一面好吗?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女人柔声说。‘不,我永远不会和你在一起,你听清了吗?永远!’男人挂掉电话。女人听见电话筒里传来的的盲音,握紧话筒的手指发白。‘是你逼我这样做的!’女人咬牙切齿道。

      我和叔叔他们回到家,就被严密地保护起来,说是保护,不如说是监视,连上厕所都会隔5分钟问一次,但是他们又不说到底是怎样一回事!‘怎么样,爸爸,鉴定结果出来了吗?’表哥小声问叔叔。‘出来了,的确有人血的成分,只是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是谁把这些泥土带到这里的!’叔叔说道。‘还有谁,一定是那个凶手!’‘那个凶手为什么要把泥土带过来呢?’叔叔问表哥。‘就象他把蝴蝶胸针给猫一样。他是变态。’表哥说道。‘我不这样认为,他处理凶杀现场很巧妙,让警察也没有找到蛛丝马迹。但是我认为有一个人一定知道什么?’叔叔喃喃道。‘谁?’表哥问。‘你暂时不要管,看紧猫,不要让她出事!我出去一下。’‘现在再下大雨,又是晚上了,很危险。’表哥说道。‘没关系,我开车去。’

      大雨哗哗地下着,男人从公司里出来,感到很烦心,希望这雨水能冲走我的烦恼,他快步走进雨幕中,晚上下雨天的街道上什么人也没有。一声雷鸣,男人发现一个人站在他面前。‘你怎么会在这!’他看见那人高举的棒球棒,一下明白了,‘你要干什么!’话音未落,棒球帮敲击在他的头上,一下两下,男人先还用手抵抗着,渐渐就没了声息。来人还不解恨直到男子的脸看不清楚了,他才罢手。一个闪电,终于看清了凶手是一名年轻的女子。她笑笑,看过车将男子的尸体放进后备箱,雨水,洗刷了地面和车厢外的血迹,就象那里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叔叔打电话给爸爸,可是一直没有人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他想,加快马力向爸爸的公司开去。与此同时,我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你好!请问你哪位?’‘...’‘喂!’‘你想见你父亲吗?’一个女人金属般的声音穿过我的耳道。‘你是谁?’我问道。‘我是谁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父亲快死了。’女子冷冷地说道。‘你想干什么?’我问。‘现在到你家来,一个人,如果你告诉其他人或者报警的话,你父亲就得死。’说完电话就挂了。‘是谁来的电话?’表哥问。‘啊!是我朋友。我去洗澡。’‘好吧!’我拿着衣服和钥匙进到洗手间,将门锁上,把水打开,然后小心打开窗户,幸好今天晚上是下雨,我翻出去,悄悄溜了出去。表哥还在客厅看电视。我拼命跑回家,有灯亮着,我推开门,门口是血迹,血迹一直延伸到客厅,爸爸倒在地上,我扑过去,‘爸爸,爸爸’我将他翻过来,却看见一张血肉迷糊的脸。‘啊!’我尖叫起来。‘真是乖孩子,这么听话。’一个女人卡白着脸进来了,她手上拿着一把尖刀。‘是你,你是葬礼上的女人。’我颤抖着声音说。‘是的,就是我。你记忆真好,今晚我就送你们全家团聚。’她说完就往这边走。我向后移动着,‘你为什么这样做?’我问。‘你父亲也这样问我,如果他没有抛弃我,和我结婚的话,我是不会这样做的,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错,是你们妨碍了我和他。’‘是你杀掉我妈妈的!’‘是的,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真是个傻女人!’我向楼上奔去,她提着刀向我奔来。‘不要反抗了,让我送你一程。’
      我上楼,关上门,她很快用刀刺穿了门,她一脚踢开门。我翻出窗户,她紧跟着过来,我跳下去,摔倒在花园里,她从楼上下来,进入花园。‘我早就叫你不要逃,你偏要。呵呵。’她握着刀一步步紧逼,但是我无法移动自己。正在这时,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黑影,黑影用双手扳开她的手,扭断了她的手指,她开始惨叫,黑影又拿过刀,刺穿了她的身体,一刀一刀,她始终无法移动自己身体一样,站在那里任凭黑影动作。直到她叫不出来了,黑影又开始吞噬她的身体,先是脚然后是下半身,上肢,直到整个头消失在他的嘴里,黑影走到我面前,正要抚摩我的脸,我吓得昏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了,表哥和叔叔发现我和爸爸都失踪了,就过来找,发现爸爸的尸体,我躺在花园里不醒人事。花园里有泥土翻过的痕迹,挖开一看,是那个女人的尸体,奇怪的是她的尸体表面粘粘着一层半固体状物质,就象是人的胃液,警察深挖下去,发现红褐色的泥土和叔叔屋顶上的一样,毫无疑问这里就是妈妈被杀掉的地方。这件事到最后就不了了之了。我只是希望大家不要太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的故事将完了。呼——”猫吹灭了第二根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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