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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献殷勤 沈千度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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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桓没再继续和她在赵大人的话题中没完没了,他大步跨出房中,沈千度紧跟上去。
醉玉楼外已经备好了马车。
不待季桓说话,她便同他踏入车内。
“我今天帮了你们大忙吧?”沈千度道。
季桓倚着车壁,微闭双眼,道:“不需要你帮忙。”
帮完了才说不需要?沈千度真想去揪他的脸。
“我之前都跟周公子说好去上班的,而且,我还预支了工,工钱,现在我又没钱还给他。”她嘟囔道。
“与我何干?”
“……”
两人陷入僵局,沈千度正在思考要怎样才能让季桓同意她出府。
“往后不能再做这样的事了。”季桓突然开口。
“???”沈千度不知他说的是什么事。
“此次事出有因。”季桓坐直了身子,直直地看着她说道。
沈千度被季桓的目光看得别扭极了,她挪动了下身体,道:“你是说陪酒?”
季桓收回目光,没回答。
“其实我酒量超好,因为我从前就经常做这个啊。”沈千度一脸轻松地说道。
“为何?”他拧眉问道。
“为了生活啊,还能为什么。”她答。
“去周泽浠那里也是为了生活?”季桓道。
沈千度看了他一眼:“当然!”
“我府上不缺钱。”季桓不悦。
“我缺钱啊。”沈千度道。
季桓森森瞥了她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一大早,沈千度便来去往离归院。
“沈姑娘。”灵峰正从院中出来。
“季桓在吗?”她直截了当地问。
“主子在练剑。”
沈千度挑了挑眉,人在就好。
院内。
季桓一袭蓝黑色劲装专注练剑。
她站在桂花树下,看着院中人的英姿,思绪飘飞……
“怎么样?是不是被我家主子迷住了?”灵峰不知何时到了她身边。
沈千度回过神,眨眨眼,道:“也就一般般。”
一般般?灵峰被呛得哼了一声,扭头去关注他的主子。
季桓收剑,灵峰立马上前递上一张帕子,道:“早膳马上就送来。”
季桓嗯了一声,看向树下的某人,那人正冲他咧开嘴笑着。他眉头皱了一下,一大早就来守着他,就那么想去周泽浠那里?
灵峰感受到主子的寒气,不禁偷偷看了眼沈千度:沈姑娘这个样子怎么像一只期待安抚的小狗?
这时候,下人送来早膳,安置在石桌上。
沈千度先于灵峰一步将碗筷摆好,自己手中也握了双筷子,她笑嘻嘻地说道:“你练剑累了吧,快来吃饭吧。”
灵峰不明白她的意图。
季桓冷眼瞧了瞧她,坐了下来,道:“有何事?”
“没事没事,我不是你的丫鬟吗?所以特地来伺候你吃饭。”沈千度回答道。
伺候他吃饭?季桓会意,难道他还不知道她的心思?
他拿起筷子准备夹菜,沈千度便动作飞快地给他夹在碗中。这顿饭,沈千度还真真地伺候季桓吃完了,饭毕,她还体贴地递上一杯茶水!
季桓进了书房,沈千度也随他进去了。
“灵峰,研磨。”季桓到。
“我来,我来。”沈千度抢在灵峰前面碰到砚台,就在季桓旁边研起磨来。
沈姑娘今日好奇怪,灵峰心道。
季桓心中冷笑,他提笔蘸墨在宣纸上留下几字,便让灵峰去找秦子安。
静观其变。
沈千度瞥到纸上的四个字,手中磨墨未停。
季桓随意挑了本书籍,翻了几页,道:“今儿似乎有些热。”
沈千度一听,眼睛扫了房中,好在书架上有把折扇。
她取了扇子,在季桓一旁给他扇起来。
“冷。”季桓又翻了一页。
沈千度手抖了一下,收起折扇。
不一会,季桓又开始说天热。
沈千度轻轻摇动扇子,问道:“现在呢?”
“可。”季桓道。
沈千度舒了口气。她摇了许久的扇子,不免双手发酸,可季桓还是认真地看他的书,她心中不知骂了他多少句。
“渴。”
她只得倒了茶水递给他。
“烫。”季桓没接。
“……”沈千度咬咬牙,讲茶盏凑到自己嘴边,轻轻吹起来。
她再次将茶盏递给季桓,这下看他还说什么!
岂料,季桓连看也不看便道:“脏。”
这可真是把沈千度气个不轻,“你大爷的!”她重重把茶杯摔在书案上,“季桓你不要太过分了!”
这就忍不住了?季桓抬上眼眸,道:“没让你伺候。”
“你!”沈千度语塞,这些确实是她自己主动来做的,所以这一切她算是自找的。
季桓扬起下颌,问道:“如何?”
沈千度不想看他那张得志的脸,她偏过头,目光定在茶盏上,真想泼他脸上啊!好在还有一丝理智阻止着她。
她端起茶盏,将茶水倒在窗外,又重新添入茶水。这次她直接将茶水放在季桓的书案上,眼神告诉季桓,爱喝不喝!
季桓不理会那杯茶,道:“热。”
又来了,又来了!沈千度脸上已经不能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了。
于是,她扇风的力度大起来。
“冷。”季桓又道。
沈千度知道他故意找茬,心中有了法子。
冷吗?她又加大了扇风的力度,季桓的头发也被扇得乱飘,书也被扇得页码乱舞。
他一手撩头发,一手按着书,道:“停下!”
可沈千度只当作没听见,非要扇得季桓不得安生。
季桓突地站了起来,一把夺过纸扇,说道:“出去!”
“偏不!”她叉着腰,对上季桓的眼睛
“那你待在这里罢。”季桓说着便出了书房。
这就走了?沈千度想要跟上去,可房门却被锁了。
“季桓你开门!”她拍门叫道。
没人回应。
“噔!”连窗户也被关上了!
“……”沈千度。
书房内许多书籍,沈千度本想找几本来打发时间,却翻到的尽是一些兵法、权谋一类,或是治国之道一类。那些文字本就难认还晦涩难懂,又不像白话文一般,她只看了一会儿就放弃了。
被关在里面的沈千度又饿又困,昨日本回来得晚,今日又起了个大早来堵季桓,从昨晚到现在,她竟然连一颗米都未进肚。
房内只有一壶茶水,可她不愿喝,谁知季桓几时来给她开门,她可不想到时候想去茅厕也不能……
京城刑部府衙。
秦子安坐在一堆公文前,问道:“季三不来了?”
“不知。”灵峰答。
秦子安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他可把我害苦了,昨夜我可是跪了一夜的祠堂!”
“不是您提议去醉玉楼的吗?”灵峰辩解道。
“……” 秦子安吼道:“给我倒茶去!”
“自己去。”季桓突然出现在门外。
秦子安从椅子上起来,表情怪异道:“怎么?把千度哄好了?”
“你昨夜没跪够?”季桓反问。
秦子安笑嘻嘻地道:“我还好,我妹子心疼我偷偷给了我蒲团,倒是你……”
季桓只当做没听见,问:“刘敬那边怎么样了?”
“还没有动静。”秦子安叹了口气。
季桓冷笑一声,道:“今晚他应该会有动作了。”
秦子安得意地笑着说道:“放心,我派人盯着了。”
“姑娘,姑娘醒醒。”盈心轻轻拍着沈千度的肩膀。
沈千度醒过来,问道:“你怎么在这?”
“王爷吩咐奴婢午时来给姑娘开门。”她答道。
沈千度顾不得再说什么,便被那一脑的尿意急得忙去找厕所。
“盈心你也太死心眼了,季桓让你午时来你就午时来,你要是再晚一点,我可就要出丑了。”沈千度回房途中抱怨道。
“奴婢不敢。”盈心说着就要跪下。
沈千度忙扶住她,“我不是怪你,季桓那个混蛋!我现在好饿。”
盈心接话说道饭菜已经备好了。
傍晚时分,季桓回了府。
沈千度得了消息后,端着一盘糕点直奔去离归院。
季桓瞧着她的样子,心道:这又是准备做什么?
“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栗子糕,你尝尝。”沈千度一副谄媚的模样。
“你做的?”季桓不信。
沈千度递上前去,道:“额,我和大厨一起做的。”怕季桓不信,她又补了句:“我磨了栗子粉。”
“端走。”季桓冷脸道。
沈千度却把栗子糕放在桌上,道:“你不吃就不吃吧,我叫人抬了热水来,一会给你泡脚。”
季桓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她。
“诶?你别这样看我,你不是说我是洗脚丫鬟吗?”沈千度被看得不自在。
“算你找准了位置。”季桓道。
“是是是。”沈千度接话。
不一会儿,有仆人提了热水来,沈千度催促着要给季桓洗脚。
季桓坐在床边,不动。
沈千度舀好了水,道:“快把鞋脱了啊。”
季桓抬起脚。
“……”沈千度双手一僵,随即去给季桓脱鞋,她的怒气值快爆满了。
她正要把季桓的脚放进盆里时,季桓却道:“你试试水温。”
沈千度一愣,嘴角不由得抽搐,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她浅浅地抓了抓水,“一点也不烫。”
季桓冷笑,“是吗?本王不想洗脚了,你伺候本王沐浴。”
沈千度领会了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你想得美!再见!”她慌忙地跑出门去。
季桓见她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