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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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幻像？还是固有结界？”咕哒子环顾四周，熟悉的景象让她在一瞬间有些迷茫。
还真是和第四特异点一模一样。咕哒子没有在身边看到本该存在的caster和saber，想来也是被分开了。
“啊——放开我，放开我！”稚嫩的呼救声传来。
“放开她！”咕哒子把压在孩子身上龌龊的男人一脚踹开，还不解恨的多踹了几脚，扶起那个孩子。
“没事吧？”咕哒子看到不过是个女孩的人涂抹着浓妆，清澈的紫眸里已经布满沧桑，心里微叹，杰克，这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么？
“你生于罪恶，但是，为什么能够领悟罪恶的你，却还是执意于将罪恶带给他人？”咕哒子轻声问道，不知是在自问还是在问人。
“那么，我们错了么？我们做错了什么？”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再次清晰之时，众多孩子站在咕哒子面前，齐声问道。
“你真的是需要我给你一个答案吗？可是我觉得你根本不需要。”在浓稠到已经变为乳白色的雾气里，橙发少女的表情晦暗不明。
“杰克，你不是想要杀人，你仅仅是想要——爱。”
“母亲本来该是给予最无私爱和付出的存在，可是放弃掉你的那些女人并不是，所以你想要回到母亲的身体里，想要回到她们还接纳你的时候。”
一步一步的，咕哒子走到那些众多的，不同面貌的孩子面前。
“可是那样的爱，你已经得到了啊。六导玲霞，她爱你，不是么？那个女人，即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是爱着你的。”
“妈妈……爱我，爱杰克……”那些无数的孩子之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碧色的眼睛充满的迷茫。
“就算是令咒，也不能让你完全忘记她，因为孩子是不会忘记母亲的。”咕哒子直视那双原本冰冷现在却在不知不觉中充满水色的眼眸，“我不会劝你回头，因为开膛手杰克就是这样的怨灵，如果放弃掉怨恨，你也将消失……”
“杰克，我可以接受的罪孽，可是我没有资格原谅你。”
“我会杀死你的，杰克。”
因为除了死亡，没有什么能够停止你。
即使面对的是自己曾经的战友，咕哒子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的眼神永远都是坚定到仿佛什么都不可动摇。
她永远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也足够了解她的英灵。
被称为救世主的少女永远是他人的脊梁，明明面对再大的危险，再大的绝望，她都从来没有放弃自己停止的背脊。
所以，那些如同繁星一般耀眼的英灵才会不自觉的追随她，她才能创造出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ne，妈妈，杰克死掉后可以见到妈妈么？”小小的杰克仰起头，看着眼前的少女。
“我不知道，可是……”张开手臂，咕哒子半跪下来，她的胸怀完全对杰克敞开，如果杰克此时要杀死她的话，可以轻易做到，“我可以给你一个拥抱。”
一个温柔的，慈爱的，不带任何偏见和残忍的拥抱。
这是送给杰克的礼物。
“很温暖……好温暖……”杰克轻轻的呢喃，她笑了起来，不是以前那样的天真残忍，而是带着真正快乐的笑容。
但是笑着笑着，她的眼中又淌下泪水。
“谢谢你……妈妈……”
“抱歉，杰克。”
咕哒子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投下一个扇形的阴影，她的手里出现一把匕首，然后将它深深的刺入怀中女孩的身体里。
抱歉，我无法拯救你，也不能代替她人原谅你。
金色的光粒慢慢浮起，它们渐渐抑散开来，将这座迷雾笼罩的城市都染上了些许温柔。
当光芒散去的时候，这片笼罩了这座城市上百年的灰雾也消失了，或者说消散的不是雾气，而是那些孩子心中的阴霾。
“再见，杰克。”
“加勒底再见，杰克。”
破晓的日光刺破黑暗，少女轻轻低语。
“master？”埃尔梅罗二世这次战斗完全是躺着赢过去的，除了放个宝具，全程几乎都在摸鱼，惬意到可以气死某些加勒底的加班孔明。
此时他叼着雪茄，对着似乎有点黯然的御主唤道。
“干嘛？”然而什么神伤什么哀痛都是天边的浮云，咕哒子回过神，没好气的看着眼前这个没有卵用的五星Caster。
不加班的孔明都不是好孔明！
自己不加班让御主加班的孔明就该坚决抵制！
“火气很大啊，master。”埃尔梅罗二世勾起唇角，果然看着自家心情不好他就开心了，呵呵。
一个十字架蹦哒到脑门上，咕哒子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洪荒之力快要抑制不住了，很想把某个caster铁拳制裁了。
“一直没干啥正事的sevent还好意思说？别人都是从者对从者，御主对御主，你倒好了，我得和从者撕逼，你跑去和狮子劫聊天？”
咕哒子双手环抱，一副很不满的样子。
不过埃尔梅罗二世毕竟和咕哒子相处了一段时间，也知道咕哒子并不算生气，他耸肩，无辜的说道。
“我可是在找盟友，何况……”没等埃尔梅罗二世火上浇油完，两人就极速离开原地。
在他们离开的地方，一排箭矢破空插在地上。
“啧，搞定了一个又来一个。”咕哒子眯起眼睛，“黑方的archer么？看样子不是邪教啊。”最后一句很小声。
“你说什么？”埃尔梅罗二世一脸莫名。
咕哒子一窘，摇头：“没啥！”
她是绝对不会说闪闪，大卫，红a那几个不用弓的通通都是邪教！
“黑方的archer啊……话说，saber呢？”咕哒子和埃尔梅罗二世鬼鬼祟祟的猫在墙角，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杀……杀……”配着一种像是蜘蛛一样的机械，棕色头发的少女低着头，身体轻轻的颤抖，“全都死去了，那些孩子啊……好痛苦……”
“真的好痛苦啊！”她猛地抬起头，满面都是泪痕。
“我靠！”那如同蜘蛛一样魔术礼装猛张开，威力不小的橙色光球急速喷出，咕哒子和埃尔梅罗二世只能往更加狭窄的地方躲避。
“作为一位caster，你难道不该上去刚么？好歹是拟态从者啊，莫方！”咕哒子边跑边吐槽。
埃尔梅罗二世边躲边反驳：“你以为我没试过啊，你当黑方的archer是死的么？”他也尝试反击，可惜archer不愧是最远程的职介，完美压制了他的魔术。
明明射出箭矢不多，但每一个都足够让人难受，直接打断了他们反击的节奏。
“话说你不是最强御主么？上去正面肛！我支援你！”表示自己是位神辅助的埃尔梅罗二世很不要脸的说。
咕哒子明显震惊了：“要脸么你！要我一个身娇体柔的御主去和从者正面肛？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啊！”
“哪有筋力A的人还敢自称自己身娇体柔的，开大招啊！让我一个caster正面肛才叫不要脸啊！”
“靠靠靠靠靠！没听说过剑圣梅林么？而且怎么开大，开王财和他对射么，你知道他在哪么？”咕哒子狠狠鄙视。
两人对视，突然觉得有点想弄死眼前这个合作伙伴。
事实证明，御主和从者不合是要出大事的……箭光一闪，强烈的爆炸声将周围的一切都掩盖。
黑方的御主完全没有观望的欲望，无数魔术弹往烟雾笼罩之地射去。
同时，黑方的archer也拉开了手中的弓弦，三支箭尖都对准了咕哒子两人之处，急速射出。
周围的建筑物都因为如此强烈的冲击变成一片废墟，人类那比建筑物脆弱更多的身体怕是也变得支离破碎了吧，本该是这样的。
“咳咳……有没有搞错，这是箭矢还是炸弹啊。”周围的烟尘散去，橙发的少女手中的淡红色花型光幕闪现，“Rho Aia（炽天覆七重环）！”
好险，好险！要不是千钧一方之际从巴比伦宝库里拿出了宝具，咕哒子和埃尔梅罗二世不死也得重伤。
就算是手上还有一张鬼牌，但是……这样重伤实在很low好么！
“呼……真是的，被一味的压着打也很让人生气啊，我可是——”炽天覆七重环在手上消失，咕哒子双拳交击，双目炙热，“不会输给任何一位御主的！”
右脚一蹬，咕哒子的身形如同闪电一般，魔术弹的速度居然完全追不上！
“什么？”黑方的御主不可置信。
“嘛，我也不能太划水了啊，好歹，”埃尔梅罗二世两指夹着雪茄，八卦样的魔术道具在身边浮现，“我可是神辅助呢。”
“如果仅仅是扰乱的话……”黑发的军师胜券在握。
“无法瞄准——”黑方的archer略微惊讶，他的箭矢就如同射击在了异空间一般，以他的本领是绝对不可能存在射空的可能的，但是现实就是根本无法让箭羽到它应该到的地方。
当然他的技艺原本不仅仅是这样的，即使视觉被干涉，闭上眼睛，他那高超到绝妙的箭技也可以射穿他想要攻击的任何对象。
但是那位caster的手段，绝非仅仅只有干扰视觉而已。
archer收起长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御主已经陷入了危险了，即使失去了远程的压制也没关系，毕竟他擅长的可不仅仅是只有箭术——
“呵，archer！”金发的骑士带着无可匹敌的迅雷般的气势直冲上来，赤色的雷电交缠的剑身，仿佛要撕裂眼前的一切敌人。
红方的saber！黑方的archer觉得有些不妙了，他不会畏惧与从者交锋，可是他的御主将要面对的英灵和其master的夹击。
哪怕Caster面对其他英灵时再怎么弱势，那也是英灵啊！
“我说啊你，这么冒冒失失的进攻，真没想到失败该怎么办么？”咕哒子觉得这位黑方御主的表现真的是很糟糕啊，要知道这里可是有两个红方的从者，虽然不算她这个战力，自家Caste正面肛其他从者大约和卖萌差不多吧……但好歹号称最强职介的saber也是在这里啊。
棕色卷发的少女咬着下唇，苍白的脸色让她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只可惜咕哒子从来都不是什么能够理解这种感觉的人——什么清姬静谧都倒在地上表示需要亲亲才能起来，哦，那么你们还是别起来了，咕哒子冷漠脸。
#碰瓷技术哪家强，加勒底找清姬#
“那么为什么呢？为什么？那些孩子是无辜的！”黑方的御主连近在眼前的危险都置之不理了，双目含泪的质问。
“……”听到这样的话，咕哒子突然停止了进攻，懒洋洋的站在原地，“你就是为了这事失去冷静？唉，看来你真的不适合作为一位魔术师啊。”不谈咕哒子远坂凛这些明显的另类，真正的魔术师一般伴有冷酷无情，视生命如草芥之类的名词，可是这位少女会因为那些无辜死去最后聚结成怨灵的孩子而悲泣，这样内心柔软的人真的不能算是合格的魔术师。
当然，咕哒子按照这个理论也绝非是什么优秀的魔术师。
至少因为感觉到敌方御主不是坏人就停手的魔术师可称不上是什优秀的表现。
黑方的少女御主也没想到咕哒子居然就这么站在原地，对她说教，她呆了呆，咬牙：“我们是敌对，所以应该战斗啊，不是杀死对方就是被对方杀死。还说什么我不适合成为魔术师，尤格多米雷尼亚的荣耀不允许被玷污！”
“……”咕哒子嘴角一抽，结果这孩子原地嘴炮了半天，还是没能下定决心趁她不作为的时候攻击。
“啊……我觉得我还是该打你一下。”根本来不及反应，那位橙发的少女就冲到身前，右手握拳狠狠的打在黑方御主的左脸颊上，哦，当然实质上咕哒子是已经留情了的，否则就她把奇美拉都打的嗷嗷叫饶的腕力，黑方的御主绝非是仅仅被打的偏过头，而是直接飞出去了。
“清醒了吧。”咕哒子活动着手腕，叹气，“你应该也是清楚的吧，那些孩子已经没救了，哪怕之前他们再无辜，可是已经聚集成开膛手杰克那样杀人鬼的存在的他们，手上也沾染了血腥。那些被杀死的人也是无辜的。”
“……抱歉，失态了。”或许是因为开膛手杰克最后的结界有迷惑的效果，又或许是真的对那些孩子有着深切的同情和怜爱，黑方的御主——
菲奥蕾·弗尔维吉·尤格多米雷尼亚曾经一度失去冷静，说起来也有些可笑，居然是在敌方的教训下醒悟。
“嘛，我倒是绝对没什么，柔软的内心绝对不能说是错误的，就如冷酷的抉择也不一定是正确的一样。”咕哒子失笑，她感觉到她还蛮喜欢这位黑方的御主的，被打之后的第一反映居然是一本正经的道谢，她难道没发现她的脸颊已经红肿了么？
虽然已经极力控制力量的咕哒子有点心虚。
“不过你们现在已经陷入劣势了哦，你的从者被saber缠上了吧，最好还是快些撤退吧。”咕哒子双手环抱，好心提醒。
“……”棕色长发的御主沉默了半响，向咕哒子行了一个礼，“我知道了，这份人情，我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御主——菲奥蕾·弗尔维吉·尤格多米雷尼亚绝对会偿还。”
说完，菲奥蕾操纵身上的魔术礼装，很快就快速移动出了咕哒子的视线。
“慢走。”咕哒子百无聊赖的挥手，转头就对上狮子劫界离冷冽的目光。
“放走黑方的御主，你究竟想做什么？”狮子劫界离质问，若非已经追不上了，他必定还会去将黑方的御主斩于手下，他也怀疑这也是咕哒子那么爽快放人的原因，因为她早就感觉到了狮子劫的接近。
“好歹是盟友，我是不会坑你的，这不过是战术而已。”咕哒子轻笑，让狮子劫界离放松，“我问你一句，你信任那位神父么？”
当然不！狮子劫界离摇头，不过他也似乎懂了点什么。
“最后我们肯定是要和他闹掰的，问题是赛米拉米斯本身就是顶尖的英灵不说，他还控制了除了我们之外的其他御主——你应该懂得这是什么意思吧。”
“什么！”狮子劫界离脸色一变，虽然早就预想到了这种可能，但是当这种事情实现的时候，狮子劫界离还是感到无比的棘手，“消息可靠么。”
“当然。”其实并没有什么可靠的消息，但是咕哒子还是果断的肯定，因为就算成为了御主，天草四郎时贞的性格也不会变啊。
“在这里击杀黑方的archer固然不错，但是在黑方已经有一位从者出局的时候，（咕哒子并不知道齐格飞的事）再削弱黑方的实力就并非明智的决定了，毕竟，红方的英灵在未来也会成为我们的敌人。”修复过多次特异点的咕哒子可谓是最明白如何在复数英灵中取胜之法，也懂得如何说服他人。
“留下黑方的archer，好歹可以削弱天草那方的实力。你觉得如何？狮子劫先生。”
“呵……”狮子劫界离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真是无懈可击的回答啊，这次就算了……不过，作为盟友，下次在做决定之前至少要让我知晓吧，藤丸小姐。”这绝对是对咕哒子的警告，哪怕咕哒子的行为再正确，狮子劫界离也绝不容易自己作为棋子。
“非常抱歉，作为盟友，您当然有这个权力。”
“就这样吧，接下来应该还是分开行动吧，”狮子劫界离丢下卷烟，用脚掌狠狠的将火星碾碎，“有情报再联系，saber，我们走吧。”
“是，是，master，我完全没打过瘾啊。”莫德雷德把剑抗在肩头，不满的抱怨。
“下次会有机会的。”远远的，还能听到狮子劫界离的安慰。
“果然是很难缠的人物啊。”咕哒子表示心累，其实她真的不能算是智谋型的。
“能参加圣杯战争的，又哪有好对付的？”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埃尔梅罗二世反问。
咕哒子挠挠头：“也是，就算是那几个被控制的御主，若非是他们没对天草四郎时贞设防，并且assassin的手段太过莫测，凭借他们的英灵和能力，也不是简单就能应付的对手。”
“最古老的暗杀者啊，真是的，一牵扯到最古老，就特别麻烦啊。”咕哒子叹气。
“呵，你不是也有一张‘鬼牌’么？怎么，怕了？”埃尔梅罗二世现在有个毛病，只要咕哒子苦恼，他就心情舒畅。
“怎么可能！就算是神，也赢给你看！”咕哒子信誓旦旦，她又不是没击败过神灵级的英灵，最古老的暗杀者确实实力强大，但是难道她就是吃素的么？
“其实比起赛米拉米斯，我觉得天草更麻烦一点，毕竟是ruler，有一个能力为神明的裁决，可以对任意从者下两次强制命令。”咕哒子表示，所谓的ruler，真心是作弊的职介。
“虽然有些麻烦，不过你应该有对付他的想法了吧。”埃尔梅罗二世戳穿咕哒子。
咕哒子耸肩：“也不算什么想法吧，顶多是攻其不备罢了。”
“不过，我怎么感觉你很不喜欢天草贞四郎的愿望。”埃尔梅罗二世戏谑的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难道你喜欢？”咕哒子很不文雅的翻了一个白眼，“他的愿望不能算是错误，但也绝对不是正确的。”
“哦？”埃尔梅罗二世挑眉，虽然他自己也绝对不会支持天草贞四郎那样极端的做法，可是如此直接指出其不正确，还真是让他有点感兴趣。
“救赎全人类，那确实是了不起的愿望，可是那又如何呢，是什么让他觉得自己可以代表全人类？说到底，英灵就是过去的生物，所谓的英灵，无论你多么伟大，都是已经死去的存在，而逝去的亡灵又如何能代表现实生活的人类呢？生与死是绝对的间隔线，亡灵不该干涉生者。嗯，其实我也不喜欢作为什么救世主，召唤英灵拯救世界，人类的命运需要自己去拯救，出什么灾难都找英灵来帮忙……这算这么，打不赢我们就来拼祖宗，我的老爸是李刚？”
虽然埃尔梅罗二世完全没听懂咕哒子最后的冷笑话，也不知道李刚是何方神圣，但是其中嘲讽的意味是明白了的。
“哈哈哈，你果然是很有趣的人啊。”埃尔梅罗二世笑得开怀，眉宇间的刻痕都似乎浅了一点，“你认为天草傲慢，不过我看你也是很傲慢的人啊。”
尊敬英灵，同时也绝不因此高看他们。使用英灵的力量，但也绝不依赖他们的力量。
“我倒是很想知道，如果无法使用英灵，你会如何拯救世界？”
咕哒子用一种“你是不是傻”的眼神撇了一眼埃尔梅罗二世。
“我作为人类，自然为人类的命运而战。那么无论用牙咬，用手抓，我都会拼命去做的。”
“不是为了拯救，而是为了生存。”
或许咕哒子自己也不记得了，可是她所来自的世界里，所谓的人类最初也不过是一群学会使用工具的猿人，一步一步，灭绝了无数其他种族，走到了世界霸主的地位。
仁慈？不存在的。同情，更是没有的。人类的历史本身就是自相残杀的战争史，可是在这黑暗的阴云下，所有的人类都不过是为了生存。
没有诸神庇佑，没有超凡引导，人类所能做的只有依靠自己蹒跚前进。
为了更有尊严的，更好的生存。
即使有诸多痛苦和绝望，可是在这糜烂沼泽里开出的是最美的白花。
所有人都向往着更加美好的存在。
一步一步，哪怕跌倒，哪怕死亡，也向着这条路行走。
这才是，人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