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忘尘》临渊何

5、第 5 章 屋子里一片

　　屋子里一片长久的静默。
　　“柳姑娘……”鹤生出声，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鹤公子，你为何对碧鹤那样深情不移？”我打断他，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我刚有意识那会儿，还看不见眼前的事物，有一女子日日夜夜来为我浇水，与我说话。”鹤生的唇边有些浅浅的笑意，“而我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她。”
　　那是鹤生进来之后第一次露出笑容，倒有些风华绝代的意味。
　　“只是因为这般？”我抬眼，神情落寞，但我知晓现下自个儿的脸是隐在面具下的里的，所以也不怕他看见。
　　“还不够吗？”
　　“是啊，说的在理，那你现下知晓那年在你脑内响起的那声音是何人的吗？”
　　鹤生点了点头：“是玄凌帝君慕颜。”
　　我抿了口忘尘，那味道，竟比我之前所喝的每一次都苦得多：“你都想起来了？”
　　“差不离罢，只是她的容貌，像是被设了什么屏障一般，我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你还爱着碧鹤吗？”
　　“不了，那到底是个错误。”鹤生轻啜了口酒，“我终是知晓她说的那句话是何意。”他顿了顿，“现下我只想找到慕颜，向她说句对不起，再与她云游四海。”
　　“若是，她死了呢？”
　　“不可能！”鹤生拍案而起，十分激动，“她不可能死的……不可能……”
　　是吗？我弯唇笑了：“知道吗，其实最痛的别离，是那人离开了，而关于他的回忆，到最后却是谁都没有忘记。所以，你又何必非要记起呢？”
　　“我……”鹤生有一时的语塞。
　　“听说，你与她当年都是情不知所起。”
　　“却是，一往而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