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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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给了顾壬无形的压迫感，就连爱耍宝的查理也拘束的把酒调好后就去忙别的了。
“我怎么感觉你说的话咋那么肉麻呢？”顾壬抿了一口酒，对齐耑苼翻了个白眼，“苏的我满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齐耑苼笑了一声，坐在顾壬身旁的高脚凳上，查理自觉地拿出了老板的专属酒杯，并往里倒了一杯黑朗姆。
齐耑苼晃了晃酒杯，里面的冰块被撞的发出噪音。
“怎么？还不准我调戏了？看来你这次回家之后变得膨胀了啊，顾壬。”齐耑苼装作伤心的样子看了顾壬一眼，然后捶胸顿足的感叹。但喝酒时嘴边却明显是在笑着的，“看来这有了底气的人，的确是变得是不一样了。”
顾壬“切”了一声，举杯喝完了酒，拿出手机，趴在酒吧台上刷最新的资讯。
齐耑苼放下只剩冰块的酒杯，阻止了查理的动作，用手肘轻轻撞了撞顾壬的手肘。
顾壬烦躁的收回手臂，挺直了腰，坐姿端正的看着手机上刚刷出来的朋友圈。
上面的一条最新消息是方独立发的，内容是他跟他女朋友的趣事。
旁边耍无赖的人用双手圈住他的整个肩膀，直接挂在他身上。扫了一眼手机页面，软若无骨的齐耑苼对顾壬耳鬓厮磨道：“怎么？你暗恋的那傻子终于有女朋友了？”
顾壬一下抓住齐耑苼不安分的手，没说话。
突然手机弹出一个小小的对话框，一条新消息传到顾壬手机里。
是方独立发的，学校临时做的决定，要把明天早上的报名时间往后推迟一小时。
顾壬回了个“收到”，就关了手机。
扭头看着齐耑苼，顾壬推开他，不满的说：“行了，坐好，你知道你有多重吗？重死了。”
齐耑苼顺力坐回原位，直勾勾的望着顾壬，压低了声音问他：“今晚还是不回学校？”
听懂了潜台词的顾壬“嗯”了一声，从高脚凳上起身，避开了那带着含有深意的眼神，转身就走。
然而才刚走一步，就被身边的流氓牵住了手，带到了三楼尽头的包间里。
门刚关上，两人就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一样的纠缠在了一起。
齐耑苼是因为太久的思念终于得到了述说。
顾壬却是心中压抑太久，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
从门口到床边的距离并不远，却花了两人很长的时间。
聪明的主导者知道有人今天很伤心，正在不停的发泄着情绪。
为了让他忘掉那些糟心的事，主导者更加卖力的把人拖进海里，让他只知道求饶和享受。
突然有人叫了一个人的名字，把主导者好不容易营造出的气氛摧毁的一干二净。
主导者很不高兴，为了惩罚那个坏孩子，突然抱着坏孩子坐起来，把双手圈住坏孩子的腰，把头埋进坏孩子的颈窝处，僵住身体压低声音问坏孩子，他是谁。
坏孩子被这惩罚弄得疲惫不堪，眼看着不好容易可以不再受到惩罚，只差最后一步就可以逃离大海，结果没想到因为一个习惯性叫出名字，又被惩罚了。
体验了什么是祸从口出的坏孩子，流着泪苦苦哀求主导者，一遍又一遍的念着主导者的名字。
只求主导者能帮他逃离这里。
本来还想继续惩罚坏孩子的主导者看到坏孩子的可怜样，顿时就于心不忍了。
温柔的哄着坏孩子帮他离开了大海。
发泄完负面情绪的顾壬，一脸疲惫的任由齐耑苼帮他打扫战场。
把顾壬放进放满了温水的浴缸后，齐耑苼先是出去换了一套新的床上用品，然后抱着脏了的床上用品进了浴室。
把被套床单丢进筐里后，齐耑苼替顾壬清洗了全身。
顾壬把人拉进浴缸里，不安的跨坐在他身上，紧紧的抱住齐耑苼。
“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诱惑我吗？”齐耑苼轻揉着顾壬的脑袋，任由顾壬在他身上随便做小动作。
顾壬“哼唧”几声，没说话，沉浸在放任后的温馨中。
无声的叹了口气，齐耑苼也抱住了怀中装鸵鸟的人。
每次感到不安或者想哭的时候，顾壬需要的只是一个拥抱而已。
但他憋了太久，久到当齐耑苼发觉时，他已经有了精神上的问题。
当初在酒吧齐耑苼发现顾壬这么有趣后，忍不住像个耍流氓一样的猥琐怪叔叔的逗了他。
叫查理续了一杯黑朗姆，齐耑苼坐在顾壬的身旁，俯身看着他，面带坏笑的问：“喂，小孩儿，你第一次来？成年了没？知道这里是什么吧不？莫非想找找刺激？嗯？”
齐耑苼帅，可也遮掩不了他现在猥琐的气质。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顾壬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半天也蹦不出来一个字。
齐耑苼看这小孩的样子不厚道的笑了，对他说：“怎么？真当我是流氓了？”
顾壬完全处于状况外，不明白眼前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他们又不熟。
思考了几秒的顾壬才发觉自己这是被调戏了。
顾壬想走，可他来这儿的目的还没达成，这次离开了，下次又不一定有勇气来。
纠结了半天，顾壬没走，因为现在正好可以趁着这个陌生人搭讪的机会，看自己是天生弯还是后生弯。
做了心理建设的顾壬回答了齐耑苼的问题：“你这样不也算是耍流氓吗？”
“小孩，你那是没见过真正耍流氓的人。”齐耑苼又喝了一杯酒，问顾壬：“你是第一次来酒吧？”
顾壬手机页面上的搜索栏显示的是“第一次去酒吧该注意什么？怎么点酒？”
这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顾壬很大方的承认了，“嗯，我还是第一次来酒吧。”
齐耑苼表示果然如此，“也对，也没人会像你这样。”在酒吧里边搜索“新手指导”边喝酒。
查理站在吧台里默默地替两人续杯。
齐耑苼挡住了顾壬的酒杯，“小孩子少喝点酒。”
已经告知了对方自己是否成年的顾壬不满的夺回了酒杯，“别管他，我是成年人。”
顾客是上帝，但给钱的是老板。
查理往老板酒杯满上酒后，假装没听见新客人的话，转身去给别的客人加酒了。
顾壬“诶”了两声疑惑的看着查理，正想唤回查理续杯。齐耑苼就在身旁说：“我是这儿的老板。”
言下之意这里的所有员工都听我的。
没办法，顾壬空着酒杯陪老板来场尬聊。
顾壬握着酒杯说：“额，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顾壬，照顾的顾，壬是任何的任去掉单人旁。”
抿着酒的齐耑苼放下酒杯，回答他：“我叫齐耑苼。上山下而的耑，上艹下生的苼。”
琢磨了半天顾壬才弄明白那两个字怎么写。
齐耑苼问顾壬：“为什么你第一次来酒吧就来Gay吧？难道你是同？”
自来熟的对话让顾壬莫名的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这种来自陌生人问他的有关隐私的问题。
但碍于礼貌，顾壬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不知道，所以我才来这里。”
齐耑苼“哦”了一声，原来迷途羔羊跑到了狼群寻找答案。
身为“贴心大暖男”的他肯定要给小羔羊指一条明路。
“这还不简单，只要你找个人上床试试不就行了？”
顾壬立马否决了这个馊主意，“我不支持婚前性行为。”
被当做流氓的齐耑苼反常的点头，“我也一样，并不支持婚前性行为。”
在顾壬鄙夷的目光下，他说出了后半句话：“但偶尔的放纵有益身心健康。”
从小就被教育洁身自好不能学坏的顾壬朝齐耑苼翻了个白眼。
又一次被顾壬的动作逗笑的齐耑苼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对他说：“你还别不相信，虽然我说是这样说的，但做可不是这样做的。”
看着顾壬越来越不相信的表情，齐耑苼顺嘴就说了一句：“我可还是个万年老处男，不会随便和人上床。”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站在他身边的顾壬和来到他面前填酒的查理听见了。
除了说这句话的人，另外两人都感觉迷之尴尬。
查理强忍住自己的情绪，面不改色的填了酒，然后快步离开。
留下顾壬在那里和齐耑苼面对面的尴尬。
顾壬试图找其他话题来掩饰这种尴尬。
齐耑苼不再耍流氓，而是正经的和顾壬聊了起来。
还时不时的把话题重点转到了小时候发生的丑事。
开始顾壬因为刚刚的事，变得有些拘束。
但后来，也许是因为旁边坐着的那个陌生人身上的气质沉淀了，变得让人安心，让他莫名的有了一种安全感。
又或者是因为周围太安静，营造出的气氛让顾壬产生了一种错觉，放佛他正在和最值得信任的人说话。
更或者是因为两人才说了各自小时候的囧事，使两人变得有些亲近。
就像信徒遇到了上帝，祈求得到救赎。罪犯看见了死神，正等待他的降临。
顾壬对齐耑苼说了在自己心里深藏已久的事情。
他暗恋着自己的室友，但室友是直的。
他怕自己告白后连朋友都做不了。
更怕被别人知道他暗恋自己的室友，是个同性恋，被其他人辱骂被父母断离关系。
他来到这里只想知道自己的性向，因为室友是他的初恋，他怕自己莫名其妙就当了同性恋。
当他做了这个决定后他早就做好了被人看见，被人唾弃的准备。
沉默许久的齐耑苼挥散了顾壬聚集的阴暗情绪。
“如果不能承担告白失败的后果，那就不要去跟他告白。”
“如果你对自己的性向怀疑，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个男的谈恋爱、上床。”
“虽然这不符合你的三观，还很渣很堕落。但这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顾壬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齐耑苼，沉默半晌。
突然笑了。
就像被人催眠一般，他抬手轻触着齐耑苼的脸。
当眼神碰到那双充满着欲望的眼神时，顾壬沉迷其中。
像塞壬用歌声诱惑船手一样。
顾壬抬起另一只手抚摸着齐耑苼的唇瓣。
低哑的声音从嘴里流出：“可是我找不到人，你帮帮我好不好？”
齐耑苼对顾壬是一见钟情。
开始时脸占了七分，接触后脸只剩下两分。
虽然他在顾壬的面前表现的像个流氓，但他清楚的知道什么是不该碰的，那里的底线不能踏过。
他小心翼翼的探索者顾壬的底线，让顾壬对他卸下心防。
当顾壬对他做出邀请时，他就像个进入热恋期的男孩一样差点就答应了。
不过也只是差点。
脑里残留的理智拉住了陷入陷阱的他。
齐耑苼不怕自己只是个小丑，他只怕顾壬只是逗他玩。
“你确定？”
顾壬轻笑一声：“当然，我说的话什么时候是假话？”
得到保证的齐耑苼兴奋不已，自动忽略了顾壬的不对劲。
顾壬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那现在，你是不是该陪我去实践一下？”
兴奋过头的齐耑苼冷不丁的被刺激的僵住了。
拉开自己与顾壬的距离，蹙眉问顾壬：“你不是不赞同婚前性行为？”
顾壬瞥了他一眼，“我现在变主意了，怎么？不行？不行就换人”
顾壬不对劲，很不对劲。
齐耑苼带顾壬去了三楼尽头的包间。
包间很大，一室一丁一卫，还有个开放式厨房。
如果忽略它的地理位置，很多人都会以为这只是个某个高档小区的某栋房子。
齐耑苼背着顾壬给他倒了一杯加了安眠药的牛奶。
“做前喝了好。”
顾壬挑眉，盯着齐耑苼。
许久，在齐耑苼面不改色的注视下，笑着喝完了。
当顾壬醒来时，顾壬面无表情离开了包间，离开了‘银寐’。
齐耑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皱眉目送着顾壬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