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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情不知所起——心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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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代目!你喝太多了!”首无扛着醉酒的鲤伴,无奈的说着。
“嗯?”鲤伴醉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人,傻笑着,“呵呵~首无,你…你有两个脑袋。”
首无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二代目本是海量,怎可能因为两坛百年陈酿而醉倒?
有时候,酒不醉人,人自醉。
首无看着身旁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着他的男人。心想:二代目,其实,真的很辛苦啊!
这一醉,也该让二代目好好休息了。
“怎么喝这么多酒?”纪乃看着晚归的首无和二代目,皱了皱眉头,“首无你也不看着点二代目,怎么能醉成这样。”
首无向着纪乃摆摆手,“嘘,二代目睡着了。”说着,承受着鲤伴整个人的重量的首无向着鲤伴的房间走去。
“啊,真是的!一个两个都不靠谱!”看着首无的背影,纪乃关上大门,“话说,二代目怎么会醉?首无醉了倒还让人信得过。”摇了摇头,纪乃打了个哈欠,转身离开了。
“二代目?你醒着么?”首无将鲤伴轻轻放在榻榻米上,轻声问道。
“嗯…”男人的回答只有一声嘤咛,看不出来醒着还是醉着。
“山吹……”鲤伴模糊的呢喃声传进耳畔,首无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无奈。
二代目…怕是,又在想念那位大人了。首无苦涩的笑了笑,手下却不闲着。快速的给鲤伴换着衣服。
“乙女…”奴良鲤伴嘴中喃喃的念着一个名字,翻身按倒了正在给他换衣服的首无。
首无推着身上的人,怕引来其他人,便低声唤道:“二代目!醒醒!二代目!”
但是,任首无怎么推,怎么喊,醉酒的人依旧没有醒来。
那个人,也许不想醒来。
“二代目,你在…挑战我的耐心么?”首无自嘲的笑着,低声,似乎是对自己说,又似乎是对着身上的人说。
“乙女……”奴良鲤伴嘴中喃喃的念着一个人的名字,手却不停下的反身按倒了首无,脑袋也向着首无压了下来。
双唇相碰,首无的意识有那么一瞬模糊了起来,眼前的这个人……是和他喝了妖铭酒的男人,也是他默默守护了这么久的男人。
首无觉得眼前也开始模糊起来了,眼角的泪珠一点一点的滑落。他…其实更想和他喝上一杯五五分的妖铭酒。
作为义兄弟,伴他左右。也许这样就能和他并肩而行了。
身上人的侵略没有停止,软舌撬开首无紧抿的嘴唇,“二…代目!”首无想唤回身上人的理智。
然而,似乎是给了对方进攻的机会,身上人的舌头整个的伸了进来。
“鲤伴!”首无一巴掌扇向男子。“清醒一点,看清楚我是谁!”
他,即使是喜欢着那个人,也不想…这样。
他的喜欢是不能说出口的啊!即使是默默的喜欢。他,也绝对不要做他醉酒后的替身。
身上的人挨了首无一巴掌,安静下来。翻过身,平躺在首无旁边。
他,其实,没有醉啊,他很清醒!乙女,我鲤伴…也堕落了呢!怎会把首无,当成你了呢?
两个人就这么平躺着,静静地躺着,屋中只听得见渐渐平息下来的呼吸声。
首无整理好情绪,起身离开鲤伴的房间。
二代目,首无啊,只能做你的下仆,保护你。不论多久,都要,誓死保护…
这是……我首无的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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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无像是忘记了那晚的事一样,依旧像往常一样做着鲤伴近侍的工作。
“啊。首…”无。鲤伴的话刚出口,便被首无打断了。
“哦,对了!二代目今天是要去查最近发生的神隐一事吗?”首无脸上挂着和往常一样的笑容,说道。
“嗯。”鲤伴被首无一打岔,又接着说道,“首无,那个…”
“对了,二代目,纪乃拜托我今天去采购,恐怕没办法陪您去了。”首无再一次打断鲤伴的话,收起鲤伴房里的榻榻米,说道。
“……”鲤伴看着首无,忽然觉得,无法开口了,明明,那晚他并没有喝醉,明明…想解释的话无法出口。
“二代目,阿青和小黑会陪您一起去。”首无似乎是不放心,又补了一句。
鲤伴看着眼前人的背影,一种难以言说的苦涩溢上心头,鲤伴轻启唇瓣,无声的对着那人的背影说道,“对不起……”
首无背对着鲤伴,似乎是有所感应般,泪水直往心间流着,心中一片苦涩的味道。
别说,求你了,别说出来……
让我还能对你抱有一丝丝幻想的希望,让我讲所有的对你而言不该有的心思沉淀,让我能默默的爱着你。
如此,可好?
鲤伴,我怕的不是拒绝。而是……对不起。所以,求你,别说对不起。
开口却是一片淡然,“二代目出门小心些,别甩开阿青小黑一个人解决。”首无背对着鲤伴,手上整理着鲤伴换下的衣物。
鲤伴叹了口气,转身出了门。而首无呆坐在鲤伴房里。
首无一只手抚上唇,这里,还有他的味道。曾经,那么渴望的…他的味道。
“鲤伴,我好像,已经沉沦了。我,该怎么办?”首无低头,喃喃的自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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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伴心不在焉的走在街上,身上是早上换的军服。然而,现下已然是傍晚了。
黑田坊和青田坊跟在鲤伴身后窃窃私语。
“小黑,你说,二代目怎么了?这都发了一整天呆了。”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首无,专门猜二代目心思的。”
“哎?你这么一说,好像…很久没看到首无了。”
“额,说起来,一般这种能跟随二代目的工作他都是抢着做的。”
“真…奇怪。”
鲤伴没有听到身后的窃窃私语,却听到了另一番话。
街上的女人们聊着一件才发生不久的事:早上有个采购的金发男子,好像遇到神隐了,那个金发男子消失前脑袋还掉在了地上,当真是吓坏了四周目睹的人。
首无!鲤伴一口断定了她们口中的金发男子,就是首无。转身吩咐黑田坊和青田坊回本家,便一个人消失了。
看着眨眼就不见了的鲤伴,两人呆愣了一会,就顺着鲤伴的妖气追去。开玩笑,要是让首无知道他们玩忽职守,怕是又有一顿唠叨了。
心,没由来的慌乱了,这是自雪丽姐那里听来乙女去世后头一次的慌乱。
压下慌乱的感觉,鲤伴奔向人们议论纷纷的神隐事发地。
空旷和浓重的妖气…这是鲤伴到达后的第一感觉。
“出来!”鲤伴站在空地,身上的畏开始越来越重。
“不想死的话就快点出来!”鲤伴往常花花公子般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深陷妖怪手中的首无明明能清楚的看到鲤伴,明明…他很想开口的…可是,想说的说不出。
明明,发誓要保护这个人了…可,还是自己让他踏入陷阱了。
像我这样的同伴,只会拖后腿罢了。对不起,二代目。没能,保护你呢。
“二…代”目!我在这里!首无努力发出几个音,他…绝不能让二代目深陷危险,这是…近侍的职责。
“闭嘴!”耳边响起女人愤怒的低语。而后一把锋利的风刃划破了空间,一把刀横在女人脖子上,女人的畏被打破了。
“二…”代目。首无放心的笑了笑。还好没有…拖他的后腿。身为近侍没有失职…呢。
是啊,只是…近侍。眼前一黑,首无便陷入了昏迷。鲤伴将昏倒的首无揽进怀中,手上的弥弥切丸横在女人脖间。
随后赶来的青田坊和黑田坊就看到了这样一副画面,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