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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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悟自书生走后收拾干净了碗筷，百无聊赖地坐在凳上，看着蜡烛忽闪忽闪，滴下红色的烛泪。
这时候书生肯定咋咋唬唬地扯开嗓子了，说一堆一堆的废话，光是应付他的闲话便足以让人心有余力不足。不用说那层出不穷的捣蛋主意，鬼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烛火劈啦一声唤回了悟的思路，和尚不禁恍惚了一下，哦，对，那二货出去了。
掐指一算，此时应是诵晚经的时候。
和尚跑到大门，再三确认了大门开着并且非常牢固不会因为被山风吹关上导致书生被关在外面后，才回到禅房里开始诵经。
夜里山上如果没有月亮，是漆黑一片的安静，万物睡去，只有或深或浅的山风擦过树叶，悉悉簌簌地响。
啊，这久违的安静。
很好，很好……
今晚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了悟只觉得自己似乎把经文来来去去念了个两三遍，一根蜡烛才勉勉强强地燃尽，跳跃在一滩红色的烛泪中。
了悟估摸着书生应当已经回来了，正起身，听见了接二连三乒乒东东的声音，隐隐约约还有人在说话。
是从……书生那个房间传来的。
了悟连忙拉开房门，快步走到书生房门外，敲了敲门，唤道：“二货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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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一脸懵逼地看着黑衣男子因愤怒扭曲的面孔。
不禁思㤕着自己是否做下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譬如逼良为娼之类的。
随着黑衣男子的力道越来越重，书生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这时，敲门声响起，和尚那冷淡的声音简直有如天籁。
二货书生趁着黑衣一愣神的功夫推开他，冲门而出。
与站在门口的和尚撞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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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悟扶着书生站稳，上下看了眼，然后又看了眼。
只见书生衣裳凌乱，满面娇红，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如一汪春水，止不住的喘息从二货书生嘴里溢出。
就像是……就像是……
了悟在心里念了声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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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人撑腰，书生恍如吃了熊心豹子胆，雄赳赳气昂昂地把房门一开。
黑衣果然走了个干净，留下一地的狼藉，夜壶横尸在地，可怜兮兮地滚来滚去。
窗门开着，一地的月光。
静谧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书生刚想转身，听见窗子又毛骨悚然地“吱呀”了一声。黑衣站在窗外堵住了月光，朝他歪头恶劣地笑了下，手往脖子上一划。
就在书生下意识地搬起地上的夜壶时，黑衣又不见了。
？
？？？？
这是要闹哪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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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悟一脸无语地看着二货书生飞快地转身推开房门，然后呆若木鸡般站了片刻之后又飞快地举起了地上的夜壶。
这是什么新招式？二货书生脑子里又哪根筋抽了？
“施主，”走廊里的了悟忍不住上前一步：“何故举着夜壶？”
书生愣了一下，抬头看见夜壶那光可鉴人的华丽外表时尴尬地咳了一声，讪讪地将夜壶放下。
“我……我锻炼身体呢！”书生边说着边做了个扩胸运动。
哦。
“贫僧不做打扰，请施主继续。”
书生嘴角抽了抽。
“是了，贫僧方才好像听见你房里有什么人在说话？”
书生一扶额，心道这成事不足的家伙，嘴上问：“你听见什么了？”
“好像是……‘你可知我……，你竟逍遥法外……’什么的”
“我方才……我方才读书来着呢，读到这处不禁心情激愤，觉得那个陈世美实在不是个东西，不知不觉就大声读了出来。”
和尚瞅了一眼书生黑黢黢的房间，没再说话。
书生仍旧讪讪地笑着，有些敷衍的味道。
“唔。”了悟垂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看向书生的眼睛，和尚的眼睛像墨一样，又黑又沉：“二货……如果……你有什么事请，可以告诉我。”
书生偏开眼睛，在心里叹了口气，告诉你什么？我接近你的目的从头到尾就是为了一本不知所云的《兰亭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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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