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从此以后 ...
- 从此以后热络起来，不用太太特意去请，林翰笙隔三岔五的便会上金府造访。他照老方子吩咐抓完药，就用茶楼酒肆间听来的笑话，直逗的几位太太把腰都笑弯了。他又是这南京城出了名的票友，唱出的《牡丹亭》人人叫好。红梅撇撇头走开去：“罢了罢了，警察局朱局长家，还有牌局等着我呢！”太太说要休息。冬儿去煮莲子汤。老爷出门公干。一会工夫，堂屋里便只剩林翰笙和碧玉，翰笙迎上来，两人躲到屏风后。他望着她，几次欲言却又似心事重重的，碧玉道：“先生有话怎么不说呢？”他长叹：“何苦要累你清名。”他的身姿欣长秀岸，他心一酸便靠在他胸前：“我这一辈子没有清名，也不过是人脚下的一株草，只有为你而活，才无怨无悔。碧玉的身子被翰笙横抱起来，穿过午后的回廊时，只闻蛙声不见人迹。他最后在她房里放下帐子，用手臂枕着她，碧玉的泪，级清，级凉，点点落到男人胸口，这一刻，她才觉的了做女人的滋味，真似那舞台上级尽缠绵的唱词：但使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生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