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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谋姻缘 然而世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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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世间上,如她们一般幸运的女子有几个?大多数还是在这恶世中苦苦挣扎。任凭你多聪明仁爱,多品行出众,也是身不由己,受罪受难!
玉正这小子,一身所学纵使不能说来自妙善所教,却也是由妙善开蒙,共同学成。妙善才学远在玉正之上,可玉正学有所成后可发挥才学,光大门楣,妙善却只能明珠蒙尘,才学满腹也毫无用处,为什么?谁让妙善是女儿身呢?
假若玉正是由他人开蒙,并教至他成才,那他必然是要感恩戴德的,这不仅仅是对他之恩,更是对他家族之恩,从此家族腾飞有望,恩及后代。可他包括他娘,甚至周边所有人,都不感念妙善的对他的恩师之情,教学之功?因为妙善为女他为男,妙善为妻他为夫!
男人需要向女人表示感谢吗?丈夫需要向妻子表示感恩吗?不用!
天尊地卑,男尊女卑。女人对男人,妻子为丈夫呕心沥血死而后已是应该的,理所当然的!
“师傅,虽说女人苦乐由男人掌控,那也只是相对而言,像我们这样的人,有几个男人敢在我们我们面前呲牙?女人惧男人,不过是因为力量不足罢了。”
“所以呢?你想提来玉正揍一顿出气?”祭司微笑道。
巳月脸一扭,不屑的道:“脏了我的手。对付这等贪权慕利之人,莫过于让名利在他身边擦边而过,可望而不可及。师傅,你看他不是因为名利而负了妙善,不肯给她名份吗?假如有一日妙善身居高位,权深利重,你猜他会怎样?”
“自是急急回头,补上名份。他本来就爱妙善,妙善有了名利,于他来说不就是钱爱皆收,两全其美啊!”
“那也得妙善肯啊。妙善嫁他固然是有爱,却也是情势所逼,一旦她得了自由,有了选择余地,你说她还看得上曾有二心的玉正吗?到时只怕玉正愿意给名份,妙善也未必要呢。”
祭司笑道:“你怎知她要不要?不管她要不要,玉正也吃不了亏,要了,玉正是她丈夫,不要,现在玉正也是她事实上的男人。玉正进可攻退可守,你如何打击他?”
巳月阴险一笑:“师傅,假若妙善能找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当丈夫,你说玉正会不会气得跳河?”
祭司一怔,略一琢磨,便已明其中关节,不禁一拍掌:“果然要跳!月小妮,你真是好阴!”
可不是吗?玉正为了权势,不惜负爱。却不料妙善有权有势,自己苦苦追求的便在身边,本来是可以两全其美的,却被自己亲手断送了,可不是要气得发疯吗?
便是这权势本身不是妙善的,只是她丈夫的,可他正是为了妙善没有权势才不给她名份,换言之就是嫌弃她。结果一转眼,自己嫌弃的人却攀了高枝儿,风光大嫁,那不是生生的对他的讽刺,生生抽烂他的脸?
报复负心男最好最解气的办法,就是要过得比他更好,离了他过得更好!
拍完之后,祭司皱眉:“话说容易做到难,妙善就算对玉正死心绝望,却又哪里找个位高权重的丈夫?她虽然是绝世美人,却已是妇人之身,又无人脉,如何能嫁入大户之家。况且我身为祭司,玉正名为我夫,兴林国内,有几人能在权势上超过我?超不过,如何能打玉正脸面?”
“若要妙善自己找,那定是找不到的。”巳月笑道:“师傅,如果我们帮她牵线,就不难了吧?”
“你这逆徒心生外向!妙善也算是我情敌,不杀她害她已算我仁义,你倒好,还要我帮她找丈夫!”祭司瞪凤目,竖柳眉,喝道。
巳月丝毫不怕,笑着拉了祭司之手:“师傅作这凶恶之状能吓得谁来?师傅恩怨分明,怎会恼恨妙善?师傅可不像尘世愚女一样,遇到男女纠结情事就把怒火发在女人身上。师傅你是最爱女子的,尤爱美女,徒儿不提,只怕你也在想法子怎么捞这个小美女出来呢!”
“就你贼徒心眼多!”祭司剜她一眼,心下沉思,想到一人,不禁笑道:“倒有个好人选,若真成了,玉正只怕要一哭二闹三跳楼了。”
“谁?!”巳月问道
“世子!”
“世子?女人杀手世子?师傅,你给牵这条线,你不如现在就杀了妙善呢!”
世子女人杀手之名可不是称赞他魅力强大女人见了他就发春。而是真的杀女人。从他满十五岁开始议亲,议一个就死一个,前后议死了十个,典型的克妻命,所以到现在也没有世子妃,二十岁的大男人了,还是一条光棍。光议亲死也不算悲剧,悲剧的是不能亲近女人,一亲近,活生生的女人嘎嘣一声就断气,死个梆梆硬。当年他十三岁时他妈妈送了两个宫女到他宫中,教他床事给他破身,结果他还没硬,那两个宫女就先硬了,大瞪双眼死得非常轻松。
所以别人孩子都满地跑了,他还是黄金处子,绿着眼睛看女人,想女人都想疯了,近来听服侍他的宫人说他常深夜嗥叫,嗷嗷嗷之声不绝。想来是有些疯魔的迹象了。
“我是祭司,只需在妙善身上作法,任凭他世子再能克,也动不了妙善分毫。”
祭司五指捏诀,口念真言。只见纤细玉指上,渐渐冒出五道光华,祭司吸一口气,噗的吹出,光华离指,没入清水中妙善的影像上,盘旋流转一番,消失不见。
“师傅真是慈心,妙善好运道,有这次机缘。”
“如你所言,师傅喜欢美女,不忍见佳人受苦,所以略施小力。若丑上几分,我管她死不死?”
祭司笑道。她行事素来随心所欲,正邪不区。看顺眼就捧,厌恶了便踩。此番行事,更像是一场游戏,且看入了她眼的妙善,能走到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