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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嗜血的那勒王 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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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公子容易体寒与咳嗽不止是之前得了风寒尚未根治,体内寒气未除而落下的病根,我开个方子,按时服药调理一两个月后便可痊愈。」说罢女子捏著一角衣袖,素手拿起小楷写下娟秀的字。写完后看了下方子确认没错就交给了药童,然后看向面色苍白虚弱的男子身后的小厮付嘱道:「可以用温和的食补来辅佐,不可食用寒凉性质的食物。」
「多谢苏大夫。」面色苍白虚弱男子儒雅一笑,感激的向女子拱手道谢。
「方公子无需多礼。」女子摆摆手。
一身樱色裙裳给了想让人怜惜的娇柔,当双眼对上那一双灵动可人的星眸又添了一分活泼与纯真,好似与一般深闺的小姐人家不太一样,然而那象征嫁作人妇才会挽上的髪,倒是可惜了......
「公子?」出了医馆后小厮不明白自家公子怎么望著医馆的招牌不发一语,疑惑的唤了声。
「咳...走吧。」儒雅体弱的男子咳了声,将那不可告人的叹息藏在心中。
坐在医馆门口一手撑著下巴百般无聊的左云风目睹了一切,轻哼一声,算这病秧子是识相。说来大师兄已经离开三个月有余,一开始还有人有所顾忌,后来发现大师兄许久不曾出现来接嫂子,一些不长眼的的家伙开始出现。
还好嫂子圣明,看到那装病的就让他把人给扔出去,否则他还要废脑筋去想怎么让那些人知道他嫂子不是他们这种凡夫俗子可以惦记的。
「左公子。」
眉头轻蹙,左云风面无表情的颔首,「宋姑娘。」
老是公子来、小姐去的,对于向来行事作风不拘小节的左云风来说扭捏造作,因此十分不耐。不过对方是位姑娘,且又是嫂子的病人,他还是会回应不驳对方面子。
被称为宋姑娘的女子对左云风的冷淡不以为意,反而是她一旁的丫鬟不满左云风的态度,气的瞪大眼指着他,「你...」
「小婉。」宋姑娘唤了声,温婉的嗓音有著不可违抗的严肃。
气愤的丫鬟立即垂下头不敢造次,宋姑娘歉然的笑了笑,「小婉不懂事,云菲替她的无礼向左公子道歉。」
「宋姑娘客气了。」左云风摆了摆手表示他不介意。
宋姑娘含笑点点头把丫鬟留在外面便进到医馆内让苏樱看诊,待宋姑娘进去后小婉才不满的朝左云风哼一声,虽然刚被宋姑娘给制止,可她对左云风无礼的态度仍然不满。
另一边,辽阔的草原上正有两方人马在厮杀,驭著漆黑的宝马,那戴着鬼面之人穿梭在敌人中,银白锐利的长剑像是死神的镰刀割收著敌人的性命。
被人给斩下的士兵永远也想不透,明明大王只是让他们挑衅守门的燕国士兵,却没想到这一趟尽是一去不回,瞪大的双眼在诉说着不可置信,最终只有一两个人幸运狼狈的回到部族去报备燕国战神归来的事。
「墨将军此法可行?」跟随墨兰一同出战的骑兵队蒋少尉不解地问。
指尖轻敲恐怖的鬼面具,拉起马绳准备掉头回兵营,「回城。」
「是!」蒋少尉挥了手势让其他士兵掉头,一双明亮的眼眸兴奋不已。
呵,谁说戴了鬼面具出战的就一定是燕国的战神?
那勒近来一直采取卑鄙的骚扰战术,却不想墨兰的出现给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所有将士们可总算是吐了一口怨气。
而在那勒王所属的帐蓬内,一位男子正坐在垫着虎皮的塌上,一手搂著妖娆的舞姬,另一手举著爵畅饮美酒,载歌载舞的好不痛快。
「王。」帐帘被撩开,魁武的男子走进来恭敬的半跪在地。
坐上的男子挥了挥手让弹奏的乐者与舞姬停下,「何事?」
「蒙朗底下的小兵在外求见,样子十分狼狈。」魁武的男子答道。
「让他进来。」
「是。」魁武的男子起身,掀开帐帘一把扯进了一位瘦弱沾染一身尘土的男子。
「大、大王。」那名瘦弱的男子战战兢兢的跪下,慌恐的情绪清晰可见,说话更是结结巴巴的,「那、那个人出现了...」
他一辈子也忘不掉那强而有力的一箭射穿了他们将军的的心脏,那就是燕国的战神吗?骇人的鬼面仿佛地狱归来的修罗恶鬼要把他们那勒给屠尽。
「谁?」坐上的男子难得有耐心的又问。
「鬼、鬼面...」一张被阳光晒成小麦肤色的脸此刻却是惨白,瘦弱的男子像是受不了刺激的,喃喃了几句后突然放声大叫。
魁武的男子当机立断的把人给敲晕,坐上的男子不为所动,只是给了魁武的男子一个眼神,「把他带下去好好照顾。」
「是。」魁武的男子扛起瘦弱的男子掀开帐帘离开。
阴鸷的眼神闪过一抹嗜血的暴虐,他将爵中的酒一饮而尽,燕国的战神吗?
呵,他的好大哥、二哥都死在燕国战神的刀下,说来他能继承王储至成为那勒的大王多半还要感谢燕国的战神,若非他们成了他的刀下亡魂,自己哪能轻易的坐上王位。
搂著舞姬的手随著情绪由走到女子特有的柔软,一轻一重的揉捏便听到娇柔的嘤咛,乐者和其他舞姬自动悄然的离开帐蓬,留下的只剩男子与他怀中那位舞姬的靡靡之音。
他是那勒的第三王子──库斯耶。
他们那勒的男子魁武高大,就连他的大哥与二哥也是,而他体型与燕国的男子相像,在那勒人眼中就是瘦弱,因此他的兄弟嘲笑他,父亲也对他失望,若非有著三王子的称号,他恐怕还活不过至今。
但事到如今他已当上那勒的王,那一个个曾经暗地嘲笑他的见到他都会瑟瑟发抖,有的更是长眠在地下了。他虽然瘦弱,可也是继承了那勒族人的好战,只是更加凶狠嗜血,对那一位在那勒听了闻风丧胆的燕国战神有些期待,那燕国战神的刀下亡魂这么多仿佛给了库斯耶找到了同类的感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就是不晓得那战神的血肉会不会比一般人还要来的甜美?
「哈啾!」远在江城的顾鸣玉猛然打了个喷涕,皱了皱眉,难道有人在说她坏话?
「将军当真是年少有为,末将真是愧对王爷的交待。」年老将军感叹道。
「年将军莫要妄自菲薄了,若非年将军提供那勒的情报,晚辈亦无法轻易成功。」
首战告捷大涨了燕国士兵的气势,原本镇守在关边的将士们也被感染,一改被那勒长期骚扰的疲态,对即将给那勒一个教训的日子感到热血沸腾的。
「听探子回报那勒的三王子库斯耶阴狠好战,生活糜烂奢侈,零散的部落都被库斯耶给洗劫一番,可以说边关的草原上尽乎为那勒一族所佔。」虽然首战告捷,但年老将军仍是有所担忧,「墨将军若是对上库斯耶要万分小心。」
「自然。」墨兰颔首。
那勒人不傻,可耿直的不屑去用迂腐的战术,即便是简单的扰敌,简单却很有效果,多次还能不被敌军给捉到,那位三王子对长期镇守在边关的燕国将领还是有一定的了解。
几日后当那勒又出现在城门外,墨兰见到了那位传闻中的三王子库斯耶。
谣言不可信,当她亲自见到库斯耶时却有了谣言不一定不可信的想法,凤眼眯起,面具下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说库斯耶残暴荒淫,呵,无法掩盖的血腥之气和肃杀之气,仿佛像是整个人从人血锅里捞出来的,曾经作为特种兵,什么样的人都见过,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库斯耶是何种人。
对于今日的见面库斯耶是期待的,却是没想过燕国的战神往如当年一点也没变,「没想到燕国的战神还与当年一样年轻,莫不是真有长生不老药?」
「虽然岳父如今依然年轻俊朗,但我也没想到当今的那勒王眼神不太好使。」
「...岳父?」库斯耶愣了下,他并非不懂岳父的意思 。瞧著那骑在黑马上戴着鬼面具的青年,年少时他曾目睹过一眼燕国的战神,如今仔细看确实与之不同,原本扬起戏虐的笑意,目光阴沉的盯着墨兰,「看来燕国是要亡了,竟来找了个冒牌货,真自以为戴上那面具就是战神了。」
库斯耶的嗤笑惹怒了其他将士,正有了愤愤不平的想要出言怂回去,墨兰制止了他们,一点也不为库斯耶说的话所生气,「是不是冒牌货,那勒王试一试便知。」
库斯耶不语,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提了刀冲上前,兵刃相互碰撞的声响拉开了燕国与那勒正式的第一场交战。
两人周围像是有一道旋涡,没有一兵一卒靠近,库斯耶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兴奋,纵然手臂被震得发麻,可好战嗜血的他杀红了眼,越来越想尝到对方的血肉到底是何种的美味,变态的是不言而喻的的某处随着他的情绪一同兴奋昂首。
她并没有小看库斯耶,他的好战与那眼神透露出的癫狂,墨兰毫不留情的下刀,速战速决才是正确的选择。
「呵呵,真想把你一口给咬下。」腥红的双目炙热的望著恐怖的鬼面具,库斯耶的声音嘶哑,身上已经被砍了好几刀,血腥味刺激的让他忘了疼痛,把心中狂热的渴望道出。
库斯耶的武功不错,虽然赢不了墨兰却是拖住她,而身上的伤口与鲜血的气味使他整个精神亢奋,一时间竟有些与墨兰不相上下的感觉。
「那勒王的心愿到黄泉之后还是乖乖喝了孟婆汤忘了吧。」
刀用力一抵,拉开了与库斯耶的距离,战况已经过了白热化的阶段,目前是燕国占上风。
库斯耶余光扫了眼伤的伤死的死的族人,忽然放弃缠着墨兰,大喝一声:「吉朗!」
俊马鸣声,魁武的男人策马狂奔到库斯耶面前,手上的大刀朝墨兰斩去,一路上竟无人拦的住他。与此同时,库斯耶骑着马奔离战场,其他未被捉下的那勒士兵也跟着离开,突然撤离让一些燕国兵将反应不过来,而奔离战场一段距离的库斯耶在撤离前还不忘不捨的再望墨兰一眼,眼中是是在必得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