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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年轻的墨将军 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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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翌日天未亮时墨兰与顾鸣玉出现在军营外,这一次倒是没有昨日弄的这么大动静,确认过令牌后就进到了军营内。
比试的场地已经准备好,顾鸣玉和陈将军等人坐在点将台上,墨兰站在场上眼神扫过眼前十位身材精壮挺拔的大汉。
这支特设的虎狼军是精英中的精英,每个被挑选入虎狼军的都可以在其他军营做个小队长的职,而眼前的十位大汉除了几位有官阶外,其中不乏普通的士兵,就连昨天被她点到名的吳康安亦在其中。
「你们去挑称手的武器吧。」墨兰背著手,手上握着一节粗竹棍。
十位壮汉面面相觑,疑惑的看了眼墨兰手握的竹棍,迟疑了下仍去兵器架上挑选自己擅长的兵器使用,毕竟眼前的小白脸这么自信他们也不会客气。
「既然选好了就开始吧,你们一起上。」
她仍维持背过手握着竹棍站在原地不动,如此举动仿佛不把他们放在眼里,那过于自信的模样可真把他们惹恼了,怎么说还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原本还摸不清墨兰底细没打算轻举妄动的一个个顿时被挑衅的把原先的想法抛在脑后,分别拿著自己的兵器攻向墨兰。
首当其冲的是一位拿着流星锤的大汉,他块头最大,人也挺灵活的,比他人还先冲到墨兰面前,那流星锤狠狠地砸向墨兰,眼看是躲不开的距离,大汉咧嘴得意的一笑,却不想那尖锐的锤头砸的尘土飞扬,原本的得意笑容也僵住,想看清墨兰躲到哪却没想到被飞扬的沙尘给迷了眼。
「阿──」突然间有人发出痛苦的哀嚎声,其他人停下动作不敢在视线不佳的时后轻举妄动紧握手中的武器戒备着,待沙尘散去后,那掉落在一旁的流星锤与倒在地上的大块头赫然就是方才哀嚎的人,他们紧张的环顾四周,然后在左后方发现正在把玩竹棍的墨兰。
「一次。」墨兰停下把玩竹棍的动作,直直望向他们莫名的说道。
所有人皱了皱眉,他们不敢再像那拿流星锤的大块头鲁莽的直冲墨兰,如何蠢也知道他们这个新来的主帅不简单,相互用眼神交流,短短的时间,由剩下的九人中官阶最高的人下指令,他们举着武器奔向墨兰。有四个人上前去牵制墨兰,其他五个人各站一个方位伺机而动,一来一往的默契配合确实不像方才那名大块头一下就被墨兰撂倒,墨兰手中的竹棍像顽石般不为所动,他们试图砍掉墨兰手中的竹棍却是徒劳无功,反而还让墨兰给打倒在地。
背、腰、胸口等一些脆弱的部位,仅仅是一棍,那些人皆疼的倒地哀嚎,作为站在其中一个方位负责伺机而动的吳康安愣了,怎么没想到墨兰只用了一击就把人给打倒在地。
「两次。」
冷清的嗓音漠然说道,随即那双凤眸宛若狩猎的雄鹰眼神锐利的望向他们,顿时间汗毛直立背脊发凉,下意识的举起自己手上的兵刃防御,虽然说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他们反射性的戒备看起来是过于风吹草动,但正是因为他们这样自保的动作,最靠近墨兰的那人因而挡下了墨兰一击。
可手也是被震得发麻,来不及躲开第二下,那人的下场就跟先前的人一样倒地哀嚎了。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那些被挑选的精英大汉全然被墨兰给打的哀嚎不已,墨兰面无表情的站在他们面前冷声道:「方才若是战场上,你们早就死了五次。」
吳康安额冒着冷汗,一脸苍白忍着疼慢慢从地上爬起,其他人也一样,听了墨兰的话咬牙从地上爬起来,个个羞愧的低著头,与墨兰实战他们切身体会,她说的话句句属实。
「这药对活血化瘀很好,你们拿去擦,我不希望你们带伤上阵影响了其他弟兄。」墨兰把药交给了方才负责指示行动的李少尉。
「是,多谢少将军。」李少尉恭敬地行了个军礼,其他人纷纷效仿。
陈坤一点也不意外,早有预感如今亲眼所见反而有几分感叹,不愧是王爷挑选的女婿,那模样竟然与年轻时的王爷有著几分神似,让墨兰带兵前去攻打那勒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战场向来是瞬息万变的,战争尚未结束自然还无法全心放下。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顾鸣玉说道,望向墨兰的眼神有几分探究,语气丝毫不惊讶。墨兰神色自然的任由顾鸣玉打量,看不出什么的顾鸣玉索性收回目光转向操练的士兵,「时间急迫不得继续耽误下去,明日后启程出发翼州。」
墨兰颔首,早去早回是好的,毕竟她答应了苏樱,压下心中的不捨,陪顾鸣玉与陈将军说了几句话后又一同离开军营回苏府。
没人知道一支军队悄然无声的扎营在江城郊外,然后又无声息的离开,高速行军的赶往翼州。
「墨将军,你也累了一天,喝口水歇息吧。」陈坤递过一碗干净的水。
大多数的人都称乎墨兰为少将军,而作为将军职位的陈坤却是把墨兰放在与自己一样的位置。军营里有两三位将军是正常的,但将军也有分位阶的,何况还是身为军营主帅的墨兰。
「多谢陈将军。」墨兰颔首接过陈坤递来的水。
在赶往翼州与墨兰相处些时日的陈坤对眼前的少年郎敬佩起来,连日的颠簸就是他们这些长期受训练的虎狼军都不禁感到一点疲累,眼前没受过训练的少年郎却是面不改色的,跟他们一样喝着水啃着干粮后又继续赶路。
风尘仆仆的并没有磨去俊美少年郎出尘的气质,那张容貌依然美的不可胜收,可虎狼军却是没一个敢在瞧不起她的,那遮盖容貌的骇人鬼面一点也不输给当初康王爷上战场所戴的鬼面具。
喝了一大口水,燥热的喉咙终于觉得舒服,徐子良疑惑的看自己的好兄弟拿着水壶不喝水呆愣的盯着一个地方,用手肘推了他一下问道:「安子,在看什么?」
「啊?」被推了一下的吳康安回过神,看徐子良皱著眉往他愣神的方向看去,吳康安紧张的挡住,「没什么,就是想什么时候会到翼州罢了。」
吳康安心虚的反应让徐子良更加怀疑,但他也没坚持要知道吳康安到底在看什么人,索性顺着他的话题,「快了,到时候一定要把那勒给打的知道咱们燕国不是好惹的!」
「不给他们一点教训还真当咱们燕国怕他们小小的那勒了。」一旁其他士兵听了也附和了徐子良的话。
原本被天气热的没什么精神的士兵们提起那勒,一下子情绪又高昂起来,个个愤概不已,发誓要把那勒给打的不敢再犯燕国,而徐子良趁着吳康安注意力被吸引过去时悄悄的往吳康安方才发愣的方向看去,没想到这一看也愣了下。
安子刚在看的是墨将军......?
一瞬间徐子良脑子浮现许多想法,瞧了一眼正沉浸在讨论攻打那勒的吳康安,他想了想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压在心底,然后像没事人一样的加入热闹的讨论声内。
气势高涨是一件好事,那勒人狡猾,在草原上生活,游牧为生,好比现代历史提到的突厥人,但有了顾鸣玉的存在,他们征服不了燕国。历代那勒不是没有将才,现在率领那勒士兵攻打边关的那勒将领正是其一的有才之人,不过他们时运不济,以为顾鸣玉不打仗燕国就没将才了,某一方面来说像极了历史的重演,当年燕国内乱,更有藩王与那勒人联手,成了燕国的外患,甚至还夺下了翼州打算一鼓作气的从边关打到京城占领整个燕国,不想遇见了当时主动请缨上战场的顾鸣玉,被打的措手不及。
谁人想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郎是如此的骁勇善战足智多谋,如今隔了二三十年又出现了一位与当年少年郎相仿的年轻人。
「王爷您终于来了,是末将无能,还请将军降罪。」镇守边关多年的年老将军老泪纵横的就要跪在地上求墨兰降罪。
戴着鬼面具的墨兰像极了当年的顾鸣玉,所以年老将军一时认错了人,就是陈坤也来不及阻止年老将军下跪,一颗石子轻弹了年老将军的膝,阻止了年老将军的动作,她用轻功从马上跃到年老将军面前,刚好扶住年老将军止住他二次下跪的动作。
「老将军且慢。」
「王爷...?」年老将军不解。
「晚辈代岳父出征,老将军一跪可折煞了晚辈。」墨兰将老将军给扶正一边解释道。
「岳父?」年老将军愣了下,有点反应不过来。
「晚辈墨君月,岳父正是康王爷。」
年老将军怎么也没想到面前的人竟是康王爷的女婿,若不是他曾参与过两位小公主的百日宴,怕是把墨兰误以为是顾鸣玉的兒子了。
「年将军,虽然墨将军是王爷的女婿,能力却是不输给当年的王爷。」陈将军见年老将军沉默以为是他怕墨兰上不了战场,主动上前替墨兰说话。
年老将军摇头轻叹,「...陈将军你误会了,末将只是感叹墨将军竟与王爷如此相像。对王爷派墨将军来一事,末将自然是相信王爷的。」
况且年老将军没说的是,方才就是墨兰扶起他让他无法下跪的劲,就知道眼前的少年郎身手不简单,边关待的久了,自然还是有点眼见力的。
「那就劳烦年将军与晚辈说一说目前武邑城的情况。」
「墨将军客气了,还请两位将军随末将来。」年老将军哈哈大笑,豪爽的作了个请的动作。
陈坤吩咐了副将让其他虎狼军的弟兄先扎营安顿,然后跟与墨兰跟着年老将军的后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