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我与特工头子们的二三事》麦哥

30、番外（中） 这个代表着

　　“说好三天，这都已经五天了，将军还没有答复。会不会……？”郭骑云不安地问。

　　明楼靠在沙发上，戴着眼镜翻阅报纸。这份当地的宁川早报也不知道有什么魅力，让明楼看得津津有味。心不在焉地应声道：“不要急，该来的总会来。”

　　该来的确实来了，就在明楼无所事事地等待了五天后，将军突然再次安排了见面。并且极为爽快地签下了订单合同，一改之前锱铢必较的态度。

　　事出反常即有妖，明楼发挥了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终于套出话风，原来是他的目标来了。

　　此番明楼和王天风的目标并不是将军，将军在国内活动日久，早就被盯上了。他的活动轨迹，乃至背景，都被他们摸得一清二楚。

　　先前他在国内的运输线被切断，损失惨重，就是国安们的手笔。原本按照计划，接下来就要把将军在国内所有的势力连根拔起。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在打击这条运输线截获军火时，意外发现这批军火的外包装上竟然有九头蛇的徽记。

　　这下可得了？

　　九头蛇是靠着制造恐慌混乱，从战争中获得利益的组织。据有限的情报看来，九头蛇的主要势力大多在美洲和非洲。虽然仅仅只是一条过境的运输线，可谁能保证国内其他地方没有他们的影子？

　　于是，打击计划暂时叫停。在没有更多情报的现实下，他们不得不依靠将军为引子，继而找到更多的线索，摸清情况。

　　明楼和王天风作为王牌特工，兵分两路，王天风通过早先埋下的暗线，进入将军身边卧底。明楼则化装成军火商，利用将军急于弥补损失的军火的窘境，来到这里。实则是想通过将军和九头蛇搭上线。

　　两人一明一暗，终于等到了九头蛇组织派人来接洽。

　　可不该来的，竟然也来了。

　　“王天风，快没时间了，你听好。”为了避免窃听，两人约在了娱乐/城的高尔夫球场。明楼神色不动，眼里却有一丝决然之意。

　　“你说”，王天风认识明楼多年，多少生死关头，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神色，所以难得没有斗嘴反驳。

　　“我们等的人来了，但来的人认识我，我也认识她。”

　　“是谁？了解多少？”王天风反应极快，瞬间找到最关键的问题。

　　“汪曼春”，明楼语气复杂地叫出这个名字，这个代表着他最纯真的爱恋、最不堪的过去、最难忘的遗憾的名字。

　　本以为此生再无交集，谁想一直盯着宁川进出要道的组员们，认出了她。并通过宁川早报通知他，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出国多年的人，突然回国还正好来了这里。明楼前后一联想，就确认了她的身份。

　　“她是汪芙蕖的侄女，我明家和汪家的仇恨你知道。当初我和汪曼春相爱过，只是最后没有结果。我去了法国留学，听说她也去了日本留学。后来，我加入国安，又找到汪芙蕖害死我父母的证据把他送入监狱。汪家的财产也全部被罚没，汪曼春就此出走再也没回国。”

　　明楼三言两语解释完他和汪曼春的纠葛，王天风心头一动，说：“不对，虽然你加入国安在前。但她应该不至于清楚你的身份，我想你应该也没昏头到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旧情人吧？”

　　明楼苦笑，“当然不会，我明楼又岂是分不清轻重的人？只是你小看汪芙蕖了，明家和汪家是世交，本就互相知根知底。后来他害死我父亲，谋夺明家产业，更是放了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我在他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弄到那些证据，他总要查个清楚，他的‘知交好友’不少，有人多少透露些消息。”

　　“你准备怎么办？杀了她？”

　　“她已经到宁川了，现在杀了她，不是摆明有问题，线索全断了。”

　　“没办法，你们只好迅速撤离了。”王天风耸耸肩，提议道。

　　“不——还有一个办法。”

　　……

　　撤离计划早有准备，明楼托词与人约好，须得尽快赶回去。将军先前多拖了两天，此时不好强行留客，便欢送两人离开。

　　明楼让郭骑云带着行李先行赶去机场安排，自己留下参加将军特意办的欢送宴。

　　所谓宴无好宴，刚吃到一半，明楼的太阳穴上就顶了一把枪。

　　轻轻地放下筷子，明楼还有闲心把筷子放到筷架上摆好。神色不变问：“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将军狰狞嗜血地笑，“阿六，让贺先生死个明白。”

　　“是”，王天风恭敬回答，冷漠的眼睛看着自己枪下的明楼，手纹丝不动，“你们很谨慎，随身带的东西都没有破绽。知道我们会窃听，就连谈话都很小心。只是有一点，那份宁川早报。”

　　“哦？这份报纸怎么了？”明楼一脸虚心求教，洗耳恭听的样子，“我初来宁川，难免对这里好奇。阅读当地报纸是最快了解一个地方的好办法。”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但不是为了了解宁川，而是为了传递消息。”王天风的声音如同数九寒天的冷风，让人冷得刺骨。明楼一动不动，双目直视着对面的将军，大脑飞快地运转。

　　“如果真是为了了解宁川，你为什么只看报纸中缝？”

　　明楼无言以对，脸色灰败地颓然低头，勉强笑着挣扎道：“仅凭我看报纸中缝？证据呢？”

　　“证据？哈哈——”将军带头，所有人大笑出声：“我杀人还需要证据？小白脸你太天真了吧？”

　　王天风没笑，明楼更是笑不出来，“有了怀疑，更多的疑点自然会冒出来。你很厉害，几乎没有破绽，但你身边那个跟班火候就不够了。我特意带他去赌场，又精心编排了一出戏，他果然上钩。心软地救下了一个人，试问一个贩卖军火的，会这么爱惜人命？”

　　话已至此，明楼已无翻盘的机会，他索性收起了故作姿态。满脸凛然说：“你想怎么样？”

　　“当然……”

　　“当然是叙叙旧了，师哥。”接话的是汪曼春，她穿着一件黑色长风衣，艳丽的唇色依旧是那么光彩夺目。可她的眼睛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纯真，隔得老远，明楼都仿佛闻到了她身上浓郁的血腥味儿。

　　“曼春？！你怎么在这里？”尽管早已知晓，明楼还是做出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不顾指着要害的枪，倏忽站起身来。

　　“别激动啊师哥，”身旁的王天风压住明楼的肩，硬逼着他坐下。“这么久没见，我有很多话要和师哥说，师哥你呐？”

　　汪曼春像个小姑娘般娇声问着，明楼双手握紧成拳，咬牙道：“我没什么好说的。”

　　“是嘛？”对明楼的冷淡，汪曼春也不生气，她笑得更加放肆，对着身后说：“抬上来”。

　　郭骑云鼻青脸肿地昏迷着，被四个人抓着手脚抬进来。

　　咚咚——明楼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脏急速跳动的声音，今天唯一的意外发生了。他极力冷静下来，思考着对策。

　　其实今天的一切都是王天风和明楼倾力表演的一场戏。他们都知道机会难得，也同样都是不服输的性格，不可能不战而退，就此撤离。

　　明楼既然注定要暴露，他就干脆自己暴露。让王天风揭穿他，进一步取得将军的信任。而他，因为有汪曼春在，无论她想对他如何，至少明楼确信，汪曼春不会杀了他。那么之后，无论是进是退，明楼都有发挥的余地。

　　唯一的问题在郭骑云，既然是跟着明楼来的，一旦明楼暴露他已难逃一劫。同时，汪曼春不会杀明楼，但对郭骑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所以，王天风掐好时间，特意等明楼先支开了郭骑云再到将军那里揭发。

　　两人千算万算都没想到，郭骑云还是没走掉，落入汪曼春的手里。

　　“曼春，他是我的同伴和兄弟，不要伤他。”明楼满脸郑重其事，他要让汪曼春知道，留着郭骑云，可以牵制他明楼。

　　“师哥不急，我们慢慢来，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