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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去留城·救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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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慕月珈和苏祁渊自然也听到了这番话,各自心里都掀起了巨浪。
慕月珈想的是,没想到苏缇竟然也是凤凰转世,更想不到她虽然和自己一样同是公主,可从小过的就不是正常的日子。如果换做自己,从小被至亲当作谋权夺利的工具,六岁开始就在面对战争的残酷,面对自己双手染血的事实,还在药物的控制下身不由己地发狂嗜血,恐怕早就疯了。
而苏祁渊想的是,没想到凤凰转世的力量这么强大,真的会如传说中的那样,以一己之力夺取天下?看来等出去以后,一定要加紧寻找这个凤凰转世,不能让她落在敌人手中。
之后的日子过得很快,云泽每天都跑到苏缇的宫中,第一次他就送了她一盒胭脂,美其名曰是想看到她更美的样子,慕月珈一看就知道肯定是酒楼老板娘给云泽想出的俗招,像苏缇这样的美人,根本不需要……没想人家苏姑娘红着脸收下了,以后每天都见面都在用;第二次他偷偷放了一束花在苏缇的窗前;第三次放的是一本折子戏,讲的可能是某个小流氓调戏女将军不成反被娶回家的故事;第四天是蝴蝶纸鸢,可以让纸鸢代替她自由自在的在天上飞;第五次他将琼华簪轻轻地插在她的发间;第六次……
每次看到云泽读苏缇给他写的信一脸傻笑时,慕月珈都感觉到身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祁渊哥哥,你说这人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个大大咧咧的神盗云泽吗?”
“恋爱中的男人都不太正常……”
“可我看你很正常啊。”
“我又没谈恋爱……”
“那你对我是什么感觉?我们是什么关系?”
“……”
“换个角度来想,如果我是苏缇,我喜欢的人每天都变着花样来哄我开心,那真真是要幸福死了!”慕月珈幻想着苏祁渊每天也这样费尽心思地哄她,她就笑得合不拢嘴。
“大白天别做梦。”苏祁渊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唉,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是个不解风情的大木头呢,慕月珈郁闷地想着。
“缇缇约我明天跟她在相思崖见面!”云泽兴奋地上蹿下跳。相思崖,就是他们上回去的那个城外的山丘,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云泽取的。
“缇缇?”这么肉麻也叫得出来,慕月珈朝苏祁渊摇摇头,暗指这人没救了。
“是啊,想来我已经有五个时辰没见过她了……”
“别把肉麻当饭吃,一边去。”
“哼,你就是嫉妒我,谁叫你们家那位太高冷!”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慕月珈跟他较起劲了,“说我可以,说我家祁渊哥哥就不行”。
“哟,还挺护犊子。”
“当然了,我的人我自己保护!”
“这句话我赞成,但是,你的人……莫非你们……”
苏祁渊立马捂住慕月珈的嘴,脸上有着几乎不可见的微红,“没什么。”他淡淡的说。
第二天,当云泽来到相思崖的时候,苏缇已经在这了。两人相拥坐在山顶上,看着脚下的千家万户。
“泽,过两天我会离开天辰,要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父皇答应我了,这件事情做完了就让我和你成婚!”想到刚开始他只是想偷盗宫中宝物,可宝物没偷到,这个神盗却偷走了她的心。
“真的吗?”云泽听后喜上眉梢。
苏缇当然不能告诉他,原来这几个月她和云泽的一举一动都在父皇的监视下,
父皇用他的性命要挟她,让她为他去做事,她不得不答应,但她也向父皇讨要了事成之后就让她和云泽成婚的诺言,成婚之后她就属于夫家,能跟着夫君浪迹天涯。
“是啊,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没忘吧?”苏缇故意考他。
“这怎么敢忘,我答应过你,会为你造一座世上独一无二的宫殿,里面堆满从世界各地搜集来的宝贝,只有最美的宫殿才能配得上我最美最宝贝的缇缇公主!”
“呵呵……”苏缇被他逗笑,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笼上了一层哀愁,“泽,最近我好像越来越难控制体内的躁动了,以后如果我发狂伤了你怎么办……”
“不会的,我相信你!”
“不,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受伤……如果我真的发狂乱杀人,你就杀了我,记得要穿红衣,因为发狂后我的眼睛会变红,你穿红衣我便看不见你……”
“……不会的,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苏缇已经走了快一个个月,相思成疾的云泽总是闷闷不乐,还会无缘无故发脾气,慕月珈都不敢惹他。这天云泽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是他的师父家养的信鸽,难道师父他出事了?打开信一看,脸上的神情立刻严肃起来,慌乱之情溢于言表。
“出什么事了?”慕月珈问他。
“我师父向我发来的求救信,我得去帮他。”说着就立马起身收拾行李。
“我们也去。”苏祁渊说道。
他们当一行三人到达圣南国和天辰国的边境——留城,发现这里已经被天辰的军队给包围了,四处打听才知道,这座小城在几天前就已经被天辰给围了,城中多是老弱妇孺,支撑不了两天就会弹尽粮绝。
“那这座城中的守卫呢?士兵呢?照理说圣南的边防不会松懈到如此,连士兵都没有,是打算弃城吗?”慕月珈觉得奇怪,就问了出来。
“应该不是,刚才你没听到那些难民描述,说是有个怪物,见人就杀,受了伤也不怕,还会妖术,城中的士兵都被她杀光了!”苏祁渊低声说道。
“怪物?杀光了?怎么可能!”
“可不可能,我们都得先进城中,查看情况,寻找师父。”云泽很是担心师父的安危,他从小就是孤儿,如果不是被师父收养,还传授他一身武功绝学,甚至还将自己二十年的功力都传给了他,他可能还是个乞丐,或许都活不到今日。他一定要救师父!
他们三人匆匆赶往战场,到了以后看到城门口已是尸横遍野。城下站着一人,长发纷飞,一身白衣,但白衣上沾满了鲜血,身上唯一的装饰就是腰间系着的一个火红的铃铛。由于隔得很远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他们就从隐蔽处翻墙而过,进入城内。
一进城中立即听到遍地哀鸿,地上躺的都是伤兵,缺手缺脚,没有一人完好。
好不容易找到师父说的那家客栈,那里早已人去楼空。这时,从里面跑出来一个伙计,看样子也正准备逃亡。云泽立马拉住他,“你见过我师父吗?就是一头白发喜欢喝酒的老头子?”
“你说的是不是那位酒量很大的客官,他前两天就走了,听说自荐去守城……”
“什么?守城?”云泽大吃一惊。
“是啊,说什么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话还没听完,云泽就向城门飞去。
“祁渊哥哥,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