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魔弓·大唐凤凰传奇》hawk2008

6、弓劲马蹄疾，射猎祁连山 美丽的草原

　　弓劲马蹄疾，射猎祁连山

　　草肥水美，和风习习，这正是祁连山的初夏。融化的雪水从高山上流淌下来，滋润了山下大片的草场，绿草和灌木吸足了水分，拼命地生长，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铺天盖地的油绿色；花儿们也踊跃地显露身姿，粉的，黄的，紫的，蓝的，竞相开放，一片一片地铺开在草地上，撒落在草丛中。无数道小溪在草场上蜿蜒穿行，甜美的溪水吸引了周围的马鹿，羚羊，野驴等跑来站在溪边喝水，随意地挑选几颗美味的草吃。草丛中的虫子也活跃起来，蚱蜢，蟋蟀等跳来跳去，到处找寻着可口食物，一些鸟儿像鸽子，山鸡等就飞下来，在草地上啄虫子吃。也有大型水鸟，张着宽大的翅膀从高高的天空划过，准备捕食溪水中的小鱼。
　　忽然，一阵密集又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草场上的安宁与和谐。几十匹骏马飞驰而来，马上端坐着劲装矫健的骑士。当先二人，一人面白身长，宽肩猿臂，剑眉星目，透着股子勇武干练，骑一匹神俊枣红马；另一人面色黝黑，方面阔口，身体壮硕，威猛彪悍，骑一匹雄健踏雪乌骓马。白脸的叫薛楚玉，是中唐第一名将薛仁贵的小儿子，骁勇果毅，擅使马槊，箭法高超，马上能开5石强弓，左右开弓百步穿杨，军中号称小飞将；黑脸骑士叫程不凡，是大唐开国名将卢国公程知节后代，身高力大，勇武过人，也擅使马槊，随身一把50多斤长柄大铁锤，挥动起来，好像一阵铁旋风，无人能靠近，作战的时候经常把敌营人马砸成肉糊，号称无敌将，又叫程无敌。
　　这两人都官拜折冲府校尉，统率张掖折冲府精锐突骑营，因为薛楚玉沉稳有谋略，所以楚玉为正职，程不凡为副手。突骑营有三百名骑士，一百名轻骑，二百名重甲骑士，薛楚玉直接统领轻骑兵，轻骑注重弓马功夫，骑术和箭法高超，能跑擅射，程不凡带领重甲骑兵，每个骑士都是身高力大的壮汉，马都是选自大食，极雄健高大的良马，一套铁甲重50斤，马甲重40多斤，全套甲穿上，人马都刀枪不入。作战的时候，重骑马队硬撞敌阵，直接把敌军撞跨，击溃，轻骑队再冲上前，□□刀砍，弓射，如砍瓜切菜，所向披靡。突骑营是张掖折冲府都尉陈邵亮手中的王牌，在整个河西军也是精锐中的精锐。

　　今天，天气和暖，薛楚玉程不凡特地带手下火长伍长等几十人，轻装骑马到离驻地几十里的祁连山下天然草场围猎，演练各种骑兵阵列战法，顺便打一些飞禽走兽回去给兄弟们开荤改善伙食。
　　骑士们依照薛楚玉号令，撒开坐骑，纵马疾驰，行进中不断变换各种阵形，一字长蛇阵，二龙出水阵，锋矢阵，鹤翼阵，偃月阵，草原上的走兽被赶得东奔西跑，始终逃不出骑士们的围堵，薛楚玉看准时机，取下长弓，张弓搭箭，一箭射翻一头拼命奔跑的野鹿，骑士们也一齐开弓，被追击的羚羊，马鹿等纷纷中箭倒地，受惊飞起的野鸡，水鸟等，也在弓弦响声中，不断中箭坠落。
　　一阵疾风暴雨般的射击过后，草原上到处躺着被箭射中的猎物，薛楚玉满意地挥手下令歇息。骑士们收缰跳下战马，哈哈笑着轻松愉快地开始收获猎物，谈论着这次可以好好吃上几天野味。
　　薛楚玉和程不凡牵着马到河边，从马身上摘下水袋，拍拍马背让战马自己去喝水吃草。两兄弟一边拿着水袋喝水，一边闲聊。不凡说：“哥哥，我家老爷子前两天写信来，跟我说，在外从军两三年，家里母亲十分想念，想托人在金吾卫谋个差，把我弄回京城去，再找个家世类似的姑娘成亲，以后也不要在边防厮杀，只平平安安陪他们过日子好了。”楚玉撇撇嘴，说：我娘也捎信想让我回去，说是要给我找个哪个府里的漂亮姑娘做媳妇儿，以后好孝敬她。不凡哈哈笑着锤了楚玉一下，说：“那你想不想要漂亮媳妇儿。”楚玉笑着说：“美貌娇妻谁人不爱。不过温柔乡虽好，但你我兄弟这身本事，回京之后恐怕是无用武之地。”不凡听罢心有同感，叹了口气。京城里关系复杂，处事必须小心谨慎循规蹈矩，两人靠着父辈祖辈的老关系，消磨岁月，论资排辈，过些年也能混上四品郎将。只是年轻人这凭着本事建功立业的念想，恐怕就要付之流水了。不过现在边关局势安稳，吐蕃突厥除了零星游骑骚扰，偶尔劫夺来往商客，并不敢大举入寇。自己兄弟在这里日夜辛劳训练精兵，虽然士卒骁勇，战意高昂，但没有上阵杀敌的机会，想要像先辈那样，冲锋陷阵，追逐强虏直到匈奴王庭，立功受赏封侯拜将，恐怕也是不可能了。
　　楚玉见不凡脸色有些黯淡，拍了拍他肩膀说：“好兄弟，想那多作甚。时日还多，你那大锤子总会有机会施展。先带弟兄们回去喝酒吃肉乐呵乐呵再说。”不凡哈哈一笑，说：“哥哥说的在理。”俩人收了马，召集手下兄弟准备整队回营。
　　这时，从来路疾驰来一匹快马，马上骑士身背令旗，正是突骑营传令官。来人看到薛程两校尉，催马赶到近前，翻身下马，嘴里喊着：“紧急军情”。双手呈上军情信函。楚玉和不凡看到信函上有三根鸡毛，俩人对望了一眼，都感觉精神一振。
　　楚玉接过信函打开，都尉陈绍亮在信中通告说，有一支极重要商队，在从安西都护府返回长安途中，受到两千多突厥精锐骑兵追击，沿途虽然有几股唐军支援，但没能阻止住突厥骑兵。现在已经快到张掖折冲府防御区了，军情急迫，命令薛程二校尉立即带全部兵马出击，一定要击退突厥骑兵，保护好商队安全。楚玉看完信觉得很奇怪，什么样商队值得突厥兵不顾唐军阻拦，一路追到张掖，上峰命令出击但具体位置不清楚。于是问传令官：“郡城来的信使有没有再交待什么，商队里有什么重要东西需要保护。”传令官说：“信使说，陈都尉交待，商队里有极重要人物，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河西军统帅跟他交待，如果重要人物出了意外，大家谁都好不了。陈都尉说，您知道该怎么办。”
　　薛楚玉挥挥手，让传令官下去，心里盘算了一下，拿定了主意。他高声喊，传令！程不凡和众骑士一起肃立听令，楚玉下令：“程校尉带重骑队的弟兄回营，召集所有弟兄，佩戴全套铠甲、武器，带齐弓箭弩箭等物资，全营整队出击，目标张掖往安息去的大路。我带随从和轻骑队部分弟兄先行出发寻找目标，路上为你们留下路标记号，你们看到记号就快速跟上。”说完，拍拍不凡肩膀，说：“兄弟，大阵仗来了，按最高级别战备做吧。”程不凡高呼：“得令！”翻身上马，带着十几骑向军营方向疾驰而去。薛楚玉带着余下二十多骑，一转马头，向西边大路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