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品1号》马甲1号

8、7 中午的时候

　　中午的时候，小段请夏亦歌到2楼活动室。他们这次要从另一个电梯下去。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夏亦歌灵敏的听觉听到了一声微弱的痛呼。他暗自留意痛呼声的来源，但这一点点痛呼结束后，就再没有传来其他什么声音。这痛呼声好似他的错觉。领路的小段恍若未觉，步子丝毫没有停顿。

　　夏亦歌顿了顿也没有贸然询问，他觉得自己赌对了，这层确实有其他人，有一就有二，必须想办法知道这层究竟有多少人。这样才能分析出自己与他人的共同点，确定李援朝的底细。

　　电梯门开了，小段纹丝不动，他伸手给夏亦歌指了一个门。夏亦歌走出电梯门的一瞬间，小段突然开口，“你不要乱说话。”夏亦歌都走出好远，回头看见小段仍然在电梯门里，神色阴沉的看着他。

　　夏亦歌推门进入活动室。

　　他看见，活动室的一面墙摆满了各种书籍，而底下的摇椅上，李医生抱着一个巨大的盒子，慢悠悠的摇着，似乎睡着了，洁白的窗纱在风中飘荡。夏亦歌在思考要不要提醒李医生。

　　这时李医生突然睁开眼，“你看了么？”

　　“什么？”

　　“你看了么？”

　　“什么？……那张字条？”

　　李医生没有搭话，默认了。夏亦歌掏了掏兜，发现纸条不见了。

　　“没有了。”他如实说到，“你的盒子里有什么？”

　　李医生静静的摇着摇椅，手指描绘着盒子上繁复华丽的花纹。夏亦歌和李医生进这样一站一坐，无声对峙着。李医生最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打开盒子让他自己一探究竟的意思。李医生直接走到门口，他头也不回的来了一句，“我叫李凌，你想起什么了么？”

　　夏亦歌回想自己是否认识一个叫李凌的人。“不用了，看来时机未到。你要小心DM19037。”夏亦歌刚想追问，转眼李凌就不见了踪影，也没有开门的声音。随后敲门声响起，三长一短，也没等夏亦歌答话，门就自己开了。

　　是个跟小段长的一模一样的妹子。他身后跟着一个忧郁青年，棕色的半长发微卷，深绿色的眼睛藏在镜片之后，透露出深深的疲惫之意。“先生，那我就先去忙了。”那个妹子微微鞠躬，维持这个动作一直到退出他们的视线。

　　“徐清和，那是小段。”

　　“什么？”夏亦歌瞪大了眼睛。

　　徐清和皱了皱眉，再次重复，“徐清和，那是小段。”随后他想了想又附加一句，“我的护工，段凡尘。”

　　夏亦歌的猜想成真了。段凡尘或者说小段，这是一个共享的称呼，都长一个模样的人，不免让人联想到克隆人。徐清和的眉头皱的死紧，夏亦歌自从他进来除了问一句“什么？”就是无视他，让他有些不快。夏亦歌注意到这点后，立即向徐清和道歉，并适时表达了自己的困惑，“我的……护工，也叫段凡尘，他是男性，他让我叫他小段。”但徐清和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徐清和丝毫没有惊讶，就好像3人或更多性别不同的长相一样的人，叫同一个称呼很正常。但徐清和似乎对于他没有介绍自己更耿耿于怀。

　　夏亦歌想追问徐清和知道什么，但徐清和显然更想知道他的资料，徐清和提出了交换的建议。夏亦歌思考了一下，就答应了徐清和的要求。

　　“首先，自我介绍。”

　　“夏亦歌。”徐清和似乎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然后不耐烦的让他加长点。

　　“夏亦歌，男，19岁。”

　　徐清和再次表示不满但没有什么用，夏亦歌说出这三条信息就坚决闭口不谈了。

　　“小段是什么？”

　　“是人。”夏亦歌揪了揪头发，压下了怒火，“说好的交换呢？”

　　“我没说错，小段是人。”徐清和轻轻回应。他反复重复着。夏亦歌也拿他没办法。光小段是人的答话，这个所谓的交换就无法继续下去。从小段是人这句话，能分析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