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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莺付雁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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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叶无絮看着天边的一番星,扭头对萧怀予道:“三天好像很快就过去了,明天就要去刘眠家了。”
萧怀予挑眉道:“其实吧,我觉得刘眠不一定是想让我们帮他完成最后的葬礼,他,会不会有别的事情.......?”
叶无絮耸耸肩道:“不知道,可能吧。”
萧怀予笑道:“那我明天跟你去。”
叶无絮道:“嗯。”
叶无絮回答完之后,道:“回屋吧,你明天什么时候有空。”
萧怀予道:“要下午了。”
叶无絮道:“那就吃完饭再去。”
萧怀予关好门,道:“明天应该会在宫里吃饭,宫里有喜事。”
叶无絮道:“喜事?”
萧怀予坐在凳子上,这个凳子是刚置办的,刚刚适合他坐,道:“皇上喜添一子,他儿子多了去了,可这样的事我还必须得参加。”
叶无絮笑道:“添丁喜庆啊,你可要沾些喜气回来。”
萧怀予也笑了:“高兴就要喝酒了,喝醉了回来可别怪我。”
叶无絮道:“你会喝酒?”
萧怀予道:“嗯,不然怎么应付那些个老油条?”
叶无絮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呢,平时没见你喝过酒,而且年节你没喝,在王家的时候也没有。”
萧怀予解释道:“年节那次是因为你没喝,我一个人喝也没意思,王家那次是因为我告诉他我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所以滴酒不沾。不然只要喝上一杯,他就会想着法子灌醉我,一杯接一杯的劝,又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所以还不如一开始不喝的好。”
叶无絮道:“哦.........”
其实叶无絮很想知道那酒会有何滋味?入口是否会有灼热之感,还是毫无感觉.........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没有味觉的呢?是天生还是被人陷害.........
这些其实他都想知道,可不能问,只要萧怀予不说他就不能问。
第二天一早,萧怀予很早就起来了,穿上了他的朝服,叶无絮看着他道:“感觉穿上一身这样的一副,颇有些不一样。”
萧怀予笑道:“有什么不一样?”
叶无絮道:“可算是端庄一番?”
萧怀予道:“那我平时可不算是端庄?”
叶无絮但笑不语。
萧怀予走后,徐公卿就来了,可被侍卫拦在门外,叶无絮当时一个人在吃饭。叶无絮:..........
徐公卿被叶无絮接进府内,叶无絮问道:“徐大人这次来是有什么事?”
徐公卿道:“这次王家可栽跟头了。”
叶无絮道:“嗯,终于到了这么一天。”
徐公卿道:“这还是要多谢了叶公子和王爷,当时王家被抄,我去御前述职正好见到了丞相与王爷大动干戈,我们都知道王家是丞相的附庸,丞相必然要为他说话,像是这样的案子,又没有牵连到王公贵族,不一定就要死罪,他说一句‘请陛下酌情处理’,又有谁敢出来反驳一句呢?反正反驳了,也不会有人听的。
平时王爷对于这种事都是不管不问,可这次竟然站出来回驳了丞相,当时丞相的脸色不提有多难看。
当时我就在想,会不会是公子向王爷说了什么呢?”
叶无絮:“...........”
徐公卿:“所以我这次是来当面道谢的,叶公子?嗯?叶公子?”
徐公卿不会察言观色,他看不出来叶无絮从他说话时就有些心不在焉,“叶公子!?”
叶无絮回神道:“.......我以为只要有了确凿的证据,就可以有个......好的结果,没想到.........”
徐公卿接话道:“没想到,没想到即便有了确凿的证据,只要有人撑腰,就没有什么事是不可以压下的!”
叶无絮小声的,似乎喃喃自语地道:“..........可能吧。”
徐公卿道:“什么?”
叶无絮道:“不是我做的,我没说什么...........”
“嗯?叶公子,你怎么了?!”
叶无絮恍然回神,道:“没什么,想起了一件事,对了,大人你见过季渊季大人吗?”
徐公卿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嗯’了一声,等到反应过来叶无絮问了什么时,就“啊?!怎么了?为什么忽然问到了他?”
叶无絮道:“我见到一个人,有那么一刻,我觉得他就是季大人,可绝大多数时候,他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他和季大人有联系。”
徐公卿道:“..........”
叶无絮道:“可我还是觉得他是,或许就凭那一刻。”
徐公卿有些局促地道:“........是吗?”
叶无絮道:“那天新府邸的落成,你去了吗?”
徐公卿道:“嗯。”
叶无絮道:“我不知道地方,便去问路,问了一个老奶奶,你猜她说了什么?”
徐公卿道:“说了什么?”
叶无絮道:“她问我是去道贺的吗?我说不是,我只是去看看,纪念季大人,她说,现在是知道纪念了,当初逼人的时候,可没有那么明辨善恶。”
徐公卿道:“是啊。”
叶无絮道:“当初发生了什么呢?”
徐公卿道:“其实我也不清楚,估计知道这件事的除了季家人,就是那些乱闹的灾民了,可季家人被抄斩,那些灾民知道自己做错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所以当时外面的传言不多,可能没有真实的版本。”
叶无絮道:“要是灾民起闹的话,那年是荒年?”
徐公卿道:“嗯。”
叶无絮道:“我猜可能是因为灾梁被人克扣了吧?所以才会有人去闹。”
徐公卿道:“应该是这样。”
叶无絮又道:“那,他们不知道季大人平时对他们怎么样吗?为什么那么轻易地就去闹了?难道是季大人对百姓不好吗?”
徐公卿没听出叶无絮话里语气,急忙辩解道:“当然不是,季大人他平时乐善好施,时刻为百姓着想。”
叶无絮道:“就是啊,那当时为什么不让自己相信季大人呢?”
徐公卿:“............就是啊,为什么不呢?”
所以当时他的眼睛里才包含了那么多失望与疼痛吗?
叶无絮道:“其实,他还活着对吗?”
徐公卿觉得或许也没什么值得隐瞒的,便道:“嗯,当时被乱棍处决后,人们都以为他死了,但其实没没有,一位同僚救了他。
他伤好后,却也不知去了哪里,所以我也不能确定你说的是不是他。”
叶无絮道:“那我画一幅他的肖像看看。”
画好后,徐公卿惊讶的好一会儿说不出话,只能紧紧盯着那副画,最后他道:“是。虽然他老了,但还是可以看出来。只是他以前从不会有这样的表情,没有见过他笑的这样.........”
“痞气?”
徐公卿顿了顿,道:“嗯,在我记忆里他好像一直都是仪态公整,时刻精神饱满的.........”
叶无絮道:“可那是外人看来的,更何况,那是以前的事了,不是吗?”
徐公卿道:“.............”
叶无絮最后又问:“你确定真的没有其他人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吗?”
徐公卿想了想,道:“或许,有一个人知道。”
到了下午,一见到萧怀予,叶无絮之前想要忘记的事又统统涌上前来,当初萧怀予说过‘不参与两方任何一方,因为不想去蹚这一趟浑水。’可是现在呢?
叶无絮不知道这件事是该高兴,还是该恼怒,若是之前的那段时间,他知道了这件事会很高兴,但是现在却觉得还不如不让怀予蹚这趟浑水的好,总是觉得拖累了他,总是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同时也害怕会有更多的人与怀予作对,如果有些什么闪失,或许就像季大人那样,不,没那么严重,真的是他想太多了...........
萧怀予笑着说:“叶哥哥今天是怎么了?”
叶无絮看着萧怀予笑的十分开心的脸,不知觉竟也有些想跟着笑起来的冲动,他道:“能怎么了?闻到你满身的酒味了。”
萧怀予闻了闻自己,道:“是吗?今天喝的并不多啊,很难闻吗?”
叶无絮笑道:“不难闻。”
萧怀予有些怀疑的看着叶无絮道:“你不会以为我醉了吧?”
天地良心,叶无絮可没这样想:“没有。呃........我们去刘眠家吧,这是最后一次了,王家的事完了,刘眠的事也完了后这件事才算真的结束。”
刘眠家里的白帆已经被收了起来,院里的那些兔子、牲畜都不见了,四周还飘散着经久不散的淡淡药味,或许某天也会消失不见。
屋里显得有些空旷,中央摆着一个桌子,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叶无絮与萧怀予对视一眼,因为上面有一封信。
萧怀予挑眉,道:“我说是吧。”
叶无絮把信打开,信上面写着:抱歉,叶公子。
是我骗了你,我已经被我的那些兄弟们埋在那个地方了。
本来我是不想让他们知道的,可在这三天里面我思前想后,觉得我不能就这样离去,我要告诉他们,的确,我告诉他们了。
他们没有说跟错了我,原来我不是个好人,他们只是哭,他们劝我可以不用去死,我说我累了............
时间仓促,我也没有去找你,所以现在才是这样的情况。
其实,这封信,我最想说谢谢你,也谢谢那位。 刘眠。
叶无絮看完后,递给萧怀予,萧怀予看完后,叶无絮笑道:“看来我们可能是猜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