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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人格出现
——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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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伯颜
第二天,我早早的上班,安歌的情况是罕见的,我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关注。我来到他的房间,向里看着,因为安歌的情况比较危险,所以病房没有弄得太过开放,里面的光线很昏暗,今天的阳光很和煦,却照不进这间封闭的屋子。他醒了,依旧被束缚衣绑住。绑了一夜吗?我有点儿气愤,尽管我知道他们也是怕发生什么危险。我走到护理站,质问着那几个实习医生和护士。他们磕磕绊绊,解释着说安歌的病情不稳定,不能让他随意活动。
放屁!他们明明是害怕自己会受到伤害。听了他们的解释,我更加恼火。
“早饭呢!?他吃了吗?”我看着那几个战战兢兢的实习医生。
“还,还没…..”
听到这我是彻底的怒了。安歌难道是魔鬼吗?连早饭都不然吃!
这帮只知道领工资的废物!
“你和我过来!”我带着怒气,找了一个小医生和我去安歌的房间。
我打开门,外面的光线照到里面,总算是有了些光亮。安歌看到我,冲我笑了笑。
“把束缚衣给他解开。”我对那个小医生说着。
“可,可是….”那个小医生迟疑着。
我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也许是身为医生的理性判断,也许是出于私心,我不想再让安歌被绑住,哪怕是一小会。
那个医生小心翼翼的看着安歌,满是恐惧。也没停下手,赶忙松开了束缚衣。慌手慌脚拿着衣服就走了,头也没回。
我看着安歌,他依旧笑着,“没事吧,我也没想到他们会把你绑一夜。”我有点抱歉。
他摇摇头,“习惯了。也许是昨天一些事把他们吓坏了吧。”他依旧平静,像是在说家常便饭一样。
那一瞬间,我觉得安歌就如正常人一般,我不明白,他的另一种人格是怎样衍生出来的。那样暴力的人格,真的是我眼前这个男孩子内心的吗。但我也知道,许多心理障碍的患者都会做出和他们外貌不相符的事。医生的身份让我恢复理智。
安歌啊,你可差不点就让我失去理智了。
“饿了吗?”我问道。
他点点头,看着我。
“等会啊,我给你拿。”我出了房间,随手锁上了门,虽然安歌现在很稳定,另一人格还没显现,但也并不稳定。
我拿回一份饭,打开门,安歌正靠墙站着。
我感觉气氛不太对,我看了看安歌,果然,那双眼睛里充斥着不满和波动。
我放下餐饭,我知道那是另一个人格的安歌。
“安歌?”我试着叫他。
他没说话,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瞪着我,气氛僵持着,我索性也不说话。
他突然冷笑一声,“你就是裘伯颜?”那不屑的语气让我更加确定那不是刚才的安歌。
“对,那,你是?”我问着他的身份。因为每个人各都有着他自己的身份和性格,我在确定。
“苏显。”他回答着,没有看我。
“你竟然把我绑了一个晚上!!你要拿什么来赔偿!啊!”他突然爆发,“那个安歌竟心甘情愿的让你们绑住!这个懦夫!我早晚要杀了他!”他把椅子砸向我。
我急忙躲开。那时候我意识到,这两个人格是互相知道并且互相讨厌的。
“放我出去!混蛋!”他大叫着,说着冲向我。我急忙退出去,锁上了门。
那双愤怒的眼睛从小窗口向外望着,“我要杀了你!”
“冷静一下,我没有想伤害你,我只想和你谈谈。”我向他解释说。
他不说话了,却还是怒视着我。
看着他,我知道我有希望和这个苏显交谈了。
——苏显
我就是那个被安歌称为疯子的人。我恨安歌,那个愚蠢的人总是在忍让,受着人欺负!
那天那帮可恶的医生绑住我,那一个个恶心的嘴脸,让我想把他们一个个杀掉,躺在血泊中的他们至少还好看些。他们把我押上车,我被那该死的衣服束缚的动弹不得,我破口大骂着他们。
到了s医院,他们把我压制住扔进了一个房间。那时束缚衣突然松了,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拿起一个药瓶向他们砸去,砸中了一个女护士,血从她的额头上流下来。我开心极了,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一开始就让我恶心,正好用血来清洗一下。
我继续拿东西砸着他们,为什么没有刀子?我找了半天,也没有一把刀可以让我把他们一一杀掉。那个女护士跑出去了,哼,废物。我看着她。
那几个医生一起把我按住,给我打了一针镇静剂。
这种老伎俩,我真是受够了。他们也只有这点本事来让我安静了。
药剂发作了,我越来越困,我睡着了。
红色的世界里,安歌看着我,那眼神足够幽怨。
“干什么,那样看着我?我也是为了你好。”我对安歌说,我知道他对我同样也恨之入骨。
“你能不能停下!你对你做的事就一点也没有悔意吗?”他激动地喊着。
我觉得有点可笑,他也许他忘了他的所作所为。
“至少不像你,做个缩头乌龟!安歌,你没资格说我!如果我愿意,我可以时刻让这具身体死掉!”我威胁着他。
他不说话了,呵,惜命鬼在我面前装什么清冷。我鄙视着他。
“老实呆着!”他吼着我。
之后,安歌都在这具身体里当着主意识。
小人。
那天早上,我趁他虚弱之时,我钻空,主导了这具身体。
我被关在一个昏暗的屋子里,身体又酸又饿。
肯定又是被绑了一夜,我暗骂着安歌。
我靠着墙,一个医生进来了,那是裘伯颜。我知道他是我的主治医生。
那手里的饭是给我的吗?哼,装什么好人,医生都是人面兽心,大不了再挨一针。
裘伯颜叫着安歌的名字,听他的语气我知道他已经看出来我不是安歌了。
我准备报复他,他凭什么把我绑一夜!
我抄起床边的椅子向他砸去,他躲开了,我不甘心,我冲向他,反正我现在是自由的。
他急忙退了出去。胆小鬼!
“混蛋!”我大骂着他。接下来是不是又要绑住我了?
“我只想和你谈谈…..”他解释的说着。
谈谈?我很惊讶他会这么说,平常那帮医生早就把我绑住,关进隔离室了。
我不再说话。我看着他。他看着我,神色平静。
———昙花爱上了那个人,神明大怒,诅咒它只能花开一瞬。它忘不了那个人,每次开放的时候都渴望能见那人一面,只因那人说过,只要你开花,我便来看你。昙花等了又等,却始终没等到那个人。
——我千年等待,只为见上你一面。而你早已忘记我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