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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奇缘 仙花眨着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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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生会出来后,不知为什么我的脑海里老是出现夏青和刘永红那漂亮的面庞。我真的纳闷了: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漂亮的人儿?看着他们那青春靓丽的模样,我感觉他们两个就是一对儿不食人间烟火的金童玉女。
我对今天的成绩是很满意的。我不仅得到了两份儿工作,还看到了那么美的人儿,饱了眼福不说,心情也跟着愉悦了起来。一高兴,感觉脚也不疼了,走起路来也有劲儿了。我干脆先去吃饭,吃完饭再回寝室和学生家长联系辅导课一事。
吃过饭后,我回到了寝室,找出夏青给我的电话号码,和那两个学生的家长取得了联系。我们初步商定,一周后我去他们家辅导学生,一个月他们给我一千元的报酬。他们要求我每周去辅导学生五天,每天辅导两个小时。值得我高兴的是,这两个学生的家都在距离我校不远的永泰花园里,并且这两个学生还是好哥儿们。这样一来,我就可以省去一半的时间了。
接着,我和原来的几个家长也进行了电话联系。经过协商,有两位家长仍同意让我一周后对他们的学生进行辅导。
放下电话,我高兴得跳了起来。我没有想到今天的事情进行得这么顺利。同时辅导四个学生,这个暑假过后,我就会有四千块钱的收入了,那么我下一个学期的生活费用算是有着落了。
事情办妥后,我准备回家。我把获得的奖学金放进包里,又去超市给父亲和弟弟买了一些点心,便急急忙忙去了长途汽车站,我想在天黑以前赶回家,这样明天就可以帮父亲下地干点活了。
下午两点,我登上了去我们县的最后一班长途汽车。还好,还有座位。售票员把我安排在后面右手靠窗子的座位上,和我坐在一起的是一位老大娘。
可能司机想省点油钱吧,车里一直没有开空调,闷热闷热的,还有一股子刺鼻的味道,临近窗子的乘客都打开了窗户透气。汽车出了市区,车速加快了,我才感觉到车厢里的空气好多了。
汽车走了不到半个小时,有位旅客要下车。汽车刚打开车门,就挤上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儿。这个小男孩儿坐在了刚刚下车的那个人的座位上。司机发动汽车,嘴里同时嚷道:“上车买票啊!”
售票员听到了司机的吆喝声,连忙向小孩喊道:“小朋友,上车买票了!”
只见那个小男孩儿把头一低没有说话。售票员有点不耐烦了,走到他身边嚷道:“你怎么回事?赶紧买票!”
那小男孩子一副怯生生的样子说道:“我没有钱。”
“什么?没钱你坐什么车?赶紧下车!”售票员怒斥了一句。
“你到哪里去?你们家大人呢?”旁边的一个人问道。
“我妈打我了,我就从家里跑了出来,准备去我姥姥家。”那个小男孩仍怯怯地回答。
坐在我左边的一个约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连忙问道:“你从家里偷跑出来,一点钱也没带?”
“没有。”
“你姥姥家在什么地方?”另外一个男人热心地问他。
“就在前方不远。”小男孩子指着前面回答。
“你这个小孩儿,上车不买票,让我们怎么拉你?”售票员大声招呼司机:“师傅,停车,把门打开,让这个小孩下去吧。”
这个小男孩子一听要让他下车,连忙说:“我拿了我妈妈放在箱子里的一种钱,你们看看管用不管用。”他说着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纸币递给了售票员。
那售票员接过纸币一看,大声地嚷嚷起来:“你给我的这是什么钱?”
旁边的一个男人连忙站起来,把手伸向售票员:“让我看看!”他接过来纸币一看,立即大叫了起来:“哎呀,你这小孩儿拿的还是外国钱呢!”
坐在我旁边的那个男人立即跑到小男孩儿的身边说:“来,赶快让我看看是哪国的。”
那个男孩又掏出来一张纸币递给了他。
这个男人一看,立即惊叫起来:“哎呀,这是加拿大的钱。宝贝,你有多少这样的钱?换给我几张好不好?”那男人好像一副寻找了许久的宝贝终于到手了的样子。
小男孩说:“叔叔,我给你一张,你给我五十块钱就行了,其它的我不换。我怕回家后我妈再打我!”
于是,那个男人连忙掏出五十块钱递给了那个小孩儿。
一旁的男人也凑了上去,“乖,这样的钱你有多少?”
只见小男孩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打。
坐我左边的男人喊道:“快来让我验证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打火机大小的验钞机,对准纸币照了照,然后大声地叫起来:“这钱是真的!乖,给我换几张吧。一百块钱换你三张好不好?你这钱可值钱了,我要留着做个纪念!”于是,他用一张红票换了三张外币。
我在心里暗自好笑: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么低劣的手段骗人?
这两个男人一唱一和地说道:“来,大家都换点儿,这钱存起来,说不定以后会赚大钱呢!老大娘,你换点吧?”那个男人竟然瞄准了我身边的老太太。
我连忙低下头对老大娘说道:“不要换,那一准是假的!”
老大娘好象没有听见任何人说话一样,一声不响,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那男人一见老大娘不理他,就转身去劝其他的人。还好,任凭他们几个怎么表演,乘客们都不吱声。不一会儿,那个小男孩子对售票员喊道:“快停车,我姥姥家到了,我要下车!”
司机停住了车,那小男孩下了车,和他一起演戏的两个男人也跟着下了车。
这几个人刚一下车,乘客们立即议论了起来:“还用这种老方法骗人,脑子进水了吧!”
“一看就知道是骗钱的。还加拿大的钱呢,就是新加坡的也不能要!”
“这事怎么也没人管管?”
“他们这还算不错了,没有拿着刀子抢咱们!”
.........
听到乘客们的议论,我的手不自觉地按了按我的背包。如果真碰上强盗的话,恐怕我辛辛苦苦挣来的几千块钱就会打水漂了。现在的人们都不敢见义勇为做好事了。有些人做好事没有得到好回报反而招来了麻烦,搞得许多人想做好事可又不敢去做。
坐在我身旁的老大娘,一路上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我有点儿怀疑:难道她是个聋子或者哑巴?
四个小时后,汽车终于到站了。弟弟骑自行车来接我。我刚把提兜放在车篮里,就听见身后传来喊叫声:“国盛,我在这儿哪!”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坐在我身旁的那个老大娘在喊接她的亲人。老大娘见我回头盯着她看,就对我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说道:“走,咱们快点回家去!”
弟弟奇怪地问我:“姐,怎么了?”
于是,我就把车上发生的事说给了弟弟听。弟弟笑着摇了摇头便迈步上了自行车。他一边骑车一边对我说:“姐,这也证明:钱,的确不好挣!”
西边的天际像涂了颜色,鲜红鲜红的,那红红的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气温也随着太阳的降落而降了下来。道路两旁,是麦收后种上去的各类农作物,小苗儿已长得有一尺多高了。没有障碍物,广阔的田野一望无际,令人心旷神怡。迎面吹来一阵微风,让我精神大振,一路上沉闷的心情霎时烟消云散了。
我嘟囔道:“又不比别人少长两只手,为什么非要干这种勾当?如同跳梁小丑一般丢人现眼!”
弟弟听见了我的叹息声,问我:“姐,你怎么了?”
我冷笑一声:“没什么。”
我们到家的时候,父亲已经做好了晚饭等着我和弟弟了。看到我们进了家门,他连忙接过我的背包放到沙发上,“快吃饭,咱们先吃饭再说话。”
时隔半年,我们基本适应了没有母亲的生活。我看着母亲的遗像心里默念:妈妈,女儿回来了,你还好吗?
吃过晚饭,弟弟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向我汇报了他的学习情况。从他说话的神态和语气,我知道弟弟已经长大了。他勤奋学习、处处为家考虑,再也不用我和父亲时时担心挂怀了。于是,我感觉背上好像卸下了沉重的包袱,浑身轻松了许多。
父亲依然在忙蔬菜日光温室,我和弟弟准备明天就开始帮父亲打理塑料大棚,好让父亲休息几天。
看到儿女都站在他的面前,父亲打心眼里高兴。尽管岁月的仓桑爬满了他的额头和眼角,但那种发自内心里的喜悦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我从提包里拿出了一叠钱交给父亲,父亲接过去看了一眼,又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箱子。
看着父亲的举动,我的眼睛酸涩了。我装着找东西,转身出了堂屋,掏出一张面巾纸擦去了脸上的泪水。
弟弟目不转睛地看着父亲,然后,低下头来,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我重新回到屋里,对父亲说道:“爸爸,往后你在家不要太累了,要多保重身体。钱的问题你不用发愁,我会供应弟弟,我也会养活我自己的。等我工作了,我就把你接到我的身边,不再让你干庄稼活了,让你跟着我享清福!”
父亲慈爱地看看我说:“闺女,你还在上学,要以学习为重。我还能干活,你弟弟的事情我来管!”
弟弟沉默了半响,拉着我的手说道:“姐,你放心,我会好好学习的。等我考上了大学,我也自己养活自己,不再给爸爸和你添麻烦了!”
天气尽管炎热,可村子里的人们还是照样下地干活。
我头戴一个遮阳的草帽,脚穿一双拖鞋,和弟弟一起准备下地。我和弟弟想让父亲在家好好歇几天,可父亲说什么也不同意。
当看到我们父女三人时,那些正说闲话的街坊邻居们纷纷打招呼:“呦,你们都下地呀?”
“大兄弟,看你有福哩,闺女儿子都回来帮你干活了,好命!”
“樱桃,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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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乡亲们那热情的笑脸,我也笑着和他们打招呼。父亲脸上更是挂满了笑容。我想,此时父亲是最自豪的、也是最幸福的!
来到大棚里,在父亲的指导下,我和弟弟手脚并用,又是松土,又是打岔,又是嫁接。父亲摘了满满一三轮车的蔬菜,弟弟自告奋勇地陪他去乡里卖,我依旧在大棚里忙碌着,直到午饭时刻。
头顶炎炎烈日,汗水缓缓流下。很久不干活了,我被晒得眼前直发黑,于是,我连忙收工回家准备做饭吃。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慢慢地摇晃在回家的路上时,真感觉那七、八百米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没有了母亲,父亲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后,还要自己进厨房做饭吃,他心里一定十分难过吧?
中午了,一街两行的人坐在阴凉处聊天。当他们看到我被太阳晒得汗流浃背、满脸通红时,纷纷“啧啧”赞扬:“看,樱桃真能干!”。
我没有时间和他们闲聊,简单地打了声招呼。
我刚进家门,便传来了仙花的喊叫声:“樱桃,樱桃!”
还没等我转过身来,仙花就来到了我的面前。只见她身穿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戴着一顶好看的太阳帽,亭亭玉立,眉开眼笑地看着我。
我连忙把她让进屋里。
仙花一看我热得满脸通红,连忙拿起一把扇子替我扇着,嘴里还埋怨着:“这么热的天,你怎么还下地干活?”
我接过她手里的扇子,对准自己一阵猛扇,然后,我拿起小桌上馍篮里的一块凉馍就往嘴里塞,边嚼边说:“我回来就是下地干活的!我不能和你比,你是大小姐一个!”
仙花噘起了她那好看嘴嘴。
我叹了一口气道:“我就是想让父亲少热一会儿才拼命干活的。我又干不了几天,很快就回去了!”
仙花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帮你做饭吧?”
我连忙摆手说:“别,我先垫一点,咱两个说会儿话。你吃饭了没有?要不我先做饭,咱两个一块儿吃?”
“我已经吃过了。我知道你今天下地干活了,所以才在这个时候来的,我想帮帮你。”仙花在娘家永远不用进厨房就能吃到可口的饭菜。她的妈妈和她的奶奶永远把她当宝贝,舍不得让她吃一点儿苦、受一点儿罪。
“樱桃,你知道咱村里的人都怎么说你们家吗?”仙花眨着调皮的眼睛问我。
“说什么?”
哼,就我们家现在这个样子,村里的人还要再怎么说?
“村里人都说你爸爸有福。你看,你考上了研究生,是咱们这十里八村独一个;你弟弟又考上了重点高中。别看现在你们家不行,以后,说不定都不胜你们家呢!”
面对仙花的好意,我笑了笑说道:“是吗?也许吧。不过,过程是漫长的。但是,总有希望在!”
是的,也许父亲是有福的,而母亲却永远享不到我和弟弟的福了。像我们这样的家庭也能被人羡慕着,我还真没有预料到。人常说:“穷有穷开心富有富烦恼”这话一点儿也不假。他们羡慕我家,那我又该羡慕谁呢?
我吃了一块馍,又喝了一点水,感觉身上有劲儿多了,就询问了仙花的一些近况。
看样子仙花过得很幸福,也很满足。我没有提及她男朋友的事情,不想让她再次揭起心里的伤疤。
然而,仙花却话锋一转,询问起我来了:“樱桃,你谈朋友了没有?”
“没有。”我摇了摇头。
“那,这么长时间你就没有遇见一个合适的人吗?”仙花瞪着两只大眼睛问我。
“不知道。”
“不会吧?那么多的大学生,就没有一个你喜欢的?”仙花很是诧异。
“真的没有遇见合适的!”我甩开了她那只拉着我的手。
“告诉我,你想不想谈恋爱?”
这叫什么话?我这么大的年龄了能会不想?这不是没有人追求本小姐吗?!
“你究竟想说什么?”我死死地盯着仙花的双眼问道。
看到仙花张嘴想解释,我突然改变了主意,伸出右手捂住了她的嘴,说道:“你先别说话,让我猜猜你的不良企图。”
我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慢吞吞地说道:“是不是又看上哪个帅哥了?”
仙花打了我一下,说道:“瞎说什么?我看上就看上了,这是很正常的嘛。倒是你,我认为太不正常了!”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她怎么还有闲心来管我的事?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解决?”我有点儿嘲弄地看着她。
仙花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她恼怒地说:“你再胡想我就不理你了,哼!”
我瞅着她的窘样笑了起来。我知道,这句话的确又触及了她的伤痛了。哎,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人?我突然想起了这句话,好像还是一句歌词。我实在想不出把这句话当做歌词来大肆宣唱会有什么好处?女人容易受伤,可受了伤还是要靠自己来医疗,否则,就让别人看不起了不是?
我和仙花都是受过伤的女人,我们都自己舔舐了自己的伤口。我不想埋怨谁,只想让自己更坚强一些,以便能应对更多的困难和挫折。
看着仙花被我嘲笑而涨红的脸,我有点内疚,连忙拉住她的手说:“对不起,我和你开玩笑呢!”
仙花瞟了我一下,噘嘴说:“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以后不准再怀疑我的清白,听见了没有?!”
“ 哎!”
仙花听到我那哀怨的叹气声,问我:“怎么了?你就是不想要男朋友也不至于这样吧?老实说:你到底想不想谈朋友?”仙花再一次问我。
这次我真的怀疑她的动机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一再问我这个问题?”
仙花神神秘秘地对我说道:“有人托我给你保媒呢。”还没说完,她就傻笑起来。
我静静地看着她笑,一言不发。 “请问花媒婆,你到底有何贵干?”我学着古装戏里的腔调调侃仙花。
“去去,我可告诉你:这个人真的挺好的!他以前见过你一面,认为你很不错才跑到我家来央求我做这个大媒,否则的话,谁愿管你!”仙花假装受了很大的委屈。
“怎么?我还要做牛做马来偿还你这个大媒人的人情吗?”
我翻了一个白眼。自本姑娘初恋失败后,对恋爱有点见井绳的味道,很是心悸。
“你别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成吗?我可是为你好耶!”仙花急了。
“你别给我拉郎配了!好像我一辈子嫁不出去似的。”我嘴里嘀咕着,心里泛起一阵凉意来。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小伙子追求我,我感觉好郁闷!
“你别把人都想歪了好不好?什么拉郎配?我告诉你:他在省里一所高校上大四,很不错的一个帅哥。他是我们家的一个亲戚,是我姑奶奶的孙子,以前来过我家的......” 仙花急切地解释说。
还未等她说完,我的眉毛就拧在一起了。仙花笑呵呵地看着我,一点也不在意我的态度。估计今天我就是向她发脾气,为了她家的亲戚,她也会忍让。操闲心,犯贱!
“我姑奶奶来我家了,和我奶奶说起来她的孙子,也不知怎么的,我奶奶就让我给你先透透信,看你有没有男朋友。如果没有的话,就牵牵红线。我姑奶奶也很愿意你。”
我有点吃惊了:这老太太怎么转性了?因为仙花,她还骂过我呢,她咋会有那么好的心为我说媒?想起来她那凶巴巴的样子,我就想离她远远的!
不过这么一来,证明我还是有人要的,我不会一辈子嫁不出去!可是,经历了失败的初恋后,对于交朋友我不敢轻易涉足,怕再一次伤心。
仙花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在考虑她说的事儿。事实上,我睁眼闭眼,眼前都是张长生的身影。尽管我对他不再有什么好感,可他的影子在我的脑海里就是挥之不去。如果这事让仙花知道了,不知道她会怎样看我。
仙花见我一个劲地不说话,就摇晃着我的胳膊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故意问她:“什么怎么样了?”
“你真烦人!”仙花假装生气扭过去身子不再看我。
“我烦人还是你烦人?我都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我也学她噘起了嘴。
“你真的不知道我的意思?你白痴呀?”仙花气鼓鼓地站了起来道。
“不就是你奶奶、你姑奶奶捣鼓什么---让你透信给我吗?刚才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以前没有谈朋友、目前仍然不想谈朋友。你的明白?”
“为什么不想交男朋友?”仙花一听我不想交朋友,脸色更加难看,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这一笑,气氛立马活跃起来,仙花也裂开了大嘴笑了。我推了她一下说:“不生气了?真小家子气!如果我不同意你的介绍,是不是你准备一辈子记恨我、不理我了?小样!”
仙花也对我翻起了她的白眼球:“嘁!我最多也是给你牵牵线,成不成在你自己!”
“你谈朋友了吗?”我也把我的白眼球毫不犹豫地送给了她。
“正说你的事呢,不许转移注意力!”仙花大声抗议道。
看来不让她说是不行了,“行,你说吧。把情况说详细点儿。我可警告你:不许学古代那些媒婆----骗罢男方骗女方,把黑说成白,死□□都能说出尿来!一定要一是一,二是二,丁是丁,卯是卯,不能兑水,不能大打折扣!”
“什么古代的媒婆?我警告你:再胡说我会召集一大帮男孩子对你围追堵截!”
仙花咬牙切齿道。
“好了,说说那个男孩子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个子嘛,一米七八;眼睛嘛,不大不小;脾气嘛,我不清楚;脸盘嘛,我不会形容。我建议你去相相看,合适了,就进一步了解;不合适就拉倒。你看怎么样?”
仙花一双眼睛滴溜圆地看着我说。
“不怎么样!我一个现代潮女,竟然走几世纪以前的老路子,有点受不了!”
我把头摆得像拨浪鼓一般。
仙花一听,立马竖眉横目道:“你敢不去试试!”
我一阵好笑:“怎么?我偏不去,看你能把我给怎么样!”我干脆往沙发上一躺,闭上眼睛装睡觉。
这下仙花急了,蹲在我身边摇晃着我说:“别这样子好不好?我考虑着知根知底的,是真的不错。不然的话,还能会给你说?好樱桃,你就见见吧,好不好?”
仙花竟然对我撒起娇来,不由得让我浑身起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