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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新的开始 碰碰运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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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老校区附近并不繁华,可由于我校的附属中学就在我们宿舍楼前方五百米处,一些有眼光的商人,早就在这里建了饭店、宾馆和超市。去年,在我校的东边和北边,市政府又新开了南北和东西两条大街。我断定:不出几年,这里也会成为繁华的热闹地带。
虽然新校区气势磅礴、环静优美令我向往,可我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四年,一旦离开,真的是万般留恋、依依不舍。就算新校区离这里很近,平时没事儿的话,谁还会专门跑过来看这里的风景呢?
想到这里,我不禁萌生出了最后一次游览老校园的念头。于是,我抬腿下楼,再次去感受一下这个百年校园的古老韵味。
我们学校占地约七百多亩,共有东西南北四个大门。正门南大门在学校的最南端中间,门前有一个宽阔的广场,门口前的两侧各蹲着一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守护着这座古老的校园。
我们学校的东大门建筑在旧城墙的中间。远远看去就好像是一座古老的城堡。这座门由三层仿古建筑构成,特别是四周高高翘起的檐角还挂着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小动物,感觉就像古代的皇宫似的。这个门楼的两侧是如长城般的城墙,那灰色的砖瓦表明了它的古老性,蜿蜒如一条巨龙,给人一种大气恢弘的感觉。
学校大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依然络绎不绝,看不出他们的表情,都匆匆忙忙的样子。此时的气温尽管因为太阳的坠落有些下降,但仍然有点儿燥热。没有风,大门两侧的垂柳一动不动。
最喜欢学校东南角那片竹林,还有竹林附近那一抹绿茵茵的草地。草地的四周是一些开满了白的、黄的玉兰花树,那花儿在绿叶的映衬下娇艳欲滴,煞是惹人喜爱。我走过去踮起脚尖,摘下了一朵白色的花瓣放在鼻端嗅着,只觉得一股淡淡的清香沁入心脾,令人为之精神一振,心情也随之变得愉悦起来。
假山水池旁,坐着两个相恋的人,他们手拉着手依偎在一起。我不想打扰他们的好兴致,转身朝留学生的宿舍区走去。
那古色古香的三层小楼里,居住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几十名留学生。小楼的前方,种着各种各样的花树。那花朵有红的、白的、粉的、绿的,姹紫嫣红,瑰丽无比。有时我想:有朝一日我到了外国留学,是不是也会住在这样的小楼里?
今天,栀子花树旁的长椅上没有人坐,我便走过去坐在上面,背靠椅背,闭目养神。围着校园转了一大圈,仿佛耗尽了浑身的精力似的。突然,我睁开了眼睛:这不是我和张长生经常约会的地方吗?嘴里尽管拒绝,可还是不自觉地走到这里来了。哎,谁又能阻挡得了那发自内心的不由自主呢?早夭的初恋就像一道疤痕,永远地刻在我的心底,不知什么时候它就会自动跑出来,提醒我不要将它忘记。
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去新校区了,心底那股眷恋越来越强烈。再见了,我生活了四年的老校区。虽然你不是风光旖旎的风景区,但却是我人生道路的一个里程碑,我将永远不会忘记你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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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健的帮助下,我和玮玮搬到了新校区。
“新校区就像一个很大很大的公园”,这是玮玮告诉我她对新校园的感觉。本来她就活泼好动,我们还未把东西规整好,玮玮就拉着我跑下了宿舍楼,吵嚷着要去参观整个校园。刘健则跟在我俩的身后,像是保镖。
新校园很大很大,占地面积两千多亩,也有东西南北四个大门。为了方便教职员工和学生,城市公交车直接穿越校园,来往于城市和郊区之间。特别是一条蜿蜒几百亩的水系贯穿校园南北,两岸的风景还真像进入了一个国家级的风景区。纵观整个校园的建筑,就像在极富韵律之美的主题框架里。特别是那些线条流畅、简洁明快的组团式现代化格调的学生校舍,掩映在大片的绿化带之中,全校二十多个学院交相呼应,简直就是一副美轮美奂的美好画卷。
“好美的人间仙境!”玮玮嘴里赞美着,同时张开双臂,仿佛要把整个校园都拥在怀里爱护并欣赏似的。看着她那陶醉的样子,我开心地笑了。
来到校园中心的广场地带,玮玮好像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她把我丢在一边,像一个顽皮的孩子,自己张开双臂顺着那环形的图案奔跑起来,就像在国际运动会上得了冠军的运动员。看样子,此刻她若是男孩子,肯定会边跑边跳边高声大叫的。我和刘健对视了一眼,笑了:随她去,反正此时已放假了,校园里的人也不多了。即便她发疯,也不会有人来怪罪的。我干脆坐在广场的台阶上,就像欣赏一幅运动场上的画面盯着她看。
刘健感觉玮玮的热量消耗得差不多了,就迎上前去拉住了她的手。我站起来向他们两个喊:“疯子,该走了!从这里到我们宿舍那么远,等到我们走回去,天也快黑了。你不饿吗?我可是饿得走不动了,两只脚酸疼酸疼的。”
玮玮依然“呵呵”地对我笑着。天!她怎么那么多的笑神经?!莫不是被人点了笑穴?我故意不看她,自顾自地向前走。走了好远偷偷回头观望,发现刘健拉着她跟在我身后的不远处。
我和玮玮居住的是研究生学院的宿舍楼。这座楼外观上和其他的楼房建筑样式没有什么两样。我们的房间在四楼的向阳处。这个大楼里每个房间只让住四名学生,生活和学习设施一应俱全,比我们原来的宿舍空间大了好多。目前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另外两个还没有来报道,据说都是外省的。
开始选择床铺的时候,玮玮举棋不定。两张床上下铺,我不喜欢住上铺,就选择了靠窗户左侧的一张下铺。而玮玮讨厌别人坐她的床,还是选择睡上铺。两张上铺选来选去,最后,她还是选择睡在我的上面。用她的话说,什么时候想和我一起睡,不用惊动别人,“刺溜”就下来了。望着她那少女般纯真的面容,我好笑地白了她一眼。
吃过晚饭进宿舍的时候,“宿管大妈”叫住了我们,她仔细地询问了我们有关情况。我感觉她看人的眼神能把人的衣服给扒光,直接透视到人体的五脏六腑里面去。我暗自赞叹学校的后勤领导好眼力,不知从哪里发掘出来这样负责任的管理人员,一副百毒不侵的样子。玮玮对我挤了挤眼,附在我耳边说道:“你等着瞧,不久我就会搞定她的!”
我不相信地撇了撇嘴:“吹牛!”
刘健和玮玮又出去散步了,我不想再打扰他们,独自一人坐在宿舍里。可不知是因为新换了宿舍还是因为刚刚成为研究生的缘故,我的心莫名地激动着,什么也干不下去。于是,我便打开笔记本电脑听起了QQ音乐。
自从母亲去世后,这是我第一次听音乐。把我收集的十几首歌曲逐个播放,而我则随着音乐的节奏在房间里来回地晃荡了起来......
来新校园的第二天,刘健告诉我和玮玮:我们的导师可能是一位姓韩的女老师。她带了好多年的研究生了,听说人很不错的,非常和善。玮玮还未等刘健说完,拉起我就跑,要去见一见我们的导师。
研究生学院的主体大楼仿佛是整个学校的标志性建筑挺拔而又雄伟。整个大楼充满了现代化朝气蓬勃的气息,那淡蓝色的装饰让人看起来既充满希望而又心旷神怡。
我和玮玮来到导师韩静雅的办公室,她很热情地招呼我们两个坐下。
这韩老师中等身材,看上去不到四十岁的年纪,身穿一套油绿色的套裙,戴着一副牙白色的近视眼睛,一头短发使她显得很精神。她皮肤白皙,两只手白白嫩嫩,整个人看上去就像荷塘里的荷叶洁净又清爽。
韩老师站起身朝饮水机走去,我和玮玮连忙站起来阻止她:“老师,我们不渴,您别麻烦了。”
玮玮抢上前一步,接过韩老师手里的杯子,俯身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双手递给了韩老师:“老师,您喝!”
韩老师微笑着摆摆手说道:“你们两个喝吧。”说着,她转身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里,端起了自己的喝水杯子。那晶莹透亮的杯子里面满满一杯茶叶水,那暗绿色的茶叶一根根竖了起来,沉在杯子的中部和底端。
玮玮把水杯子递给了我,转身又给自己接了一杯,然后站在我的身旁,笑呵呵地看着韩老师。
韩老师品了两口绿茶,慢慢地把杯子放在办公桌上,她的眼睛却一直在我和玮玮的身上扫来扫去,然后她招手示意我两个坐下来。
我和玮玮小心翼翼地坐在了韩老师的对面。还未等我坐下来,玮玮就已经开了口:“老师您好!听说由您来辅导我和兰樱桃,我们就跑来见您了。老师,您不会怪我们吧?”
我心里骂道:你这个死玮玮,干嘛这么说话?直接问是不是她带我们就好了,戚!
我连忙开口问道:“老师,是您带我们两个吗?”
韩老师笑了笑,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一双美丽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们两个不说话。
我疑惑了,玮玮也疑惑了,我俩齐声问道:“老师,难道不是您带我们吗?怎么您又点头又摇头的?”
韩老师仍然微笑着,端起了水杯子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后她把杯子放下来,微笑着说:“我点头,是因为你们两个中的一个由我来带;我摇头,是因为你们两个中的一个不归我带。明白了吗,丫头?”
我怎么听都感觉韩老师的话像绕口令,把人的心绕得怪怪的。但是,我已然明白了韩老师的意思:我们两个有一个人由她来带,却不知是我还是玮玮。
玮玮怔了一下,随即又明白了过来。她站起来走到韩老师的办公桌前,伸手去端她的杯子,嘴里同时说道:“老师,我给您加点水。”
韩老师微笑着对玮玮说:“好的。”把手里的杯子递给了她。玮玮走到饮水机前接满了热水,然后回到韩老师的办公桌前,双手把杯子递给了韩老师。
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玮玮为韩老师接水。我很佩服她待人接物非常周到,并不是整天都像在寝室里那样风风火火的,像个傻大姐。而我我缺少的就是那种阳光般的灵动劲儿。
玮玮重新走到我身边坐下来,开口问道:“老师,你是带我呀还是带她呀?”说完,玮玮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
韩老师仍微笑着问:“我带兰樱桃。你叫什么名字?”我这才想起来,进得屋来玮玮只向她说出了我的名字,却没有提及自己的名字。
一听到韩老师的问话,玮玮张开大嘴笑了:“呵呵,老师对不起,我忘了介绍我自己了。我叫孟玮,她叫兰樱桃。”玮玮又问韩老师:“老师,那你知道是谁带我吗?哎呀老师,你带我呗,我很喜欢你的!”
玮玮说话的同时,头一歪,如同一个顽皮的少女,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看到她那略带撒娇的模样,韩老师忍不住笑了:“呵呵,我感觉你很不错,也想带你。可是学校里已经分配完毕,我只能带兰樱桃和另外两个男生。今年我只带她们三个。”说到这里,韩老师好像有些不忍了,又接着说道:“其他的老师都比我实力强,你跟着他们一定会很不错的。哦,对了,我看看你跟着谁了。”
韩老师说着,拉开了抽屉,找到一张纸,拿在手里仔细查找着,她的右手随着眼光的移动在纸上左右移动着。
玮玮瞪大了双眼盯着韩老师看,好像要从韩老师的脸上寻找到她要的答案似的。
“找到了!”韩老师兴奋地看了玮玮一眼,右手敲了敲那张纸说:“是秦松老师带你。他的办公室就在这层的最右边。”
我一看是该我说话的时候了,我就连忙站起来对韩老师说道:“你好,老师,麻烦你了。以后还请您对我费心多指导!”
情不自禁,我竟然学起了玮玮的语气和神态了,心里不禁一阵好笑,但脸上依旧诚惶诚恐的样子。
韩老师好像很满意,她点了点头,盯着我看了两眼说道:“一切还要靠你自己去努力。不过我相信你们两个一定会圆满完成学业的!”
玮玮抢着回答:“老师放心,我们一定会的!”
我看了一眼情绪有点儿激动的玮玮,问老师:“请问老师,我们什么时候上课?我们还需要准备什么?”
韩老师沉吟了一下说道:“目前不会上课。暑假结束以后也不会像本科生那样上课的。我们的大部分时间用来研究一些课题和项目。这些研究要靠你们自己来完成。”
听了老师的回答,我有些不解了:怎么会不按时上课?那又怎么学习东西呢?两年的时间都是这样吗?尽管心里的疑团很大,但又不好意思再追根究底,唯恐给老师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现在是暑假时间,你们可以在八月份--大概是八月下旬来学校,我们再正式探讨上课的事。” 玮玮和我对视了一眼,我两个赶紧站起身来,微笑着对韩老师说道:“谢谢您了,老师。我们就不打扰您了,再见!”
我和玮玮出了韩老师的办公室,向走廊西边走去,我们要去看看秦松老师长什么模样。
玮玮一边走一边嘀咕:“秦松,秦松。是不是个帅哥?也许他就是秦桧的同宗兄弟。”
闻听此言,我差一点没有笑出来:“你胡乱嘀咕什么?什么秦桧的兄弟?当心让老师听见了不待见你!”
玮玮向我吐了吐舌头不再言语。
我们来到走廊的最西头,玮玮上前敲了敲秦老师的门,没有人应声。我两个又等了一会儿,玮玮再次敲了一下门,还是没有人开门。玮玮有点儿不高兴了,她撇了撇嘴对我说道:“走,咱们回寝室去!”
回到寝室,玮玮对刘健一噘嘴说道:“你打探的什么消息?一点儿也不准确!看来你不是当特务的料。如果要派你去敌后搞情报,一准会把假情报弄回来,然后误伤自己人!哼!”
像打机关枪,玮玮对准刘健扫射了一番,然后她往我床上一歪,作出生气的样子,不去答理刘健了。
刘健听不出玮玮是什么意思,连忙问我:“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劲吗?”
“这话还听不出来,你傻呀?你提供的情报不准确!”不等我回答,玮玮躺在我床上闭着眼睛回答刘健。
“不会吧?我的情报向来是准确的!”刘健不服气地说道。
“吹去吧!准确个屁!”玮玮那大大咧咧的劲头又上来了。她冲着刘健嚷道:“你给我提供的情报对桃儿有用,对我没有用,知道了吧?”
“真的?那谁是你的导师?”刘健终于不崇拜自己的能力了,反问玮玮。
“嘿嘿,这次我不费事就打听出来了----是秦桧的兄弟:秦松。就是不知道这个秦松是不是个帅哥。”玮玮挠有兴趣地说道。
“什么?秦桧的兄弟?你还真会联想!当心他会揍你一顿!”刘健瞪了玮玮一眼警告说。
“他敢!”玮玮从床上跳了起来,不服气地说道。
“没有见到他?”刘健不再理会玮玮那不服气的架势,问道。
“没有。不过,听韩老师讲:我们八月份的下旬才来学校的。现在我们有一个半月的假期呢。你说,这么长的时间我们干什么好呢?”玮玮对假期的安排来了兴致,皱着眉头思索。
“当然是你们谈恋爱了!”我抢着回答。
“你这个小桃!”玮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我把玮玮的手从我的头上拿开:“瞧你那高兴的样子,没出息!”
“那你干什么?”玮玮没有理会我对她的讽刺反问我。
“哎,我怎么能和你比?还是打工赚钱养活自己呗!”我拉长着声音说道。
玮玮听了我的话,长出了一口气,拉住我的手想安慰我,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我知道她的心事,连忙亲热地抱着她说道:“放心吧,我会生活得很好,我会很快乐的。其实,我一直都很快乐,也一直很满足的。因为我遇见了你,遇见了我人生中一个最好最好的红颜知己。”
刘健在一旁看着我们两个那缠绵的样子,佯装吃醋:“瞧你们俩那个样子,如果不知道实情的话,我还真的以为你们是百合之恋了!”
玮玮听了刘健的话,故意把我抱得更紧了,还在我的脸颊上大张旗鼓地“啃”了一口。刘健“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了另一边,故意不看我们两个。
我推开了玮玮的双手,对她努了努嘴,说道:“你们走吧,或回家去,或出去游玩。开了学你们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一起了,好好珍惜哦。我希望你们开心快乐、天长地久!”
玮玮微笑着点点头,顺手又捏了捏我的脸蛋。然后她走到刘健身边,拉住刘健的手,温柔地说道:“我们走吧。”于是,玮玮拿起她的背包背在身上,和刘健手拉着手,对我说了声“再见”,便相携而去。
玮玮和刘健离去后,一股落寞和孤独袭上了我的心头。诺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几张床和桌椅陪着我。于是,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想心事。
我的三个学生已经参加了中招,暑假一过就要升入高中了,我感觉他们三个暂时不会再让我辅导了。另外四个学生的家长还没有回信,也许是因为孩子才刚放了暑假,他们想让孩子先休息休息。
一起辅导四个学生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以前辅导张胖胖的时候,路程那么远我都坚持下来了,如果以后辅导的学生他们的家都在我们学校附近的话,纵使再加上两个,只要把时间安排恰当,我感觉也是不成问题的。最好几个学生的家离得都很近,那样我可以把他们集中在一起辅导,既节省时间,又少跑路,还可以给他们延长辅导的时间。只是城里的人很讲究,一般不喜欢外人进他们的家。而我又不能办辅导班----想来想去,还是自己辛苦一些吧。开学后,我最多接四个学生,再多了可就真的忙不过来了。
也不知学生会搬到哪里了?现在是否还有人在值班?我想联系好学生以后,回家去帮父亲干几天活。说实话,我一个假期辅导学生的报酬,比父亲干半年活的收入还要多,我实在不忍心放弃这样一个可以轻松挣钱的机会。
想到此,我从床上一跃而起,要去寻找学生会的办公室,准备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很快就找到活儿干。
尽管放了暑假,校园里仍然人来人往。我先顺着校园的西侧边走边看。
前天我和玮玮、刘健是从校园的东部游园的,等到往回返的时候,天基本上黑了,再加上逛了半天感觉好累,就没有了看风景的心情。
没想到校园的西南角还有一个出入学校的侧门。虽然是个侧门,也比一般学校的大门宽多了。侧门北边是传达室,紧挨传达室的是如同卍字般的不锈钢栅栏。如果想从这个门出入的人只能步行。不过出得门来,外边的道路旁有一个公交车站点,还有一些计程车辆停在门前的空地上等待着生意上门,看样子这里是从学校去市区最近的站点了。
我还发现这个侧门是从校外回到我们研究生宿舍楼最近的地方。我以后再外出的话一定要走这个门,既能节省时间又节省体力。
顺着学校最西端的道路往前走,一路上风景秀丽,一片一片的绿化带呈现在眼前。那些树木有的开了花,有的仅有绿叶在树顶呈伞状分散开来的。还有一种树我叫不出它的名字,可是,那树叶是棕红色的,在周围一片绿叶的映衬下非常好看。
道路弯弯曲曲地向前延伸着。大约走了五百多米,就是学校的西大门了。这个西大门很有气势,自动化的不锈钢大栅门在门卫的守护下随着汽车的到来一会开启一会儿闭合,大门外侧书写着红色的四个大字‘XX大学’。大门口的右侧,是一个星级宾馆,主要对校内人员服务,据说价位也不是很高。如果住不满员的话,也可对外营业。紧挨宾馆大楼是一个据说挺上档次的星级饭店。看那饭店门前停满车辆的广场就知道它的生意是非常的红火,里面肯定有在外边吃不到的特色菜,不然的话,吸引不了那么多的人。
道路依旧蜿蜒着通向远方,我的脚已经感到有点疼了,一路上也没有碰到一个合适的人可以问路。如果不往前走,返回去也挺费工夫的;再往前走的话,又不知什么时候能看见学生会办公室的牌子。于是,我在路边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歇一歇脚,然后准备继续往前走。
“永红,你怎么不回家呀?”身后传来了一个男子的说话声。
我扭头一看,是两个学生摸样的青年男女。那个男的身高挺拔伟岸,浓眉大眼,绝对是小女生眼里的白马王子形象;那个女生长发飘散,皮肤嫩白,上穿一件半截袖的白色上衣,下穿一条蓝白色的牛仔裙,那种清纯的美丽在她身上被体现得淋漓尽致。好一对俊男靓女!我的眼睛都有点发直了。
“还问我呢,你怎么不回去呀?”那个女生轻柔地反问道。
“这两天还有人来登记呢。我准备再等三天再回去,反正回家也没什么事做,还不如在这里多呆几天。”那个男孩子话里充满了甜意,他肯定对那个女孩子有好感,不然的话,声音里面柔情蜜意的成分咋会那么多?
我突然感觉找到了合适的问路人了。于是,我连忙站了起来,朝着他两个走去。我微笑着问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你们两个知道学生会在哪里吗?”
他们两个见我突然截住他们来问话,都愣了一下。等到我把意思说出来,那个英俊的男孩子微微一笑指了指身边的女孩子对我说:“你算问对人了。她就是学生会的负责人!”
嗨,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高兴得笑了起来。
那个女生也笑了,她问我:“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吗?”她说话的时候,露出了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我连忙说:“我想到外事部登记一下,寻求几个家教的职位来做一做。”
那个女生笑着指了指身边的男孩子说道:“真是太巧了,你就找他吧!”
于是,我又把脸转过来面对着眼前的帅哥。
“怎么,你暑假不准备回家了吗?”那个被男生称作‘永红’的女生关心地问我。
“我不准备在家呆长时间,我想打一个月的工自给自足。”我看着面前这两个好看的人儿回答。
“好,那你随我们来吧。”永红微笑着说。
一路上我跟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而他们两个一直欢快地交谈着,就好像我不存在似的。
过了宾馆和饭店,他们两个领着我一直向东走。前面是我们学校的中心广场。看到这个广场,我想起了前天玮玮像个调皮的小女生在这里奔跑的场景。一想到玮玮那大大咧咧的样子,我就禁不住偷偷地笑了。
穿过中心广场一直往前走,就是我们校园美丽飘带般的水域便展现在了眼前。穿过水域便是我们学校的办公大楼。
不一会儿,我们跨过了办公大楼,来到了左侧的两层小楼前。这座小楼,是主教学楼的延伸,仿佛一个羽翼,衬托着主楼的大气和深沉。
进入小楼往右一拐,我们来到了门上钉有‘学生会’三个字样的鎏金匾牌门前。那个不知名的男孩子便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原来他也是学生会的人,怪不得他们刚才都说“巧了!”
进到房间里我四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学生会办公室可比老校园里的大气多了,有三间房那么大,房间布置得简洁大方,规章制度、地图以及值班名单等都被制成了大版面规规矩矩地镶在了墙上。
“夏青,你给她登记一下吧。”那个叫永红的女孩子吩咐我眼前这个男孩子。
“难道这个女孩子的职务比这个男孩子的还要高?”我探究的眼神扫向了他们两个。
叫夏青的男孩子看到了我的疑问,便笑着说道:“她是咱们学生会的副主席刘永红。我是负责外事办的,名字叫夏青。以后你有什么事就直接找我好了!”
我感激地点点头:“谢谢,麻烦你们了!”
他们两个异口同声地说道:“甭客气,应该的。”
我来到夏青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填写着他递给我的申请表格。我把表填好之后递给了他,他接过来认真地审视着。突然他问道:“你是研究生?!”那声音里仿佛充满了好奇。
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刘永红听到了夏青的话,也把目光射向了我,夸奖似地说了一句:“不错!”
我朝她笑了笑算是回答。
很快地,夏青就向我提供了两个要求辅导学生的家长。
“对不起,目前只有这两个家教的职位了。你认为怎么样?”看着他那英俊的面庞,我的心里升起了一股融融的暖意,连忙说道:“行!谢谢你了!”
我记下了夏青和学生家长的电话后,出了学生会朝寝室走去。此时已经正午,该吃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