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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引起关注 察觉到端倪 ...

  •   9、学期末来临,同学们都投入到复习中,各种活动大幅度减少。寒山不用再东奔西跑,一下有了很多时间待在办公室。整理平日堆积的材料,写写工作总结,还要准备假期里各种交流会议的报告,事情其实也不少。不过总有停下来休息的时间。

      那时,寒山喜欢看看窗外的景色,尤其是眺望正前方的教学大楼。隔着一排矮树丛,簇新的墨兰色歇山顶大楼,在阳光下漂浮着一层水样的斑斓,仿佛嗅得到书香扑面而来。这栋建筑,在寒山刚进入这所学校那年兴建,寒山不由地就喜欢它。人的喜好有时确实很不容易说得清。

      透过窗户,看得到大楼每间教室的大概情形。上面几层的教室基本都在上课,第一层因为靠近校园道路,喧哗声嚣,大多不排上课,有些学生就会到那里自修,尤其在考试季节。

      寒山的目光扫过一间间教室:101在上课;102没有树木遮拦,阳光充分流泻进室内,自修的人就最多,占了大半教室;103人就少点,稀稀拉拉地坐在前面,只有一个坐在最后一排最靠窗的位子,隔着窗户,几乎与自己正正相对。看瘦小的身形,应该是个女生。

      104好像只有两个人紧挨着坐着。“一定是一对恋人,”寒山不觉笑了。这所学校学生们有个自发的规矩:遇到教室里有一对恋人促膝坐着自修,其他找自修教室的同学一定会退出来,敢进去的都是一对对的恋人。最后这个教室就成了恋人自修室。

      寒山在展目远眺时,有时会下意识寻找这么一间恋人自修室。那时候,他就想到自己的恋爱:自己与妻子也是在这大学认识恋爱结婚,但好像,从来没有进过恋爱自修室?那种桌面上摊开书本讨论、桌底下手手相握的情景,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一提起恋爱史,寒山与妻子不约而同记起的,是两人每次在活动中的碰面。寒山还是在当了团委书记之后,才从学生干部口中知道有恋人自修教室的存在。偶尔,寒山心头会掠过一丝遗憾。

      学期结束的前一天,寒山终于注意到一个现象。每天,103教室的最后一排总坐着一个女生,几乎天天都在,而且,固定就在那个位子。看身形动作,大概是同一个人。寒山有些疑惑:“这就奇怪了,那地方又不是什么好位子”。那是阶梯教室的最后排,位子最高,坐在椅子上,上身完全显露在窗口,就像坐在窗台上。外面道路的尘土毫无遮挡弥漫在周围,照道理,女生不爱坐那种地方,除非教室没别的位置了。然而,103因为光线不如102,自修的人常常极少。

      寒山突然觉得那女生很特别,有瞬间,他想走到103看看这个奇怪的人,转念,又觉得自己无聊得过分。就在这时,校长办公室来了电话:校长要找他谈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引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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