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03引颈盼望的女生》生状

4、痴狂 女孩子是不

　　4.同寝室的大姐发现原妙有了些微细的变化。以前的原妙不喜欢热闹场合，拉她去看学校的文艺演出，好话说尽，就是死硬不干。“完全躲在蜗壳里了。世上居然有这么奇怪的人吗？”大姐以往喜欢嘀咕这些。现今，大姐也会嘀咕，不过意思不同：“判若两人，判若两人。原妙，不是吃错药了吧？”

　　现在原妙最喜欢拉大姐参加各种文艺演出。“大姐，今天系里是什么活动？外系呢？我们去看看吧。”大姐瞠目——怎么看都不再是安静的原妙了。

　　赶到活动中心，里面早已挤挤挨挨、人头攒动。大姐扯着原妙的手，直往人群里钻。站着看演出，当然要占前排。有时候实在挤不进去，原妙她们会跟大家一样，从角落拖来张椅子，干脆站到椅子上去。

　　大家都学校除了喜欢搞学术讲座，再就是迷信课余文艺活动可以消耗年青人大量的活力。为了表示学校的支持鼓励，很多活动系里、团委都有领导参加。在主席台上亮个相，在话筒前不痛不痒说几句场面话，也是一种鲜明的表态。

　　与大姐看演出不同，原妙的眼睛投射在主席台上。舞台上灯管有些低垂，灯光集中在舞台正中，那余光，则反射在主席台上的人的上身。他们脸上笼着一层暗淡。原妙常常要一个个端详过去，才辨认得清楚他们的面孔。

　　有些时候，原妙的眼里会闪现喜悦——那个寒山，就在人堆里。原妙就定下心来，一会儿看看节目，一会儿看看寒山。那感觉，好像寒山是节目的一部分。但更多的，时常是失望。眼光逡巡到最后，那个希望看到的面容却没有踪影。原妙觉得自己发烧的脸也要失去热度。

　　她拉起大姐就走。“节目才刚开始呢，就回去了呀？”
　　“我们换一个地方。数学系今晚不是有个辩论赛吗？我们去看那个。”原妙不给大姐反对的时间，说着话，已经把人拉到观众圈外。回望密匝匝的人群，大姐一声兴叹，只好跟出去。

　　路上，大姐试探着问：“不是看节目吧？喜欢上谁了吗？”故意不看原妙的表情。她自信，以自己与原妙的情谊，原妙会说心里话的。

　　原妙有些迟疑。自己不正常得太明显了？也是的。过去那么安静，现在每晚在各个活动中心“赶场”，无论怎么看，都不合情理。好吧。“是喜欢一个人呢。”原妙用清朗的语调说。
　　“喂，正经点，我问真的。”大姐停住脚，紧盯着原妙的神色。
　　原妙收敛起讪笑，点点头：“嗯。真的。”
　　“谁呀？我们系的？”

　　原妙本来不想回答，但想到大姐没有怨言地陪着自己东奔西跑，应该给她一个交代。于是结结巴巴地说了寒山的事。

作者有话说

　　世界上难以自拔的，除了牙齿，还有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