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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5.受冤 外人总受冤 ...

  •   却说陆一明一行人未出横村,便被人挡了下来。
      叶沈上前,作揖道:“各位父老可有什么事?”
      只见村令喝道:“你们这些外来人,犯了事就要跑了么?”
      “晚辈尚不知何事。”
      “秋姑!你说!”
      那个名唤秋姑的妇人被一个年轻女子搀扶着走出人群,抽抽噎噎的,发髻凌乱,眼皮不住的翻,竟似马上要背过气去。
      只见她接着别人的力站起,看着叶沈,哭哑着说:“你们害了我的儿子,竟然说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与你不曾谋面,何况你的儿子!”陆伍从车與上跃下,大声回到。
      那妇人伤心的样子到不像作假,不如听她如何说。叶沈想到,便问:“不知你儿子出了什么事?”
      “我哥哥今早被发现横死村口了!”妇人身边的那个年轻女子说了话,“村里都是相识的人,我哥哥又向来是老实的,不在村里有什么仇家。他今日惨死只能是因为你们,你们一个两个的身上带着兵刃呢!”
      陆一明听她此言,掀帘下车,躬身一礼,说:“姑娘此话便是说只要村里有何不对都是外来人做的,如此相亲相爱,没有半分心虚?……姑娘又是否证明这几日留宿贵村的只有我们呢?”陆一明虽然是对这姑娘说话,眼睛却瞧着那村令。
      只见那村令招手唤一个年轻人到跟前,道:“去把房先生请来。”
      陆一明一行也不再做辩解,只看他们还有什么冤枉。
      那房先生看起来已有不惑,走起来衣袖带风,手上还来不及放下书卷,倒颇有大儒风范。房先生上前向老者一礼,问道:“村令唤我何事?”
      “如今有个案子,请先生作证。”未等村令说话,叶沈便已上前一揖。
      “请说。”
      “乡亲冤枉我一行害了秋姑大嫂的儿子。只是我们不曾见过秋姑和她儿子,这般指责实在是冤枉。然而同村同气,自然不信我们外来的。若我们可以查出真相,还请先生作证。”
      叶沈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说的村令和身边几个随从样的人赤红了脸。
      只见那房先生点头道:“若要论起,我也是外来。公道自在,我给你们作证,只是不知道村令允不允?”房先生问的是村令,看的是秋姑。
      秋姑也不过是一般妇人,自然不愿冤枉好人,立即点头。
      房先生见村令还有话说,便道:“虽然如此,也需定个期限,三日如何?”
      “三日够了。”
      陆一明一行被此事一拦,无法只能待水落石出。陆一明一行复又回到卫大娘家中。陆一明一开始还担心如此会不会给卫大娘带来麻烦,卫大娘说他们素来诚恳,不曾惹来什么偏见,让陆一明放心。
      陆一明和叶沈到了房里,陆一明问他:“你如何三日内破案?”
      “不知。”
      “那你怎么敢轻易答应!”
      “不答应又能如何?”叶沈见陆一明蹙眉叹气,笑到,“我虽不知案情,我却知道我们无辜,有人有鬼。若他阻拦我便顺藤摸瓜,若他沉着我便水到渠成。”
      说着又问:“怕不怕死人?不如与我一同探案去。”
      陆一明闻言也笑:“没见过怎么知道怕不怕?总之探案是要与你同去的。”

      陆一明和叶沈在乡亲带路下去到村外。
      此时初春正多雨潮湿,雨露湿气伴着血腥气。
      陆一明拿手绢掩了鼻就要上前,被叶沈止住:“慢待。”说着转身到十几步远处拾了根粗枝,拨开尸体。只见尸体四周杂草已经发灰,顺势倒伏。
      陆一明这才知道叶沈为何止住自己莽撞,微怒道:“居然下如此狠毒,纵我与这位兄弟尚未谋面,也要找真凶讨个公道。”
      叶沈退到陆一明身边,摇头:“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毒,不好近看。”
      那乡亲见二人确实有追寻真凶之意,便出言道:“房先生懂些医术,也许……”
      陆一明躬身行礼:“还请乡亲替我请房先生来一趟。”
      就在叶、陆二人等房先生赶来,陆一明细细搜寻起外围。陆一明提裙跨过湿泥,忽见泥中陷了一物。陆一明拿手绢拾起,擦去泥污——
      一枚半掌大小的令牌。
      令牌头部饰以錾金缠枝,尾部接以玉雕水纹,无一文字。
      “叶兄,你看。”
      叶沈闻言接过令牌,便道:“江南舫。”
      “江南舫是什么?”
      “按道理……江南舫什么也不是。”
      还待一明再问,乡亲已经带着房先生来了。叶沈将令牌收起。
      陆一明行礼:“有劳房先生。”
      房先生摆手,便要上前。
      “诶……先生,尸有剧毒,不可轻易接近。”
      “不妨。”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枚瓷瓶,递与叶沈,“一人一颗,可避毒一刻。”
      陆一明见叶沈毫不犹豫服了,便不怀疑。
      服过避尸丹,二人上前随房先生查验。那人趴伏在地,手成爪状,指陷入泥,眼眶、嘴唇青黑,喉见凸块。房先生以针挑之,只见脓血爆涌。再验身上,大小伤口数道,竟还有旧伤疤痕。叶沈上前细看,却是剑伤。一时对这人身份捉摸不定。
      陆一明不懂医术、不识剑伤,却有帮家中料理生意的经验,辩人看物颇为精准。这人身着粗布,上有破处却开口齐整。陆一明拿了手绢裹着脱了他的鞋,心中疑窦便生:泥湿难行,怎么这人的鞋渗的泥水倒是集中?
      药效有限,不及深想,三人便退了出来。
      房先生背手说道:“这毒……服下之后也许中毒者无觉,但毒积喉下,凝血成块,窒息致死。”
      “这毒须服?”陆一明蹙眉问道。
      “是。”
      “多谢房先生。”
      待二人回到卫大娘家中,立刻议起事来。
      “叶兄,这人该有武艺,尤其腿上功夫。”
      叶沈闻言挑眉:“何以见得。”
      “我看他鞋内湿处仅仅前掌,鞋外泥溅有序,可村外泥泞,我刚刚缓步都不免溅泥,他惨死却不会?”
      “有理。”
      “而且布衣有破,破口齐整,是利器。”
      “没错。”叶沈点头,掏出令牌,“我也见到这人身上还有旧伤,也是剑伤。这人与江南舫必有纠葛。”
      “还有,这毒须服,可是为何四周草木皆毒?究竟是为混淆视听还是……”
      “既然这毒须服方至,那么他服毒之地我们便得一探了。”
      “秋姑家。”陆一明应道,“只是……我们未洗清嫌疑,她们如何让我们进去?”
      “怕是少不了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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