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猜猜叽姆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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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rk再醒来时，家里已经空无一人了。Kirk爬了起来，毫不介意地裸身走向洗手间，洗漱完毕换上一套宽松的休闲服，手里摆弄着通讯器，颇有些无所事事。他才干完一票大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可以无忧无虑地挥霍了，但首先，有一个小问题亟待解决。
“嘿！Candice宝贝儿，对，是我。”
“……”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别这么绝情嘛。”
“……”
“好吧，我坦白，好吧。还是你了解我，”Kirk露出达成目的的笑容，“今天下午两点，行吗？”
两点过几分，Kirk的房门被敲响了。Kirk打开门，金发大波浪的Candice径直把他推到墙上，不由分说送上一个香吻。Kirk笑着扶住女孩的腰，把她带到沙发前。
“大白天的，急着去做什么？”
Candice软软地偎在他的身上：“你说呢，你可好久没来找我啦Peter……喔，这是被谁扫地出门了？”
Kirk把她放倒在枕头和被子里，女孩咯咯笑着，Kirk点了点她的嘴唇，指尖下滑。
“沙发可能有点乱，但绝对不影响办正事，”Kirk欣赏着女孩轻轻喘息的美景，解释道，“我交了个室友。”
Candice突地睁大眼睛，害怕得微微发抖，但Kirk知道她是装的。
“还有人在？”
“他上班去了。好了宝贝儿，眼睛回到我身上，你知道我不玩双飞。”
Candice咯咯笑起来：“今天没有酒啦？”
Kirk笑骂一声：“怪癖。”
巫师迅速取来一支酒瓶和两个酒杯，随后，性和酒精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维。
由于被灌得有点多，Kirk不记得Candice是什么时候走的了，他只记得女孩翻出他的钱包抽走了一大沓，关门前送给他的笑容很漂亮。好吧，得寸进尺的小姑娘，头次带她回家时她还是个接递过来的嫖资都诚惶诚恐的丫头呢。
晚上九点半，Spock打开房门，客厅的灯关着，这不影响夜间能视物的Spock。片刻后，正在换鞋的男人忽然被按下暂停键。
进门时，屋子里酒精的味道太浓烈，直到现在Spock才嗅出那被盖过的另一种若有若无的气味。这两股空气昭示了他的室友度过了一个怎样的下午。
Spock的心里突然涌现出强烈的不愉快。
男人竭力冷静下来。他刚刚结束对一个罪犯吸血鬼的追捕，对方激烈的情绪影响了他。吸血鬼一直被认为是冷冰冰的种族，这完全是讹传，吸血鬼的情绪常常是饱满且难以控制的。他们为此感到耻辱，才锻炼出格外坚韧的理智来约束自我，但当一个同类放弃理性，身边的吸血鬼就会受到影响。Spock虽然只有一半的吸血鬼血统，却依旧被涵盖在情感共鸣的范围内。
理智上来说，Spock应该果断地回房休息，但片刻之后，Spock走进了客厅。
越是靠近，淫靡的气息越浓烈，Spock看见沙发上一片狼籍。
“嗯……嗯？”几乎是早晨的重演，一颗脑袋从那片被子废墟中抬起来，那双蓝眼睛睁得大大的，聚焦了半天，“哇，瞧瞧谁在我家，一个……嗝！”
Spock短暂地陷入思索，Kirk每次都能在睡眠中准确预知他的靠近，并且，一个——什么？
“你喝醉了。”
“不，”Kirk撇了撇嘴，“少来这套……嗝，Spock，回得真晚。”
Spock的脸隐藏在阴影中：“你备有醒酒药物吗？”
“当然……”
Kirk突然发觉Spock的语气有些冰冷，立即把软绵绵的尾音刹在喉咙里，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努力摆脱醉意。
“好吧，可能我真的有点醉……我这就吃。”
Spock紧绷着下颌点点头。Kirk坐了起来，还好，Candice算是良心地把被弄脏的衣物扔进了洗手间，给他套了条长裤。那女人的酒量真不赖。
Kirk从乱成一团的茶几上翻出一板药片，就着半杯冷水咽了下去。Spock仍立在原处，Kirk有点尴尬，他知道Spock闻得出来他不止干了“喝酒”这么一件事，而且这似乎很严重地激怒了Spock。
Kirk将原因在脑海里过了一圈。吃醋？开玩笑，他吃Spock的醋还差不多。洁癖？从他的一半吸血鬼血统来说解释得通，但Kirk只是在沙发上搞，又没有染指Spock尊贵的闺房。还是纯粹看不惯？——这个有可能。
Spock说：“假如你已清醒，我们有必要进行一次交谈。”
Kirk立即正襟危坐，虽然眼下他没有穿上衣也没有穿内裤。
Spock迈步上前，Kirk赶在他前面把对面一张单人沙发——也是Kirk游说他同居时坐的那张清空，又把自己身边的被子枕头一股脑推到另一头，起身开了几个暖黄的小灯，回来时还顺手给二人倒了水。
“来吧。”
Kirk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抬头看着Spock，视线又乖又抱歉。
Spock：“……”
Kirk突然就感觉房间里的气温回升了，半狼人在对面落座，橙黄色的光照在Spock裸露的皮肤上，使得冷硬的男人似乎也多了一丝人气。
“对不住了，”Kirk主动开口，“往后我会做好收尾工作的，或者你不太喜欢我在客厅呃，这样？”
“你正处于单身状态。”
Kirk有点莫名又有点脸红。是啊，老光棍一条，这不还对你有点妄想吗。
Spock继续：“因此今日你的□□对象是一名男妓。”
Kirk被措辞噎了一下，Spock看他表情古怪，又更正：“多名男妓？”
“停！我找的是妓女……呸！是我朋友，女孩儿，就一个。”
“你并非同性恋？”
Kirk摇头，大概是那天凌晨他留给直男狼人的印象过于深刻了。
“算是双吧，我主要还是喜欢女孩，同性也可以接受。”
说完Kirk又感觉很诡异，他为什么会和这个看起来非常性冷淡的室友讨论他的性取向？
Spock说：“无所谓。”
Kirk：……那你问个屁。
“你常常与朋友□□？”
“不……不至于，只是和炮友，而且我们管那个叫‘□□’，绅士。”
Spock沉默一会，Kirk说：“Spock听着，我已经很久不带妓女回家了，现在约的都是熟悉的，而且只是因为我在空窗期。我一不抽烟二不吸毒，泡吧在大多数情况下是客观需要，□□的保护措施也都做好了，你如果是担心安全问题，那尽管放心。”
孰料Spock的表情更让人难以琢磨了，他问：“你还是学生？”
“当然不！我都23了，去年毕的业。”
“我看不到你的课本和文具。”
“在杂物间。”
Kirk脸不红气不喘地撒了谎。他上了大学不假，但纯粹是为了提防以后有人查身份，没读过大学可不太符合普通人的生活轨迹。Kirk压根没在班上露过几次面，签到和考试都是靠法术混过去的，哪里来的课本？而且Kirk所需的知识在人类社会压根学不到，巫师传承和PADD里的藏书才是他通往幸福的道路。
Kirk也不知道Spock信了没信，又听见：“你如今业从何职？”
Kirk笑了笑：“哟，边缘警察兼查户口啊？”
“你我为室友关系，我有权了解你的部分生活。”
“放心，”Kirk懒洋洋地说，“我不是坏人，不会影响你的职业生涯的。唔……你可以认为我在酒吧工作。”
这是实话，他的猎杀总会从一场伪装的吧台艳遇开始。
Spock似乎洞悉了什么，这让Kirk感觉不太妙，不过不是被发现了秘密的不妙，而是这位狼大爷好像想岔了什么，而Kirk现在还不知道那“什么”是什么。
“你常工作到凌晨吗，”Spock若有所指，“如前天那样？并且没有固定的排班表？”
“那么晚挺正常啊，”杀人这档子事不总是能很快办好的嘛，“排班表？没有，客户有需求我就去呗，我这职业比较自由。”
话音落下，客厅里被一阵静谧席卷，Kirk心想他没说什么啊，不至于就冷场了吧。于是Kirk把刚才的对话回味了一下，嗯他在酒吧就职，随叫随到、干到凌晨，还认识Spock眼中的妓女男妓朋友……
Kirk：？？？
男孩惨叫：“等等！我没说我是……”出来卖的！
Spock已经打断了他：“无妨，我并不管扫黄。”
Kirk：…………扫你个头啊！
“我已得知你并未将我们的合租房当作工作场所，我对于我在10标准分前的误解向你道歉。”
“工工工作场所？”Kirk已经从脸红到了脖子根，也不知是羞的还是被气的，“……好啊，你有意愿的话我给你当介绍人？保证找来一打鲜嫩水灵的小——鸭——子。”
Spock重复：“我是直的。”
Kirk简直想要摔杯，又被对方难得体贴地补了一刀。
“不必介怀，我认为众生平等。”
Kirk无力地摆摆手，不知道他现在说句“嘿嘿我是巫师”对面那位众生平等的大人会不会嗷呜一口咬断他的脖子。
Spock显然已经放下了让Kirk摸不着头脑的怒意，Kirk则又灌下一整杯水，酒醒得不能再醒了，没好气地准备送客，又听见Spock说：“前天夜里，你是如何迅速得知你身上的疑点的？”
这一问Kirk倒是能应对得从善如流，他因为太熟悉各种“传说故事”已经被不少人质疑过了。
“我一直对这些感兴趣啊，”Kirk无聊地撑着头，“而且你不是第一个因为项链盘问我的人了，你们边缘警察其实是不是一窝多疑的老鼠啊。”
“人类并非老鼠。”
Kirk翻了个白眼。
“那个边缘警才吓人，他一个字也没说，上来就拿了根奇形怪状的木棒打了我的肋骨好几下，又来抢我的项链。我和他扭打时项链掉了出来亮在他的面前，我一火大把那劳什子木头折了，再一脚瞄准了他的叽叽，他才跪下来叫爷爷又跟我道歉。”
“我们的道歉流程并非如此。”
Kirk完全无视了他。
“那事发生时也是大半夜的，我还以为是哪个倒霉催的抢劫犯给鬼上身了……回家查了半天才发现这是传说中解决什么‘亡灵’的办法，他应该是个‘边缘警察’，拿的是槐木枝，来抓我的项链是想抓亡灵的‘命门’，哦对，网上还说‘命门’一被人碰到亡灵就会死。”
“你知道不少。”
“哇！还都是真的啊！其实我后来都怀疑我是不是梦游了——谁敢相信‘亡灵’真的存在！我大前天猜你是边缘警察的时候都懵了，感觉是走进了神话故事哎。”
Spock一副没有转过弯来的样子：“你当日的反应并非如此。”
Kirk摊手：“凹造型呢，气势不能输。”
Spock好像不想理他了，Kirk又尽职尽责地表演好奇宝宝的角色：“哎Sir，再跟我说说呗？那什么巫师什么狼人的，还有独角兽，这都是真的吗？你的工作真是要抓他们？”
Spock听到“巫师狼人”时嘴唇就抿了起来，显然不愿多谈，Kirk笑了起来，适时闭嘴。
今天的谈话出乎Kirk的意料，他以为边缘警察们会对自己的职业讳莫如深，没想到Spock主动提了起来。虽然这次只是为了打消半狼人自己的疑虑，但有一就有二，日后Kirk倒可以试试从Spock嘴里撬点东西。
Spock站了起来，不告辞就回了房，Kirk习惯了他的室友继承自吸血鬼世家的没礼貌，径自搓起了下巴，狐狸尾巴在身后晃啊晃。
——他忽然好想把Spock的狼人形态逼出来看看喔。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