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职业 许一白已经 ...
-
许一白已经在沈蒜的家休养了小半个月,就算没有多少药材,那一刀伤疤也被时间拖的好了大半,只留下一条长长的紫色疤痕。
沈蒜的家建在城郊,旁边围绕着很多高大的乔杉,两人经常爬上去,在高高的枝丫上,相对而坐,晃着穿着草履的□□谈着。
沈蒜早听许一白的话,没有再干那报酬丰厚却有些晦气的乱葬岗工作,安分地在一家小卖铺做了看场的伙计。接触外面的时间比较多,京城又多新鲜的事情,一回来便都讲与许一白听。忽而吃吃逗乐,忽而开怀大笑。
早让许一白心痒地想快点好起来,到外面去工作,好报答沈蒜,毕竟老是在人家这儿白吃白喝地,多不好意思啊……
这天许一白从地铺爬起,自他伤口不再容易撕裂时他便睡了地铺。他扭扭腰,又劈了下腿,发现并无大碍,拖拖沓沓去了河边洗漱,心想今天应该找工作了。沈蒜早已洗漱完毕,跪在地上做早晨的祈祷,这个习惯还是某天下午沈蒜回来时,说他看了一个大胡子传教士的传教学来的,据说能祈祷天神的祝福。
做完祈祷后,沈蒜进了厨房,其实就一块大木头挡住后面的灶火而已。帮两人弄好早餐。
几分钟后,“喂,许大哥!吃饭啦!”沈蒜端好了两碗面,吆喝着外面的许一白进来吃饭了。许一白闻言,掏出手帕擦拭了下额角的薄汗,将手中锄头放到菜园栏旁,拍拍大手走了进去。
进去沈蒜还站着,明显要等着自己坐下才坐,许一白无奈道:“蒜弟,还这么客气干嘛?”
这小半个月的相处,他已然把沈蒜当成了亲人。虽无血缘却胜似亲兄弟。况且他自己的来历都说不清,也许刚好或者有可能是沈蒜失散多年的兄弟呢。
许一白如是想到,转而又笑,沈蒜父母都有族谱,那有可能有关系?一想到沈蒜父母,便想起沈蒜说过父母三岁双亡的事来,想想这么小个小孩……独自长大该有多苦……沈蒜坐下,正拿起碗筷低头吃起来,空隙间见许一白毫无动静,疑惑地抬头,又低头看手上这碗白面。是不是盐太少了……
也许许大哥富贵人家出生,吃不惯这么白的面……这些天都是白面过来的,许大哥虽不明说,可能是不好意思吧……
虽然许一白跟沈蒜说过自己只是一小二的幺子,但是沈蒜看许一白的相貌,先入为主地认为许一白就是个大少爷……真是个大雾…
“许大哥…怎么不吃,盐不是很多了……今天将就着吃吧…等下我再去街上买…”
“啊?……不是,不是这面味道不好,是我愣住了,想事情呢。”许一白回神,不好意思地冲沈蒜笑笑,为了验证似的,立马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沈蒜见许一白冲他的笑,这下轮到他愣住了,瞅着许一白的脸慢慢脸红起来。过了半刻,许一白发现沈蒜也不动筷了,也回问道:“蒜弟,你咋不吃呀?”沈蒜愣愣回神。两人相视,皆是大笑。
食不言寝不语,笑完之后,两人皆是快速搞定手中白面,许一白想着吃完饭告诉沈蒜他想找工作的打算,顺便让他捎他去街上找事干。
最后一条面条入肚,许一白主动揽着两人的饭碗去洗,顺便对沈蒜说着他这个打算。“蒜弟,我不能老赖在你这儿白吃白喝的,我想去找活儿干。”
“活?”沈蒜收拾着桌面溅出来的汤汁,想想也是,许大哥可能是觉得不好意思了,慢慢笑着说:“也好,这下我该收些收养费了。许大哥,你想找什么活?”他个人觉得许大哥应该穿着文人的大卦子,整洁有派头,要么在私塾里教书,要么就是药店医师……沈蒜半点没考虑这些许一白会不会做,做的来不,只觉得许大哥那张脸适合这些文邹邹体面些的工作。
许一白拿着抹布细细地用水擦拭,想了想,沉吟道:“嗯……小二吧,比较适合。”
沈蒜手中抹布一掉,他几乎怀疑他的听力有问题,惊呼出声:“什么?!小二!”不是他鄙视小二,而是他觉得以许大哥的长相怎么也不可能当小二呀……呃,如果他会说现在的话来,也许就是画风不对了。妥妥的画风不对啊!
许一白也不是没有自己的考虑,他也想做个高雅体面的活,最好可以比得上王爷这等人物的事情,他现在急躁地需要扬眉吐气,但是他知道若是他,那么他需要耐心忍耐……毕竟事实摆在那儿,许一白身无长处,从小接触的最有经验的也只是小二了,他决定先试试看。所以不能说许一白的决定有欠考虑。
“对啊,我觉得还是可以的,短时间先这样找找看吧……上次我们去的那家富香酒楼不是缺人手么?也许我可以……”
沈蒜瞪圆了眼,盯着厨房那自说自话,毫不觉得这个决定惊悚的家伙,诧异地呼一声,“怎么可能!!…”
但是十几分钟后。“红烧鱼哎,糖醋藕片哎……”富香酒楼外的吆喝声生生让沈蒜打了个寒颤。
人声喧闹处,他又瞧了一眼自家许大哥面无表情十分镇静的脸,又瞧了一眼面前的普通酒家,这种感觉就跟富家大少下乡种田的感觉差不多,奇妙的感觉让沈蒜有些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