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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等杨之初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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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杨之初和杨天二人离开之后,普寂照常听师兄念今天前来求见的达官显贵的名单,遇到听得顺心的名字就见一见,不过至今除了皇上普寂还没有接见过其他权贵。
“肃王妃携世子夫人来访、定北侯夫人携侯府姑娘来访、怀郡王妃携郡王府二姑娘来访······”
听到了怀郡王府之后的普寂扬了扬眉,不动声色地继续听师兄念完所有的名单。
“还跟以前一样,都拒了吗?”
普殊禅师依着惯例询问普寂,顺手把所有的拜帖都收到旁边的竹筐里面,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听到身后普寂的声音响起。
“普殊师兄,除了怀郡王府其他都拒了吧!”
普殊乍一听闻,虽然不知道小师弟怎么转了性子要见怀郡王妃,但是对于小师弟的决定他们一向都是不会反对的,应下之后普殊便出去传话。
留下房间里的普寂悄悄拍了拍自己乱跳的心脏,幸亏师兄没有追问,希望今天见怀郡王妃能够想办法帮到杨施主。
肃王妃听说国师只见怀郡王妃,瞪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怀郡王妃,直接拂袖而去。
林荣最见不得肃王妃这种人,整天拿鼻孔看人。
他们怀郡王府和肃王府同出一宗,林荣她爹怀郡王是肃王府庶子,因此只能承郡王爵。但是肃王虽然承亲王爵,但是本人没有什么才干,反而没有怀郡王受皇上重视,因此肃王妃每次见到林荣和她娘都是这幅居高临下的姿态。现在被打脸之后顾不住面子,只能用愤怒来武装自己。
“娘,我们进去吧,难得今天能够见到国师,让符姐姐和我们一起进去吧!”
听闻国师佛法高深,能知过去未来,所以京城里面的众位权贵才会络绎不绝地前来拜访。怀郡王妃和定北侯夫人带着女儿前来也是为了问问他们的婚事,符疆的婚事已经定下,是她非嫁不可的文潇。
而林荣的婚事还没有定下,林荣一直不同意和符瑾的婚事,本来很同意这件婚事的符瑾现在也是态度不明,非要林荣点头同意他才同意这门婚事。
林荣也在司马宸的信件中看到他说的两人婚事可以找普寂禅师,但是林荣不认识普寂禅师,还是昨天听人说起国师就是普寂禅师才想起这件事。
于是在林荣的推动下,怀郡王妃和定北侯夫人干脆来问问他们的婚事到底合不合适。
林荣原本来之前已经想好要是国师不见他们的话,她就找个人冒充国师,告诉她娘自己命格特殊,要和特定的贵人才能在一起才能一辈子平安顺遂,而这个特定的贵人会最近上门提亲。
现在没想到传闻任何人都不见的国师竟然真的见他们了,做好的准备用不上,就试一试到时候给国师暗示一下,看看他能不能配合自己。
推开斋房的门进去看到国师的一瞬间,林荣有些惊诧于国师的年轻,看起来比自己还小,本来以为做了主持的僧人怎么也应该是德高望重的年纪。不过这种佛教中人应该更讲究与佛有缘,而不是年龄大小吧!
怀郡王妃看到国师过分年轻的脸也觉得有些没谱,但想到京城的传言和皇上亲封的国师肯定是有真本事的。就从袖中掏出定北侯夫人给自己的符疆和文潇已经写好的八字递给普寂禅师,让他看看两人合不合适。
没想到接到了两个八字的普寂以为这是林荣和她门当户对的人的八字,下意识接过来之后才想起自己也不会看八字,赶紧把手中的信纸推回去。
“施主,小僧不观八字,这是道教手段。阿弥陀佛,有什么事施主就直接问吧?”
怀郡王妃也很尴尬,刚才定北侯夫人把八字递给她,她没想什么就接过来答应帮她问问,结果忘了观八字是道教手段。
默默把八字揣回袖中,怀郡王妃才指着符疆开口:“这是我的侄女,最近刚刚定亲,想问问国师这门婚事是否顺遂?”
“施主,凡事有业才有果,这种事情小僧也不敢妄言。”
问了几次,普寂都是这种说法,怀郡王妃想着对定北侯夫人也算是有交代了,就让林荣和符疆先出去等她。
两人出去后,怀郡王妃才问:“刚才另一个是我家姑娘,最近也被婚事所困,不知国师可有解决方法。”
本来就是为了解决此事的普寂摆出了一早就想好的说辞:“姻缘之事,顺其自然便好。因果之事,就在明日。”
大致的意思怀郡王妃是明白了,这是暗示自己明天林荣的婚事就会出结果。正想再问的时候,就见国师闭目静修,知道这是谢客的意思,怀郡王妃就赶紧退出斋房。
“娘,怎么样?国师跟你说了什么?”
怀郡王妃没有理会林荣的询问,担心她知道了给杨之初通风报信。
“没说什么,这种事情你就不用关心,娘肯定不会害你的。”
怀郡王妃和定北侯夫人相携下山,顺便讨论国师话中的深意。
“你说这国师是什么意思?这么模棱两可的,让我对疆儿的婚事更加没有信心。”定北侯夫人听完之后更是充满担忧,尤其是国师那句有业才有果,会不会暗示以文潇风流的性子疆儿嫁给他不会幸福。
“你放宽心,国师虽然没有说这门婚事会幸福美满,但是也没有说不合适。那就证明这门婚事还是存在可取之处,说不定成婚之后文潇会收心,不会像以前一样乱来。最近订婚之后,文潇不是已经安分许多了吗?”
虽然怀郡王妃其实不怎么看好符疆和文潇的婚事,但是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符疆和文潇的婚事基本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连八字都合过了,怀郡王妃只能说些好听的话来安慰定北侯夫人。
怀郡王妃本想告诉定北侯夫人国师所说的明日之事,但是想想这样岂不是泄露天机,就把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杨之初和杨天两人下了山便分道扬镳,杨天回了书院,杨之初回李府。
杨之初回去之后没干别的,就坐在桌子面前写了一整张的“情”字。
情之一字,最为难解。当初没有遇到它的时候,杨之初也曾想过金榜题名之后娶高门贵女来提高门第,尽快在朝廷站稳脚跟也未必不可。
可是遇见它之后,就发现自己原来不在乎的一些东西变得至关重要。有高门贵女要嫁,杨之初却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娶林荣的资格,最重要的是能不能给她荣华富贵让她不后悔嫁给自己。
想了想,杨之初还是提笔写信。
看着改了十几遍才最终出炉的两页信,杨之初呼出一口气,小心地把信装到信封中封口,拿上信就打算出门。
“少爷少爷,您等等我。”朱赤在后面追着杨之初,“少爷,您答应了以后出门都要带上我的,您怎么又自己偷偷出门?”
杨之初无奈解释道:“我只是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了,你不用担心。这次出门有事不能带你,等下次一定带上你。”
给朱赤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声张他出门的事情,尤其不能跟师母说之后,杨之初才匆匆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