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蛟凤鳞》玉明萧

4、第四章 屋外天色渐

　　屋外天色渐明，鸟儿也在院外的树枝上不停的叽叫起来。这时房门被人敲响，赵雪如以为是玄静大师来了，忙将门打开，可是走进来的人并不是玄静，而是一个送斋的和尚，那和尚将早餐放到了桌上，一句话也没有说，正准备离开。赵雪如不由向和尚问道：“请问玄静大师什么时候来？”那和尚说道：“玄静师傅待会儿就到，他先吩咐我送早餐给姑娘您，等您用过餐后，他自然就到了。”赵雪如听后点点头，那和尚便离开了。
　　雪如来到桌前，见桌上放有两块馒头加一碗汤，于是她便随手拿起一块馒头吃了起来。等到用完餐后，玄静果然很有礼貌的在门外轻敲了两下。门是开着的，赵雪如一眼就看见了玄静，忙微笑着说道：“大师您来了。”
　　玄静也面带笑容的说道：“赵姑娘昨晚睡得可安好？”
　　“谢谢大师的关心，我昨晚休息的还可以。”
　　“那就好，屋子简陋若昨晚给您带来什么不便，还请赵姑娘多包涵。”
　　“大师这是哪的话，这屋子虽简陋，却也够我住的了。”说完，两人均笑了起来。
　　这会赵雪如心情急切问道：“不知苦心师傅是否愿见在下了？”
　　玄静哈哈笑道：“当然愿见。”
　　“真的？”赵雪如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周折，没想到这么快就答应了。
　　玄静笑道：“昨晚我就已禀明师兄，当他听完赵姑娘的来意后，当即便同意出关见您，只是由于时候太晚，就改在了今天。”
　　“那何时可以去见？”
　　玄静笑道：“赵姑娘现在便可随我去见苦心师兄。”
　　赵雪如毫不犹豫的立刻便跟着去见苦心。此时赵雪如心情又是激动又是紧张，因为她终于将不付所拖的完成师父边疆老人生前交给她的重要任务。她跟着玄静来到了少林后山达摩洞外。只见那洞旁铁画银钩的深刻着‘思悟’二字，十分精练。这时玄静对赵雪如说道：“赵姑娘，苦心师兄就在这达洞中等你，你自己进去吧，贫僧还有其它事，就不便打扰了。”说完双手合十，转身走了。
　　赵雪如望见那洞中漆黑，她不由心想：“难到苦心大师就在这里面闭关？”想着想着，她便便来到洞口前悄悄的朝里头望了望，洞口不大，刚好容得下两人并肩而入。由于是白天，洞中没有想像的那么黑，透过日光，洞中的一切还是清晰可见的。
　　赵雪如顺着洞口慢步走了近去，没多久就眼前就出现了一张石床，但见那石床上盘座着一个老和尚背对着自己，她心想这就是苦心师傅了，忙拜道：“晚辈赵雪如，拜见苦心大师。”洞中顿时传来一片回声。
　　那人缓缓站立起并转过身来，接着便传来叮呤呤的铁链声响。赵雪如听到这声音，猛然回想起在上少室山时，山上所发出的那古怪声响，这两者之间有着惊人的相似。她顺势望去，只见苦心一脸饱满的样子，双眉虽有些发白，但却毫无老态，红光满面，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能有这等生色，真不得不让人有所诧异。但奇怪的是他的手脚却被厚厚的铁链锁拷着，这是为什么？赵雪如此时有些疑惑，暗付道：”难到在昨日登山之时正是他所发出的那声音吗？可是苦心大师在闭关又怎么会出少林寺呢？”想到此她又望了苦心一眼。
　　只听苦心问道：“你就是边疆老人的徒弟？”声音甚是沉和。
　　赵雪如忙道：“是。”
　　苦心拖着那拷在手脚上长长的铁链，来到赵雪如身边走了一圈，微微点头道：“恩，果然很不错，看上去不但漂亮，而且还很一表人才！那老头子能收你这么一个徒弟，可真是他的福份。”说完，嘴角边露出一丝淡淡微笑。
　　赵雪如见他称自己的师父为老头子，想必一定是师父的多年至交，不由说道：“晚辈前来，是有一样重要东西要务必转交给您。”
　　苦心问道：“既然是重要的东西，怎么不见你师父亲自来此啊，而是让你这个徒弟当跑腿。”语气虽平和，却似有责问之意。
　　听到此，雪如心中不由一酸，低声道：“我师父他来不了了。”
　　苦心见状，忙又问道：“怎么，你师父是不是病了？”
　　赵雪如此时含泪，说道：“我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了。”
　　“什么！”苦心一脸惊疑的问道，：“怎么会这样？，”有点不敢想相信。
　　赵雪如此时声音压的更低：“师父是被人害死的。”
　　“被人害死？”苦心有些匪夷的说道，：“那老头子与我相交数十年，我深知他为人生性机警思密，又有谁能能害的了他？”
　　赵雪如说道：“是月无神，是他杀害了我师父！”目光中充满了仇恨。
　　苦心问道：“你是说天地宫宫主月无神？”声音仍是那么沉和
　　赵雪如肯定的说道：“对，就是他！”
　　看到雪如那坚定的神情，苦心若有所思的道：“月无神此人我还是清楚的，他在武林中的为人从为如此邪恶歹毒过，就算他要杀你师父也绝非一件易事。”
　　赵雪如忙道：“我是亲眼看见他用内力打伤我师父，不会有假！”
　　苦心点头沉思后叹道：“阿弥陀佛，既然这样，他到底居心何在，他为什么要杀害你师父？”
　　这时赵雪如想都没想，飞快的从身上取下金字牌，说道：“正是为了此牌！”那块金字牌在这洞中现得格外耀眼夺目，几乎照亮了周身一圈土地。
　　苦心心头一震，忙将雪如手中的金字牌拿在自己的手中看了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良久过后，只听苦心沧然说道：“原来如此。”......
　　天地宫外声此时势浩大的聚集了数万名宫内弟子，五坛坛主分别来到了总舵天地宫正堂上，他们分别是：天王坛主楼云阁，地煞坛主尚未明，冥玄坛主无极，烈火坛主连城与水云坛主水玲珑。这五人都乃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正因为有了这五人，天地宫的威望无不胜之天下第一。
　　正堂之上规模宏大，当所有人都到齐后，在几位护法的陪同下月无神轻盈步入了堂内，他走向了那象征着宫中最高权威的宝座上，然后缓慢坐下。他一望座下纵人，冷声道：“三当家，你的事办得怎样了？”
　　三当家刑天立忙出列，低头说道：“属下办事不利，为能从边疆老人徒弟赵雪如身上夺回金牌，实是罪该万死。”
　　月无神听后，眼中寒光闪烁，脸一下子便沉了下去，要知道在三位当家中，他最看好的便是刑天，因为刑天生性机敏，交代下来的事还从未出过差错。月无神一直以来都很相信他，所以认为此次他也必定凯旋而归，特地招呐四方坛主来此庆祝，没想到竟会这样。
　　堂上此时一片寂静，二当家赤炼忙对刑天道：“三弟，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连那死丫头都对付不了！”
　　刑天并没有理会赤炼，只是对月无神道：“宫主此女子不易对付。”
　　月无神长长叹了口气，自语道：“五阵图，只差这一牌，为何我苦苦等了多年，还是得不到？”心中不由郁闷至极。
　　这时刑天突然又说道：“宫主苦等多年的难受，属下自也明白，只是属下也很想弄清楚，边疆老人到底有何意图。”
　　“那你的意思是？”月无神不由问道。
　　刑天说道：“边疆老人临死之前曾将那金字牌交给他徒弟，试想像边疆老人是一个做事情非常谨慎之人，又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真东西真正交给他尚未在江湖成名的徒弟保管，何况他的徒弟赵雪如，也并没这个能力去保管，所以我想查明金牌真正的去处后在做定断。”
　　月无神一动眉，说道：“你很有把握拿到金字牌？”
　　刑天拱手的说道：“宫主，这事情还没完呢，只要您在给我一点时间，我担保一定能取回金字牌。”声音十分镇定。
　　这时大当家东方凌见刑天如此说，不由插道：“三弟，你之前已有过担保，此事只怕再不可儿戏，你要三思而后行啊。”
　　刑天说道：“大哥不必多虑，此事我自有分寸。”
　　东方凌点头又道：“既便我相信你，可宫主未必还会再信的过你啊。”
　　刑天望了望东方凌，又望了望宫主月无神，突然说道：“那我就以自己的人头担保！”
　　此话一出，惊动了在场的每一位人，堂堂天地宫三当家竟然用自己的人头来做担保，这还是从未有过的事。
　　月无神脸色也大变，过了半饷，他终于说道：“那好吧，你能有如此承诺，本座也很是欣慰，本座一直以来都很相信你，不过用自己人头来做担保今后再休得提起，你这样说未免太过于冲动了。这事你就放心去做吧，无论成功于否，我都不会怪罪于你的。”
　　纵人听了此番话后均为刑天松了空气。刑天也很是感动的说道：“宫主英明，属下一定完成使命！”
　　话音刚落，只见一名天地宫弟子来抱，说是龙虚教教主威龙霸来见。
　　月无神听后说道：“他怎么会来？”
　　东方凌想了想说道：“怕是这件是让他给知道了。”
　　月无神微微点头，吩咐道：“把他请进来吧。”
　　那弟子立忙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