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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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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那么好看吗?”那豆绿旗装少女的主子扶着肚子问道,虽然还不到两个月,但她总是不自觉地爱抹肚子。
“回主子话,奴婢嘴拙的很,那头面比奴婢说的还要好看千倍,夫人要是戴上了那就好看万倍了。”,说话的人正是那萃银楼的豆绿旗装少女,此时却没了那时跋扈的样子,一脸的讨好陪笑,而那她称为主子的人竟是四爷的夫人—。
萨印嬷嬷见主子心情不错,跟着凑趣,“主子,您听听这小丫头说的,左一个好看又一个好看的,说来说去是紧着夸咱们夫人呢!”。
“鹦哥儿妹妹在主子跟前伺候,也是有些见识,那必是个难得的头面,主子戴了,爷必定喜欢。”,银环是捧了夫人又赞了管家的女儿,两人都是十分受用。
提到爷会喜欢,乌拉那拉氏本是七分上心,如今自然又加三成,整是十分上心了,放下奶盅,“既如此,鹦哥儿你去那银楼留个口信,说明地址,告诉她随时都可入府。”
“什么入府?”,乌拉那拉氏见四爷进了屋,立即眸含笑意迎上前来,福了福身,“爷,今儿怎么回的如此早。”,鹦哥儿也算机灵,夫人眼神还没过来就退了出去。
胤禛接了银环递的帕子,擦了把脸,扯了扯衣领,“和太子,三哥,五哥去骑射处了,太子被皇阿玛召走了,我们就散了。”,喝了口茶又问何人要来。
“哦,听说有个女匠人会描首饰花样,想请来见见。”
“嗯…,安王府格格的出嫁贺礼准备好了吗?”
“回爷的话,都备下个,到时候差个人送去就成了。”
胤禛没有立即接话,转了转扳指,眉头亦舒,“不用排人了,我亲自去送。”,乌拉那拉氏一阵奇怪—四爷鲜少爱管这种闲事,心中嘀咕也不敢说什么。正想着起个什么话头,有婆子禀告太医求见。
“进来吧。”
胤禛听请了太医,面有关切的问乌拉那拉氏哪里不舒服。
“没……,不是我是李姐姐,李姐姐晨早请安的时候,我看她精神不济,就差人请了太医来。”,乌拉那拉氏见四爷很是关心自己,眉头虽是微皱,可自有一种温润清俊之气,一时红了脸,话语间都是小女子的羞涩。
正说着,太医进了屋,向二位主子行礼问安。
“起来吧,李氏,怎么了?”
“回四爷的话,恭喜四爷,夫人,侧夫人有喜了,已有一个月了。
四爷面上微有喜色,不管怎样子嗣兴旺也算一件好事。
萨印听了太医的话惊了一下,余光扫了眼夫人,见夫人虽向四爷道喜,可已是双手紧紧的攥着帕子,连那微笑都有些伤感的样子,一双眼睛都有些泛红。然而四爷才不会注意这些,笑了笑就叫人领了太医去帐房领赏。
萨印不动声色地给夫人递眼色,可夫人此时两眼空洞哪里能瞧见,只能自己借着道喜说道,“四爷,夫人这真是府里的喜事,这许久没有喜事,一来就是好事成双。”,这厢夫人听见萨印的话才反应过来,理了理情绪,“嬷嬷,快吩咐下去,免了李姐姐的晨昏定省,吃食也不用厨房那边另做了,就让我这边的小厨房做好送过去,方便些。”,又笑对四爷说道,“爷,李姐姐想必现在急着见您,不如妾身陪您去瞧瞧。”。
“也好。”
夫妻二人便往柳芸苑这边来了。
早有人报于李氏,“四爷,夫人往这边来了。”,李氏忙放了珠钗躺回床塌,翠儿端起刚做好的糖蒸酥酪喂给李氏。
见四爷,夫人进了房,故作无力的要起床行礼,夫人见她如此虚弱忙叫李氏躺下,见李氏不肯,心下还算舒服,语气还算温和,“快扶你主子躺下。”。
萨印见李氏如此,计上心头,“四爷,夫人,侧夫人身子如此虚弱,只一个翠儿和两个婆子服侍怕是不够,老奴斗胆荐了鹦哥儿来伺候。”
夫人听了自是明白萨印的意思,“爷,嬷嬷说的有理,那鹦哥儿您知道,腿脚麻利又乖巧,还是家生子,很是妥帖。”,四爷点头算是同意了。
翠儿听了不禁急了起来,但见主子皱了下眉头,心里更是如热锅蚂蚁,不知如何应对。但见李氏眉头一展,莞尔一笑,“夫人如此为奴婢着想,奴婢无以为报。只想身子快些好,将那寻梅图画好献给夫人以表我心。”,李氏见夫人如此着急对付自己,只能搬出“寻梅图”来试探胤禛,没想到四爷真的有所反应。
本来玩弄扳指的胤禛,猛地抬了头,“你会画梅花?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回爷的话,奴婢本是会些文墨,只是入了府疏于练习。那日听夫人说想栽些梅花在园子里,猜着夫人喜欢,便想先画些献给夫人。”。
夫人心里泛着酸水,自己说要栽梅花也是为着四爷喜欢。李氏不管夫人什么想法,料定她不会分辨,心中窃喜—不妄自己练了半年,但仍面不改色,一副恭敬之资。
两个女子各自盘算着自己的心事,却听四爷开了口,一个醋坛子打翻,一个欣喜万分。
“谷梵,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陪陪眉儿。”
夫人心急失了分寸,萨印拦也拦不住,“李姐姐现下需要静养,爷在这儿恐怕不方便,不如……”。
“我在这儿有什么不方便?”,语气中已透出不悦。
萨印见事态不妙,生怕主子再说错什么惹怒四爷,忙抢着开口,“夫人是怕爷在这儿,人手不够,奴才们伺候不方便,老奴这就遣了鹦哥儿过来。”,又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夫人的袖角。
谷梵这才强压妒意,“妾身就是这个意思,爷在这陪李姐姐吧,妾身告退了。”,福了身就出去了。
李氏自是激动不已,但仍按礼数恭送夫人,见夫人走远,便拿了另一翻模样对着四爷—眉眼净是情意,肌骨都是柔情,娇滴滴地唤了声“爷…”,酥酥麻麻的,又似是无意的解了颗盘扣。
胤禛想着心事,哪里发觉这些,“梅花图在哪呢?”。
这厢夫人回了房,拿起炕桌上的盖碗就要摔,萨印一惊忙夺了下来,劝着,“诶哟!主子呀,别动了胎气伤了小爷。”
手里东西被拿了去,夫人只能绞起帕子,“没想到这个李敏眉也不是个省油的。”
萨印知道主子自从那夜之后便不一样了,凡事都扑在四爷身上,有时候像得了失心疯,只能时时安慰劝导着,“主子,李氏想必不是有意的,她哪里知道种梅花是四爷提的,她是妾,阿玛不过是个知府,越不过您的。现下虽是有了身孕,也不一定养的住,就算养的住也不一定是个哥儿。”,接了银环端来的奶盅奉于谷梵,“老夫人请的萨满巫师可是说您怀的是个小爷,退一万步,她生了个哥儿,那也是庶子,翻出天也翻不过您的,能和四爷称夫妻的只有主子您呀,眼下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谷梵听了“夫妻”之说很是受用,脸色渐渐缓了下来,喝了口热奶,嘴角微扬,“嬷嬷说的在理,她嘴里吃的攥在我手里,鹦哥儿在跟前伺候,谅她也该知道守本分。”,说起鹦哥儿忙将奶盅撂下,“嬷嬷,快把鹦哥儿派过去,该交代的都交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