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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移魂大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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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
第二日,傅隽翔醒来后已日上三竿,当他走出房门要找纪杳徽时,才发现她和卫梵听都不见踪影,正当他摸不着头绪时,老医者提着菜篮子回来了。「孩子,你醒啦?从没见你睡这麽晚,可是昨日累着了?」
「他们呢?」
「他们早就回去啦!」老医者一边走进厨房一边说「你的师父来找你啦,快去待见一下!」
找我?傅隽翔迷迷煳煳地走出门外,眼前一位穿着白袍的老人正带着似笑非笑的眼前看着他。
「师父!」傅隽翔惊讶地看着白翁,来者则发出欢快的笑声。
白翁摸了摸傅隽翔的头「看来这次那小子还真把你整啦!」
整了?什麽意思?
「梵听!赶快带客人进来坐啊!」老医者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傅隽翔愣了愣,他刚叫我,梵听?
摸了摸自己的脸,傅隽翔终于了解发生什麽事了,不由得焦躁起来。
「别担心,他扮作你不会被人识破的,毕竟你们学的都是同一门经法嘛!哈哈哈!」白翁迈开步伐豪迈地走进屋内,独留长着卫梵听容貌的傅隽翔傻在原地。
二六、
这场诈死一开始能成多半也是倚赖望云门,望云门中望高座下的十二弟子之福正是枕戈教内的卧底─右护法方襄,明裡暗裡的协助纪杳徽姊弟,此次就是要将纪杳徽,也就是齐天兽的本体带回望云门。
赶了两天的路,卫梵听和纪杳徽也即将逃离西方踏入南边的第一座大城,为了怕傅隽翔发现后赶上,两人几乎是日夜兼程,没有一刻休息。
在傅隽翔睡着的期间,卫梵听和纪杳徽为了保护傅隽翔,便私下决定让卫梵听扮作傅隽翔,将纪杳徽送回望云门。卫梵听庆幸当初在白头山上和白翁学了这移魂大法,能将两个人的魂魄调换七日。
此术法的后果卫梵听清楚得很,但他没有丝毫动摇,因为纪杳徽告诉他,枕戈教已经发现她诈死,正全面的搜捕她,傅隽翔在前一段的逃亡已经身受重伤,她害怕单靠她的力量既没办法保全弟弟,也没办法保护齐天兽。
这一路上,纪杳徽不再像在天雷阁内那样冰冷寡言,和卫梵听倒是能说说笑笑,对于卫梵听那一箩筐关于傅隽翔的问题也都有问必答。
卫梵听以为这是纪杳徽逃出邪教掌控所以高兴,但他没想到,这一趟路程,最终迎接她的竟是死亡。
死在望云门,让他们将尸身化为灰烟,才是确保齐天兽永远消失的万全之策。卫梵听和傅隽翔都自以为知道这个计画,可惜他们都一样,只知道了一半。
她明白卫梵听和傅俊翔之间的情意,早在天雷阁内他们那一瞬间的眼神交会就清楚,如果她不在了,她只能把弟弟託付给这个人。
可惜的是,儘管决定牺牲,事情也没办法顺利完成。
当他们走到南方的第一座大城─朝阳城近郊时,邪教的人就出现了,将他们团团围起,而为首的人,正是祝白。
祝白看着纪杳徽,双手作揖,深深的鞠了个躬「夫人,请回吧!」
知晓内情后的卫梵听看见祝白这样惺惺作态忍不住作呕,冷哼一声,抽出腰间的蓝彩「我们不会回去的,要就上来吧!」
祝白面无表情地瞪着他,自知无用似地沉吟半会,接着默默地挥手,示意底下的人攻击。
来者大约有十来个,个个身手矫捷,卫梵听手中的长剑闪着妖异的蓝光,在空气中幻化成一隻巨大的白犬,勐烈地往黑衣人们冲撞过去。
纪杳徽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手一式,同时和四五个黑衣人抗衡着。过了几招,两人终于打倒超过一半的教众,找到空隙逃了出去。
两人一路逃进朝阳城内,但后方的祝白人等不甘放手,一路也追了上来,在路上双方又交手数次,纷纷挂彩,还惊吓到不少城裡的百姓。
好不容易终于和他们拉开距离,卫梵听远远就看见一个马车停在一大户家的后院,他知道这样躲不掉的,便一把将纪杳徽推进马车内。
「躲好!我引开他们,你自己回望云门去!」
纪杳徽都还来不及回应,卫梵听就运上轻功,往来时的方向飞去。
心中的罪恶感油然而生,纪杳徽对于卫梵听这样的牺牲不免有些心酸,但不论是为了大局,还是为了私心,她都只能让卫梵听出去挡了这一劫。
纪杳徽静静的缩在马车内,过了两个时辰,四周依旧没有什麽太大的动静。于是她熘了出来,潜入大户家偷走了大户小姐的一套衣服来换掉自己染血的衣裳。
她躲在大户家的马厩,直到夜晚,才动身前往望云门。
二七、
这样自投罗网的行为自然是让负伤的卫梵听被祝白追上,儘管卫梵听拚死抵抗还是被抓了回去。
一行人压着卫梵听回到了幽州的天雷阁,又回到这裡了,卫梵听自嘲地想,熘搭了几个月还是得回到这个令人生厌的地方。
被粗暴地丢进地下室的牢房,卫梵听有些吃痛地眯起眼,他根本不晓得天雷阁竟还有这样的地方。
祝白命人用寒冰锁鍊住卫梵听的脚后,便冷冷地说道「还请小舅子在此休息,祝白先去禀明阁主。」
祝白走后,卫梵听便起身环顾起四周,离他不到十呎的范围就站着两个看门的守卫,阴暗潮湿的走廊两旁都是空的牢房,看来这裡对天雷阁的用途可真不小,卫梵听不屑地冷哼一声,不过现下倒只有他一个「囚犯」。
寒冰锁的凉意渐渐从脚踝传上来,卫梵听打了个哆嗦,这东西才戴上没多久,就让他的脑门有些发麻,真不晓得纪杳徽这些年究竟怎麽熬过来的。
牢房内又髒又黑,地板上沾满了乾涸的血渍和不明的液体,发出一股诡异的腥臭味。卫梵听挑了一处稍微乾淨的地方靠着牆坐下,平静下来后身体的疲累明显得多,他就这样迷迷煳煳地睡过去。
不到一个时辰,卫梵听就被一桶冷水给浇醒,做此举的正是天雷阁阁主的长子─玄峰,玄峰长得高大,又冷着一张脸,散发出一股令人震慑的魄力。
玄峰一把跩起卫梵听,伸手就是两巴掌「你别以为不说话我们就不知道纪杳徽在哪裡,说,你们是不是和望云门勾结!」
寒冰锁的寒气让卫梵听有些无力,但接连而来的疼痛感却唤醒了他的神智。他将玄峰用睥睨的眼神扫了一遍,这人年纪太小,不是天雷阁阁主,看样子不是他的儿子就是亲信吧。
玄峰看见卫梵听这副神色,一时恼怒几个拳头又往他身上落,一脚把他踢到牆边。卫梵听痛的咳了起来,他压抑住怒火,冷声道「你想做甚麽儘管来吧,我不怕死。」
不屑地笑了两声,玄峰蹲下身子,跩起卫梵听的头髮强迫他和他对视「我们天雷阁那七七四十九道刑罚你应该都很熟悉了,」玄峰的不怀好意地捏紧卫梵听的面颊「傅隽翔,我知道你不怕痛也不怕死,但你不怕我像上次一样整得你半死不活吗?」
上次一样?哪一次?卫梵听心裡凉了半截,他对傅隽翔做过甚麽?
「我再问你一次,纪杳徽在哪裡?」
卫梵听咬起牙,眼神毫不畏惧,直直地望着玄峰。
「很好。」玄峰挑起眉,一瞬间就将卫梵听的双手反剪,压在身下,动作粗暴地拉开他的衣襟,一手滑进他的股间。
卫梵听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甚麽事情,但他心裡却没有任何害怕,反而烧起熊熊的怒火。
卫梵听突然奋力挣脱,抓住玄峰的头,往泥牆上大力一撞,他简直气极了,他愤怒到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你竟敢!」卫梵听大吼,你竟敢□□傅隽翔!眼前的这个垃圾竟敢染指他这辈子最珍惜的人!
卫梵听一连出了好几招,把玄峰重重的打到地上,玄峰也被他突然的举动给激怒,两个人在牢房内扭打起来,但寒冰锁的限制让卫梵听佔了下风,很快就又被压制住。
「我倒没想过这隻小白兔也会反咬我一口,看来你这几个月在外有所长进嘛。」玄峰恶狠狠地吻上卫梵听,卫梵听抗拒地侧过脸往旁边一闪,用尽力气咬住玄峰的右耳。
玄峰吃痛的推开他,赶紧摀住自己的右耳,满脸的不敢置信。
卫梵听不屑地将口中的断耳吐在地上,接着奋力用脚将它踩烂。
「好!我们走着瞧!」玄峰退了几步,狼狈地走出牢房。
「把他给我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