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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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低胸裙的女人扭着身子，被一个秃了头的眼神浸满酒色的啤酒肚男搀着。
画着惨白如死人的妆，脸上堆满了笑意，但细看发现这女人犹如一具行尸走肉，眼神里没有活人的光，却要作出一副活人的姿态，嬉笑迎合着人间恶鬼。
男人闻着女人垂落的头发的香味，咧嘴笑了笑，露出参差不齐的一口黄牙，将那干瘦的手在女人的身上胡乱摸一通。
小女孩躲在厨房，呆呆地看着男女的动作，她已经把饭做好了，是不是该去叫妈妈吃饭了？
小女孩记起了，之前有一次自己在有别的人在时叫妈妈去吃饭，然后等那人走后，妈妈就过来将那种很烫很烫的水灌到自己的嘴里，过了很久很久才不会痛的。
想起那时候的疼痛，小女孩身体止不住地发颤，紧紧地抓着门框。
女人似乎察觉到小女孩的目光，那样弱小得可怜的目光，但弱小和可怜只会被人欺负，就像自己一样。
女人轻嗤了一声，身上的男人立马就被这样堕落糜烂的笑给吸引了，作势要吻上去。
推开男人的吻，惹来男人恼怒的目光，女人指了指房间内，红唇微挑，像一颗糜烂的水蜜桃。
男人舔了舔嘴唇，抱起女人往房间里去，关上门，不一会儿便传来的奇怪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小女孩靠着门就睡着了。直到她被一阵阵刺痛给弄醒了，映入眼帘依旧是那面涂满白（粉），如恶鬼般的血盘大口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你个讨债鬼，老娘在赚钱，你居然敢这睡觉？”狠狠揪着小女孩的头发，女人将一口烟喷在小女孩脸上，惹起小女孩一阵剧烈地咳嗽。
女人见状，不由得咧开鲜红如血的嘴，扯出一个扭曲的笑：“讨债鬼，真是个讨债鬼，你根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去死去死去死……”
像丢垃圾一样，女人将小女孩狠狠砸向地面，用力踹了小女孩好几脚：“去死去死去死，全都去死……”
像是花光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女人瘫坐在地面，望着小女孩瘦小无助的蜷缩在地上的样子，狠狠一脚将小女孩踹得老远，然后双手掩面，发出一种呜呜的声音。
小女孩是第一次听到妈妈发出这种呜呜的声音，睁着还未痊愈的肿胀的双眼，有些好奇地看了过去。
那在黑暗里的是什么，会发出呜呜的声音，没有血盘大口，好像是黑暗中不断挣扎着的无助弱小的怪物，为了融入黑暗，她把自己化作了怪物。
小女孩慢慢地爬过去，扯了扯女人的衣服：“吃饭，吃饭。”
从女人的指缝间流出的水滴在小女孩的脸上，小女孩尝了尝，不好吃，很难吃。
女人脸上的白（粉）全花了，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她的眼角已经爬上了皱纹，发间掺着几条白发，深深的不幸的痕迹布满她整张脸，看着让人觉得既可怜又可悲。她现在才二十五岁，却早已深陷地狱，无力自拔。
推开小女孩，女人去洗了把脸，正准备吃饭。
一个声如轰雷的声音由远而近，女人双手抓着自己的手臂，不断地摩挲着，这个家另一个恶鬼回来了。
“给老子拿钱来，拿钱来，我还要喝，我要喝酒。”一脸胡渣的邋遢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酒瓶，喝完酒，狠狠地将酒瓶砸向地面，发出一声可怖的响声。
女人的身体不由得颤了颤，僵硬了好几秒，连忙跑去房里拿出钱来，递到男人的面前。
男人醉醉咧咧地骂着：“就这个几个钱，够买什么粉，连酒都不够喝，给老子多点钱，不然，哼……”
男人捡起地上的碎片，往女人脸上划出一条血丝，惹来女人惊恐的尖叫。
“别别别，我马上去拿，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所以求求你……”女人似被掐住了喉咙的动物，发出尖利的声音。
听了女人的回答，男人满意地松开了女人的脖子，不甚在意地将女人甩在地上，几个细碎的玻璃扎进了女人的皮肤里。
女人疼得直想打滚，但男人还在等着自己去拿钱，赶忙又跑进房间里拿出一沓沓钱。
男人满意地数了数到手的钱，捏了捏女人惊恐的脸：“好好赚钱，不想老子用老子的宝贝们去‘疼爱’你的话，就给老子好好赚钱。你也别以为你能逃得掉，可别忘了你那可怜的情人的下场，估计他早就被野狗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哈哈哈哈……”
满意地看着女人惊恐得扭曲的脸，用碎玻璃片拍了拍女人的脸，男人将玻璃狠狠砸向小女孩，瞬间小女孩的额头上涌出大量的鲜血。
男人见状，不由得哈哈大笑：“好玩，真好玩。”带着钱又骂骂咧咧地走了。
等到男人的身影看不见了，女人才大声咒骂了起来：“人渣，一群人渣，去死去死去死，全都下地（狱）去吧……”
转头看着小女孩鲜血直流的额头，女人顿时觉得心中的郁气消去了不少，转身看着地上碎成渣渣的玻璃碎片，眼里翻滚着惊恐厌恶怨恨等情绪。
女人回房间拿了一条脏兮兮的旧布，往小女孩的头上随便一包扎了事，也不管小女孩的伤口会不会被感染。
小女孩被包扎好头后，动作熟练地去拿扫把垃圾铲，将玻璃碎片处理干净。
女人嚼着有些发冷的饭菜，骂骂咧咧道：“（贱）骨头，菜冷都不会烧热吗？像你这样的（贱）骨头只配吃这样的冷菜，没有那运气去吃好菜，真是一把贱骨头。”
小女孩小口小口地吞着饭菜，之前被“教育”的脸肿胀不已，连牙齿都在发痛，一嚼东西就痛得不行。
看着可怜得像条（癞）皮狗的小女孩，女人不禁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将一个肉丢在地上：“（贱）骨头，快，给我舔那块肉。”
小女孩看了看被丢在地上的肉，有些不解。
女人见小女孩没有反应，立马沉下脸，勃然大怒：“给我舔，快点。”
发现女人生气，小女孩终于有反应了，像以往一样，以狗的姿势扑向那块肉，舔着肉，想将肉吞下去，却发现吞不下去，试着嚼了几下，嘴边立马溢出一缕鲜血。
偷偷瞄着女人依旧阴云密布的脸，小女孩狠狠嚼了几口，终于将肉吞了下去。
女人满意地看着，又扔了一块肉在地面，不待女人说话，小女孩立马就狗一般地扑了上去。
像是扔上瘾似的，女人不断地往地上扔饭菜让小女孩吃。
一顿饭下来，小女孩吃得满嘴都是血，女人才满意地扭着身子回房间去了，走进那个让她“心安”的黑暗里，以一副恶鬼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