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橱窗的洋娃娃

10、第九章 黄浦江上，

　　黄浦江上，白色的豪华小艇在水上荡漾，羽若坐在仓中开心地吃着小吃。
　　崔皓月在外面倚着栏杆，神色复杂地看着远处的大钟
　　“喂！崔皓月，你在发什么呆呢？再不过来吃，我就把东西吃光了哈~”
　　羽若敲了敲玻璃，将脸贴上去对着外面的崔皓月喊道。
　　听到声音的崔皓月回头，就看到羽若对着自己挥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食物，示意再不进来就吃完了。
　　“……”虽然旧地重游的感觉有点难以言喻，但是对着羽若那张脸，崔皓月真的找不出伤感的感觉来。
　　又在外面呆了一会，觉得自己一个人挺傻的崔皓月，愤愤回到仓里，看着还在与食物奋斗的羽若，觉得像她这样的风格清奇的女孩，真的是不多见了……
　　“崔皓月，干嘛呢？不要用那种欲言又止、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我，要不过来一起吃？要不你再出去呆会，免得影响我的食欲。”羽若扬了扬手中啃了大半的烤鸡翅，看着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崔皓月，满嘴嫌弃地说道。
　　“……你就不能，像个正常的女孩子吗？”
　　“我不像个正常女孩子吗？要脸有脸，要胸有胸的。再说了，你又不是女孩子，嫌弃个什么劲啊？”羽若拿起另外一只鸡翅准备开啃，嘴里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你是女孩子，好歹也要注意点形象啊。就你这样，比莫晓娜和白欣欣差远了……”
　　“差就差呗，我们又不是同个世界的人，干嘛要放在一起比啊？难不成你想在我们之间找优越感？”羽若无所谓地答道。
　　“……”
　　对于羽若这种放飞自我，完全没有品味没有形象的无赖样子，崔皓月表示非常无语。
　　“好了，不要用这种表情看我，给，跟我喝一杯，庆祝你的平安归来，然后我们来比赛猜拳如何？”羽若递了一杯酒给他。
　　“……”崔皓月看着羽若递过来的一次性杯子，里面盛着冒着气泡的橙黄色液体。
　　“没想到你竟然会选择这种酒。”崔皓月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满嘴嫌弃。
　　“这酒怎么了难道它的作用跟其它酒有区别吗？”羽若斜乜崔皓月，反问道。
　　“……”崔皓月想了想，确实也没什么区别。
　　“既然效果相同，你又何必在乎它的档次呢？”还在与鸡翅奋战的羽若，含糊地继续说道。
　　“……也是。”听了羽若的话，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崔皓月，不理她那惨不忍睹的形象，接过了看起来没什么档次的啤酒与她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
　　看到如此豪爽接地气的崔皓月，羽若笑了，酒精上头的她，开始言语挤兑崔皓月，各种作死地挑衅他要与他斗酒。
　　羽若说他是胆小鬼，成天就只会躲在别人身后，说他是神经病，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追别人的女朋友找虐，说他是娘娘腔，连酒都不敢放开胆子喝，白瞎了一副好身材……
　　崔皓月开始还当羽若喝多了胡说八道，按耐着性子忍着，没想到羽若越说越过分，最后还说到自己不像个男人，连酒都不敢跟她拼，叫自己干脆去做变性算了。
　　是可忍，敦不可忍，崔皓月的脾气完全被羽若激出来了，他把外套一脱，眼睛一瞪，撸起袖子扯松掉脖子上的两颗衣扣，直接拿起旁边放着的整件啤酒一次性开瓶，提着一支重重地搭在桌子上，也开始回嘲羽若，说她像小鸡喝水一样，没胆子整瓶对吹，说她像丑八怪一样，没脸没胸没身材，说她……
　　于是，两个吵红了眼的人就开始了惨不忍睹的拼酒过程……
　　拼了很久，醉意朦胧的羽若，拍着有点撑的肚子，面条般瘫在椅子上……边揉着重影的双眼边语无伦次地对旁边同样酒气熏熏的崔皓月自言自语道：“崔皓月，你是不是有很多疑问想问我呢？”
　　“肯定有很多问题想问吧？我就偏偏不让你问，嘿嘿……”羽若傻笑着。
　　“不过我不让你问，但我可以自己说啊，嘿嘿……”羽若摆着手，让崔皓月安静的听她说。
　　“首先，我已经跟你说过我的来处和目的，这个我是不会再重复的，懂？嘿嘿……”羽若在懂字上加了重音，并给了崔皓月一个你敢说不懂，我就给你好看的眼神。
　　然后羽若接着说：“其次，你最想问的，应该是我为什么认定是你，对不对？”
　　崔皓月点点头。
　　“最后，是我的去留问题，还有对你有没有影响的问题，是不是？”
　　崔皓月再点点头。
　　“那么，我跟你说哦——”羽若卖了个关子，停顿了一下，然后大笑着说道：“答案就是——我、也、不、知、道。哈哈哈……”
　　“不管去留还是对你的影响，这个都不是由我控制的，所以——你就等着吧。哈哈哈……”‘呃’羽若打了个酒嗝，继续道：“不过——我知道，你拥有寿终正寝的资格。哈哈哈……”
　　“所以……崔皓月，只要你不作死，就不用担心消失不见了。”‘呃’羽若又打了个酒嗝，转身趴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哦。”崔皓月迷糊地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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