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时代之剑影迷情》脸从今夜白

4、还施彼身 第二天是星

　　第二天是星期三，阳光在冬日里难得的明媚，温和地驱散了几天来一直笼罩在香海上空的阴云。早晨闲聊的几名联合智能的年轻员工惊奇的发现，这十几天来焦虑不安、喜怒无常又行踪不定的李总裁今天居然照常来上班了，虽然脸色依然有点臭，而且一进办公室就把自己关在里面不出来，也不怎么见人，但至少，不再像前些天一样因为一些小问题就乱训人了。
　　不过，对办公室与李兆恒在同一层的吴德元来说，实在是有那么一点儿意外，自从印马公司的人走后，他就一直密切关注着李兆恒，也算他之前隐藏的不错，无论是从表面上看，还是根据私下调取到的秘密监控资料，李兆恒在事发生后一直都没有怀疑到他，而他自己也一直在有意无意的引导李兆恒往孙勐的方向走。
　　孙勐并不是他提拔的人，平时和他也不算亲近，只是最近机会凑巧才找出来的替罪羊，他相信李兆恒就算继续追查下去，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这份合同的交货日期是3个月后，只要过了这段时间，李兆恒就是案板上的鱼了，老板自然会在董事会上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而自己也能凭借这桩功劳在老板面前大大的立功了。
　　想起老板承诺的一大笔股份，他的心里就像吃了蜂蜜一样美滋滋的，在这个职位上，他已经坐了很久了，随着近来开销的增大，他迫切需要更多的钱，副总裁的收入和分红已经难以让他满足了，再说了，李兆恒如果干不下去，那自己说不定还有机会往上挪一下。
　　但是看到李兆恒今天的样子，他有点担心，这次的事情是在钢丝上跳舞，要是真的让李兆恒发现了什么，老板估计什么事儿都没有，也不会承认是他主使的，但自己就没有那么容易过关了，陈太的手段，想起来还是挺让人忌讳的。
　　因此，这个上午，吴德元觉得自己有点儿心神不宁，就像当年等待大学综合考察入学考试的成绩时一样。刚刚他又再次查了自己在网上的秘密账号，发现李兆恒昨天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今天上午她老婆又在张罗着搬家。
　　虽然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随便哪个人发现自己一直在被窃听只怕都不会无动于衷，何况李兆恒毕竟是这么大集团的少东家，但配合上今天李兆恒和前几天截然不同的反应，就真有点让他担忧了。
　　吴德元在办公室里反复思量下一步怎么办，像一头正在狩猎的狼一样紧绷着精神，连中间几个进来汇报的下属说了些什么，他都没在意，直到有一位总监看到他实在是神情恍惚，出声问了一句之后他才反应过来，顺着听到的东西做了几句指示。他自己心里明白，必须要打起精神解决好工作上的事，不然在有心人眼里，自己就和李兆恒之前一样了，倒显得自己心里有鬼。
　　吃中饭的时候，吴德元在高管餐厅碰到了李兆恒，这位大少今天看上去有些无精打采，由他的助理陪着去了他个人的包厢，路上和人虽然也会主动打招呼，但明显有点儿心不在焉。
　　吴德元稍稍放下心来，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凑上去，免得显得太关心反而引人怀疑，于是和几个要好的同僚和下属一起进了另一个雅间。

　　李兆恒此刻对工作虽然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但基本的工作还是要干，下午有一个小范围的市场部工作会，李兆恒到了会，虽然昨晚依旧没怎么睡好，但向陈太坦承了问题后，感觉心里面安稳了许多，慢慢的也能定下神来处理一些事情了，就像陈太之前和自己说的那样，现在不能自乱阵脚，最起码，不能再出更多的问题了。
　　会议开到一半，吴德元进来了，李兆恒抬头望了一眼，心里一紧，反应上迟钝了一两秒才对着吴德元笑道，“老吴，姗姗来迟啊，大伙可就等你了。”
　　吴德元也顺势一脸灿烂的坐到李兆恒身边，和几位相熟的高管打着哈哈，看似与往常无异，实则憨厚的眼神下掩饰着惊疑，他一边看似认真的听取对面下属的汇报，眼角却不时瞄向李兆恒，好在李兆恒实现得了孟梓期提点，一时倒也没让他看出什么异常。
　　联合智能的公司风格向来不喜欢繁文缛节，几位总监、主管的汇报都比较实际，针对的正是印马公司的AI人机身合同，这个合同执行起来问题倒不算很多，都是些通用配件，技术也比较成熟，因此会议的议题主要是生产的组织与安排，目前公司几个直属工厂都已经安排了生产任务，最快也需要一个月以后，因此几位主管主要是要请李兆恒指示如何处理。
　　听完下属的汇报，李兆恒开口了：“老吴，这个印马的公司之前都是你在对接的，之前的生产方案也是你来拟定的，你也谈谈看法吧。”
　　“哦，好的，印马的这个合同呢，包括两部分，这个机身合同和其他项目都差不多，区别只在于这次订购的数量多一点，但是合同履行的时间比较充足，所以我的意见呢，是先生产出一部分样机给客户，至于剩下的部分，等春节过后再安排生产也不迟，倒是那个芯片及总成的事情。。。。。。”
　　“咳，咳。”吴德元还没说完，李兆恒突然咳了两声，脸上略显局促似乎是有意打断吴德元的话。
　　“这个芯片采购和总成的事情，还需要科技部的专家们研究一下，今天的议题先不讨论，关于机身的事儿，吴总的意见很好，就按这个意见办理，贾总，你回去后让部门出个生产计划报给我，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吧，大家回去忙。”
　　“好的，李总。”会议室内的众人七嘴八舌的答应道，大家纷纷起身准备出门。
　　吴德元的话被打断，本来心里咯噔了一下，正有些迟疑的要起身和大家一起出门。不料手腕被李兆恒抓住了，示意他等一下。
　　当众人都出去了之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李兆恒、吴德元和李兆恒的美女助理肖娜，李兆恒拉着吴德元的手，满脸诚恳的说：“老吴啊，这段时间啊，家里面有点事，工作上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平时啊，你要帮我多担待点，过后啊，请你喝酒。”
　　“嗨，没问题，什么话呢，李总，我和你之间，还讲什么客气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吴德元显得很热络，故作豪爽的答应了，和往常他在李兆恒面前那样逢迎和略显卑微。
　　“那行，我们之间就不说什么了，下次有好玩的地方，一起去。”李兆恒拍了拍吴德元的手，丢给吴德元一个男人们都懂的眼色，让一旁察觉到的肖娜的有点羞涩的移开了目光。
　　“哈哈，那我一定恭敬不如从命了，李总，你可是花丛中的神仙哪。”吴德元闻听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两个中年男人随即勾肩搭背着走出了会议室，只留下略带鄙夷的肖娜在收拾桌上的文件。
　　到了下班的时候，李兆恒果然急急忙忙的走了，乘坐总裁电梯直接上了飞行平台，乘上他那台全公司最显眼的私人商务飞行器飞向了翠林区。吴德元一边不急不忙的走向电梯，一边回味着今天和李兆恒一起的情形，他的心里略带一点儿小得意，基本上，李兆恒对他的态度没有多大变化，还是如同从前一样，说句实在话，李兆恒对他确实不错，带着他玩过了不少好地方，像香海的几大著名会所和俱乐部。哎，那里面的女人，啧啧，着实不一般，虽然在这个敏感时期，吴德元还是有点儿春心荡漾了，他本来就是好色如命的人，虽然也同样卖命干活，但他这个职位和收入，虽然能够让他找几个小模特偶尔爽那么几次，但长期下来，还是吃不消，因此靠上李兆恒这个花花大少，对他来说也是一举两得。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几天来，吴德元眼中的李兆恒好像是认命了一般，平常的一些不那么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了几个得力的下属，上班时间也只是限于履行必要的职责，仿佛就想着这么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而一下班，要么就和本来不那么和睦的妻子一起出游，要么就缩在翠林区的家里不出来，平常常去的俱乐部也不怎么去了，就连吴德元让别人试探提起的当红小明星也拉不出来了。让吴德元有些许疑惑的同时，却也放心了不少。
　　“一朝怕蛇咬，十年怕井绳。”吴德元心里有时这么琢磨，不过他的表现倒也基本符合吴德元对李兆恒的定位，这种温柔乡、富贵家长出来的人，其实都是些胆儿不大却很横的主，吓一吓就老实了，事实上，吴德元还有几招精心准备的招儿没有使出来，如果这李兆恒不听话，就要再在某些方面刺激一下，让他精神上反应过激，在外人看来就像出了问题一样。
　　这样也好，公司里潜伏的几个人就不必暴露了，唯一让吴德元有几分担心的是孟梓期，那家伙是个AI人，但却是最顶级的，制造技术和生产过程一直掌握在李家自己人的手上，而他跟在陈太和李老先生身边三十年了，镜像学习的程度不知道到了什么境界，要是学到了李老先生的几分真谛，就算是老板都要提防几分，自己这些招数，不知道会不会被看破。
　　说起来，这孟梓期都出差了好多天了，快有三个星期了吧，却一直都没有什么回公司，虽说李兆恒被自己挑拨着和孟梓期发生了好多次不大不小的冲突，但有陈太在，没这个道理啊。
　　当吴德元盘算着打听下孟梓期行踪的时候，孟梓期正安排人找几个合适又靠得住的人来做事，要想知道整个事情的首尾，莫过于从事件的关键人物下手，这个人物就是吴德元，安排人阴李兆恒，再到在李兆恒身边布下眼线、进行窃听，只有和李兆恒亲近的人才做得到，这个人，在孟梓期的眼里最大的可能就是吴德元，本来，以孟梓期的镜像学习能力，能够识别绝大多数人的脑电波，从而破解其思维和想法，吴德元也不在话下，然而联合智能的几个大股东都知道这个秘密，从而要求总裁、董事级别的人都随身佩戴了一个脑波干扰器，其随时间时刻无规律变化的脑波电磁场与佩戴人的脑波电磁场叠加干涉，导致孟梓期就没有办法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了，从而必须另想法子。
　　好在阮家和阮家都清楚知道这个秘密的重要性，像吴德元这种外围的干将，必然是不会吐露全部事实的，也许是告诉他这是防备军方研发的脑波精神控制武器的设备，时刻不能离身，但绝不会告诉他这是防备孟梓期的，因为阮家也有叶正荣，那么，这就好办了。
　　说起来吴德元担任联合智能的总裁也有了些年头了，孟梓期和吴德元之间打过不少交道，之前由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所以孟梓期也并没有展示出特别的能力，平时吴德元对孟梓期也没有特别的戒备。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怎么把吴德元身上的干扰器给破坏了，还要让他察觉不出来，然后在合适的时机让李大少和他谈起这件事情，孟梓期再潜藏在一旁，就能轻松识别出他脑海里盘算的计划，从而破坏掉他们的谋算。
　　至于怎么破坏呢，孟梓期现在的想法是要李代桃僵，用一个外观显示一模一样但实际上发挥不了正常功能的假干扰器替换掉这个真干扰器，以陈家掌握的科技能力，做出这样东西并不难，事实上，孟梓期现在就拿到了，但关键是怎么换干扰器。因为不近身是做不到的，但到了吴德元这个层次的人，是不轻易和别人勾肩搭背的，尤其在这个敏感时期，而且，当其清醒的时候，也比较难以做到偷换又不受其察觉。
　　所以，孟梓期在等两个人，一对雌雄大盗，这两个人在中产阶级和富豪圈子里毫无名声，但却在警界和保障阶层里大名鼎鼎，按百年前美国著名的社会学著作《格调》所述，这两个人是跳出了目前社会阶层划分的“另类”精英，是两个特立独行、按自己意愿生活、不受世俗偏见所束缚的人，用他自己和受过其帮助的穷人的话来说，是劫富济贫的“侠盗”；而按那些为富不仁成为其目标的人的说法，则是两个无耻的小偷。
　　孟梓期也是因为机缘巧合，在“暗网（白网之外称暗网）”上一个“另类”们的论坛上认识了彼此，一开始是因为观点和思想很多方面都惺惺相惜，对社会的发展有着类似的看法，只是在行动上不同，到今天已经算是多年的老朋友。
　　不然，这一次，即便孟梓期愿意出大价钱，只怕也不能请动这两位现代的李靖和红拂女。
　　现在，孟梓期就是在等这个消息，目标的资料他早已经发给了他们。他这边只要按照对方的要求配合一下，好在这一切都是在暗网上交易的，这个网站的服务器设在巴西，即便事有不顺，也查不到孟梓期身上。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印马合同中的机身生产已经开始了，材料都订了；科技部那边确实也买了不少高通的芯片正在整合镜像学习系统，据说进展不大，还惹得李兆恒几次大发雷霆，当着马总裁的面大骂科技部的人是废物；孟梓期也从出差的地方回来了，据说陈太最近身体不是很好，一直都在住院，孟梓期一直都在香海市高级疗养医院照顾，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也比较顺利，吴德元也渐渐相信了李兆恒确实是认命了，这是李家的多事之秋啊，他从老板那里得知，阮家也在好几个地方给李家穿了小鞋，所以，李家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这次栽吧。
　　话说这天上午，因为快过年了，公司专门请了物业的人来对整个公司做个大扫除，几位总裁办公室都清洁得焕然一新，不仅换上了新的地毯，还打了香水，让人闻起来暖暖的很舒心。不过好在味道并不大，久了也就闻不到什么。
　　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吴德元觉得自己有点坐立不安了，刚刚李兆恒的秘书肖娜过来送了份文件，那个前凸后翘啊，高高鼓起的胸脯配上深开领的白色小西装，吴德元觉得自己一下子就有了感觉，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忍住自己的眼睛不移向不该看的地方，他知道，这个肖娜可是李兆恒最喜欢的女人，虽然因为妻管严和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因不敢下手，但绝对不容他人染指，要是肖娜发现了告一状，自己也会比较麻烦。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肖娜那魔鬼般的身材和天使般的美艳容貌，一直还在吴德元眼前晃来晃去，这眼前的女人摸不到，却并不妨碍吴德元另想办法，男人嘛，一向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吴德元这种身份的人，都有几个红颜知己，他们是不会随便去那些夜总会找什么一夜情的，又没身份又有风险。
　　话说回来，这两个月来，白天上班，晚上还要谋划这一切，吴德元确实算得上是模范丈夫，让妻子欢喜不已，但也确实憋狠了，长久以来拈花惹草的习惯，在今天也就越发的抑制不住。
　　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家里，说是今晚公司有紧急会议，接下来要出差，就不回家了，老婆听了，鉴于最近的表现，也不疑有他。于是他坐着车子三拐两拐便来到了在香河区置办的别墅里，这位小情人才二十多岁，大学毕业不久就跟了他，玩的比较开放，也最得他的欢喜，许久不见，想来早就恼了。
　　远远地便看到二楼卧室的灯亮着，一道俏丽的身影透射在窗帘上，吴德元的内心一团火热，停好车后悄悄的用左眼刷开门禁，吴德元蹑手蹑脚的上了楼，看动作和神态似乎年轻了二十岁。他想要给这个小妖精一个惊喜。
　　偷偷打开卧室的门，室内温暖如春，小妖精孙雅青正在跳舞机上卖力的跳跃着，一对沉甸甸的大白兔在贴身的短T恤内上下跳跃，那布满汗珠的脖颈和裸露后背散发着迷人的气息，吴德元悄悄的捂住孙雅青的眼睛。
　　柔声道：“小宝贝，想我了吧。”
　　不料孙雅青一把扯下了吴德元的手，冲着他的胸脯就是狠狠的一拳，打的吴德元差点儿背过气去，只见她柳眉倒竖，美艳的脸上布满了寒霜，叉着腰就开始大骂吴德元。
　　“你这个混蛋，当初老娘看上你实诚，你又死皮赖脸的，才没名没分的跟了你，你倒好，才过了一年多，就开始搞人间蒸发啊，一个多月都不来，平时电话都不接，要不是看你每个月的用度还没少给，老娘早就去你公司告你去了。”
　　吴德元顾不上胸口还痛，忙告饶道：“哎呀，我的好姑娘，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知道，除了这个妻子的名分，我什么都愿意给你，这不是有事嘛。”
　　见孙雅青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吴德元接着哄道：“是真的有事，这次啊，你男人有个大计划，要是搞得好，得有这个数，说着吴德元用手指比了一下。”
　　“五千万？”饶是孙雅青这姑娘是从京城电影学院毕业的一个三流小明星，平素的胃口就不小，还是比较惊喜，她若不是从保障区出身，没什么背景，也不会跟了吴德元这个老男人。
　　“不是，少一个零。”这时候的吴德元，觉得自己异常的高大，望着孙雅青那崇拜又热切的目光，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为老婆买下第一套房子的瞬间。
　　孙雅青开心不已，过了几秒，她保住吴德元的头，一口就亲了下去。
　　刚刚还不觉得，孙雅青整个人贴上来后，吴德元只觉得非常香，让人忍不住直想继续多闻，然而，当孙雅青的手伸下去后，吴德元只觉得自己身体内潜藏的莽荒之力都激发出来了，他一把抱住孙雅青狠狠扔在了宽大的绣床上。
　　这一夜红烛摇曳，风光旖旎，可以说的上是天昏地暗，吴德元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这么生猛过了，在经过了一个小时的贴身搏斗后，两人双双昏沉睡去，一夜安稳无话。待得第二天清晨醒来，吴德元只觉得腰酸不已，不由得苦笑两声，哎，身体到底是大不如前了，这一夜虽然小别胜新婚，却也差点把底子掏空了。
　　起身穿好衣服，佩上干扰器，和还在迷糊的孙雅青告别后，出门吃了个饭，此时已是日上三竿，上午眼看是不用去了。好在作为总裁，一个上午不在也不会有人记挂，纪律嘛，本来就是用来约束普通人的。
　　下午2点钟，吴德元施施然来到了公司，他的助理已等候多时，他的桌子上堆了一堆的文件。
　　“吴总，下午3点有个总裁碰头会，李总通知了您和孟总一起参加。”助理小王满脸含笑，这小伙子眼力不错，吴德元很是满意，除了不是女的，不过这也是他自己选的，因为他不同于孟梓期和李兆恒，要懂得避嫌。
　　“恩，好的，有没有说讨论什么？”吴德元随口应道。
　　“没有，肖娜过来通知的，我也这么问了她，她说她也不清楚，冷着张脸就走了。您也知道，她那性子我哪敢惹她。”王泽赔笑道。
　　“也是。”吴德元深有同感，肖娜可是联合智能的一朵花呀，可惜是朵带刺的玫瑰，不过，这朵玫瑰借的是李兆恒李家的势。想起肖娜的妙处，吴德元心里就是一荡。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等王泽出了门，吴德元收摄心神批阅起文件，他这个人吧，虽然放纵了点，但魄力和毅力还是有的，忍着身体上的疲惫，吴德元花了一个小时就把文件批阅得七七八八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苦笑了下，身体这个情况今晚老婆这关可就不好过了。
　　时间已是三点，吴德元推开总裁第三会议室的门，李兆恒和孟梓期赫然已经在座了，还有肖娜和顾小恬二人。
　　“哈哈，你们来的可真早啊，还都带了美女秘书。”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吴德元在众人面前都是表现得这么豪爽，这也是他受很多人信重的原因。
　　他本以为自己的打趣会获得众人的回应，不料两人回头，都是满脸凝重。
　　孟梓期冷冷的对吴德元说：“吴总，您来了，快请坐。”
　　带着满腹疑虑，吴德元在李兆恒身边落座。
　　李兆恒头也不抬，闷声跟肖娜说：“可以开始了，你汇报下情况。”
　　肖娜用美目瞟了眼吴德元，面无表情的念着纸上的文字：“几位总裁，下午好，这次汇报的是关于印马东南亚进出口公司的事项，根据我司委托印马方面的调查，这家公司是一家新近成立的企业，几家股东都是注册在加勒比海群岛的皮包公司。”
　　说着，肖娜站起身来散发事先放在桌上的几份文件。
　　“我们怀疑这家公司实际上是中资公司，这次的合同，实际上暗含了很多问题，对于我们公司非常不利，目前，我们怀疑公司内部有人勾结该公司。”
　　“这里我插一句吧，我作为负责这个项目的组长，我对合同签订中存在的问题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我是在被欺骗和误导下所作出的决定，这个直接责任人，就是孙勐。”
　　李兆恒一反往常在承担责任上的推卸风格，今天突然主动挑起这个事，让吴德元大吃了一惊。一夜风流在加上中午没有休息，他在体力和脑力上都大大的下降了，这时候突然抛出这个议题，他的大脑一下子陷入了当机的状态。
　　“我也说几句啊，我看了下这个文件，这个孙勐，我记得是市场部的，前些天突然辞职走人，一直找不到也联系不上，我们已经联系了本地警方，没有在港口、码头和机场查到这个人的出境记录，目前我们怀疑是通过地下的人蛇组织去了国外，警方正在追查，但是呢，我们怀疑他在公司里还有同伙，因为这个人的级别并不高，不可能是主要嫌疑人。”
　　说完，孟梓期如同老鹰一般直勾勾的盯着吴德元。吴德元不敢对视，而本来就有点混乱的大脑，因为一下子承受不了这么大的信息量，肾上腺激素急速分泌，汗一下子就出来了。他一边用随身带的手绢擦去头上的汗珠，一边在脑海里回想：
　　孙勐是自己骗上去美国的船的，走的是福南那边的路子，大头黑这个人虽然平时也大大咧咧的，但做事还是靠谱的，不过，得告诉大头黑叮嘱手下那几个人，特别是那个叫花蛇的痞子，那货色的嘴巴最不牢靠了，别给他嚷出去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沉默了几秒后，吴德元终于理顺了思路，咧嘴道：“有这样的事情？那一定要一查到底，之前印马的项目我也有参与过，但主要的合同都是孙勐在拟定的，如今看，我也被他给蒙蔽了，之所以在我手上没出事，是这伙丧心病狂的人想要搞一票大的，李总，我那几天出差，结果让您遭了此无妄之灾，我必须要向您检讨。。。。。。”
　　吴德元此刻正绞尽脑汁组织语言以洗清自己的嫌疑，不料一扭头看到孟梓期那冷笑的样子，话到嘴边却一下子就嘎然而止了，看这样子似乎孟梓期知道不少内情，自己这些话莫非已经被他看穿了？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于是，他只好朝着肖娜说道：“小娜，你再多介绍下，我这里对具体情况还不太了解。”
　　“好的，吴总。”肖娜虽然口头上还算尊重吴德元，口气却显得十分冷淡，而李兆恒则在旁边一言不发，这种反常让吴德元顿感压力山大，他有点不明白，这个有点单纯的李大脑袋怎么今天也不好糊弄了。
　　肖娜继续介绍了关于印马东南亚进出口公司的一些情况，这些侦探的猜测和调查已经有些接近事实真相了，让吴德元有些后怕又有些庆幸，幸亏李兆恒手上还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不然这次只怕自己就栽了。
　　吴德元坐在那里一边听介绍，一边又回忆了整个计划过程中的关节，看有没有什么纰漏，现在这个场合，老板是没有办法帮自己的，只能想办法怎么去把他们糊弄过去，再想办法通知老板和大头黑他们，看能不能补救了。
　　好不容易使出浑身解数把这次处置会对付过去后，吴德元知道李兆恒和孟梓期对自己已经起了疑心，不过他现在已经顾不上了，下了班后，他就直奔家去，因为今天的情况他需要赶紧通过加密渠道汇报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