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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双尖银节枪 酷炫狂拽的 ...
“砰!”
正在下棋的雪鹰墨鸦二人,闻声齐齐叹了一口气。
师徒二人入兵器阁已三日了,大鸿峰上不止一次传出巨大的爆炸之声。先前还有弟子在藏雪峰上远远观望,看被雪覆盖的大鸿峰上飘出浓烟,次数多了后,众人便也失去了兴趣。
“咳咳咳”
红棉一身漆黑的从浓烟中爬出,只剩一双大眼睛还能瞧出原本的样子。红棉看着早已远远避开的溪山,尴尬地笑了笑,露出一排大白牙,溪山似是没眼看,缓缓闭上了双目,身体却是有些颤抖,大约憋笑真的很辛苦。
红棉也不管溪山嘲笑自己了,她已经习惯了,起初几次爆炸,红棉还会仔细对着自己施个净术,现在却是不管满身烟尘,直接坐下又开始捏起了火诀。
石炉微微发出嗡鸣,似是在抗议由红棉给火,炉盖上的兽纹气孔不停地喷出白烟,一股一股,好似喷着鼻子生气的牛。
只是这气还没喷完,一股蓝色灵火劈身而来,石炉这下似乎变得更黑了,连原本的光泽都没了,也不再喷白烟,而是未得溪山指令便直接升起来炉盖,大约是要抵死不从了。
红棉默默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石炉。溪山不解地望着小徒弟,只见红棉忽地展开双臂,一把抱住了石炉。
“炉啊炉,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力道啊,自从上次掉进蛊洞里面之后就这样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红棉一面叫着一面哭,鼻涕眼泪都蹭在了炉壁上。
溪山眉梢一抖,嘴角有些抽搐。
只见石炉像是受了巨大刺激,炉盖砰地一声盖上了,白烟长喷,剧烈的震动着将红棉弹开了。
红棉被震得后退了几步,站定后,石炉才安静了下来。红棉抬脚又欲上前,石炉却是猛地喷起了白烟,这次不只是气孔,整个炉盖都快被掀飞了,三支炉脚也不太稳了。
红棉见状停下了脚步,站定了向着石炉道:“我不靠近你了”
石炉似是听懂了,安静了下来。
“那我可以给火了吗?同意就喷两股烟,不同意就喷三股烟”
石炉却是半点没有反应,安安静静呆着,一派岁月静好。
红棉深吸一口气,一个飞扑,又结结实实抱住了石炉。
“炉啊!”
石炉彻底败下阵来,全剧烈身震动着,不停喷着白烟,皆是两股两股一起,没有半分犹豫。
“哈哈哈”
溪山终是没能忍住,放声大笑起来,扶着木架子有些直不起腰。
这石炉在这兵器阁中呆了十几万年,早已有了灵性,却是一向沉稳,今日叫红棉给逼的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再瞧着小徒弟的滑稽样子,溪山只觉得自己收了一个活宝。
其实起先,红棉由溪山领着给火倒也没出什么意外,可是红棉瞧见溪山每施一次火诀,发色便白了一分,说什么也不愿溪山再给火,师徒二人便改作由红棉给火,溪山在一旁指导。
可没了溪山的灵火做引,红棉完全控制不了火势,每一次火焰都是喷薄而出,石炉受不了这急猛的火势,不停地炸开了炉膛。二人试了许多法子,却仍是控制不住。
红棉已经从石炉上下来了,规规矩矩盘腿坐下,双手结印,正要捏诀,却是被溪山拦下了。
“想想最初灵火失控是在哪里?”溪山一面问着,一面给红棉施了个净术,自己也盘腿坐下了。
“在蛊洞里,我沿着石壁下落时,瞧见了许多毒虫,一时惊慌,灵火就自己喷了出来”红棉说着话,似是回忆起那密密麻麻的虫足踏在银枪之上的情景,不自主地打了寒战。
“那你最安心的时候是在哪里?”
“最安心的时候?”
红棉脑子里浮现的便是在蛊洞中被溪山稳稳地接住,发现溪山不曾受半点伤时。
红棉一面想着那日的情形一面缓缓抬眸向溪山瞧去。
溪山身量较红棉高出许多,即使二人都盘腿坐着,红棉仍是只到溪山下颌。红棉首先瞧见的便是溪山的喉结,再接着是如玉的下巴、殷红的嘴唇、雕刻的鼻子、乌黑的眼睛,而溪山也正仔细看着自己,目光相触,红棉迅速低了头。
很少如此近距离看溪山的脸,那日黑暗中,红棉胡乱摸索的触感仿佛一时间又回到了指尖,红棉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心跳的快要离开胸口了。
“怎生的如此好看!”红棉心中暗道。
“想到了吗?”溪山问道
“师父,我想到了”红棉稳了稳气息沉沉道。
“那便将二者合二为一,不要害怕”
红棉闻言,深吸了一口,闭上了双眼。密密麻麻的虫足与那一方温暖的怀抱,在红棉脑中交叠,红棉缓缓双手结印,默念口诀,一团蓝色的灵火在红棉面前腾起,这次却是安安静静浮在半空燃烧着,没再暴起。红棉再次转换了手势,右手食中二指缓缓指向了前方的石炉,蓝色的灵火受了指引,慢慢分出火束,直直飞向炉膛中,火势逐渐增加,却是烧的柔和。
溪山见状,轻舒了一口气,原来症结所在是心障。
幽蓝的灵火安静的燃烧着,红棉由溪山指导着,时而其起大火,时而收小火,虽然中间也失控过几次,却是稳定的时间越来越长,石炉也没再抗议。
一月后,炉盖再次自行腾起,只是这次从炉中升起了一根两尺余银质短棍,周身闪着银光,隐隐发出嗡鸣。
溪山取了这短棍交给红棉,拍了拍石炉转身向兵器阁外走去。
红棉接了短棍,粗略看了一眼,便急忙跟上溪山,路过石炉时,红棉也想学着溪山拍拍石炉,只是她刚举起手,石炉便疯了一般狂喷白烟,红棉只好挠挠额角,举步追溪山去了。
屋外仍是飞雪漫天,溪山双手背于身后,看着这雪景微微有些愣神。红棉不知师父在想些什么,安静的立在一旁,一起看着落雪。
廊檐下,一高一矮,一红一白,一男一女,就如此静静看着鹅毛满天,不发一言。
忽地,溪山大约是看够了,一挥衣袖,门前的大雪瞬间停了。红棉知道师父这是将结界又张开了,自二人面前,冰雪逐渐散去,露出了青草满地。
二人走到园中,溪山向红棉伸出手,红棉赶忙将短棍递到溪山手上。
“看好了”
溪山说着,手上注入真气,短棍银光一闪,两头竟是生出了两个银质枪头,闪着寒光。
红棉不自禁瞪大了双眼。
溪山再起真气,短棍银光闪现,从中间直接断开径直向两旁飞去,深深扎进了一左一右两棵树上,再一看,这两杆短小的银枪中间还连着一根两指宽五丈余的银质锁链。
这次,红棉惊讶地连嘴也张开了,手轻抚上面前的锁链,一路小跑着分别去查看两棵树上的枪头再回到溪山面前时,眼中都闪着星星,面上更是笑开了花,激动地指着锁链,一句话也说不出,急得直跺脚。
溪山似是很满意小徒弟的反应,面上笑得灿烂,抬手收了锁链,去了外袍,身着一身纯白云锦袍,起了势便舞起了短棍。
红棉自觉地退到一旁,望着园中溪山身形翩若惊鸿,一柄短棍好似长在其手上一般,衣袍翻飞间被稳稳握在手中,棍长也在不断变化,最长竟是可到七尺,劈、削、点、圈转,夹风裹电,棍风所到处,竟有摧枯拉朽之势。
忽地,枪头闪出,若说棍法强硬,枪法则是招招必杀,扎、刺、缠、舞花,双尖枪破空斩气,所过处树木皆齐腰斩断。
红棉见溪山将银枪抛向空中,旋转中忽的向两头弹开,溪山一跃而起,一把接过银链,几个大抡,银光翻飞。许是这园中地方太小,溪山很快便收了锁链,手中又变回了一节短棍,稳稳收了势。
红棉瞧着自家师父,想起那一日在莲花峰溪山力战群虫,赤袍翻飞,银枪挥舞,此时红棉眼睛都要放出光来了,又忽然觉得这目光太露骨,闭了闭眼,甩甩脑袋,小跑着奔到了溪山跟前。
“记住了吗?”溪山气息平和,完全不似刚舞过刀枪棍棒。
红棉已经不敢直直望着溪山的脸,盯着溪山手中的短棍,点头如捣蒜。
“好,你来一遍”溪山说着将短棍丢给了红棉,自己走到了一旁。
红棉深吸了一口气,脑中回忆着方才溪山的身法,身子却是动开了,身形转换间,一招不差。
“甚好”溪山笑着走到了气喘吁吁的红棉身边,接着道:“只是有几招发力不对”
溪山说着,执了红棉的手,手中的短棍或变长棍或变银枪,一招一招,溪山领着红棉将有瑕疵的几招又重新走了一遍。
溪山的气息就在头顶,淡淡的胭脂醉的香气萦绕周身,红棉就如此好似被溪山包围着,能清晰的听见彼此的心跳声。红棉偷偷转了头,抬眸望去,只能看到溪山光洁的下巴和喉咙处那一处小小的突起。
红棉感到心跳漏了一拍,心中有什么破开了,慢慢长出了芽儿。
“砰、砰、砰”
红棉心跳得有些喘不上气。
“师父”红棉低着脑袋,小声说道:“我不太舒服,心疾好像发了”
溪山闻言停了手,手下运了气替红棉探了探内息,果然气息不稳。
“是为师太急了”溪山柔声说道。
“没事的师父,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也好,为师一会儿替你挑些棍法与枪法,为师会在火木阁暂时闭关一段时间,出关后检查你的功课”
“是,师父”
“别忘了给这枪起个名字!”
“哦!”
红棉几乎是逃跑似的回到了屋中,反手关了门,背靠在门上喘着气。红棉看到手上还握着短棍形态的双尖银节枪,似是扎手一般的将其扔开了。
脸上似火烧,红棉忙用双手捧着脸颊,本想降降温,却发现手掌比脸上还要烧灼。使劲拍了拍脸,脸上现出正义之色,自言自语道:
“你这个禽兽!竟然觊觎自己的师父!”
可一转脸,面上又纠结开了,整个人扑在榻上,将脸埋进锦被里,像是一条被网在渔网中被捞上岸的鱼,翻滚扭动。折腾了一番,仰面躺在床上,红棉双目放空,忽地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个翻身,抱着被子坐了起来。
“我只悄悄喜欢,不让他知晓”
晋江的和谐词真是令人无言以对,之前“神、韵”“八、九”被和谐我已经一头雾水了,今天“长、枪”“短、枪”又被和谐→_→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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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双尖银节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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