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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妒火烧心 二人布好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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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布好阵法,双双隐入树后守株待兔。这乱葬岗虽说就在白羊城外不远处,但是由于白羊城外瘴气冲天,妖孽横生,鲜有人踏出城门半步,就连赵家人也只是巡查周边障法时才不得不出城,现如今两人才得空看清所在之地。周边荒木杂生,那些树不知多久年岁了,棵棵蜿蜒相交,盘上天空,遮住了树下人的视野,只留得些许缝隙洒下可怜的零星月光,中间的乱葬岗被这些树木环住,说也奇怪,这些树就像一个个人似的,都好像在向这乱葬岗弯腰,树枝就像人手一样伸向中间的乱葬岗,乱葬岗上不时飞来一些红眼乌黑的乌鸦觅食着残存的尸首,有些是附近动物的残尸,有些嘛……光从外形上就能猜出个八九分了,尸骨见白,月光惨淡,更显得荒凉。
“不对啊,城中人死了都是葬在公墓中的,这里和公墓处于对角,就算是外邦人,也不可能有这么多啊。”赵平川发觉了异处。
“看来这些尸首来得蹊跷,这么多尸首聚于此地,这个人又遁于此地,看来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秦良清心中有了盘算,这个乱葬岗地势奇特,周围无月光,所有的月光几乎聚于这方圆几寸地上,周围的老树又如众星捧月地围着,就像是一个炼尸炉一样,这人怕是懂得些道法,这阵式怕是要……
“那是前几天才去世的赵婆婆,这些畜生。”说完便要冲上前驱赶那些乌鸦。
“莫要激动,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静心等着,你小子这样会害了更多人的。”
“这……好吧。”赵平川牙都快要碎了,心里已将那幕后黑手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都说入土为安,这个丧良心的,看来这些尸首都是这人搬过来的。
“这人能在众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搬运这么些尸首,看来此人定是白羊城中人,平川,你可知城中有谁懂些道法?”
“这除了平阴府中人,其他也估计没有,我大哥的师父鬼面也于半年前云游去了,也并未收其他徒弟。”赵平川有点担心,这人若真是城内人,又会是谁?为何如此丧心病狂?
“算了,马上就能知晓了,等破晓了,定能留住他的生魂。”
几个时辰过后,天边泛了鱼肚白,只见那阵法上的红线渐渐变得更加艳红,周围阴风骤起,红线收紧,围住了一团黑烟,那黑烟渐渐化为人形。
“这么黑,看来想度你也不行了,你这魂灵啊早被吞噬了干净了,平川,收网喽。”赵平川还未反应过来,只见秦良清三步并为一步冲了出去,抽出白玉烟管,一下子点住了那生魂的额心,那黑色生魂本来还在挣扎,就这一下子,立马顿住了,随即,秦良清扔出数根红线将那生魂团成一个球儿,之后立即收入袖中。
“完事儿,你,别愣着,将这阵法撤了去,为师先歇息一会儿,记住要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您就歇着吧,平川不会让您失望的。”
一个时辰后
“师父,好了。”
“你这跳泥潭了?灰头土脸的,一点也不干净利落,真笨。”秦良清一睁眼就看见赵平川的脸贴在自己面前,其实赵平川不过是刚刚在收红线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跤,只不过沾了星点大的泥点,赵平川记下,师父有洁癖。秦良清取出一方帕子递给了赵平川让他擦擦。
“嘻嘻,谢谢师父。”赵平川还是个少年,什么感觉都表现在脸上,此刻他脸上可算是乐开了花,秦良清不禁扶额,他这徒弟要是不苟言笑那可真是带出去倍儿有面儿,现在这傻样,哎哟,要不是会说话,还真以为是个二愣子。
“得了,回去吧,让我来看看到底是谁。”
二人回到白羊城,现将这城内大大小小的地方都逛了个遍,连林虎的赌坊都没放过。
“平川,你咋来了,你这三不沾的家伙来看我来了?”林虎笑着,眼光一转,看见赵平川身后的秦良清“这……公子,我这…….”
“这是我师父,名讳秦良清,你们认识?”赵平川有些吃味儿,林虎竟然比自己先认识师父,这林虎是自己朋友,自己门清儿,这林虎为人豪气,行侠仗义的事也做得不少,但是就有一点,这家伙好色,虽不至于祸害其他姑娘,但言语上总爱调戏一下,城里人都知道这一点,但都笑笑,毕竟这白羊城人能够安居乐业,除了有赵家,还有这林虎充当个捕头的角色,平时有谁有个什么争执,他林虎领着自己的手下往那一站,刚刚还喊打喊杀的人立马没声儿,再加上那林虎人高马大,长相端端正正,早有些个姑娘倾心于他,大家都还是喜欢着他的,可是,这货认识了自己的师父,现在这个反应,估计调戏了师父,被师父教训了,但是,这么一想,赵平川还是生气,这货不知有没有动手动脚“哼!”
秦良清和林虎同时看向他,这又怎么了?好好的,秦良清内心喊苦,自己这徒弟内心戏太多,不知道又怎么了。
“林老板不必多心,我不是来砸场子的,只是现在我已经收了平川为徒,过几日就带他走,想来回来得也少了,再加上我也没见识过这白羊城,就让平川带我来逛逛。”
“这样啊,平川你可讨巧了,羡慕死我了,有这么个美……呃……德高望重的师父,好好学啊。”林虎一见秦良清就正经了不少。
“行了,师父,我们快回去吧,大家伙还等着我们呢,那个啥,林虎,不打扰了,我们走了。”
“那就,再会!”林虎抱拳。师徒二人也就出了赌坊,说是出了,其实是秦良清被赵平川拖了出来。
“你这呆子,为师自己会走,别拖,疼,胳膊疼。”秦良清吸了一口气。
“师父,那个,那个,对不起,我给您揉揉。”说完,赵平川便回头去捞秦良清的胳膊。亲良清一挡,轻轻敲了赵平川的头“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吃什么醋啊,我就收你一个徒弟,还怕自己多出个同门师兄不成?”
“啊?哦。”赵平川没想到自己的小别扭让师父这么想,看来师父的思想还是很简单的,赵平川自己也有点说不准了,自己为什么有一种妒火烧心的感觉,不就是说了几句话,不就是比自己先认识师父嘛,自己怎么……
“行了,快走吧,现在只剩下一个地方没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