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平川》苏不柴

3、惊鸿一瞥 “快啊，把

　　“快啊，把那二小子喊进来，别让他师父等急喽。”
　　“老白羊你讨打不是，我这边可还没答应呢。”秦良清皱了皱眉，自己这不成器的师弟，就算经历几生几世的磨砺还是改不了他那自以为是的脾气，也罢，秦良清看了一眼宁儿，就是他那脾气，害得他失了一切，这老白羊以为自己兜兜转转千百世，把生生世世的记忆深植心底，怎奈何……
　　“你定会答应的，这孩子不一样，我觉得这孩子一定能帮我找到白羊珠，也定能解你心结。”赵白阳眯着眼睛，一瞥眼，看见了宁儿正吹着自己杯子里的茶叶，一双大眼睛眨来眨去，好似要把那茶叶看破，心中不禁一悸，这孩子好生面熟，难不成是自己前面千百世中哪家亲友？算了，不想了，等那二小子吧，说不成，自己马上就能蜕了这臭皮囊，做回无妄境上好不风流的李三爷了。
　　“爷爷，孙儿来了，让各位久等了。”低沉的声音引得众人望向门前，来人身材高大，还未及冠，一头墨发披在脑后，身着玄色锦服，上以金色绣线绣以龙纹，腰间配一七星短刃，脚上踏一双黑色长靴，靴身绣以云锦，此人，双手作揖，面部朝下，只隐约看见那双剑眉，英气十足，整个人颇有将人之范。
　　“行了，抬起头，见见你未来……咳，见见你……呃，这位是爷爷我的结义兄弟秦良清，你就叫他，良清啊，你看我让孩子喊你什么啊，这太奇怪了，所以说，还是收了他吧。”也难怪赵白阳难以称呼，这一世两人为了行事方便，对外声称两人结义兄弟，但也忘了赵白阳身披了一副会老会死的皮囊，现在，赵白阳白发苍苍，秦良清容貌依旧，说出去，别人宁愿相信这两人是爷孙。
　　“在下赵平川，见过秦公子。”赵平川首先打破这寂静，他向秦良清作了个揖，稍稍抬头，只那一瞥，便呆住了，真好看，赵平川想不出什么辞藻来形容眼前这仙儿般的人物，只知道自己一定要成为他的徒弟，他觉得爷爷说的没错，自己就是与这未来师父有缘，他自己起码看对眼儿了，没错，以他少年的懵懂，就是看对眼儿了，师父张得好看，反正总要拜师，如此好看的一个人儿总比大哥赵守城那张得跟恶鬼似的师父好多了，错，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赵平川感觉自己捡了个大便宜，有个美人师父。看来这种自以为是的脾气是会遗传的。
　　“嗯，不错。”秦良清觉得这赵平川话少，可比那老白羊好多了，却不知这赵平川内心戏十足，早已想到自己拜师后的种种了。秦良清端详着，这赵平川虽年少，但长相如此不凡，整张脸棱角分明，双眼炯炯有神，很是深邃，像是能把人看穿看透，鼻梁高挺，薄唇紧闭，不过终究是少年，还是带了些稚气，想到这，秦良清笑了。
　　“怎样，看你笑的，也觉得我这孙儿不错吧。”赵白阳一脸自信。
　　“说说吧，你为何觉得我和他有缘。”
　　“好吧，那我得说道说道，原因有三，这其一，我一传念与你说是时候到了，有缘人来了，你便来了，你本可以不信，反正我的话你总是当成耳旁风，而你这次却不知为何真来了，是否？”
　　秦良清默认了。
　　“其二，早前有个蒙面大汉闯入我家，让我赶紧找那无妄境的秦良清，让他收我这二孙儿为徒，我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就没了。这人不是我这城内人，世间虽流传白羊城是混沌中的明珠，但要想来这城中也得经历万千瘴气，能像那汉子完好无缺地来返，少啊，想必也是神人，而且，有几个人知道我与你相识，你看，天命如此。”赵白阳越说越来劲了。
　　“行了，其三呢？”
　　“嘻嘻，这其三啊，我这孙儿前月有次梦语，喊了你的名字，那声音可大着呢，我这把老骨头本就难以入眠，被他这闷雷轰，可不得吓醒？”
　　秦良清看着赵平川，后者早已红了脸，头已低的不能再低，看来赵白阳没胡说，现在这事可奇怪了，蒙面大汉，梦语，看来不简单，这一次，十有八九是要收这徒儿了，但光凭这几点不能草率决定啊，他得从长计议了，他出马弟子收徒可不能儿戏。
　　“大个子，你咋脸红了？羞不羞啊，梦中还见着我师叔了，我都见不着，以后你入了我师叔门下，可得好好听话，我这师姐也会好好教导你的。”宁儿被晾在旁边良久，早就沉不住气了，听了那赵白阳的三点，心中也觉得这事儿板上钉钉了。
　　“有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吧，等回去就给我去莫新楼松松骨吧。”
　　“哟，你怎么还这个样子，小宁儿放心，有你赵伯伯在，他小子不敢把你送去那，你师父也不敢。”
　　“老白羊，你故意的是吧，等你找到你那白羊珠再给这小妮子承诺吧。”秦良清白了一眼，随即转向。
　　“平川，我话说在前头，我秦良清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现在看不出来，日后，若你真入我门下，你便看出来了，而且，我们出马弟子，修的那道法与那得道修仙之人可不同，时正时阴，诡得很，另外，我无妄门下，须得忍受独生之寂，将来你会发现你熟识之人会一一老去，离你而去，你可能承受？”
　　“我若入您门下，就会永生永世追随您，你想正想邪，我都会舍命陪伴您，您是不是正人君子我不在乎，您是我师父，就算整个人世间都厌恶您，您还是我师父，平川愿为您万劫不复，至于熟识之人一一离去，我不怕，爹娘早已不在，我年幼时就不在了，爷爷一手把我和大哥拉扯大，爷爷只要找到白羊珠就能回到无妄境，到时候我还是能见到他，大哥修炼逆天改命之术，永世守住白羊城，及时皮囊改变，人还是那个人，并未离开平川，平川平日里交往不多，所识之人不过白羊城人，人生易老，轮回不爽，早已看透。”
　　在场之人无一发声，都惊诧于一个少年对于生死的看淡，对于秦良清的承诺，虽为少年口中出，却那么认真，永生永世，好一个永生永世。
　　“老白羊，看来你这算盘打得精啊，老大修得逆天改命，老二拜于无妄门下，你这私心啊。”
　　“凑巧凑巧。”
　　“平川，你多大了？”
　　“回师父，平川今年十六了。”
　　“别这么快叫师父，这段时间我先住于这平阴府中，给你后悔的时间，想清楚后，看要不要与我同去无妄境。老白羊备房吧，我要看看你什么时候作古。”
　　“行行行，你收了他，我就作古，来人，设宴。”

作者有话说

　　看的人好少，但是我还要坚持更下去，毕竟写一篇小说是我的梦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