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歌叹悲凉》成精的板蓝根

4、爱上并不可笑

　　〈一切皆人物地名皆为自拟，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青州地处于景轩国南部，四季如春繁华热闹，各国商贸来往都要经过那里，酒楼客栈的招旗随处可见，街上什么店都有，有些别的地方没有卖的东西在这里都出售。而青州另一个有名的地方，也是富商贵人都喜欢去的地段，‘烟霞街’。

　　‘烟霞街’整条街都是青楼妓院，也有不少清倌馆。每当夜晚，这里是青州最热闹的街，五颜六色的灯笼挂满了整条街道，各种姿色的女子穿着暴露在门口搔首弄姿招揽客人。温柔乡，英雄冢，在这里一夜千金买的不过是一场美梦。

　　“蓝希好了吗？”莫子桑听从唐傲的话来到青州帮蓝希完成任务，蓝希一早就在城门口接他，莫子桑刚下马蓝希就直接把他拉到烟霞街的一所青楼里，还拿套女装给他。

　　莫子桑一挑眉，双手抱臂问她任务内容，蓝希笑嘻嘻说：“这次任务目标是一个富家子弟，我打听到他平日最爱来的地方就是烟霞街，而这春秋院就是他常来的青楼。”，莫子桑看她笑的古怪“所以？”“所以就要以青楼女子的身份去接近他，然后完成任务。”蓝希为自己的计划很满意，莫子桑嘴角一抽：“然后你的意思是……”蓝希故作可怜的说：“你不会让我一个女孩子去扮青楼女子吧，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我的清白岂不是毁了。”，那你想过我的清白吗？莫子桑想问，但是又觉得这样问哪里似乎不妥，但是要答应下来是不可能的事，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穿女装扮青楼女子。

　　蓝希看出来莫子桑不愿意，转眼又说：“而且明明十天前你就该来青州了，你迟迟不来害我等了你十多日，这任务期限就要到了，你一定要帮我。”。莫子桑扶额，唐傲不是无意就是故意的，不把任务内容告诉他，也不说蓝希在这边等多久，看着蓝希的样子如果他不答应一定会跟他死闹下去。莫子桑拿过女装坐到梳妆台前“先化妆吧。”，蓝希笑眯眯说：“好嘞。你放心，这春秋院是墨楼的一个情报点，你扮女装的事我不说你不说没人知道。”把房门关上，蓝希走到梳妆台前拿起眉笔“把你的脸放心的交给我吧。”

　　“蓝希……”莫子桑再一次的催促，脸上的脂粉味莫子桑闻着难受，闭着眼任人在脸上动作的感觉也很不好，搞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子会喜欢这种酷刑。

　　“等一下，好了。”蓝希在莫子桑唇上描绘最后一笔，把笔放下后挡住镜子“先不看，去把衣服换了。”，莫子桑也不是很好奇自己的样子，只想快点结束于是拿着衣服去了屏风后。过了一会，蓝希在桌边也喝了两杯茶的样子，莫子桑边抱怨边从屏风后出来“这衣服太复杂了，而且非得这样穿吗。”。

　　虽然妆是自己画的，而自己也看过不少俊美惊艳的人，但蓝希还是愣了下。莫子桑本身看起来就有些瘦弱，所以一身桃红色露肩纱裙在他身上看起来并没有违和感，皮肤白皙五官俊美，眉黑若黛一双丹凤眼更似媚惑人心，坚挺的鼻子，粉色的唇，墨发如瀑布般直下，挽起的发髻上插了几支步摇珠花，流苏长长垂至肩头，身形虽高了点但是就凭这张脸哪个男人看了还分的清东西南北的。蓝希摸着下巴连连啧声：“子桑，你生为男人太可惜了，就你这样，耀眼动人倾国倾城的，哪个男人看了还把持得住。”，听了蓝希不着边际的话莫子桑撇她一眼“你再说我立马走人。”，“别别别，你走了就太可惜了。快点出去吧，时间要到了。”蓝希拉着他笑道，莫子桑不解看她：“什么时间？”“春秋院有个规定，每到晚上必要有人到大堂台子上舞一曲好招揽客人。你可有幸了，能上台一舞的都是头牌以上的名妓。”蓝希说完还拍了拍莫子桑的肩，莫子桑黑着张脸，这种有幸他可不想要。

　　箭已上弓，事到如今莫子桑也没有退路，叹口气，整理了下表情缓缓走到台子上。在帘幕后莫子桑摆好了姿势，旁边弦乐一响，帘幕被唰的一声拉开，一下子周围热闹的声音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琴弦敲鼓的声音。莫子桑勾唇一笑，凤眼一眯，手带着长袖脚腕一转一动便舞了起来。精致绝美的容貌，妖艳动人的笑容，灵活舞动的身姿，无一不让人注目，全部人的都看着台子上的莫子桑，有的心里已想好等下要出高价买下那女子一夜，有的则在好奇为何以前没有见过如此灵妙的人。

　　台子正对门口，所以门外路过的人只要侧头一看就能看到台子上跳舞的人，曲凉一进门就看到了台子上的莫子桑，只是隔的有点远看的并不太清楚，与他一起的是上次在莫子桑书房偷听的紫衣女子，名唤黛雪。“护法，目标人物已锁定。”黛雪在曲凉耳边说，曲凉扫了眼周围淡淡说：“外面我们的人已埋伏好，你去那边守住我去那边。”“是。”黛雪一点头人往右边走去，曲凉正要往左边走突然定住了脚步，虽然隔的远，但是那个笑容曲凉却一眼就看到，而他也一眼就认出，台上一身女装笑的妖艳的人是莫子桑。
　　曲凉自认不是冲动的人，也不是为了一点事就放弃任务的人，他一向分的很清楚，可能就是他分的太清楚，所以他一向性子冷淡寡情。莫子桑对于他来说是不安的因素，是不能预测的事物，他的笑容他的一举一动让人捉摸不定，曲凉知道莫子桑是危险的，应该远离的，但心里却总是去注意着他，就像是现在，即使隔这么多的人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心里莫名的跳动让他不解，想移开的目光却注视不动让他迷惑，心里想着，果然莫子桑太危险。

　　莫子桑笑着，一个转身挥袖，他有看到进门的曲凉，本来以为不会再见没想到此时在这见到，他来这为的也是任务吧。看着曲凉的目光，莫子桑嘴角越发向上，旋转几圈落定半跪结束一舞，袖子半掩凤眸微眯，嘴角勾起惑人笑容，台下鼓掌口哨声响起，甚至有人开始了喊价，曲凉有那么一瞬间想上去把莫子桑拉下来，但他没动，因为他找不到这一切冲动的理由。

　　“抱歉各位，这姑娘今晚只舞不陪客。”青楼老板娘上台赔笑着说，“老板娘，有这么好的姑娘你别藏着，拿出来爷有的是钱。”“就是。”下面阵阵抱怨不满的声音，老板娘对莫子桑暗打手势，蓝希在楼上也对莫子桑使着眼色，但他没动，低头垂眸。“各位客官别激动，春秋院姑娘多的是，今晚这姑娘不陪客。”老板娘继续说，但台下显然买帐不多，“美人，今晚就跟爷走吧。”有人直接上了台拉着莫子桑的手就想走，蓝希趴在栏杆撑着脸，一脸笑等着看戏。莫子桑任旧没有反应，老板娘正想拦人，突然眼前一花，一个人影直接打掉了那人的手，将莫子桑拦腰抱起带走。

　　蓝希笑着吹了个口哨，台下一片哗然，老板娘愣了一下，随即满带笑容的安抚道：“没事没事，大家继续玩，姑娘们都好生陪着。”见美人被带走，众人可惜了一声但又马上拥着姑娘喝着酒，调笑声一片，人来人走，依旧热闹非凡。
　　曲凉拉着莫子桑来到没人的走廊，走了几步停了下来，莫子桑开口：“好了，没人了。”，曲凉背对着莫子桑松开他的手，莫子桑笑“这次该我谢曲护法了。”，曲凉没动也没出声，莫子桑依旧笑着，手拂了拂发丝“若曲护法没话说，那在下就此告辞，今夜多谢护法了。”。莫子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觉得很可笑，明明不熟悉不了解，心里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感情。

　　莫子桑转身就要离开，曲凉回身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推至墙壁，一手抵着墙将他困在自己与墙之间，双眼黑沉似夜紧盯着他。莫子桑睁大眼，闭着唇，他很惊讶曲凉竟然会拉住他，曲凉皱着眉表情严肃声音冷淡：“这也是莫公子的兴趣之一吗，面对他们你也喜欢那样笑？”，莫子桑凤目微眯，嘴唇轻扬“曲护法的质问我不懂，这与曲护法有何干系吗？”，“我……”不许，后面两字曲凉没有说出口，这确实与他没关系，他没有理由那样说，他不是莫子桑的谁，他跟莫子桑的交集加上这次也才两回，彼此不了解也不熟悉。

　　抓住手臂的手慢慢收紧，莫子桑收起笑容，淡着声音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曲凉一愣像是突然回过神，他转头放开莫子桑，像逃跑似的离开。莫子桑松口气，又低头呵呵笑起来，笑声到最后渐渐变小，手摸上另一只手臂，那里还留有余温，还留着被抓疼的感觉，蓝希在走廊口双手抱臂靠着柱子，沉默的看着莫子桑，“其实是我太可笑。”莫子桑说，蓝希轻笑“勇于承认是件好事。”。外面灯火阑珊，可是一切都像璀璨的梦，美丽而不真实。爱上一个人并不可笑，可笑的是不敢承认自己已经爱上的人。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