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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旅游！ “老板，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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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看啊，我们几乎是全年无休，没日没夜地努力工作，你不给我们点甜头，工作就没动力，工作没动力效率不就降低了，到头来亏损的不还是事务所嘛。”陈二开始给柯荃洗脑。
柯荃根本不吃这套，反驳道：“刚赚了钱就花，你们两个败家玩意儿。你这个月都请了多少天假了自己数数，我扣你工资了吗？”
陈二哑口无言，喝水掩饰尴尬，在桌子底下踢踢冯秦的脚让他接上。冯秦领会，举手说：“我我我没请假，我想旅游。”
“你，这个月给我惹了多少麻烦自己没数吗？”
两人都被怼得无话可说，柯荃乘胜追击足足教育了这俩半小时，姜还是老的辣，柯荃教育完，喝了口水，看这俩也挺可怜的，松了点口，说：“看你们也辛苦几个月了，放你们一礼拜，想去哪儿玩自己去吧。”
陈二一下子就高兴了，其实最近陈绵绵一直跟他说想出去旅游呢，撂下筷子就跑。冯秦看了看桌上的菜，蹭一下追上去。惹得柯荃还坐在桌边大喊：“我没说今天啊！喂！你俩！好歹把菜吃完再走！”
“吃饱了！”
“……这就饱了？我白做这么多了。”柯荃把剩菜交给大黑。
冯秦本想跟着陈二走，刚走出事务所陈二就把他往回赶，他可是急着去和陈绵绵度假，带个宝宝算怎么回事？陈二刚走，大黑就跑出来了，脖子上还带着狗链，冯秦怕柯荃追出来，抄起狗链就跑。
一人一狗在街上游荡，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尚阳大厦前。这里的工作在昨天就结束了，他现在无事可做，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儿。他在楼下晃了一圈，一会儿撸撸狗，一会儿撸撸自己的头毛，最后干脆坐在花坛边玩英雄世界。刚玩一会儿，苏铭竟然打电话过来了。
冯秦差点把手机丢地上，抓稳后按下通话键：“喂？”
“我看见有个小孩子牵着一条大黑狗在我们楼下，是不是迷路了？”
“啊？哪里？”冯秦站起来到处看，电话那头传来苏铭的笑声。
“就在楼下，一米六的小个子。”
冯秦找了一圈，站到大厦下面正对着苏铭公司楼下，抬起头勉强能看到站在落地窗后的苏铭。“哪里啊？我没看见啊？”
“就是正对着我公司楼下，还傻傻抬头看的家伙。”
冯秦终于反应过来，支支吾吾地抗议：“我……我有一米六七！”
苏铭笑得更大声了，说：“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我……放假了。”
“放假？”苏铭疑惑，现在又不是法定节假日，放什么假，不过冯秦那些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苏铭也习惯了，“放假你就没安排吗？”
“没……有，有的，”冯秦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临时编个瞎话，也许是不想让苏铭知道自己放假了也无所事事，跟个可怜虫似的，“我要去旅游。”
“去哪儿？”
“还……还在和柯荃商量。”
“你们事务所都去？”
“对！赚钱了嘛。”
“哈哈，好吧，我先工作了，玩的开心。”
“拜拜。”冯秦挂了电话，苏铭也在落地窗前消失。
他牵着大黑往回走，路上看见一个人正在翻找路边的绿化带，闲着没事上去问：“你好，你在找什么吗？”
“哦，我的手链掉了。”找东西的是个女孩，二十多岁的样子，清爽地把头发扎成单马尾，没有刘海。
“什么颜色的？”
“银色的，细细的一条，很简单的款式，”女孩看起来挺着急，“我刚才去拿了个快递就不见了，应该是掉在路上，如果被捡走就麻烦了，这是我男朋友送的。”
“我帮你找找吧。”
“真的吗？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冯秦拍拍大黑，“让它闻闻你的味道，或许可以找到。”
大黑嗅了嗅女孩的鞋，带头往前走，边走边在花坛里闻来闻去，冯秦暗暗给它加油：“大黑你可以的，加油加油，这是你大显身手的好机会！”大黑牵着他往前走了约摸一百米的距离，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开始奋力刨土，冯秦以为找到了，兴奋地凑上去，然后大黑刨出来一坨粑粑，比冯秦还兴奋地嗅个不停。
“……狗改不了吃屎！我对你很失望，知不知道？非常失望！你还闻，还闻！”冯秦蹲在花坛边拍大黑脑袋。
“那个……”女孩打断了冯秦对狗的教育，手上拎着一条银手链，“我找到了，就在我钱包里，我拿快递的时候放进去忘记了，刚才被纸币遮着没发现，不好意思，让你白忙一场。”
“找到了？找到就好，我也没帮什么忙。”冯秦不好意思地站起来。
“今天你休息吗？”
“嗯，我……放假呢。”
“要不要去旅游呢？其实我是导游，我今天休息，最近我们旅行社打折哦。”
“真的？”冯秦被柯荃带的现在听到打折就眼睛发亮。
“嗯，我们交换联系方式吧，我可以把我们的价目表拍给你，如果你有兴趣再来我们旅行社？”
“好。”
交换了联系方式，冯秦回到事务所，扔下狗链就往柯荃房里冲。
“柯荃柯荃，我们去旅游吧，我拿到了打折信息。”冯秦一把推开柯荃的房门，却不见人，“柯荃，柯荃？”
“喊魂呢，我在厕所。”柯荃的声音穿过二楼的小客厅飘进房里。
冯秦蹬蹬蹬地跑到厕所前，贴着厕所门跟柯荃说话：“柯荃柯荃，旅行社在打折哎。”
“我拉屎呢，一会儿再说。”
“你拉屎又不用耳朵，听我说啦，我刚才认识了一个导游，她说她们旅行社在打折哎，我们旅游去吧旅游去吧旅游去吧。”
“你现在长本事了啊，出去这么一会儿什么人都能认识了？”柯荃坐在马桶上，冯秦就像苍蝇一样缠着他，“你一会儿再出去给我认识个房地产大亨来。”
“那个待会儿再说，我们去这个旅行社看看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你怎么这么烦啊，我都拉不出来了，走走走。”
“你不答应我不走。”
“你……走开让我考虑考虑。”
“我在你房间等你！”天真的冯秦总以为“考虑考虑”是“有希望”的意思，回到柯荃的房间坐着等。
没一会儿，柯荃提着裤子进来了，一脸不爽。在他拉屎的时间里，冯秦收到了女导游传来的价目表，没眼力见地把手机伸到柯荃面前，说：“你看你看，一周游打七折哎！”
柯荃瞥了他一眼，泼冷水：“这些价钱都是先提价再打折的，跟没便宜一样，也就你这种傻子会信。”
“你怎么就这么不想去旅游呢……”冯秦抱怨。
“你怎么就这么想去旅游呢？”
谈判失败，冯秦气馁地走出柯荃的房间。柯荃抹了把脸，被冯秦吵得脑子里全是旅游两个字，出去倒水路过冯秦房间，他把耳朵贴到房间门上听见冯秦还在跟仓鼠嘀咕旅游的事，回到房间，他喝了几口水，拿起手机给赵明连打电话。
“喂？”
“赵总，忙不忙？”
“什么事？”
“你们公司上次不是出去旅游了吗？价目表和旅游路线能不能发给我一份？”
“你们要出去旅游了？”
“啊，对，冯秦那家伙吵着要去。”
“我马上发给你。”
“麻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