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女王—艾伦丝》葛香儿

8、灵异鸟 这里大多都

　　这里大多都是大理石建筑物，还有移步可见的绿化带，空气也很清晰，确实是个环境优越的地方。停车的地方离养老院有点远地势也有点高，他们得步行上去。等到上到一定高度时就能看见大海了，有点站在天涯望着海角的视觉效果。养老院门口没有任何车辆，只有几辆脚踏车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里，门口有几个穿制服的年轻小伙子站在那里，好象在聊天，并且聊的挺愉快的样子。艾伦丝示意魔尼卡走快点儿，她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的继父。走进大门，就会发觉里面的环境设置的很适宜，确实给人很安逸的感觉。一直走到了花坛这里都还一直很安静，可能正好是休息的时间。离花坛不远处的楼梯口有一个妇女，这个包着头巾的女人看见他们，便朝这边走来。她应该认识艾伦丝，所以走近时她的脸都一直带着微笑。艾伦丝做了个手势，要魔尼卡在这儿先等等，应该是去登记或者通告一声。魔尼卡觉得有点闲闷便围着花坛绕了一圈，鸽子们的‘咕咕’声和传来的小鸟的叫声显的很分明。他又饶了一圈，在住宅处的某一层楼发现了它，那是一只小鸟，可能是喜鹊。魔尼卡正想去看看它时，就被艾伦丝的叫声止住了。
　　“这边，我们往这边走。”艾伦丝向魔尼卡招了招手。
　　“知道了。”魔尼卡回头望了一眼那只小鸟，它好象也能感觉的出。
　　“现在是休息时间，院长说我们要等一会儿才能去见他，所以先让我们去院长办公室里。”
　　“好，好的。不过我在想我该怎么说明我的身份。”正规的养老院是很有条规的，并且管的比较严，他们不允许陌生人独自来看望里面的老人或者病人。
　　“这个…坦白的讲就好了。”艾伦丝想了一会儿，说道。
　　院长的办公室有些偏僻，并不是因为位处偏僻，而是环境看上去有点偏僻。满出围墙的藤条覆盖了那个屋顶，一直顺着柱子挂到了地下，有那么几条是依偎在窗户架上的，从侧面的视觉效果上看院长的办公室是独立的小屋。当走近时，才发现正面的样子超乎了想象。它居置中间，两边是几乎对称的建筑物，与屋顶相接处是小阁楼，一扇小玻璃窗还半开着。
　　“你好，院长先生。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魔尼卡先生。”艾伦丝对着一位灰头发白胡子的老头儿说道，他带着老花镜正在看一份文件，听见艾伦丝的声音便脱下镜架朝这边瞄了一眼。
　　“真的是你吗？我的宝贝儿…艾伦丝。”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走了过来。
　　“是的院长，好久不见。您还过的好吗？”艾伦丝亲吻了他的脸。
　　“是的，我挺好。你呢？我已经通知你爸爸了，他听了高兴极了。”他肉肉的脸圆给人感觉很亲切。
　　“是吗？我也想念他了。魔尼卡，这位是马吉斯力院长，也是我父亲的朋友。”
　　“您好！我叫魔尼卡，很高兴认识您。”
　　“好小伙子，艾伦丝跟我提起过你，现在看来确实还不错。怎么样？对巴黎的环境还适应吗？”马吉斯力与魔尼卡握了手，还拍了拍他的肩，感觉很厚实。
　　“是的，我觉得好极了。这个地方也很不错。”
　　“那当然，提供给老人和病人们的地方当然要选择最好的，这是服务者的崇高的至理名言不是吗？”马吉斯力的精神极好，有点精神焕发的感觉，让人轻松极了。
　　“是的，这一点我非常认同。”
　　“马吉斯力院长，听修女玛利亚说我的父亲最近身体有所好转，这是真的吗？”她迫切的问道，她对这个继父的感情一直深。
　　“是的，你应该相信我，我会把他照顾的很好，不是吗？”马吉斯力用安慰的语气说道。
　　“是的，是的，所以我才放心他一直住在您这儿，虽然他更希望在我身边，可是您知道，我照顾不过来，根本没有您这么细心。”艾伦丝感激的说着，住在养老院是免不了孤单和寂寞的。
　　“我知道的，你只要常抽空来看看他，我相信他就很高兴了。好了，现在我要出去处理一点事情，你们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时间到了就去上去吧。”马吉斯力院长叫来了修女，吩咐她们端了一些水果还有咖啡。
　　“马吉斯力院长在年轻的时候爱上了我的母亲，并且追了一段时间，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跟我爸爸做了朋友。”
　　“什么？你母亲？看上去…你母亲确实是位美人。”魔尼卡端起咖啡。
　　“是的，而且是非常美丽。你相信吗？还有很多男人为她争风吃醋，还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是什么事情？”听上去事情有些复杂。
　　“艾伦丝小姐，雷特先生请你们过去。”一位年轻的修女进来了。
　　“好的，我们马上就过去，请您帮忙向院长转告一声，谢谢。”艾伦丝拿出镜子照了照脸，挺满意的笑了笑，迅速的拉了下有褶皱的上衣然后转过身子对魔尼卡说道：“，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去见我的父亲了。”
　　“是的，我们可以走了。”魔尼卡镇定自若的说道。
　　艾伦丝已经很熟悉这里了，所以谢绝了修女的带领。她轻快的迈着步子，回到了小女孩应该有的天生活泼，即使她不太喜欢这个事实。他们去的是第三幢房子，其实这里的房子都很像并没有好坏之分。随着迈步上楼梯，也都散散落落的见到了一些人，当然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或者穿着病服的人，胸前都有标记。从第四层楼望下去能看清楚很多东西，比如花坛的真确形状。如果多看几眼就会发现花坛里的花设置的很精心，中间的花像是火焰，直冲上空。周边的花的颜色都是很有规律的插昨在泥土上。
　　“你在想什么？我们马上就要见到我爸爸了。”艾伦丝显得更加兴奋了。
　　“没什么，只是随便看看。”魔尼卡觉得他们上了第６层楼。艾伦丝见魔尼卡有点木然的眼神便放慢了脚步，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那是什么？”突然，魔尼卡停住了脚步，他看见了刚才那只喜鹊，纵然他知道那是一只鸟，但是还是脱口而出。
　　“鸟儿啊，叫灵异鸟，是我父亲的宠物。”
　　“灵异鸟？我还以为…是一只喜鹊…。”魔尼卡尴尬的说，艾伦丝一听就‘哧’的笑了出来。
　　威里摩达夫·迦达布·雷特先生的房间在鸟笼挂着的地方，靠着墙。艾伦丝没有马上去敲门，而是在门外徘徊了一会儿，又回头看了一眼魔尼卡。‘咚…咚…’她没有敲下第三声。大约过了五秒钟才有了脚步的声音，有人开了门，出来的是一位老修女。她的脸上虽然有一些黑眼袋但是气色看上去不错。
　　“你来了啊。”出乎魔尼卡的意料，她并不和蔼可亲，呆滞的眼神还有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是的，我能进去见我父亲了吗？”艾伦丝的语气像是孩子在征求妈妈的意见，轻声细语的问。
　　“他是谁？”老修女把目光投向魔尼卡，语气很生硬。
　　“他叫魔尼卡，是我的朋友。”魔尼卡对着修女点了点头，表示问好。修女没有马上做出回答，而是向屋子里望了望，好象在征求意见，然后点了点头。
　　“你们可以进来了，但是不能喧哗。”原来修女一直把他们当做小孩子看待。
　　艾伦丝很小心的换上质感柔软的拖鞋，然后走到那张病床边。
　　“雷特先生，我是艾伦丝…”她靠近躺在床上的人的耳朵，声音并不大。
　　“艾…艾伦丝？我的女儿…艾伦丝吗？”过了许久，雷特先生才断断续续的发出声音。
　　“是的，是的，是我爸爸。您最近好吗？你能开口说话了吗？”艾伦丝激动的握着他的手，眼眶里有些湿润。
　　“别…别担心我…傻…孩子，我很好…”显然，雷特先生说话时很吃力“，他…他就是…”
　　“是，是的，我让马吉斯力院长转告您过这件事情，您还记得是吗？”雷特先生点了点头，那个修女好象能读懂雷特先生的每一个眼神，她朝魔尼卡做了一个手势说：“魔尼卡先生，雷特先生想看看你。”
　　“好，好的。”他走到了床边，才真正看清楚了雷特先生。他还很年轻，金色的发丝还有兰色的眼睛，只是嘴唇和脸色苍白了些。除此之外，实在看不出他到底哪里不好。
　　“你好…魔尼卡…先生。”他慢慢的伸出另一只手，向着魔尼卡。
　　“是的，您还好吗雷特先生？”魔尼卡握住他的手时，才感觉到他像个真正的病人，轻柔的像张纸。
　　“是的，请你替我照顾好艾伦丝，她还小…”艾伦丝潸然泪下。突然，雷特先生上来一阵咳嗽，他吃力的样子好象在挣扎，修女马上上前来给他拍揉前胸，好帮他吐出那堵住胸口的恶气。等到这场‘战争’平息时，雷特先生的呼吸声已经微弱的近乎没有，身躯瘫软在那里。艾伦丝有点乱了神。
　　“别担心，我们会照顾好他的。你们该回去了，等会儿就有医生上来了。”修女说道。
　　“不，我能留下来再陪陪他吗？”艾伦丝哀求到，看着雷特先生现在这个样子，她很心痛。
　　“那您是想带雷特先生回去吗？”修女马上拉下脸来，哧声问到。
　　“不，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艾伦丝提过，只有这里才能让雷特先生继续生存下去，但是她也不知道最终的原因，或许是药物或许是细心的照顾或许…
　　“那么你们就请马上离开吧，行吗？”
　　“好吧！那请修女帮我好好照顾他…。”她失落的望着这里，出门时看了雷特先生最后一眼。
　　门快关上前，修女又突然拉开门让魔尼卡进屋，艾伦丝点点头。时间很短暂，不一会儿魔尼卡就出来了，艾伦丝有点匪夷所思的看着他。
　　“爸爸他跟你说了什么？”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没什么，只是修女问我喜欢不喜欢这只小鸟儿”魔尼卡走到笼子前“，雷特先生想把它送给我，我想，或许他想把它当做见面礼送给我。”
　　“那么，你喜欢它吗？”
　　“是的，我回答他说，我喜欢。所以现在它要跟我们一起回家了。”他看了看周边有没什么可以垫脚的东西只好掂起脚尖，把胳膊尽可能的伸长伸高好去取下那钩在顶绳上的钩子。看起来是简单的事情，做起来还是挺费劲儿的，取下时魔尼卡吐了一口小气，脸有点红。
　　马吉斯力院长给修女们留了口信，要艾伦丝和魔尼卡探完病房后留在院里等他下班后一起使用晚餐。艾伦丝很乐意的接受了邀请，只等魔尼卡的意见了。他思量了一下，或许这位马吉斯力院长更清楚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因为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办法了，雷特先生的病情有可能恶化了，他连说话都已经很费神。想到这儿，魔尼卡爽快的回应院长的邀请，也可以好好在这个舒适的地方欣赏一番。他提着鸟儿，心情非常愉快，艾伦丝跟他说这鸟儿很稀有，是父亲最喜欢的东西，听了后让他更高兴了。这只鸟很聪明，很快的就能听的懂魔尼卡发的口令，他有点沾沾自喜。修女把他们带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地方，沿着小石子路走了好几分钟才到，然后要他们进屋子，自己马上就离开了。屋子外面很是很一般的设计，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象征物。屋里已经有人了，因为灯是亮着的，透过玻璃还能见到有人的影子在厨房里幌来幌去。艾伦丝上面敲了门。
　　“马吉斯力院长，您在这儿吗？”听到了叫声，屋子里很快就有反应了，有人正朝这儿走来。
　　“您好，很高兴见到您艾伦丝小姐，我是这里的佣人，院长先生告诉过我你们要来这儿，请快进来吧。”她把拉开了门，那是一位中年妇女。
　　“谢谢，他是魔尼卡，我的朋友。”
　　“是的，院长也提过这位先生。请你们到客厅休息一会儿，等院长来了就可以用餐了。”
　　“好的，谢谢。”
　　“我的鸟儿可以暂时放在这里吗？”魔尼卡看见了墙角有块比较空的地方，然后指过去说。
　　“当然，你们可以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自然一些。马吉斯力院长是位很好相处的人，他喜欢你们这些孩子。”厨房的美食已经香味四溢。
　　等到用完餐，那个女佣邀请艾伦丝去楼上的阳台上去欣赏她空闲时间培育的花草，她们相处的很好。马吉斯力院长是个聪明的老头儿，早就知道魔尼卡的警察身份，只是不想拆穿他来这里的目的，这样会伤害到艾伦丝，当然他也知道魔尼卡的为人，所以也乐意配合他的工作。经过一些时间的谈论，魔尼卡从马吉斯力院长那儿得知艾伦丝原来是麦克丹·西比利亚·尼尔的亲生女儿，他压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在这之前的的所有猜想中都没有这个。因此，奥德·西比利亚·尼尔就是艾伦丝的亲叔叔，而维亚利则是艾伦丝的亲生母亲，想到这儿，魔尼卡不经意的打了个冷寒。马吉斯力院长也看得出魔尼卡听了这些事情之后有点一下子有点难以接受，他又说：“你只要别伤害到艾伦丝，其它事情都没有关系。你知道她还小，而且我们都很疼爱她，不希望她从中受到伤害或者留下什么不好的回忆。”他能听的出马吉斯力院长说的意思，这一次他确实感到茫然。回想起上次维亚利的的那副肖像画时，他不得不承认她们存在着许多微妙的相似之处，当时也没有特别在意。马吉斯力院长常常犹豫一会儿才开出口，好象有什么恻隐之心，魔尼卡也不想勉强他说更多的了，说了这么些已经够他琢磨的了，有些事还是慢点来，他觉得。不知过了多久，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楼梯上下来时艾伦丝的脸上已经有点睡意，马吉斯力院长便让他们回家了，并且叮嘱路上小心。看见魔尼卡拿起鸟笼时又走了过来。
　　“雷特先生送给你的吗？”他有点惊讶。
　　“是的。”魔尼卡回答道。
　　“那好吧，你一定得好好照顾它，你等一会儿，我有东西给你。”马吉斯力院长小步跑上楼，看上去有点急，然后很快的又下来了。
　　“你拿着，这鸟儿很聪明很稀有，既然雷特先生把它交给你，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它也一定要把它一直带在身边。如果遇见什么麻烦请给它抹点这个粉。”他递来了一个纸包。然后又小声说，这是麻醉药。魔尼卡就懂得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