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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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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莫撒,又是你的小狼!」村長在村大會大聲的數落我。
我低著頭站著,像犯錯孩子的家長,靜靜的挨著罵。
「唉,你年紀也不小了,還無妻無子,我知道你唯一的心靈寄託就是那隻小狼,但牠就是太調皮了。」村長無奈的說。
「嗯,村長,我會好好管教牠的。」我很不好意思。
「好,就這樣。散會!卡莫撒你留下來一下。」村長遣走了其他人,關上門,對我招手,「來,坐吧。」拍拍身旁的墊子。
「瓦魯,我真不知該拿獵日怎麼辦。牠不是笨,聽不懂人話,就是因為太聰明了才會這樣。牠才剛滿兩個月,正是開始喜歡搗蛋的時期,現在不改掉牠這個毛病,之後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啊。」重重的坐下,我苦惱的向老友抱怨著。
「獵日很喜歡你吧」身兼村長和我最好朋友的瓦魯突然提出了我覺得很詫異的問題。
「當然了!」
「那麼,我告訴你一個方法…」
***
「獵日,你給我過來!」一進家門,我便對屋內大吼。
「嗚~」甩著如太陽般鮮豔橘色的耳朵,灰色的小公狼向我奔了過來,發出無辜的叫聲。
彈了彈牠鮮橙的耳背,「你還敢裝無辜,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好事嗎」我一如往常的斥責獵日。
之前牠喜歡追趕其他人家的牲畜,害母雞下不出蛋,牛擠不出奶,馬也嚇得腿軟走不了。最近,牠還喜歡躲在暗處嚇人,有人嚇到或跌倒、罵牠,牠就很高興,繼續嚇人。有一次牠害一名孕婦摔倒,差點流產,我和那戶人家道歉、賠禮了好幾次,事情才落幕。現在,全村應該只剩我沒被嚇了。
「真是的,算了,吃飯吧。」拿出幾塊從市場買的骨頭丟給牠,牠鼓起後腿強健有力的肌肉,飛身跳躍接住。
在我悉心照料,獵日長得比同年齡的狗還高大。雖然可能是狗和狼在發育時正常的的差別,但我還是蠻有成就感的,畢竟我可是把牠當作親生兒子看待。
「卡噠卡噠,啊嗚~」骨頭被咬碎的聲音和獵日滿足的「啊嗚」聲混雜。我想,這就是成長的旋律吧。
***
清晨,我跑去對面鄰居家和他借了套衣服,換上,準備執行「改掉獵日的壞習慣」計畫。
在大街、市場漫無目的的胡亂走著,為了防止獵日嗅到我的氣味而認出我,我特地噴上那種國外的、味道很濃的水。不知道是不是噴太多了,路上的行人紛紛投以奇異的眼光。
過了中午,獵日也該出門了,我繞到市場的角落,慢慢接近牠平常躲藏的地點。在我們洛納村裡,家中飼養的動物是可以自己出來逛街的,到了晚上,牠們會自己回家,所以我必須閃避那些橫衝直撞的動物。
終於等到獵日出來嚇我,「啊!」了一聲假裝跌倒,獵日看到我的臉,睜大了牠遺傳自母親的琥珀色眼睛,趕緊來查看我的情況。
「嗚~嗚~」牠舔著我的臉,像在問「還好嗎」
我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摸摸牠的頭。看了看牠的眼睛,我知道,牠已經不敢再調皮搗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