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天下之杀手》飞红一点

64、第六十四节 皇帝大婚 皇室婚事其

　　“赵政，你胆子不小，竟敢说先帝的不是，死罪！”朱瞻基正好听到赵政的最后一句话，他还未踏进门就厉声道。

　　“皇上，你不小了，还是如从前一样偷跑出宫来玩乐。”赵政道。
　　“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今天在大殿之上，众臣要朕娶亲，朕连向你使眼色，你居然当作没看见。”朱瞻基道。

　　“皇上，成亲是好事，再说皇上也应该立个皇后了。”赵政嬉皮笑脸道。
　　“是好事？那行，明儿，朕就替你找一个。”朱瞻基指着他道。

　　“皇上，你是一国之君，许多事情都身不由己，我们普通人嘛，当然自由得多。”赵政道。

　　朱瞻基急了：“玉妍，你说，他还够朋友吗？”
　　“皇上，玉妍听闻都指挥史胡荣的女儿胡月端庄贤淑，做皇后最合适不过。”方玉妍一本正经道。

　　“朕从来就没有见过她，对她也一点感情都没有，却非要娶他，今后我们还要一起生活？你们说，这是什么事？我就不信换了你们，你们会乐意接受？！”朱瞻基道。

　　“历代帝王莫不如此，皇上，你不要觉得吃了亏才好。”方玉妍口中虽如此说，心里却为他感到难过。

　　赵政道：“皇上，如果你有喜欢的人，那我们就尽量成全你。皇后人选胡月是东厂王钺推举的，也不是非她不可。”

　　“那就将玉妍嫁给朕得了。”朱瞻基顺口而出，也不觉这话有何不妥。方玉妍对他这句话颇感意外，忙道：“皇上，我可是你妹妹，你之前亲封的，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要你娶国后，也不是你嘴上表现得那么不愿意。”

　　赵政亦笑道：“他呀，巴望着早点定吉日呢！”

　　朱瞻基拂袖而去，赵政拉住他道：“说笑的，你就生气了？”
　　“你们根本就不懂朕现在的感受，还拿朕寻开心，这样的朋友我算是见识到了。”朱瞻基道。

　　“别，别，别，皇上，你这样的朋友交得起可得罪不起呀！”赵政故作惊慌。

　　方玉妍道：“皇上，两年前，就有大臣上书，要求皇上娶后。到现在，娶后一事，群臣一致认同，你再也推托不掉，还是接受现实吧！”

　　赵政道：“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的，世间何其多！更何况你是皇上，就更别奢望了。再者，娶后一事是皇上你作为国君必须完成的一项任务。”

　　“本想从你们这里得到安慰与同情的，结果呢？你们却让我接受现实？”朱瞻基长叹一声，“娶妻都不能娶自己所爱的人，朕这个一国之君不做也罢。”

　　“皇上，你喜欢的究竟是谁？我与你相处了几年，怎么就不知道呢？”赵政不禁疑惑。
　　朱瞻基欲言又止：“算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们说得对，娶后是朕要完成的一项使命。”他迈步而出，那步子却是那么的沉重，叫人不忍见。

　　“玉妍，你肯定知道他爱的是谁了？”赵政看着朱瞻基离去的背影问道。
　　“皇上爱的是之前常跟我们在一起的那位姑娘。”方玉妍低声道，她尽量让自己在赵政面前少提程小晴三个字。

　　“什么？怎么可能？”赵政喃喃而语。

　　“皇上从第一眼见到她时就喜欢上她了，只不过那时候你已先入为主了，皇上为了朋友义气也就不曾向任何人吐露。而现在，我们都知道程小晴是东厂的杀手，与我们是对立的，他们之间也就更加不可能了。”方玉妍说完，见赵政沉默，显然是陷入了回忆中，她忙转移话题：“这次王钺上奏让皇上娶后，不知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她说完后见赵政没有任何反应，她便将话又重复了一遍。

　　“国后人选胡荣女儿胡月也是王钺提出的。”赵政答非所问。

　　“胡荣没卷进任何党派，以刚直不阿著称于朝廷。娶他女儿为后群臣自是无异议。”方玉妍若有所思道。

　　“这件事不会这样简单，王钺可能会在胡月身上下手。具体会用什么手段，暂时还想象不到。”赵政忧心道。

　　“王钺两批宝藏均未得手，这次使出的手段绝对非同一般，政儿，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方玉妍顿了顿，“但愿能顺利度过了。”

　　“玉妍，我也有同感。如果实在难以对付东厂，我会考虑与李道成联手！”赵政道。
　　“也只能如此了，政儿，你的剑法练得已经很精了，但内力尚不足。我去想法弄本内功秘笈来与你。”方玉妍道。

　　“难为你想得如此周到，有你在，我是不会轻易败的。”赵政道。

　　皇帝大婚，盛况空前。尽管一切从简，但皇室婚事其规模之大还是让世人大开眼界。百姓悉数涌上街头，早早等候，实则皇后所坐那顶凤辇，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因里面坐着的是当今国后，也就赋予了其特殊的含义。皇帝朱瞻基并未亲自前来迎娶，命赵政护驾迎接进宫。吉时到，皇后由胡荣背着来到轿前。皇后服饰的华贵与气派，衬上窈窕身姿，无论其容貌如何，这已经是叫人叹为观止的一种高贵的极致美了。

　　赵政怔了会儿，道：“胡大人，恕赵某冒昧，您确信眼前的这位就是您的女儿吗？”
　　“哈哈，赵大人尽可放心，不会有错的。”胡荣的神情不容人有丁点的怀疑。

　　“如此甚好，望大人不要见怀才是！”赵政拱手道。

　　“好说，好说！”胡荣笑眯眯道。

　　迎娶队伍浩浩荡荡，一路有御林军开道，很快进了皇宫。出奇的顺利倒让赵政难以心安。文武大臣全数聚集在大殿里，一切叩拜仪式结束后，无端起了一股大风。赵政只顾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突然的沉寂让他不禁有些好奇，抬眼见众大臣的眼睛都看着同一个方向，也不由得朝那个方位看。原来皇后的红面纱不知何时已被掀走，皇帝朱瞻基那夸张而又吃惊的表情让赵政更为惊异，皇后的背正对向他，他打破沉默走至另一边，他要看看到底皇后是何模样，惹得群臣惊奇？他随意瞧了一瞧，有些不信自己的眼睛，确定之后，就哈哈大笑起来，他不让自己进入那种无意识的发怔状态。朗声道：“今天是皇上大婚，各位大人，杯莫停，吃酒，吃酒！”

　　“请，请！”有几位回过神的臣子附和道。朱瞻基见嫁给自己的是程小晴，心中既喜又悲，喜的是娶的是自己喜欢的人，悲的是想想这又是王钺一手的安排。

　　“娘娘肯定是九天仙女下凡啦。”一位大臣小声道。

　　“我好像在哪见过，可又不能确定。”又一位说道。

　　“我记得程太医有个女儿，似乎就是这模样，不过我肯定记错了。”坐在赵政左侧的李行天道。隔了一会儿，他又凑过来问：“赵大人，你见过那位京城四大美人之一的程小晴姑娘，是不是与皇后娘娘很相似？”

　　“完全是两个人，李大人你记错了，喝酒，醉里乾坤大，任他高柳清风睡煞！”赵政抓着酒杯举向他道。

　　“是吗？不对呀，我记得王瓒兄曾画过四美人图，其中一幅就与娘娘长得一个模样。”李行天道。

　　“李大人，多疑只会给人带来麻烦，还是喝酒痛快，你说呢？”赵政有些不耐烦道。
　　“赵兄弟使李某顿开茅塞，来，我敬赵兄弟一杯。”李行天道。

　　“李大人，干！咱们兄弟俩不醉不归。”平时没有任何交情的人，在酒桌上就成了兄弟。
　　大殿上觥帱交错，又恢复了它起初的喧嚣，近凌晨方息。

　　钱布与亓泰对着酩酊大醉的赵政直叹气。“二哥，方姑娘回百花山庄了，李姑娘也不在，我们俩又都是大老粗，大哥有心事也没地方可说，你说咋办？”

　　“还能有哈法子，咱俩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大哥伤心了，感受他的痛苦罢了，但愿这样能减轻大哥的痛楚了。”亓泰道。

　　“咦，李姑娘，你来了，真是太好了！”钱布掩饰不住他的欢喜。

　　“你们去做自己的事吧，这里有我就行了。”李佺贞看着醉酗酗的赵政温声道。
　　亓泰道：“有李姑娘在，我们再放心不过，只是要李姑娘费心思了。”
　　“说哪的话，你们兄弟俩怎么竟学会客气呢！”李佺贞道。

　　“李姑娘，你帮我们照顾大哥，李姑娘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兄弟！”钱布道。
　　“这话我乐意听，现在你们叫人去将这些补药给煎熬了。”李佺贞道。

　　两人兴冲冲出去。亓泰道：“李姑娘就像换了个人，不像之前那么任性了，比以往要温柔沉稳得多。”

　　钱布道：“李姑娘心地善良，人又漂亮，她与大哥从小一块儿长大，青梅竹马，本就天生一对，只是中途杀出了个程咬金。”
　　“我们之前都被程姑娘，不，不知她究竟是谁，她的身份太多了，被她给蒙蔽了。她的品行真是差，一女嫁二夫，还不知暗地里杀过多少好人。大哥到现在对她似乎还念念不忘，喜欢她那样的人真是不值得！”亓泰道。

　　“二哥，你说得没错，只是碍于大哥的面子，没有对她怎么样。下次让我看到那个恶毒的女人，我一定将她骂得狗血喷头，不过像她那样的人，都没有半点廉耻之心了，就算我们说得再重，她肯定不会放在心上，也觉得无所谓的了。”钱布道。

　　“算了吧，三弟，咱们不屑与那种人说话。与她说话都辱没了我们呢！”亓泰道。

　　“二哥，你说得有理，可她杀了赵大人，欺骗和背叛了大哥的感情，是制造我们大哥痛苦的根源，不骂她个痛快，兄弟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钱布道。

　　“好，三弟，咱们瞅个机会，定叫她好看！”亓泰道。

　　赵政吃了醒酒药，很快便苏醒，但脑袋仍作疼，全身疲倦。

　　“政儿，喝鸡汤，我炖了很久，特别有营养。”李佺贞轻声软语道。

　　“佺贞，你回来了？那就好。”赵政说话有气无力的，没注意到李佺贞的变化。
　　“是啊，有政儿在这，我又怎么舍得出家为尼呢？”李佺贞道。

　　“你是失去记忆了，还是把头给烧坏了？或者又在拿我穷开心？你今天完全变了个人。”赵政道。

　　“那你喜欢我个这样子吗？”李佺贞说话声音特别的温柔。

　　“佺贞，你又是何苦呢？你这么好，喜欢你的人一大堆，何必在一无是处的我身上浪费心思？”赵政语气低沉。

　　“一大堆有什么用？”李佺贞急道，“我一个都不喜欢啦，我只要与你在一起。”
　　“可我……”

　　“不要再说了，你可以不接受我，但不要排斥我，你对我可以像对玉妍、对燕儿一样的。来，先将鸡汤喝了，都快凉了。”李佺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