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天下之杀手》飞红一点

6、第六章 杀手出动 掉进水中的

　　金銮殿上，群臣三声高呼万岁毕。皇帝朱棣对群臣道：“众卿有事上奏，无事退朝！”太子朱高炽站在文臣之首，他出列道：“启禀父皇，科举已结束，前三甲也已列出，只待父皇钦点。”朱棣命人奉上来，早已有站列在一旁的太监从朱高炽手中拿放到皇帝桌前，汉王朱高煦站在武官之首，出列道：“启禀父皇，听说山东一带极不太平，时有叛民出没，制造混乱，烧杀抢掠，似有造反之象。望父皇眀察。”

　　“果有此事？那非同小可了。中堂大人赵宗胜赵爱卿，你就去趟山东，秘密调查清楚，尽快复命！”朱棣不敢小视这些叛乱，他总认为这些叛民或许与逃亡的先帝有某些关联。
　　“臣遵旨。”.赵宗胜瞧瞧王钺，见他没有特别的指示，忙遵命道。

　　退朝后，朱高煦回到府第，径找幕僚姚广乔商议，对他道：“本王已按先生所说将红莲圣教之事上奏皇上，你说那个唐赛儿会俯首听命于本王吗”姚广乔诡秘一笑，道：“王爷大可放心，掉进水中的人是不会不要救命稻草的，不久王爷就可多几万教众对您俯首听命了。”

　　“父皇之前允诺攻下南京后立我太子，后来之所以会立朱高炽为太子，就因为朱瞻基那臭小子的原故，本王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朱高煦掩饰不住他的怒火，尽心竭力打下的江山，到最后却什么也得不到，这让他心中着实不服气，想不明白。姚广乔最动悉他主人的心思，对他耳语一番，朱高煦听闻得意的笑了。

　　赵宗显办完公事回至府上，赵常第一时间向他报告了方玉妍来找的事。赵宗显听闻，径直来到她房间来找，方玉妍正在细致地作画：一棵枯木斜立残归照里，孤凉而又凄清。在他们两人对视的那一刹那，都彼此感受到了难以言说的情感，赵宗显和蔼地摸着方玉妍的头，温语道：“好孩子，师叔并不希望你来找我，十几年了，也是该让你知道自己身世的真相了。”他沉吟了会儿，接着缓缓道来：“永乐帝占据京城后，诸多朝臣被杀，方老先生就更无例外……一家一百多人全部抄斩，当时你娘也在其中，而你快要出生了，可那些官兵却没有一点同情心，全然不顾。于是师叔便将你娘俩劫走，那时皇上新得政权，为巩固皇权，便大肆杀戳朝臣与武林高手，探子布满整个京师，以师叔当时的力量救不了更多的人。你们全家一百多人，只救出了你娘俩。就在把你娘带到远离京城的一荒僻之地时，你就出生了，而你娘在交待让师叔照顾你之的后，就……”

　　方玉妍只是默默地听他讲，身体不自觉地有些抽动，赵宗显沉静会儿，问道：“孩子，你会去报仇吗？”

　　“师叔，玉妍会的，否则玉妍一辈子都不会心安。”因事先略有所闻，方玉妍已相当的冷静，再次听到也只是多揪心一次罢了。

　　“赵常，政儿呢？”赵宗显转移话题，以期分散方玉妍悲伤的回想。
　　“老爷，少爷在外玩哩。”赵常道。
　　“这个不学无术的东西，快去把他找回来。”赵宗显气愤中带些许无奈。

　　赵常出门而去。他也非等闲之辈，凭他对赵政的了解及自身较强的分析力，总能轻易找到赵政，没有一次例外，这次自然也是。赵政虽不愿回去，但却从不敢违背父亲的话，只好跟着赵常悻悻而回。

　　“玉妍，见过你叔母了吗？”赵宗显亲切地问，见方玉妍摇头，就拉着她的手往外走。“玉妍，你叔母肯定会喜欢你的。你要是在这里住下，陪她说说话，那她是再高兴不过了！”
　　“素闻叔母温婉贤淑，最善理解人。以后玉妍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正好可以找叔母倾诉了。”方玉妍话虽如此，但事实上，她从来都只与人分享快乐，至于伤心的事，她一概不会提。她不愿别人为她的不快而伤神。

　　“你来了，你叔母定会一解许多的无聊！”赵宗显笑笑，“师叔那孩子，平时师叔也没精力去教导他，很不像话，玉妍，你以后替师叔多教教他。”

　　“叔叔，你太看得起玉妍了！”方玉妍惶恐道。

　　赵宗显哈哈大笑，快要进屋时，他叫喊了“夫人”几声。一位面色苍白的却依然秀丽的老妇人由丫鬟扶持着迎了出来，她将方玉妍细细地看了看，笑道：“多秀美可人的姑娘，相公，她就是你常常向我提起的那位方姑娘吧？”

　　“是啊，夫人，你现在身子好些了么？”赵宗显眼中尽显关切。

　　赵宗显夫人李冰清是个才女，为李道成表妹。她并未作答，只是捏着方玉妍的手，抚摸着方玉妍的脸，道：“苦命的孩子，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我正愁少个女儿呢！”方玉妍感动之余，欢喜地叫了声叔娘，继而唤了赵宗显一声叔父，两老高兴地应答着。方玉妍眼中却泛起了泪花，为自己今后有了父母的疼爱，也为自己从小就失去父母的凄惨。

　　回府后，赵政躲在赵管家身后，料定自己又要挨骂了。只听到赵宗显欢笑道：“政儿，快过来，见过玉妍妹妹。”赵政与方玉妍见到对方那一刻，均感到吃惊。赵政一向爱热闹，他兴奋极了，想着不仅多了个玩伴，且多了个替自己求情的人。为免被训，赵政拉着方玉妍的手就向外跑，他担心方玉妍向他父母说之前向她讨钱的事，叫道：“爹，娘，我带玉妍妹妹出去玩了。”说完拉着方玉妍，人已不见，赵宗显夫妇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玉妍妹妹，你知道今天大哥为什么这样容易走脱吗？那是因为有玉妍妹妹你在，以后得多帮大哥我解解围。”赵政又恢复了他往日的神气姿态。见方玉妍似乎有很多心思与烦忧，有意牵开她的注意力，想让她快乐起来。

　　“就你？做我大哥？是我弟弟还差不多。”方玉妍嘴上虽并不认可自己当赵政的妹妹，心里却并未反对。

　　“只要你以后在我父母面前肯为我挡着，替我说情，做弟弟又何防？”赵政触近方玉妍，小声喊道：“玉妍姐姐！”

　　“表现得不错，弟弟。不过还得看是什么情况，看弟弟你是否对姐姐好了。”方玉妍也不明白，自己说话一向严肃沉静，怎么在赵政面前就变得毫无认真可言？

　　“这姐姐是白叫了。本以为有了个姐姐，不，妹妹，我会好过很多，没想到啊，还是照旧！算了，玉妍妹妹，你自个玩吧，我走了。”赵政说走就走，也不管方玉妍的呼喊。方玉妍心想：我就跟着他，他天天在外瞎混闹，也不知道都做了些什么，我倒要瞧瞧。以方玉妍的武功修为，跟踪赵政而不被他发觉，轻而易举。

　　赵政踱进一个陋巷子，对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乞丐耳语了一番。他自己躲藏在离神医程归弃府砥不远的地方。很快十多个差不多大年龄的小乞丐找来了半干的柴火，点燃。不一会，浓烟升起，风一吹，整个程府很快就被烟笼罩。尔后，小乞丐们齐声大喊：着火了，着火了，程府着火了！程府人听这样的喊叫，瞧浓烟的这阵势，早已慌乱，全部跑出。呛得直流眼泪，不停地咳嗽。赵政对跑出来的程府姑娘一一细看了会儿，不知哪位姑娘是程小晴，不过他觉得出来的那些女孩们都不是。心一急，便直接走到程归弃面前，彬彬有礼道：“程神医，您这府上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哦，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起火了。我们如此狼狈不堪，让赵公子见笑了！”程归弃，拍拍衣衫，笑回道。

　　“那府上岂不会损失惨重？对了，令千金呢？怎么还没见她出来。”赵政做出一副担忧的样子来。

　　“你说小晴啊，她去踏春了。”程归弃咳嗽着说道。
　　“怎么这样巧？”赵政嘴里咕噜着，随后向远处还在忙碌的许小三他们几个小乞丐们打手势，示意他们停止。没多久，这些烟就消失了。程府上下人等陆续进府去。

　　“为了见佳人一面，赵公子，真可谓是费尽心思啊！不过，这个法子似乎不太高明。”方玉妍的突然出现倒是吓了赵政一跳。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我怎么听，都觉得玉妍妹妹你这话酸酸的，怎么，吃醋了？”赵政戏嬉笑道。

　　“就你？少臭美了。”方玉妍觜挂着一丝猜不透的微笑。

　　“别不承认，像大哥我这般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机智聪明的人，又有哪个姑娘不喜欢呢？”赵政抱拳歪斜着身子道。

　　“‘君子镜于铜而不镜于人’，算了，想你也不懂，懒得理你。”方玉妍见赵政那调儿郎当样子，转头就走。

　　“说什么《墨子》、《荀子》的，我才不屑去理会呢！”赵政追上去，“好了，好了，说着玩呢，玉妍妹妹，快帮大哥我想想法子，怎样才能见到程姑娘。”

　　“你不是自称聪明绝顶吗，这区区小事也需劳烦他人？”方玉妍盯着赵政反问道。
　　“再聪明的人也有黔驴技穷的时候啊，快想，想出了有赏。”赵政道。

　　“赏我可不稀罕，你得告诉我为什么要见程姑娘，理由充分的话，我就考虑考虑给你想法子。”方玉妍说这话时，已经想出办法了，只是不愿轻易告诉赵政罢了。
　　“京城四大美人，其他三个我都见过了，第四位虽然也很想见，但也不急于这一时。主要是我画家朋友王兄，在完成他的四美人图，其他三幅已完成，就差最后一幅。”赵政刚说完听见有人叫自己，赵政一听声音，不用回头，就知是谁，赵政只道：什么事啊，我的李大郡主小姐！

　　“咦，她是谁？”李佺贞疑惑地上下打量着方玉妍问赵政。赵政搂着方玉妍的肩，道：“我老婆。”方玉妍甩下赵政的手，叫他不要胡闹，又对李佺贞道：“想必姑娘就是当今成国公府的李佺贞郡主了。”

　　李佺贞疑惑地看着方玉妍，问道：“你是谁啊？挺厉害的嘛！连本郡主也认识？！”
　　“京城四大美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姑娘有着倾国倾城之貌，而赵公子又唤你郡主，自然不难猜出了。”方玉妍看着李佺贞道。

　　“聪明，但我怎么猜不出你是谁呢？”李佺贞上下打量着方玉妍，心下也在感慨对方的美貌：真是清丽脱俗，气质不凡，美貌完全不输自己。

　　“她叫方玉妍，是我妹妹，武功才气皆了不得，你以后再欺负我，小心我妹妹的剑。”赵政赶紧搭话道，他抢在方玉妍之前回答，是怕方玉妍介绍时说是自己的姐姐。

　　“几天不见，你又哪多出来一个妹妹？”李佺贞听闻，气一下子就出来了。

　　赵政不正知如何回答，方玉妍扑哧笑出声来，道：“郡主别误会，赵政的父亲是我师叔，与我师父乃出自同门，我来京城见见世面，寄宿在师叔家。”见李佺贞气已消，接着说道：“玉妍有件有趣的事，不知你们俩是否有兴趣？”方玉妍话刚落，赵政与李佺贞两人的劲一下全提起来了，他们凑过来只催她快讲，快讲！方玉妍如此细说一番，并对他们的角色进行了大概的安排后，几人就兴奋地实施着计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