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刺杀 ...

  •   一
      舞女要刺杀卫太傅!
      舒宁一惊,连忙将身边的扬扬拉到安全位置,让后抓起一名公子的佩剑上前要保护卫太傅,却被谢致扯住,不得动弹。
      舞女向卫太傅刺去,虽年已七十的卫太傅还是敏捷避开,逃到一侧。舞女一脚踢开桌案,瓜果佳肴散落一地。在场宾客女眷尖叫地逃离现场,场面一度失控。
      “卫老贼,纳命来!”舞女扑向被绊倒的卫太傅,屠刀落下!乓的一声,一把长剑及时挡住了匕首,而持剑人是程释。
      舞女一个转身避开了程释,程释却紧跟着对舞女发起进攻。舞女见程释一招一式都是步步紧逼,抽出腰间的软剑回击。舞女直击要害,刺向程释颈部,程释偏头躲过。
      程释危险!
      舒宁用力挣脱谢致的禁锢,他扳过舒宁,眼中尽是苍凉,“你不能去,但若你执意如此做,我会替你去。”说完夺过舒宁的剑,反手将舒宁推向扬扬示意扬扬看好舒宁,然后一个飞跃到程释身边,挥剑直指舞女。
      舞女终敌不过程释与谢致的联手。手中的软剑被谢致挑落,程释剑刃直指舞女喉间。
      “剑法不错,在这样的环境下若不与谢少主联手,也不一定制服得了你。”程释面无表情,“谁派你来的?”
      倒在地上的舞女仰头对程释灿烂一笑,幽幽的说:“为我一生都在刀剑上生活,早已厌倦手上所沾染的鲜血,如今终于得解脱…….”话未说完,唇间就溢出鲜血。程释一把扣住舞女的下巴,“你这是自尽吗?”舞女唇间带血,,极力靠近程释,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后,就没了气息。程释听后没反应,丢开舞女的尸体对谢致点头表示感谢。
      舞女自尽,让舒宁心中起疑,走到谢致身边,小声问:“死透了?”
      谢致皱眉俯身到舒宁耳畔,“可惜了,什么也没留下。咳……”
      听到谢致微咳,舒宁心中多有自责,担心地看着他。谢致看到舒宁担忧的表情,眼中苍凉散去,他拍拍舒宁发顶,“无事,刚刚扬扬的兄长拉我多喝两杯……”
      舒宁被谢致的动作怔了,下意识看向程释,但程释像没注意到他二人你来我往,盯着舞女尸体沉思。
      这时沈秦带着大理寺的人来了,谢致与沈秦打了声招呼就领着舒宁要走了。舒宁走了几步,停住,回头看了一眼程释的侧影,苦笑了一下,就离开了。
      直到上了马车,舒宁才发现谢致背后出血,她急急那手绢捂住伤口。
      “你受伤了为何不早说!”
      谢致轻松地笑笑,安抚舒宁的情绪:“没事的……你可知我有多少年没练剑了?”
      “十年了。自十年前把你捡回来就没碰过……”
      舒宁全家被屠后,就开始害怕兵器。
      他所顾忌的,是她害怕的。
      舒宁愣怔,想说写什么,又闭上了嘴,最后憋出一句,“我不怕了……”
      谢致此时想着,要查查舞女背后的主谋,可就怕大理寺也插手调查。不过他最好奇的是,那名伪装成舞女的刺客对程释讲了什么。
      二
      月色正好,正适小酌。
      沈秦在程释坐下,看着程释仰头赏月,一人品酒。室内没点蜡烛,月光散在程释的身上,将他平日的棱角与冷傲磨去,一种宁静的气氛笼罩这他,身上的白衣似仙衣般柔和。
      “怎一人饮酒?”沈秦问。
      程释将空了的酒杯再次注满,递给沈秦。沈秦接过喝了一口,就放下了。程释笑笑,问沈秦:“卫家上下查了吗?”
      沈秦点头,“该审的都审,没发现异常。卫太傅也问过了,他平日没结过仇,不清楚。”
      “他清楚就怪了。”程释冷哼,“你可知那刺客死前对我说了什么吗?”
      “主谋?”
      程释笑着摇摇头,拿过酒杯将酒饮尽后悠悠地站起来,指着满月朗声说:“明月皎夜光!故人该回来了!”沈秦一听就知道故人指的是那个无法让程释忘记的苏安然。
      “既是故去之人,有何必心存执念。”
      “执念?”程释脸上的笑意敛去,身上微醺之气荡然无存,双眼清明。
      “刺客说,十年前跳下灵山我的未婚夫人没丧命……”
      沈秦声音沙哑,透着疲惫,“这么多年了,她怎么没的你最清楚……放过自己也放过她吧。”
      程释抬手遮住双眼,转过身去。
      “她死后,我没流过一滴眼泪。如今从一个毫无凭据的刺客空中听到她未死,我竟控制不住。
      “有时我也想真真切切地看到她的尸首确认她离开了这个世界,这样我就不用像现在这样,患得患失。不,我都没有,哪来的失去?终是妄想,一个飘渺虚无的梦境罢了。”
      沈秦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如此情深之人怕是在滚滚红尘间也是少见的。
      真正令人叹息的情深义重,不是舍弃一切共赴黄泉的决心,而是为那个人而活下去的深入骨髓的爱。
      所有悲叹与情义混着昔日回忆渐渐沉入这寂然的夜晚。
      突然,门外有人敲门,敲声急促,程释扬声问:“怎么了?”
      “奴才阿福有急事禀报。”
      “进来。”
      阿福走进,在程释耳边轻言几句,又退了出去。
      程释听了眉头一皱,沈秦赶紧问他:“何事如此紧张?”
      程释看了沈秦一眼,缓缓道:“俞水军上任主帅柳将军遇刺,确诊死亡。”

      三
      程释一进屋就看到柳家女眷伏地痛苦,皱皱眉。他的护卫李长平立刻叫人将女眷们带出去。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李长平答:“一个时辰前柳夫人进房给柳将军端茶时发现柳将军被刺,倒在地上。除了胸前中一剑之外,再无伤痕。”
      一旁的沈秦啧啧,惊叹道“厉害啊,才刚过卫太傅那件事不到三个时辰,这柳将军就遇害了。”
      柳将军在卫太傅之后遇刺,时间紧接,定是有所预谋。卫太傅与柳将军唯一的共同点是都曾带过兵。一个是凌军老主帅,一个是祁门军将军,但都退居二线。这可能是俩人相继被刺杀的环境因素之一。
      “不会有第三起刺杀吧?”沈秦嘀咕了一句。
      第三起……沈秦的无心之言像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程释吩咐李长平:“赶紧叫大理寺的人提起精神,全力破案,但不要走漏风声。告诉大理寺的朱大人,这可能是起连环杀人案。”
      程释观察书房布置,书房内家具低调,除了一个摆在书案后书柜上的一个青花瓶外,再无装饰。程释要拿起青花瓶,却发现拿不起。他很快反应,双手捧住青花瓶身,向右轻轻一转,轰的一声,木书柜从中间裂开,向两边移开,露出一个暗门。
      有暗门对整件案件意义就不同了。
      “我试一下打不打得开。”
      沈秦在暗门上摸索一下就将暗门打开了。
      “那么快?”
      沈秦摇摇头脸上带有少见的凝重,“不,这道暗门被人撬开了。”
      晨曦之光一点点透进来,程释的眼角染上丝丝疲惫。
      “苏相的书房内也有暗门,也被撬了。”
      一句话,就立刻让沈秦的心提起来。
      “查,就算掘地三尺都将刺客给我找出来!”
      戾气从话中透出来。
      这段时间,怕是整个楚国都要不安生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