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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睡醒觉,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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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觉,袁树神清气爽的爬起来,发现柳卿江正笑眯眯的坐在床边看着他。袁树有点儿不太高兴,这人怎么随便就进别人房间啊。
“总裁,您吩咐的我都办妥了”见袁树醒了,柳卿江便开口汇报工作。
“嗯”袁树淡淡的应了一声,没说什么。
“那……等您用过午膳我拿给您看看?”
“嗯,你出去吧”
柳卿江挑挑眉,干笑两声,起身出去了。
袁树又坐了一会儿,才下床穿衣服。别看他成天懒懒散散,心里可没闲着。这几天他从头到尾想了几遍,自己现在做的这点儿事儿对于沈逸赫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但搞垮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当然前提是自己要具备足够的资金。袁树静下心来,做买卖急不得,要看准再出手,心急则生乱。当下还是要踏踏实实的从服务业入手,先攒够了钱再说别的。
吃过午饭,袁树又去看了看夜总会的准备情况。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不错不错。回去的路上,袁树看见街上有卖拨浪鼓,一时性起就买了一个。他记得自己小的时候很想要一个拨浪鼓,可他从没开口要过,只是每次看见都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其实只要他开口,父母是一定会买给他的,但他之所以不说,就是想等父母发现他的心思主动买来给他。可是没想到啊,这一等,就是这么多年。袁树摇了两下手中的玩意儿,苦笑了下。他有多久没去给父母扫过墓了?他不是个孝子,连双亲的忌日都记不清。袁树摇摇头,这么忙的时候想这些干什么,就算想起来了又能怎么样,也回不去了。
“袁总”袁树一愣,回头一看,又是沈逸赫。暗自在心里长叹一声,心情不好还偏偏来火上浇油!
“呦,沈先生!真是巧啊!”袁树做出一副惊喜的表情配合。
“袁总居然有这个兴趣”沈逸赫指指袁树手中的拨浪鼓,假笑里带着点儿讽刺。
袁树心里一紧,笑着说:“难得郑先生今儿有空,快来雅德坐坐,我做东”不着痕迹的把话带了过去。沈逸赫也没深究,两人都扬着客气的笑脸一起进了雅德会馆。
席间还是那些没有意义的废话,互相恭维是少不了的,这也是袁树讨厌宴请的原因之一。与其在这儿浪费时间还不如好好睡一会儿。现在坐在这儿又不能放开了吃,还得你进我退你退我进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虽然心里烦躁不已,可面上功夫袁树一一做足全套。恭维敬酒寒暄布菜一样没落下。一顿饭下来给足了沈逸赫面子,也把袁树自己累的要死。
好不容易打发走沈逸赫,袁树也没什么心思办公了。懒懒的半倚在软榻上,迷糊之间那些纷纷扰扰的往事都蹦了出来。有双亲的遗像,亲戚的嘲笑,下属的巴结……最后竟然还有沈逸赫的带着点儿玩味的笑脸……袁树动了一下,坐了起来,丝毫不像刚睡过的样子。怎么又想起了,是因为刚才的拨浪鼓吧。看着桌上的罪魁祸首,袁树后悔把它买回来。
一个人生活了那么多年,逐渐变得没什么感情。这么多年袁树始终没制造出那些乱七八糟的情史,他已经习惯了淡漠的面对感情。他想起前几天在集市上看到的,一个小女孩儿对着母亲撒娇要买糖吃,他竟然没来由的羡慕起来。他的童年永远是自己一个人,父母都是冷静理智的人,他们有体面的工作,受人敬重;他们给了他最好的教育,让他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人。袁树相信双亲是爱他的,只不过那份爱太过理性。他从未对着父母撒娇过,因为知道后果不过是一句“你不是小孩子了”。也正因为这样,双亲去世时袁树并没有哭天抢地,只是面无表情的办理后事。
都说他冷心冷性,可有谁天生就是冷心冷性的呢?
袁树微微皱眉,一直以来他都不觉得孤单寂寞,可现在,孤单寂寞却快要把他逼疯。原来自己还没有那么无情啊。他不得不承认,他是无比的想念他的公司、他的秘书、他的生意伙伴,甚至他的对手和那些报纸杂志。那些让他感觉到自己是其中的一份子,而不会像现在这么与周围格格不入。
这个时代,真的没有人能和他并肩前行麽?
袁树站在窗前做了几个深呼吸,不再想这些事情,转而投入到夜总会开业的琐事当中。这一忙就是通宵。结果熬夜的时候不小心吹了夜风,直到早上下人进来请他吃早饭,才发现他烧的满脸通红。面对一帮人急着找大夫号脉开药,袁树不甚在意的摆摆手。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趟个两天就好了。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是一通咳嗽。这下更急坏了一帮下属。
大夫号过脉之后,唠唠叨叨的说了一串,袁树一句也没听明白。昏昏沉沉的被灌了一大碗苦汤,袁树就睡的不省人事。
袁树这一病,就病了好一阵儿。掌柜老头儿天天耷拉着一张老脸,就因为袁树不肯好好喝药。他总说自己没什么大毛病,不用天天喝药,可大夫说他体虚,需要好好补一下,开了好几张方子变着法儿的给他熬。柳卿江也跟着凑热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奇形怪状的玩意儿,让厨子剁个七七八八就给他做药膳,天天弄没把袁树给吃吐了。
袁树正郁闷着,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抬头就看沈逸赫大步走过来,抬手就往他脑门上摸。一旁的掌柜老头儿一脸为难。袁树使了个眼色让他下去了,毕竟这样的大人物也不是他能拦得住的。
“怎么病了?”沈逸赫看袁树没什么异常,收了手盯着他。
“沈先生大驾光临,我这没办法迎接,还请您多包含啊”
“你……呵,袁总客气了”沈逸赫恢复了之前的奸商嘴脸,好像刚才那个着急的人不是他一样。又接着说:“听说袁总的雅德夜总会即将开张?在下冒昧的问一句,这夜总会是……”
袁树一脸神秘的回答他:“不可说,不可说”
送走了姓沈的,袁树百思不得其解。今儿他究竟来干嘛了?就是为了问问夜总会的事儿?不对啊,他肯定是有别的目的。
“总裁,夜总会明天就可以开张了”掌柜老头儿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声,吓了袁树一跳。
“嗯,好。等明天我去看过之后就可以了。剪彩什么的还是要办,规模要比会馆开业的时候更热闹。跟艺术部的人说,开业的表演要是做不好就都滚蛋”这么快就都弄好了?自己到底病了几天啊……
掌柜老头儿连连点头退下了,袁树揉揉跳着疼的脑袋,看来明儿的开业典礼他是没法参加了,还好有个柳卿江充门面。
第二天袁树拖着发软的身体去夜总会看了看,无论是装修家具格局摆设还是经理保安演员都很到位,看来自己手下还是有不少得力干将的嘛!
随后几天交上来的营业额都显示出夜总会良好的前景,照这个态势发展下去……袁树嘴角上扬,看来旁边的子夜阁就要倒闭了。当然,如果柳卿江的资料没错的话,子夜阁的幕后老板就是沈逸赫。
袁树突然想起来那天柳卿江问他的话“总裁,您为何针对沈逸赫呢”……这还真是把他问倒了。要说恨吧,自己跟沈逸赫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估计是沈逸赫那个不屑的态度!什么入奴籍,永世为他沈家家仆?袁树一想起来自己刚来这边时听到的这句话就大为光火。就冲这个他也不能让那姓沈的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