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入太医院 多好的景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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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的景致看久了都会腻烦，更何况两人客居于此，不好随意走动，两人的活动半径不超三十米，每天除了看书就是练字，不过最主要的还是住在别人家的不痛快的感觉。
药去痈已经看遍所有书架上的书了，也算是考前复习了。
好在聂家客房的书种类相当全，又写得有意思，还算不太难熬。
终于等考试这一天了，药去痈长舒了一口气。他倒是不担心考核，只是开心开心终于可以结束住在聂府的日子了。感觉像是终于结束了监禁。等到他考完试，就可以带着小石头搬到衙署里去，领了月俸，就送小石头去上学。
聂鸿远不好自己领着他去太医院，安排了一驾聂家的马车送他。
马车被两匹白马拉着，沿着上行的路前往太医院。聂家虽说是望族，但是太医院毕竟是专供皇族和官员的机构，所以属于靠近王殿的少数建筑之一。
药去痈乘着马车去了，下来以后换成侍从手推四轮车。由于有可能会出现转过不去的坎，所以侍从共有两人。其实这样见前辈显然是完全不合适的，但是聂家这样一个面子还是有的。待出考题的医官领着在太医院供职的低级太医生出来，那个前辈也还是一副和气的样子。
好在药去痈虽然坐着，但身姿瘦削，坐得笔直，没有散漫的感觉，看起来还是很谦和的。
第一关是考卷宗，包括随机的案例和今年新增的一些卷宗。前者难度主要在于随机性大，不过经典案例知道的人也比较多，后者难度在于浩如烟海的卷宗，要发现有含金量的题目也是蛮难。
不过这对药去痈并不是问题。这不过是相当于只能在脑海中想象问题中可能的情况，刀灵识海还是很好用的。最大的问题恐怕还要算上“标准答案”出错。毕竟他的认识方式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有些东西是说不清的。
书面考完，就轮到了实践操作。
第二试是验尸。考生要根据尸体的样子，推测出他的病种和症状。
一行人前往考试的地点。到了以后有专人为他们递来捂住口鼻的罩布和套在外面的衣服。
盖着白布的尸体大多是在天京的劳役，虽然也有贵族，但是贵族的尸体一般不会送到这里。
药去痈不是第一次见到死人，但是这样以考试的方式认真看却是第一次。
每人两个一组，记录检验的数量和正确率。
于是诸生凑上去，一个个动作都很快，查看完一个就用盐水洗手，偶尔遇到疑难会花得久一点。
药去痈倒是方便一点，尸体上残留的病气使验尸易如反掌，可以说若是一般的医生要通过观察来判断，可能会存在失误。而尸体在他面前，和病人站在他面前，基本没有区别。
等验完尸，大家上交答案，考官的几个助手立马拿答案去对。对完就记住不合格的少数人，所有东西出门即刻就地焚烧。
接下来时间不早了，第三试被安排在第二天。
第三试也是遵循惯例，唯一的问题在于对体力和时间的消耗非常大。所以有的太医生今晚就会开始。这样虽然有失公平，但是考官一般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药去痈不知道这件事，聂家人也没有提醒他。
第二天。药去痈起了个大早，到达了指定地点，考官给每人发了个随身携带的小药箱，然后开始讲规则：“你们是王城的太医生，理当看护整个王城的生民的性命。现在你们要分别前往下城各区，为下城劳役义诊。”
“每人都可以用自己药箱的药材，也可以去附近药局取药，但是取药的量，不能超过药箱的容量。不可以去药铺买药。”
“你们区内的劳役，在接下里的一年中，除受伤以外的因病误工的天数，会对你们下一年的俸禄和升迁造成影响。”
他讲完了，诸生就纷纷乘车往下城而去。
到了下城，已经有两个专员在那里等着了，由专员陪着药去痈，为其领路。一位是医药局下派的专员，以确保考试的公平；还有一位是下城劳役的队长之类的人。
检查的日子也是难得的不用出工的日子之一。劳役们可以在家里休息，所以对待太医生的态度都是相当不错的。这些劳役为了建设王城，每个月都只有例行检查这两天可以休息。因为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所以劳役的身体都或多或少有损伤。等到他们年纪大了，会有官府一次性发放养老金，这些人如果带上积蓄，去偏远一点的地方，能过一个相对安逸的老年生活；若是有后辈奉养，在王城里也能安度晚年。
总体来讲，王城福利还是相当不错的。
药去痈一直忙碌到下午，才看完这个区里所有人。大部分都是身体健康的人，许多没病的人他也细细叮嘱他们生活上要注意的地方。他收好药箱的时候，陪同的专员大力夸奖他看诊速度快。
“只是先生看着面生啊。”那专员笑着问他。
药去痈点点头：“是的，今天是参加太医院的考试。”
那专员听了，面上还是笑脸，心里却暗自觉得这个年轻人太浮躁了，不严谨。他负责这一片的药材申请，到时候自然知道这后生到底是艺高人胆大还是年少轻狂。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入太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