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命运 他莫孤氏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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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命运
“可找到活口？”阿那環下令全力搜查，希望找到有存活下来的牧民，这是柔然的国土，容不得任何一个部落消失，阿那環心里的愧疚不断加深，是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子民。
“禀报可汗，已搜查将近一天一夜，没有一个活口，捡到一面军旗，可以确实是高车余部所为。”李具已尽全力，扔没有找到任何幸存下来的人。
“贺兰山一带，可是他莫孤氏？”阿那環接过李具手中的高车军旗，撕碎，紧踩在脚下。
“确是他莫孤氏，长期定居在贺兰山一带，已有五百多年的历史，因不愿参与战乱而远离喧嚣定居于此，不问世事，谁知…”他莫孤氏，可是赫赫有名的大部族，他莫孤氏的男儿英勇善战曾创下无数辉煌，三百年前不知何故展开大规模的迁徙从此销声匿迹，只有柔然最高将领和可汗知道他们的行踪，秘密派人暗中保护，三百多年都相安无事，谁知今日却遭灭族之祸。
“下令继续前行。”已耽搁一天一夜，前路漫漫，去北魏的路还得走下去，连日灾荒加上皇室内乱，百姓怨声载矣，柔然子民们还在等着他。
“阿哈，这就是你当初心善放走的高车余部，看看这片土地，看看你的子民，看看曾经的木末城，你可会心痛？”阿那環跪拜在这片红土地上，他发誓，一定会亲手取下伊匐的人头，高车余部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呜呜。”就在阿那環转身离去之际，一个稚嫩的哭声从阿那環身后传来，阿那環立刻开始疯狂地翻弄着每一个角落，终于在拐角处看到一个已经倒塌一半的羊毛毡房内露出一个小小的身影，是个小孩，三岁左右，身子一侧露在外面，一侧藏在毡房内，衣服被烧得只有几片碎布搭在身上，脸上全是泥土，身上沾满鲜血，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警惕地看着阿那環。
“来，过来。”阿那環双腿跪地，向小男孩张开双手。
“不怕，我在这儿，不怕。”小男孩越来越恐惧，冷风吹得他瘦小的身体瑟瑟发抖，阿那環耐心地哄着他，把身上的羊皮大衣裹在他身上。
“阿纳，呜呜…..”渐渐地小男孩卸下了防备，向内指了指倒塌的毡房，阿那環把小男孩抱在怀里立即派人掀开毡房，一具女尸呈向下扑倒状手臂保持着环绕的姿势，是小男孩口中的母亲，死前紧紧护住自己的小孩免受迫害，阿那環命人安葬好这名妇女，搜找到了他莫孤氏的祖训文志，这本文志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文书，高车余部还是落空了。
“莫卡，你以后就叫莫卡，他莫孤氏莫卡，从今天起，我是你的阿爹。”阿那環坐在马背上抱着莫卡，让他再看一眼他的故土，今后，他就是柔然皇室的血脉。
公元520年7月，阿那環抵达洛阳，北魏为其举办了隆重的欢迎仪式，场面盛大，居住在洛阳的王公贵族和当地居民纷纷出门迎接这位从北方来的茹茹王，盛况空前，孝明帝元诩设宴接见阿那環后，封其为朔方郡公，驻守怀朔镇，居住在燕然馆。同年10月，阿那環决定重回柔然夺回政权，谁知走到半路听到堂兄示发已被其兄婆罗门逼下汗位投奔地豆干，结果被地豆干杀害，阿那環母亲吕陵氏和弟弟也一同被害，部众拥立婆罗门为新一代柔然汗王，是为弥偶可社句可汗，阿那環自知此时回去必定失败被斩，就此撤军返回北魏怀朔镇，婆罗门听说自己的弟弟在河套平原后深知阿那環的脾性，派使者与北魏交涉望北魏交出阿那環，孝明帝元诩随即派使者牒云具仁到柔然与婆罗门谈判。
公元521年四月，曾多次出使柔然的牒云具仁抵达柔然国，婆罗门傲慢无礼，牒云具仁也拒不让步，多次谈判陷入僵局，最终婆罗门妥协派两千骑兵和大臣丘升头等人南下迎接阿那環回国内，同年五月，牒云具仁回到怀朔镇把事情原委告知阿那環。
“可汗此去乃凶多吉少。”牒云具仁在燕然馆内拜见阿那環，与阿那環盘腿而坐饮茶。
“我自幼与兄长一同长大，兄长傲慢无度野心勃勃，曾悄然带兵攻打迁徙到阴山以北的高车战败而归差点丢了性命，兄长残暴不近人情嗜好杀人，阿爹想惩治他才把兄长流放到金山一带看管锻奴，兄长从此一直怀恨在心，我若回国，必死无疑。”阿那環此时的兵力不足以与婆罗门抗衡。
“现一国出现两位君主，众人皆拥戴婆罗门为可汗，臣认为可汗此时不可回国，可汗现能做的是静待时机。”阿那環是天生的帝王相，牒云具仁预知到柔然会因阿那環而重新复兴，这位可汗，是天生的王者。
“阿爹！呵呵！”莫卡正蹲在燕池边玩耍，燕然馆内小桥流水绿植鲜花摆在各个角落生机盎然，虽说是在大漠地区，燕然馆却被北魏装置得像在江南地带般，可见对阿那環的重视程度，阿那環一行人已在这里居住了小半年。
“这位是…..”牒云具仁看着池边的莫卡，顿了顿。
“这位是我阿爹！”还没等阿那環开口，莫卡一个飞扑上前钻到阿那環的怀里。
“你这小鬼头！”阿那環微笑着抚摸莫卡的头，莫卡一天天在长大，身子骨比刚见到他时胖了许多。
“可汗可否借一步说话？”牒云具仁一脸严肃地看着阿那環，阿那環很少见到牒云具仁如此肃穆，从他到怀朔镇开始，能说话的就只有牒云具仁。
“莫卡，今天的诗词还没抄写把，快去找太傅，把今天的课业念完。”阿那環放下怀中的莫卡，交给侍女后与牒云具仁到书房单独谈话。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命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