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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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洁的月光从没有拉紧的窗帘里倾斜而出，落在布鲁斯紧皱的眉头上，窗外的树影在初秋的凉风里悠悠的摇晃着，这位拥有双重身份的黑夜骑士在睡眠中也心绪不宁，看上去与白天的布鲁西宝贝完全不同，毕竟内敛，沉稳，足智多谋和超级罪犯而搏斗的他和空有漂亮皮囊的哥谭首富根本搭不上边。
他正陷入了一场不属于他的梦境里，或者更确切一点说，是别人的记忆里，画面破碎不堪，先是有人弯着腰，笑眯眯的和他说话，然后他看到了自己，还有克拉克，同时感觉暖洋洋的，他低头看见了“他”纤细的脚腕，衣服有点不合身，衣服的领子后面还有标签，稍微有点痒，“他”抬起手撩开了头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他”说话的人声音很好听，还有红色的头发，那明艳的颜色让“他”感觉熟悉又安心，画面一转，变成了阿福对“他”说晚安，同时关上了灯。之后就是简单的黑暗了，好像是躺在水里，温暖的液体包裹着“他”，随着水波轻轻的上下起伏，只剩下了一片寂静。
布鲁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努力回忆着自己的梦境，但是根本记不清画面，只有一点剩余的感觉，同时觉得自己的疲惫消失了许多，那些压在他心头地事情都被短暂的遗忘，好像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孩童，大家都充满善意的对待他。他打了个哈欠，用手指梳理了下头发，阿福端着早饭敲了敲门，“睡的怎么样？我的小少爷？”
“还不错。”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现在几点了，阿福。”
“刚好赶上午饭，但你还是先吃点早饭吧，我准备了小羊排和沙拉，还有燕麦粥。”阿福打开了托盘的支架，以便直接放在床上，他摸了摸牛奶的温度觉得刚好，“先吃口面包再喝牛奶。”随后把窗帘拉好，打开了窗户透气，初秋的风十分清爽，风里带着远处果树林的气味。
“你知道我早就成年了，阿福。”布鲁斯嫌弃的看了眼他的早餐，一个半熟的煎蛋，几片培根，两片微焦的的全麦面包，淋了点枫糖浆，切好的苹果，还有一杯热牛奶。“这看起来就是儿童套餐，我要喝咖啡。”
“恕我直言，少爷，只要你还没结婚，没有小小少爷或是小小公主，还说着‘我要喝咖啡’这样的话，你就永远是我阿尔弗雷德的小少爷。”阿福威严十足的把牛奶放进他手里，“现在喝完你的牛奶，去洗个澡再下来吃午饭。”
不管是布鲁斯还是蝙蝠侠都得听阿福的话，他在阿福的注视下先是吃了半片面包，然后喝完了牛奶。阿福心满意足的“唔”了一声，“我去看看艾薇小姐。“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布鲁斯已经完全清醒了，他靠在床头吃完了早餐，阿福准备的分量刚好，现在胃里感到很舒服但并没有饱胀感，他起身去洗漱了。
“我进来了，艾薇小姐？“阿福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传来含糊的答应声，就开了门，少女用一只手撑起里身子，单薄的肩膀露在外面，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
“我吵醒你了吗？小姐？睡的还好吗？”阿福走过去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今天是小米粥和水果碗，先喝点红茶好不好？”
少女看上去没有完全清醒，稍微有点迷糊，她摔了摔头发，好奇的盯着五颜六色的水果碗，里面还加了一点玉米片和坚果，阳光从被打开的窗子里涌入房间，为了不刺痛她的眼睛，阿福很快就拉上了一层薄纱，还为她放了几个柔软的靠垫在身后，见少女乖乖喝茶不由的嫌弃了一下自家喝个牛奶都要抗议的少爷，一边想着要是少爷能听话按时吃饭，休息，并且好好谈个恋爱在结婚有多好啊，我真的能在被埋土之前看到小小少爷或小小公主出生吗？一边准备好了少女洗漱的东西，唉，一把老骨头了还要操心这些。
如果布鲁斯听的见他的心声大概会这样大声抗议吧，什么，每次我熬夜工作就举着机关枪威胁我要打爆设备的人是谁啊，真的是一把老骨头吗？看起来健康的会比我还活得长好嘛？
当然双方都不知道彼此的心里活动，不然阿福可能会决定给自己加工资加到韦恩集团破产，好让小少爷放弃他那些黑漆漆并且造价不菲的“小玩具“。布鲁斯可能会决定搬出去再造一个蝙蝠洞，好躲过阿福整天的碎碎念。
房间里突然传来了艾薇的呕吐声，阿福健步如飞的从浴室里跑出来，熟练的拍背，擦嘴，他心里大概猜到是因为少女之前都是注射营养剂之类维持生命，所以现在她的胃基本上是无法接受真正的食物的。连水果碗都不能吃，甜食估计就更不行了。阿福抱起了少女，有点担忧的掂了掂她过轻的体重，少女看上去有点想哭，她盯着自己吐出来的东西像是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奶喵。
明明超好吃的。
从来吃过这样的东西呢。
为什都吐出来了。
阿福又哄着她喝了点小米粥，这次倒是没有吐出来，然后把行动不便的她抱进浴室，给她擦脸。
少女一直安静的由阿福摆弄着，她拽了拽他的袖子，从喉咙里发出啊啊呃呃的音节，似乎要说什么。她看了一眼被弄脏的地毯，眼圈又红了。
“没关系的，不用但心。”阿福默默在心里被萌到，怀念起少爷小时候做错事也是一样的，又怨念没有小小少爷可以养，安慰起少女来，“我们先洗干净好不好，等会让你喝点蜂蜜水好吗，也是甜甜的哦。”
少女又恢复了安静，睡的红扑扑的脸蛋冲他笑了一下，阿福又盘算起来，话说这孩子多大了？看起来才10岁多一点吧？干脆让少爷收养算了，多可爱。
衣着整齐的布鲁斯正看着昨晚的医疗监控，一边是他房间的，一边是少女房间的，他现在能朦朦胧胧的想起一点昨天的梦境，与其说说是梦境，不如说是以别人的角度观看了他们的记忆，梦里的视野比较矮，而且基本是蝙蝠洞里的环境，监视器中艾薇看起来睡的很沉，几乎没改变姿势。
“看来还要继续观察。”他自言自语到，打开了操作版面，“打开此房间里的能量勘测。”
阿福抱着艾薇从楼梯上走下来，他的脸上充满了那种对于小孩子的喜爱，笑呵呵的和艾薇说着什么，艾薇也被逗笑了，充满了属于她年纪的天真，脸上还有一点被压出来的睡痕，眼眸明亮，她看到了布鲁西，冲他愉快的笑着，有点傻兮兮的可爱。布鲁斯不禁露出也对她一笑，布鲁西宝贝儿的魅力在这一刻显露无疑，风华正茂，那些人生中的磨砺使他拥有了常人无法拥有的光彩和气质，他温柔起来的模样几乎无人可抗拒。如同大海一般的眼睛里带着点真诚：“希望你昨晚拥有一个甜美的梦境，小公主。”
艾薇张口说了些什么，但是不成语调，她摸了摸嗓子，看向了阿福。
阿福解释道：“艾薇小姐的嗓子有点肿，而且声带有点受损，可能是之前受了伤。”
他放下了少女，少女扶着桌子走了几步，身上是一件浅蓝色的棉布裙子，A字的剪裁，身后系者一个蝴蝶结，她很廋，锁骨凹陷，她摸索着自己坐上了布鲁斯身边的椅子，好像想和布鲁斯说话。
“哪来的裙子，阿福？”他伸手扶了一下。
“我早上去定的，少爷。”
布鲁斯面前的小羊排散发着鲜美的香气，而放在艾薇面前的燕麦粥看起来就可怜巴巴的了，少女几乎是马上就沮丧了起来，她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对方的盘子，显得十足的的渴望。
当然布鲁斯假装自己没有看到，他迅速的解决掉自己的午饭，然后留下一句去公司就跑了。
阿福手里还端着一碗玉米汤，目送着对方飞快离开的身影，看上去有点失望。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