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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张启山,你欠上 ...

  •   花楼中处处是莺歌燕语,帷幕掩抑的地方不时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脂粉香气甜腻醉人,夹杂在酒香里,酒不醉人人自醉。
      二月红的包厢正对着一池湖水,十里平湖之上一轮明月皎白,白茫茫一片。他抱着酒瓶,醉酒后面上酡红,一身素色单衣上勾着墨竹,单薄的仿佛下一瞬就要随着夜风离开,一向清雅的面竟平添了几分妖冶,断断续续哼着调子,听的仔细些,可以听出是曲《贵妃醉酒》。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免,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
      戏文里是沁入骨髓的凉,哀戚伤怀,都在这词里,听的人喉头发紧,二月红,你在等着谁呢?
      门突然被推开,他朝门口挑一眼,嗤嗤笑了,依稀看见一人,穿着绿呢军装,身上的勋章牌穗闪着光,“喏,张启山,你来啦。”说着向军装那人伸出手,有些顽劣地勾勾小拇指,许是方才饮了烈酒有些口干,他舔舔唇角,猩红的舌头像是诡秘的勾引。
      “他这是怎么了?”陆建勋方才推门进来,看见的便是满园春色,家仆谄媚地朝墙角的香炉使了个眼色,“小的寻思着,若二爷清醒着,难免会闹出动静,便在香炉中添了迷香,遇酒药劲儿就出来了。”
      “做的不错,看住外面,回去爷有赏。”
      合了门,陆建勋朝二月红靠近,手触上二月红烧红了的面颊,笑的极其下流,“二爷,还记得我吗?”
      二月红孩子气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细碎的头发蹭的陆建勋脊柱发麻,二月红撒娇一般开口,“混账丘八,你又来惊爷好梦。”,然后突然咬住了陆建勋的脖子,贝壳般的牙齿极其尖利,陆建勋脖子上血都渗了出来。
      陆建勋吃痛地将他推出去,随即甩上一巴掌,二月红瓷白的面上瞬间多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唇角渗着血。这一巴掌像是把他打懵了,张启山肯定不会推开他,二月红怔怔愣了片刻,眼中恢复了清明,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旋即警惕地看过去,“陆建勋你来做什么”
      陆建勋捂着脖子,深吸一口凉气,“怎么,红二爷以为是谁?张启山”
      二月红挣扎想着从地上站起来,却被陆建勋一脚踩在地上,陆建勋蹲下来,一手扯住他的头发,强迫二月红仰视着自己,“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不过是个被张启山玩烂了的戏子,还想自立什么牌坊”
      二月红浑身根本使不上力气,他终于害怕了,瑟缩着朝角落里后退,无助的模样却愈发刺激了陆建勋,陆建勋将他从地上扯起来,“红二爷,夜还长,咱们慢慢玩儿。”

      夜里有人脚步声匆匆却编排整齐。一队士兵跟着他们的主帅,向前走去。张启山从来没有这样着过急,他本来就不苟言笑,现在周身都是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不祥含义。军靴打在青石板上,像鬼魅一般靠近。
      入夜时,副官来报,陆建勋朝二月红包厢去了。张启山紧紧攥着拳头,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头嗜血的野兽,极其可怕。
      花楼门口有几个仆人守着,见有人来,正准备阻拦,却被士兵一枪毙命。
      “红老板还真是热情如火,难怪全长沙都传着您的名声。”陆建勋的声音很是猥琐,从门内传出,砸进张启山耳朵里,他一脚踹开门,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将屋子包围起来。
      二月红被锁链反绑在桌角,衣衫凌乱地散开,脖子上是青紫的吻痕,唇角淌着血,在他苍白的面上愈发显得触目惊心,眼中雾蒙蒙一片,犹如傀儡一般躺在地上。
      陆建勋见张启山进来,意犹未尽地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张大佛爷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动了他哪里?”张启山并不看他,而是走到二月红身前,替他解开锁链,脱掉白手套,又细致地擦掉二月红唇角的血,二月红的脸烫的惊人,被张启山冰凉的指腹划过时,抑制不住地闷哼一声,眼中雾蒙蒙一片。
      张启山黑沉沉的眸子变得愈发冰冷,把自己身上的大氅盖在二月红身上,将他抱在怀里。
      陆建勋不置可否地看向张启山,“怎么着,佛爷还想为个戏子治我的罪名不成左右都是您不要的东西,我……”
      “我问你动了他哪里!”张启山突然吼了出来,吓得陆建勋一个寒颤,一屋子的枪口瞬间都指向他,张启山看他的眼神在看一个死人。
      “……佛,佛爷你别冲动 ,我还没有对他做什么……”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吃痛地倒在了地上,腿上被钉了一颗子弹。张启山走到他面前,踩住他腿上的伤,陆建勋疼的不住惨叫,张启山一字一顿地警告他,“二月红是我的人,你再动来试试?”
      二月红被枪声惊吓了,终于恢复了几分神智,恍惚间看见张启山站在自己面前,又是梦吗?梦里,张启山为什么抱着自己?
      副官走上来把陆建勋拉了出去,一屋子兵瞬间撤得干干净净,门又再次被关上,夜风入户把烛火吹动,张启山看着二月红,一直压抑着的怒气终于压不住了,言语里满是讥诮,“红老板是当真不在意了,连陆建勋这样的货色也成了您的入幕之宾”
      闻言,二月红抬头,一双眸子雾蒙蒙的,很不自在的咬唇,像是在克制什么。身体却失去了全部气力,手脚淤着红痕。“多谢。”声音有点含糊,却分明很好听。
      原来不是梦啊。
      二月红自嘲般笑笑,“佛爷若只是想嘲笑红某,那笑也笑过,您可以走了。”
      张启山被他的冷漠惹怒了,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叫我的。”
      他撩起二月红鬓边的一丝碎发,饶有兴趣地把玩着。
      二月红面上泛起浓墨重彩的深红。被张启山挑逗着,不自然地闷哼一声。把嘴唇咬得更紧,血都流了下来。
      张启山见他神色不对,用指腹探了探二月红的头,烫的烧手。“这么说……是被那个混账下药了?”
      二月红抬头拿眼睛瞪他,分不清是药效还是为什么,以往清亮的眸子,现在烟雾笼罩,雾蒙蒙的一片。
      张启山饶是好笑的看着他,恶作剧似的用手挑逗着。隔着衣服……二月红仍是发出几声闷哼,却又紧张的压抑着。一张禁欲的小脸涨得通红。指甲死死地嵌在肉里,却仍然不卑不亢“张启山!你……趁人之危……”
      “我趁人之危又不止一次两次了,红老板还没习惯?”张启山吻在他唇角,二月红想挣扎,却半丝使不上力气,在最后的清明神智都要丧失时,张启山叹口气,放开他,认真发问,“你自己可以吗?”
      “什么?”二月红几乎带了哭腔,他已经被药折磨的受不了了,全凭仅剩的神智支撑着自己不太失态。
      “药劲太大,要我帮你解决,还是你自己解决”张启山似是故意欣赏他窘迫的模样,使坏地坐的离二月红远些。
      二月红气恼地咬唇,“张启山你个丘八,……你……要做便做,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刚才不是很硬气吗?”张启山使劲揉搓他两下,二月红吃痛地呜咽,眼中雾蒙蒙沾着水汽,空气中满是暧昧,烧的张启山喉咙发紧,可是二月红现在的表情又实在好玩,张启山忍不住想要逗他,“求我,我就帮你。”
      二月红踢他一脚,身体使不上劲,这一脚看上去倒像是撒娇,他一个翻身跪坐在张启山身上,双手揪住张启山的衣领,细白的牙齿毫不留情地朝他肩膀上招呼上去,张启山眸色愈发深沉,血顺着二月红的嘴角流下,药劲愈发上头,带的他整个身体都在痉挛,裸露在外的皮肤早已成了粉色,荧荧泛着光,猩红的舌头舔掉唇角的血,豆大的眼泪砸在张启山脸上,“张启山,你欠上!”
      说着他开始解张启山的腰带,许是全身都失去了气力,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打不开绶带,葱白的手指不时蹭在张启山身上,撩起一阵酥麻,张启山无奈叹口气,再也忍不下去,将他的双手紧紧钳住,“还真是个妖精。”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张启山,你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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