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做朋友》浮生叶落

29、她答应了 顾晓最终没

　　顾晓最终没有答应林屿的表白。

　　她跟我说的时候，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

　　“我跟他说了，还是做朋友比较好。”

　　“为什么？”

　　“就是没感觉。”她低着头搅杯子里的奶茶，“他很好，但是……”

　　“但是什么？”

　　她抬起头看我，欲言又止。

　　“算了，没什么。”

　　她没有说出口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隐隐地疼。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林屿没有放弃。

　　他开始更频繁地出现在顾晓身边。帮她占座，帮她带早餐，陪她去图书馆。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很自然，不卑不亢，像是一个耐心的猎手，等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顾晓没有拒绝。

　　她收下了他带的早餐，接受了他占的座位，跟他一起去图书馆。

　　我知道这些，是因为她开始在我面前提起他。

　　“陌陌，林屿今天帮我占了靠窗的位置，视野特别好。”

　　“陌陌，林屿说暑假要跟同学去西藏，好羡慕啊。”

　　“陌陌，林屿送了我一盆多肉，好可爱，你看照片。”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假装不在意，笑着说“挺好的”“他真有心”“你喜欢就好”。

　　她听不出我声音里的勉强。

　　或者，她听出来了，只是假装不知道。

　　五月的一个晚上，她忽然给我发消息。

　　【陌陌，你在哪？】

　　【宿舍。怎么了？】

　　【我答应林屿了。】

　　我盯着那五个字，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哦。】我回。

　　【你就不说点什么？】

　　我打了很长一段话，又删掉了。反反复复，最后只留了一句：

　　【你开心就好。】

　　她过了很久才回：【嗯。】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疼。

　　一点都不疼。

　　只是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喘不上气。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栀子花的味道。

　　是上次她来我床上聊天时留下的。

　　我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闭上眼睛。

　　你开心就好。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才知道它有多重。

　　重到我快要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