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之尘》叶夜笙

27、第 2 章 一艘小船，

　　一艘小船，却足以容纳我和羽两个人。对于海的向往，是来源于小时候读的那些课本和长大后看见的那些照片，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感觉一下这海的广阔。
　　“快把衣服穿上，等一下我们就下水。”羽说。
　　看着一旁的潜水服，不经犯了愁，昨天不是说出海吗，但是没说要下水呢。我连游泳都不会，居然就先潜水了。
　　“能不下去吗？”我说。
　　“不下去的话，你会后悔的。”
　　真的是会后悔的，我没想到海底的世界这么丰富，以前只是看到过照片，现在亲眼看到才震惊。我就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对什么都感兴趣，看到珊瑚了要去摸一摸，看到海马也想去摸一摸，看到鱼群。。。。。。那一大堆鱼群我是摸不着了，但是很壮阔，速度很快，不一会就到了远处。羽过来牵着我的手，指了指上面，大概是要回去了吧，也就只能回去了。等到了海面，羽先上的船然后再把我拉上去的。
　　“好可惜，没有带相机来。”我说。
　　“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万一以后我溺水了怎么办？”
　　我将身上的潜水服脱下，漫不经心的问着。
　　“不要挣扎，千万不要挣扎。你记住，我会来救你的。”
　　越是挣扎的话，呛水只会呛得更多，也更接近死亡吧，但很多人都会挣扎吧，那是一种对于死亡的恐惧。
　　“踩着七彩祥云来救我吗？”我问。
　　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愿望吧。
　　“我不会踩云。”羽说。
　　唉......好没有浪漫感，就不能应承一下，满足一下我的愿望吗......
　　和羽在船上待了挺长一段时间，任船在海面上飘荡，离岸也越来越远。就在我怀疑我们是不是要飘到太平洋的时候，羽拿起了桨开始将船划回去了。
　　“羽，唱首歌给我听吧。”
　　“我唱的不太好。”
　　“唱吧，反正又没有其他人听。”
　　其实我这个人对于音乐是没有感觉的，任何音乐在我听来感觉都是一样的，所以我从来不听音乐。但是，此时，我却很想听羽唱一首歌。以前我从来没有提过这样的要求，因为觉得让别人唱歌是一件挺难为情的事。
　　低缓的声音传来，羽只是随意哼的一个小调，和着这清风海浪，多了几点淡淡的忧愁。整个人就像被羽的歌声给吸引住了，心里也蒙上了一层忧伤。
　　或许我想象的生活就是这样吧，划着船经济的在时间的汪洋中穿过。这一刻，无关岁月、无关红尘，只是我人生的当中的一个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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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被那震耳欲聋的雷声给惊醒了，开灯呢，又很不幸的停电了。想要继续睡呢又睡不着了，只得披一身薄毯，站在窗户边看大雨磅礴、听海浪拍石，越加的睡不着了。
　　额头贴在窗户的玻璃上，一片冰凉，那雨水滑落的声音就像血液在血管中流淌一样。周围一片漆黑，只有闪电掠过的光亮令人心惊。
　　“是被雷电惊醒了吗？”
　　门被打开，羽的手里点着一只蜡烛，他肯定是刚才被我的叫声给吵醒了吧，所以才来看看。
　　“嗯，还没见过下这么大的雨呢。”我说。
　　“夜里气温冷，还是回床上躺着吧。”
　　经羽这么一说，我才感觉自己的手脚都有点凉了，所以又回床上躺着，暖和了不少。
　　“给你留一只蜡烛吧。”
　　羽从抽屉中又翻出了一支蜡烛，将它点着，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对我嘱托了一两句就离开了。我有那么一刻是想要挽留羽的吧，理由可以说是我怕黑，但是我知道我是不怕的，羽也知道。
　　为什么想要挽留羽呢，是想要有个人可以陪我说说话吧；又为什么没有挽留呢，是看出了他眼中的倦色吧。任羽再怎么的万能，他也是会累的啊，而我，不想让他这么累。
　　侧过身来看着床头的那支蜡烛，燃烧得越快，蜡泪流的越快，蜡烛也更短了。终于，在蜡烛快要点完时，将它吹灭了。
　　其实也并不完全是被雷声惊醒的，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出了车祸，满地都是鲜红的血，那血一直从我身上流下来。我梦见我快要死了，我仿佛都能看见死神举着他的那把镰刀了，所以.....就这样被惊醒了。
　　这个梦很可笑吧，我怎么.....怎么会死呢，我的手还是有温度的，我的心还在跳动，我还在呼吸，羽也还在我身边，所以......我怎么会死呢。
　　雨水沉重的拍打着窗柩，似琴声呜咽、难以自己，黯淡了流光溢彩的岁月。